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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格提拔成副处也是可以的!
虽然经历过所谓的省委家属院监控门事件,但省府首席李国华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保他嘛,秦湾市委、市政府也没说要处理他,当然,估计处分免不了,但这事可以协调,提拔的时间可以放到处分时间前面,这样就不影响了……
“小岳跟我开会出差认识了不少人,交往的都很好,”廖湘汀有意看看王晓书,“特别是国家部委的一些年轻人,都是财富……在与人打交道上,晓书得跟小岳好好学学。”
“我这一点确实不行,小岳的交往能力比我强得多。”王晓书赶紧表态,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
蔡永进明白了岳文办最后一件事的渠道了,但这不属私情,也属公义。
“小岳这里,没什么问题了,这是公伤,物质上要上去……”廖湘汀突然叹口气,“伤好之后,暂时不用到工委办上班,嗯,去发改委吧,让晓书继续跟着我。”
蔡永进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王晓书也回过头来,不明白廖湘汀这样安排的意思。
廖湘汀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对岳文也非常关心,难道还是为监控门事件,可是他刚才还赞扬有加,按理说不应该让他离开工委办啊……
蔡永进紧张地思索着,回味着廖湘汀刚才的话,噢,话里还有两个字呢!
是啊,他马上明白过来,人,特别是年轻人,不能太一帆风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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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省关于发展核电的看法和建议》
厚厚的二十几页纸,上面却用楷体标着“初稿”字样。
徐文贤根本没动,一直搁在桌上。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省委秘书长古越,“关于核电,省里已经尘埃落定,下一步要举全省之力,在项目申报、用地、税收等方面为核电项目建设营造良好环境,争取尽快获得国家批准,早日开工建设,早日造福全省人民。”
“徐高官,前期您为核电的建设投入了很大精力,秦湾开发区是赛马赛出来的,现在千里驹出来了,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古越笑道,“我相信,就是到了国家这个层面,我们也会赢。”
徐文贤笑笑,古越告辞走了出来。
罗炳辉却也跟着他来到另一个楼层,省委秘书长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长,我能请教一下吗,您说的赛马,是指核电吗?”罗炳辉笑着给古越的杯子里添了热水,“怎么说这是徐高官安排的呢?”
“你看不透?”古越两只手十指轻轻地不断相互碰撞着。
“还有些看不透,请秘书长指点。”罗炳辉道,“赛马,指的是四个地市,这场比赛,其实从两会时就开始了,当时,秦湾跑在了前面。”
“后面呢?”古越笑道。
“后面,我知道的……是徐高官让韩首席在发改委的文件上划掉了秦湾,难道……从那时起,……徐高官心里就认定非秦湾莫属了吗?”罗炳辉的心思八面玲珑,反应很快。
“继续往下说。”
“这明显是要看秦湾的本事,考验一下秦湾做工作的实力,后面秦湾又进来了,只是发改委周主任不知道。”罗炳辉笑道,“还在为秦湾奔走呼喊,不过,秦湾的干部素质确实高,嗯,四个地市都发生了求访,他们又走在了前面,后面就不用说了,那四条硬措施,估计其他省也很难达到,可是,监控事件……”
古越看看他,“在核电争取过程中,急难险重的任务都会有,出了山海省,要面对的是各省推出的代表,应急能力很重要,再说,既然定下秦湾,徐高官就不希望有人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保是肯定要保,但难免要做个样子给人看,顺便也测试一下秦湾的应急能力。”
那份材料他当然看过,就是他安排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大人在最关键时刻送进了稿子。
“听说,中建工的老总给国华首席打过电话……”罗炳辉有些不确定。
“打过,不过,从这一点上看,在与中央部委打交道的经验和人脉上,秦湾更要优于其它地市。”古越突然郑重道,“这就好象赛马一样,其实谁出线、谁下课都早已安排好,不过这是一个锻炼,对秦湾是锻炼的过程,对其它三市的干部也是锻炼过程,这是一个目的。”
“第二个目的,通过赛马,省委可以通过核电的争取来发现人才,嗯,秦湾开发区的廖湘汀是个人才,嗯,那个小伙子也是个人才,全省的副科级干部,能进入到省委高官、省府首席的视野中,这是机遇,可遇不可求。”
“第三呢,通过赛马,提前把问题暴露出来,能解决的早解决,……跟着徐高官,要学的东西太多,我都感觉自己每天在进步呢。”
古越突然又笑起来。
第83章 夏娃,让亚当抱抱
两周后,穿着一身病号服的岳文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后面倚着软软的被子,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与苍白相衬托的是病房里花颜六色的鲜花和果篮,花味太香,他让母亲方秀兰都拿到外间,可是还没来得及往外搬,外间就堆满了。
廖湘汀和张晓丽两口子亲自来看望之后,来的人更多了,好象不来看望他这个大秘,就不是与工委保持一致似的。
来看望的人,各处局都有,基本上各处局办公室都代表局长来看望了,有些局如建设局的方洪邦、交运局的陈江平等人都亲自来了,街道来的人也不少,街道党工委书记象刘卫东等也都是亲自过来。
他工作过的芙蓉街道、工委办的机关干部则是组团来的,有的是在他昏睡时,有的则是在他醒过来以后,象胡开岭、陶沙、阮成钢、彪子、蚕蛹等人则几乎是两天一趟。
水果吃不完,鲜花放不了,他就让母亲拿到护士站,分给其他病房。
“我好象听到外面有鞭炮声……”
“有什么鞭炮声,今天也不是好日子,没有结婚的。”母亲方秀兰已从开始时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这些日子,由震惊转而自豪,自豪自己的儿子交往了这么多人,自豪一个市委常委亲自携夫人来看望自己的儿子。
葛慧娴这些日子请了假,忙里忙外,毫不避嫌地给他端屎端尿,方秀兰和岳魁都看在眼里。
趁着葛慧娴到洗手间洗衣服的空当,方秀兰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戳了一下岳文的脑袋,“以后,离那几个小嫚远点,你妈我看人的眼光最准,这些人当中,要论当媳妇,还得属慧娴最好!”
“什么小嫚?”岳文装糊涂。
这些日子,蒋晓云、王凤都没少往这跑,方秀兰好言好语好水果地招待,却也在暗中观察。
“别装糊涂,”方秀兰警惕地看看从外面进来的岳魁,“你说你,出差吧,还拉着个女警察往回走,往回走吧,还出了车祸,整得满城风雨,没有人不知道的!搁我是慧娴,我也得多想,人家这够大度的了,连问都不问。”
岳魁仿佛深有同感,马上把话接过去,“那个叫什么王凤的,三天两头来,看你那眼神,我就觉着不对,你别说话,什么都瞒不过我的火眼金睛,还有个什么秦湾大学的老师,也老是打电话,……我警告你啊,老老实实的,马上也要结婚的人了,你别给我腚沟里拉胡琴,胡***愣根……”
他越说越恼火,粗话都崩了出来,方秀兰吐出一口烟,“你爸上火了,你得有数,行了,你也注意点,”她转而看看岳魁,“让儿媳妇听见,怎么看你这个当公公的。”
岳魁也警惕地看看外面,“我最后嘱咐你一句啊,你还别不服,我不管你是什么大秘小秘的,除了自己的老婆,看见别的女人,就得象站在高压线下一样,戴着橡皮手套去接触……”
“行了,行了,他知道就行了。”方秀兰又看看外面,递了一支烟给岳魁,岳魁接过来,她又打火给他点上,“他现在好歹也是工作的人了,还是书记的秘书……”
“他还是我儿子,”岳魁吐出一口烟,打断方秀兰,“萝卜是不是糠心的只有当爹的知道,多好的媳妇,你脑袋让门挤了还是让门弓子抽了,还是你脑袋进酱油了……烧包!再想三想四的,狗长犄角闹洋事,看我不抽你!……我工作这么多年,因为女人犯错误的领导,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好了,回来了。”方秀兰小声道,屋里烟味太大,她忙又打开另一扇窗户,“慧娴,不用你洗,我去洗就行,你坐,吃个苹果。”
葛慧娴眼波流动,却是在岳文脸上流过,“阿姨,不用,这些活儿我来干,你跟叔叔快歇着吧,中午,你们想吃点什么,我出去买!”
方秀兰又看看岳文,那意思是这么好的媳妇,别不知足,“不用,我正好想跟你叔叔出去走走,你在这,中午饭你就别管了。”
他一使眼色,岳魁也笑着走出去,并把门轻轻带上了,可是走廊里仍传来他那大嗓门,“怎么这两天来的人这么少啊!……”
岳文笑笑,葛慧娴也笑了,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和水果刀,这个时候市面上还没有苹果,还是阮成刚让人从保鲜库存里调来十箱“冰糖纯”,比刚摘下的苹果还甜。
“你都听见了?”岳文吡笑道。
“你爸那么大的嗓门,我不想听见也听见了,”葛慧娴笑道,“嗯,看见别的女人就得象站在高压线下一样……”她学着岳魁的口气,突然捂着嘴笑了。
“我让你笑,让你笑,”岳文心里一痒,伸手在葛慧娴身上胳吱起来,葛慧娴手里还拿着苹果,另一只手还拿着水果刀,却也被他胳吱得浑身痒痒,“别闹,别闹,手里还有刀呢,万一再划着……”
可是嘴上虽然叫着,身子却软了,岳文的呼吸在耳边一响,就让她有些陶醉,削了一半的苹果皮断了,正巧落在了岳文头上。
“砰——”
门毫无预兆地开了,岳魁和方秀兰又回来了,看到二人的模样,两人一下子都傻了眼。
岳文和葛慧娴连忙分开,岳文那只安禄山之爪也赶紧收了回来,葛慧娴却站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刀,两人象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盯着方秀兰与岳魁。
“噢,我怎么眯眼了,这夏天了,风怎么还这么大?”岳魁一下眯起了眼睛,“老婆子,到外面给我看看。”
“噢,平州的风就是大,哎,你爸忘了拿包了,我们回来拿包。”方秀兰赶紧解释,“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外面一间是会客室,两人却连眼睛也顾不得吹了,带上门就走了。
葛慧娴面色绯红,扭头要掐岳文,却禁不住乐了,岳文头上还顶着半圈苹果皮呢。
“呵呵,还真象个亚当。”她禁不住仔细打量着岳文,在医院躺了这些日子,胖了,也白了。
“亚当?”岳文笑了,“那夏娃,让胖亚当抱抱。”
他坐在床上翘着一只腿,却张开了双臂,葛慧娴却看着他,站在原地不动,“来啊,来抱啊。”
“你这不是欺负残疾人吗?”岳文吡笑道,“我要到残联去投诉你!”
“你啊,都残疾了还想那事,真是身残志坚啊,”葛慧娴笑了,“你怎么不去妇联啊?”
“等将来吧,结婚了,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