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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大无穷的乌龟,还带有魔气?
阿迷感应到卓漆的心思,快声道:“主人,是土覆子!”
土覆子是一种力大无穷的魔兽,习性和长相都和乌龟差不多,缺点,自然也差不多。
景力竭接受不到她的回答,又再次暴躁起来,轰隆隆的四脚立地趴下,虽然体型笨重,可他动作却十分灵敏,怪力不断轰击,黑压压伴随着风声极其快速的压了下来。
这纯粹是力量的压制!
卓漆的剑法精妙,却也无法刺开它周身的黑雾。卓漆的剑气真纯,却也无法对抗这极致的力量!
风声就在耳边,阿迷焦急的惊呼起来:“主人!快跑!”
沧绫的遁字诀,能一遁百里,自然能躲开这强大的力量。
卓漆剑尖朝上,做了一个奇怪的剑势,剑尖朝上直指,正对着猛烈盖下的山龟肚腹。
阿迷急的不行:“主人,如果真是土覆子,外壳坚硬无比,凭主人的剑势,根本伤不到他……”
卓漆迎着风声,朝上动了。
虹光与剑气崩裂,黑雾被这道光炸裂开来。假如这时隔岸观火,就会发觉黑暗之中,恍如有烟火炸裂。
接着,是一道绚丽的火光,激烈的燃烧起来。
景力竭倒在地上,兹兹的燃烧声中,山龟庞大的身躯和他脱离开来,倒在地上,皮肉尽毁,已经油尽灯枯了。
望着头顶的天空,他还有些不敢置信。
居然是九清灵火!
九清灵火,乃最上品的丹火之一,而土覆子恰恰怕火。
“我查探的清楚。你不会炼制丹药……居然能催动九清灵火。”
四周一片狼藉,卓漆以剑点地,身子微微倾斜,这几场打斗,消耗了巨大的灵力,灵力尚且可以补足,但耗费的精神也是极其巨大的。
“我就是不想弄的一身烟火气,烟熏火燎的。”
卓漆敏了抿唇,她只是不太能看懂阵法而已。丹道么,尚可。
“荒废天赋!”
卓漆淡淡道:“天赋这种东西,本身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你自恃丹道天才,却连为人都放弃了,又有何用?可见,所谓天资卓绝,究竟是好是坏,并无定数。”
景力竭嘎嘎笑了两声:“若不是九清灵火,凡火能耐我何?等我正式融合,又有谁是我的对手?”
“总归土覆子是怕火的。”
这就是最大的缺陷。卓漆能分辨出,这景力竭竟然丧心病狂的将自身和魔兽土覆子融合起来,自然那土覆子的弱点,就是他的弱点。
“你一生自恃天资卓绝,抛妻杀子,到头来却作茧自缚,又有何可说的?”
景力竭仰面躺在地上,黑色的毒血流淌,然后静止,骨血冰冷一片。
最后,他哑声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可惜你运气太好了。”
随即,悄无声息的闭上了眼睛。
密林中黑雾散开,灰败的枝桠垂落,一片狼藉。卓漆没有回玄山,反而朝着丹圣宗的方向快步过去。
丹圣宗半山密林之中,一个高冠长袍的男子死死瞪着脚下的一滩清水,水面泛起一道黑烟,代表有有人逝去。
他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竟然失手了?
那卓漆不过筑基九层,景力竭的能力,金丹修士眼皮底下杀人,都犹如探囊取物,又有诸多保命的本事,竟然会死在一个筑基小修的手里?
水面波纹晃动,现出了一道黑色幻影:“早与你说过,这丫头绝不好对付。你若不敢动手,待她上了山,这东西,还能是你的吗?”
“那本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又是谁的?”
“哼,你如何不想想这东西是如何到你手上的?自然是你杀了自己的徒儿,抢了她的宝鼎,那你如何就不能横死?这仓木鼎自然也成了你临时前孝敬给自己师傅的了。”
盛五行闭了闭眼,旋即下定了决心,凛凛立起:“我去除掉那丫头!”
“然后呢?”水面上的黑影说道,嘲笑着问他。“你能找到仓木鼎吗?凭借木髓都没能找到宝鼎,即使你杀了她也不一定能找到。”
这段时间,盛五行一直和这位“前辈”在一起,听从前辈的吩咐,竟然真的能悄无声息的隐藏在云浑山密林之中,还借助这位前辈之力,潜入竟陵真君的洞府,拿到了霜雪迷阵图。可惜那海清流和景力竭都太过无用,有法器相助,都被卓漆所败。他很相信这位前辈,可又有点怀疑。
“你若听信我的,事成之后,我夺那丫头的肉身,至于仓木鼎,我保证让那丫头心甘情愿的给你。”
盛五行似乎“恍然大悟”,微微一笑:“原来前辈是想要夺舍。”
“不错,那丫头天资卓绝,我看不错。”
若是这黑影不说,盛五行尚且有几分怀疑。如今这黑影如实说了,他倒放下心来。
这位前辈没有实体,若是卓漆那丫头,虽然惹人厌烦,但天资的确不凡,这位前辈有此想法,或也正常。
虽然如此作想,可盛五行还是十分谨慎,只听黑影道:“你既下定决心,现在便速速过去!”
盛五行问道:“那不知前辈,该如何跟上?”
这位前辈似乎是困在云浑山中,既要动手,便当在山下,也免除意外。
黑影道:“你去前方溪流之中,寻一面水镜,随身携带。我自然能亲去助你。”
盛五行应声,便按照这位前辈所指定的步法到了溪边,神识探入,果然银光一闪。只是他仍有所顾虑,取出一副银丝手套戴上,方才去取那水镜。
黑影嘲讽一声:“你莫非还怕我害你?你修为虽然不错,可惜资质太差,我自然是看不上的。再说了,我既夺了那丫头的肉身,也不过筑基后期修为,也需要时日慢慢恢复。你且放心,你今日助我,今后有你的好处。”
盛五行有些尴尬的赔笑道:“前辈言重。”
说完仍旧戴上银丝手套,将水镜取在手中。
叮铃!
耳中铃声脆响,随即水镜脱落手心,溅起无数水光。
盛五行呆呆的立在原地,水镜光芒如星辉一般,来复去,去复来,在他身侧缠绕。
片刻后,盛五行重新睁开了眼睛。
狭长而显得刻薄的眼中,双眸黑沉。
他步履一动,已经出了这处密林,与卓漆一上一下,很快就在丹圣宗山门外相遇了。
此地离山门不到百丈。
卓漆抬眸,晚风拂动额发,她神色很疑惑。
“你是谁?”
盛五行动了动手脚,自从那****发现破阵玉牌的气息,便一直借助元气镜潜伏在山中。
对于这山里的一切,他比别人还要更了解。
这山里即刻便有大事发生,谁有会在意这山脚下失踪了一个筑基小修呢?
他试着动了动手,力量很顺手,旋即便有淡淡朦光将卓漆困在了中心。
蒙蒙紫光,将这股威压隔绝开来,一滴汗珠渗入了眼睛里。在这种情形之下,卓漆缓缓开口,还是问之前的问题:
“你是谁?”gg330711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两百一十五章 福星
(全本小说网,。)
“我是谁?按照你们修道之人来说,大概已经是一抹残魂了,而且,是一抹正在逐渐消逝的残魂。只不过消散之前,我要将你带回去。”
卓漆已经完全可以确认,这人绝不是盛五行。可若说是夺舍,他既然自称一抹残魂,如何又能夺舍?
莫非是某种法器,可以暂时操控这盛五行的身体与力量?
她清亮的眼眸微微眯起,露出一丝疑惑:“我自入玄山,足不出户,可不记得有与谁结仇。”
“不用浪费时间。等我捉你回去,自会有手段审问你。”
卓漆立在下方,盛五行缓缓向下,每走一步,卓漆所感受到的威压就更大了一分,脏腑都受到了挤压,更遑论与之相抗!
金丹巅峰,与筑基小修,这其中的差别,又何止是一道鸿沟?
他平平的走下来,每走一步,加诸在她身上的力量就又强了一分。
卓漆突然开口了,眼神有点迷茫:“那个……听您的意思,是要寻仇?万一认错人了怎么办?那可十分的不好!”
盛五行一愣,随即冷笑:“这语气,这无赖的性子,你就是那个狡黠的人类!”
卓漆问:“你想捉我回去?”又问,“你知道,我们人类有一种符咒叫做爆灵符吗?”
她动不了,可是阿迷可以,她没办法施展灵力,可苍豹可以。
一张被引爆了的爆灵符从隐界中扔了出来,正落在她天灵盖上!
爆灵符的威力有限,可天灵盖是人体要害,若是就这么爆了,谁知道这丫头会不会变成了傻子?!
盛五行眼瞳一闪,人已然飞跃过去,温和的灵力倾斜而出,将爆灵符包裹起来。爆灵符的威力震的他心口一麻,可他毫不在意——秘法可以让他接受盛五行的身体和力量,却不会有五感,自然也包括痛感。
于此同时,卓漆咬破舌尖,从威压压制中挣脱开来,剑光长驱直入,朝盛五行冲了过去!
两人距离极近,卓漆离他不到一臂之距,剑只出了半鞘,可这一剑之威,令盛五行不得不还手——这剑法是仓木鼎身所授,即便卓漆修为低微,可蕴含了她精血的一剑,威力依旧令人不敢小觑。
盛五行一掌拍出,灵气蓄积成狂风,连绵不绝,将剑势化解,也把卓漆推了开去。
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转瞬之间,那紫色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山林之间。
盛五行缓缓收手,表情阴沉,唇角却有一丝莫名的笑意。
居然跑了?
她跑不了!
他随手一招,那面令盛五行中招的水镜就平平飞了过来,掐了一个繁复的指诀,水镜融化成一滴一滴的晶亮液体,从方才卓漆脱身的地方,渗入进去。
盛五行身形一闪,随即跟上,山道上即刻便空无一人,只有遍地残枝。
方才卓漆用精血催动剑势,露出天下直,这一剑之威令盛五行不得不还手,拉开了两人的差距,同时她驱动了沧绫的“遁”字诀,往云浑山上而去。
卓漆停在了一处林子里,略有些不安的蹙了蹙眉,黑亮的眼珠微微眯起,那股不安的感觉并没有消散,她不再停留,随即又再次驭动沧绫,从原地消失了。
十息左右,地面出现了晶亮的水珠,盛五行跟着现身,感应到卓漆留下的气息,他越来越烦躁了。
“镜子,快点!”
水珠串连起来,不断晃动,像一条晶亮的水蛇。
“涂震,你一个罪臣,凭什么指使我!我自然会快!”
不错,借助水镜和秘法,夺得盛五行肉身的残魂,正是魔族赤骝族的涂震!
他奉王女之命,舍却躯壳出裂红原,就是为了将这狡诈的人修捉拿回去,以保全赤骝一族的性命。
盛五行阴冷道:“王女指派你我搜寻这人修下落,期限为十天,若是拿不到人,王女的怒气,断不会只对我赤骝族。”
水镜不耐烦的扭动了一下,心中嗤笑——赤骝族?它乃是魔气蓄积而成的,并无本体,王女虽然能折磨它,可却不能使它消亡。可这涂震却心心念念他们赤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