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志广很是尴尬,“把车推开。”他狠狠地下着命令,他又快步走到车前,满脸堆笑地解释道,“不好意思,胡部长,你看看,刚才还好好的,谁知道转眼他们把大门堵上了,我们马上清理。”透过摇下的车窗,他的眼光顺势在岳文身上扫了一眼。
胡鸿政的脸又温和起来,“没事,没事,看来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
话虽象是开着玩笑,但刘志广却清楚地会意,他忙笑道,“日历上写着,今天利于出行,呵呵,我们工作没做好,让部长见笑了。”
刚才组织部的小伙子下车,岳文并没有跟着下去,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微笑,果然,街道的几个机关干部也象组织部的小伙子一样,毫无进展。
看着几个机关干部和三个拖拉机上的汉子推搡起来,其中一个白白净净的三十多岁的年轻机关干部不知说了几句什么,拖拉机上的汉子跳下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雨虽大,可是声音也很大,骂声清晰地传入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刘志广虽然面对胡鸿政,但把一切尽收眼底,急忙又赔笑道,“真不好意思,胡部长,这些村民油盐不进,在这都一上午了,我们直接去饭店吧?”他征询着胡鸿政的意见。
岳文从窗外收回目光,抬腕看看手表,因为从区委组织部出来的晚,时间已接近十一点,但此时去吃饭,却是有些早。
胡鸿政笑道,“吃饭?还早吧!”他面上笑着,心里有些恼怒,“刘书记,这样,我们改天再来。”没等刘志广答话,他命令司机道,“回部里。”
刘志地夺夺
第182章 我能少喝点吗?
“小伙子,你怎么不吃啊?”咏梅的俄罗斯大嫂汉语说得很流利,高挑的个头、金色的长发、雪白的皮肤,看得任功成一愣一愣的。
“噢,我吃素。”岳文笑着伸手在头上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是和尚也吃素。
“噢,你们与尼亮是朋友?”大嫂又把白蘑转到了岳文跟前,亲自给他布菜。
“谢谢,谢谢,”岳文礼貌地站了起来,“我们是同学,大学四年的同学,最要好的同学,没有之一。”
尼亮显然也听到了这番话,他附在咏梅耳朵上说了几句,咏梅眼波流动看看岳文与任功成,又看着尼亮,眼里尽是柔情蜜意。
回到了满洲里的主场,咏梅比在秦湾时放得开,少了矜持,多了活泼。
“噢,你们做什么的?”俄罗斯嫂子似乎对岳文很感兴趣。
“我在秦湾开发区工作,……”
“他是秦湾开发区交通局的……,”尼亮又要补充,岳文笑着摆摆手打断了他。
门又开了,酒品是用车推进来的,是那种紫铜做成的轱辘车,“白酒,红酒,啤酒,你们随意,秦湾的啤酒我们这里也有,把六粮液打开。”咏梅的大哥笑着指指车上的白酒。
到了内蒙,原本是打算喝几碗马奶酒,却没想到人家太好客,拿出手的依然是六粮液。
“大哥,我不会喝洒,他最能喝,”任功成奸笑着一指岳文,“他代表我们了,是不是四哥?”
尼亮眨眨眼睛,看看咏梅又看看盯着他的咏梅的阿爸,“老五,大哥这么热情,我们得喝,你多少喝点。”
什么叫多少喝点?
“这个叛徒!来前讲得好好的,他到这又装大尾巴狼了!”任功成暗骂,他本来想让岳文先试试对方火力,可是现在看看二哥一脸不满的样子,他明白,他自己先暴露于火力之下了。
二哥看看他,举杯站了起来,他的手很大,这小小的玻璃杯在他手心里显得过于袖珍。
“阿萨如勒满赛恩,赛路尔外冬赛恩,阿哈都他那儿太干,耐尔兰索亚嚯嚯,赛路尔外冬赛蒙衮唷洪达干丹……”
浑厚悠远的蒙古长调让在座的秦湾来的红男绿女忘记了喝酒,都沉浸在这异域的风俗与风情中。
二嫂笑着手捧哈达,先是走到了尼亮跟前,低头弯腰,双手将哈达和酒举过头顶。
尼亮看看咏梅,又看看他的阿爸和额吉,笑着接了过来,用右手无名指蘸酒弹了三下,然后再沾酒挘幌伦约旱那岸睿ψ乓谎鐾罚槐拙埔簧ǘ狻�
岳文和任功成也学着尼亮的样子,喝了酒后脖子上就披上了哈达,三兄弟都很享受,张倩与咏梅看着三人,拿出单反拍起了照片。
咏梅的大嫂又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吃菜,咏梅的二哥看着大家,自己举起了杯子,一杯,两杯,三杯……先喝了五杯,这就是一斤半了,他笑着向咏梅大哥伸了手掌。
尼亮与咏梅悄悄说道,“我能少喝点吗?”他自己的酒量他有数,咏梅也有数。
“不能。”咏梅很认真也很严肃地道。
“这是大哥新巴雅尔,这是大嫂尤利娅?萨维奇娃,我,苏日拉昆,这是我的老婆格根塔娜。”
阿爸和额吉慈祥地看着他们,却没有说话。
几个兄弟笑着看着二哥,不住地点头,咏梅看看尼亮,有心想提醒一下,又笑着闭上了嘴。
二哥又说了几句,咏梅这才翻译道,“这是我们这里喝酒的规矩,那就是必须把我二哥刚才说的人的名字都记住,如果记不住,那就是感情没有到位,自己喝三碗,就是五杯吧。”
啊!
兄弟三人都愣了,张倩与葛慧娴也愣了,这喝酒的规矩还真没听说过。
蒙古人名字很长,而且名字相差只一两个字,想要全部记住不太可能,但二哥只说了两个嫂子的名字和大哥的名字,不过,这也够兄弟仨难受的了。
尼亮小声道,“能再说一遍吗,刚才说得太快。”
咏梅摇摇头,“不能。”
“我没记住。”尼亮老老实实说道,端起杯子就喝,五杯下去,红着脸喘着粗气,怕是当场就要现场直播了咏梅赶紧陪着他走了出去。
岳文看看任功成,任功成也看看他,人家都喝了,这酒怎么着也得喝。
原以为喝度数很高的蒙古酒,不过,六粮液还算顺口,任功成也喝了五杯,对兄弟二人来说,这还能坚持,但不知下面还有什么节目。
“吃菜,吃菜。”大哥新巴雅尔笑道,“这是最尊贵的羊尾,给最尊贵的客人。”
任功成胃里烧得慌,看着盘子里的羊尾大口大口吃起来,嘴里却吃不出肉香,他又拿起一个布里亚特(俄罗斯的蒙古族)羊肉馅包子,两口三口塞进一个,他知道下面还有恶战,得赶紧填肚子。
岳文仍是夹着腌萝卜片,葛慧娴夹了几片驼肉放到他跟前,他也没吃。
“好,山海人的酒量全国有名,人也很实在。”大舅哥竖起了大拇指,“换大碗。”
这时,门开了,一队俄罗斯姑娘走了进来。
这些俄国姑娘很漂亮,个子不算高,但身材很好,腿长长细细的,很性感,任功成手抚下巴打量着这些姑娘,张倩生气地一拍他的手,他的手一松,头一下碰到了桌上,显然有酒意了。
俄罗斯乡村民间舞蹈很精彩,可是,显然咏梅大哥的意思这只是餐间佐料,主要项目仍是喝酒。
张倩与葛慧娴看看,却不好阻止,入乡随俗,尼亮已经牺牲,他们怎好苟活?
“东西不好吃吗?你怎么不吃啊?”大舅哥很热情,看来很熟悉汉族劝酒的套路。
“我吃素。”
“噢,这么多美味,可惜,你干嘛?”大哥转向任功成,看来对岳文有些不满
“秦湾电视台记者部主任,开了一家广告公关公司。”任功成道,摸出一张名片恭敬地递给咏梅大哥。
尼亮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资产几百万。”回来也是醉着回来了,倚在座位上喘着粗气。
呵呵,咏梅大哥笑了,漂亮的俄罗斯嫂子也呵呵了。
咏梅反感道,“他们在我们同龄人中都是佼佼者。”
“我与佼佼者再喝酒。”咏梅的二哥又端起了杯子。
第183章 草原雄鹰展翅飞
“草原雄鹰展翅飞,一个翅膀挂几杯?”
任功成懵逼了,他看看尼亮,尼亮已经倚在椅子上睡了过去,咏梅正给他弄了块热毛巾,无暇理会他。
“草原雄鹰展翅飞,一个翅膀挂三杯。”咏梅二哥笑道,服务员笑着过来倒了三杯白酒递给任功成。
嗯,这是什么套路?
但看着威猛的草原大汉笑着注视着他,任功成一咬牙就把三杯白酒倒进口里。
“草原雄鹰展翅飞,另个翅膀挂三杯。”
咏梅的二哥又笑着倒了三杯六粮液,任功成眨眨眼睛,又无奈地接了过来。
大雨如泼,雨雾锁城。
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驶出秦湾市开发区管委大院,车轮溅起一团团水花。街上行人匆匆,行车寥寥,随着红色的尾灯闪灭,车子很快驶上大道,消逝在阴沉如夜的雨幕中。
“小岳以前来过开发区吗?”区委组织部副部长胡鸿政把身子舒服到靠在坐椅上,随意问到。
司机瞅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名叫岳文的小伙子,这是刚刚报道的选调生,中等个头,脸上的线条很硬,但眼光很亮。
岳文赶紧把头扭过来,笑着回答道,“没有,在秦大上了四年学,也没机会过来。”他笑起来整张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眼光也霎时变得柔和起来,让人看着舒服。说完后,他盯着胡鸿政的脸,努力想从脸上看出点什么。
“呵呵,”胡鸿政倒是很爽朗,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不只是你,好多老秦湾人一辈子也没来过平州,哪,平州就是咱们开发区,”他停顿了一下,“秦湾人总感觉我们这里是农村,是不是从繁华的市区到了这里不太适应?”
岳文笑道,“我老家也是农村的,开发区也是市区啊。”
“其实我们跨过海去,就是秦湾市区,但没有桥,还得多绕几百里地。”胡鸿政看了看窗外朦胧的雨雾,又感叹道,“我们与秦湾最近就隔着几公里,呵呵,这几公里的海面,哪,城东灯火通明,城西黑灯瞎火。”说完,他自己也笑起来,岳文两只眼睛也挤成一条缝。
坐在胡鸿政身旁的小伙子凑趣道,“宁要秦东一张床,不要秦西一套房嘛”。
说话间,透过雨刮器刮出来的空隙,岳文注意到路边已经竖立着印有芙蓉街道字样的广告牌,胡鸿政好象也注意到了,“芙蓉街道前年才由镇改为街道,这几年经济还行,发展势头很不错……”谈起工作,胡鸿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
经济还行,就是不行喽,不错可能就是一般喽。岳文转过身子,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成庄重的模样,心里的算盘却在拨得“噼啪”作响,不时算计着胡鸿政的话里有多少“水分”。
“街道的领导怎么称呼?”瞅个空隙,岳文问道。
胡鸿政看看身旁的小伙子,小伙子赶紧答道,“芙蓉街道党工委蒋胜书记,办事处陈江平主任……”
胡鸿政看着岳文的背影,小伙子的档案中并没有多少吸引他的地方,一年后会不会选拔到部里或者两办,看他的造化吧,嗯,反正不是部里想要的那种小伙子。
车速逐渐放缓,慢慢驶进了芙蓉街道,这里与普通的镇子并无两样,但街道两旁是很粗的芙蓉树,树冠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