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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那么她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可惜,她太感性了,所以,会身陷囹圄,会为情所困,会飞蛾扑火。我叹了口气。
不知不觉得,我们已经走回了小镇街道,半夜的小镇,寒风刺骨,我们加快了步子,迅速走回小旅店。
湘琴抬头看着我:“你呢?你可有在闺房发现什么?”
我点点头:“陈斌一定是来寻宝来的了,桌上是那张地图,他在那十字符号上画了很多个圈,还写了两个字,宝藏。估计这几天就在寻找那个地方。”
湘琴拔了拔被风吹到眼前的黑发:“呵呵,哪有什么宝藏,都已经那么多年了,武家也破败很久了,这里经历了一场大浩劫,又被政府按管了那么多年,所有的古物都登记在册了,哪还会有什么遗留?”
我点点头:“是啊,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张地图了,林师傅说过这确实是一张民国时期的地图不错。我总觉得陈斌这人……总是会让我想起记忆中的某个人。我认识他好几年,可是以前从没这感觉……”
湘琴惊奇地看着我,但是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我们并着肩走回住的地方,匆匆洗漱后,各自睡下。直到刺眼的电话铃声将我们吵醒。
湘琴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她接通后,听了许久,应了几声后,挂了电话对我说:“派出所打来的,林师傅的死因出来了;叫我们去所里做笔录接受调查呢”。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林师傅可是死于心脏病?”湘琴摇摇头:“对方说去了就知道了。”
我翻身下床:“这小镇上的警察还搞故弄玄虚这一套!莫非怀疑我们?”湘琴笑了起来:“真怀疑我们估计早就警察上门了。”
我们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都换了一套短衣短裤,然后下楼,穿着碎花短袖棉衫的房东阿婆正在院子里浇花,一只黄色花纹的小猫咪趴在屋檐下眯着眼睛,清晨的阳光直射下来,照在五颜六色的花儿上面,映得花上的水珠五彩缤纷,格外温馨动人。
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个古镇是多么地清幽美丽,如果不是那秦家大院……
阿婆看着我们,笑了起来:“闺女起来了啊?昨晚睡得可好?”我对着阿婆笑着点点头,说:“挺好的,这院子安静极了。空气也很好,住在这里的人要长寿呢!”
阿婆听后很高兴,她放下手中的水壶说:“你俩还没吃早饭吧?尝尝我煮的面条吧!”
湘琴摇摇头:“阿婆,我们还要去镇上呢。而且多麻烦你。” 阿婆笑着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我家老头子一大早就去镇上了,我一个人吃饭也挺无趣的。你们先坐一会儿啊。”
阿婆说完便进了厨房,我和湘琴对看了一眼,她说:“坐吧,反正我们也不急这一会儿。”于是我们坐在院子外的木桌旁。
阿婆在院子里一角种了两棵石榴树,这季节正到了结果的时候,看着青青的石榴已经很大了,约摸再过半月就会成熟了,木桌这一隅还种上了葡萄,绿绿的藤蔓伴着竹架子蜿蜒而上,铺满了整个顶棚,一串串紫色的葡萄诱人地挂在空中,似乎正在等待着我们的采摘……
那只黄色花纹的小猫咪也睡醒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踱着优雅的步子挪到我们面前,好奇地打量着我们,我伸手想摸摸它,它喵呜一声就跑掉了。湘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一会儿,阿婆就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走了出来,湘琴赶紧上前接过,把面一碗碗端出来放在木桌上。只见面汤是澄黄清澈的鸡汤,面条一根根晶莹剔透地飘浮在汤中,几片绿绿的油菜在面中格外诱人,面条上还卧着一个熟到恰到好处的荷包蛋。阿婆热情地招呼我们:“趁热快吃,都是自己家产的东西,新鲜得很!”
我由衷地说:“哇,阿婆,这也太诱人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哈。”湘琴也笑起来,我们俩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阿婆不紧不慢地挑着面前的面条,边吃边问:“你们两个妹子是来我们这里旅游啊?”湘琴抬起眼来:“是的,听说这里的秦家大院还不错,别人说里面的古物都还很值钱呢!我们就想去参观一下。”
阿婆笑了下:“那里有什么耍的哩,就是个老房子,院里头的东西早就没得啰!就文化馆有一些值钱的。盐井坊那里的林师傅那里也有一些。”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林师傅怎么会住在盐井坊呢?”阿婆放低了声音:“他是文化馆派下来专门负责秦家文物的,以前也住在那里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段时间神叨叨的,都说他是中邪了,后来好了以后没多久就把库房搬到盐井坊那边去了,反正那边也是文化馆的地盘嘛。”
湘琴盯着阿婆:“他怎么会中邪的呢?”阿婆摇摇头:“不晓得啊。不过林师傅的儿女都没有留在青石镇呢。他们大学毕业后都在省城里面工作,你们别看林师傅一副邋遢样,他那个儿子长得可帅气哩,人也很有出息,当年还是省里面的高考状元哦……”
在阿婆絮絮叨叨地话语中,我们吃完了面条,我们起身帮着阿婆收拾桌子,阿婆急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去镇上耍就去,我反正一天闲着也没啥事干。”我们只好谢过她,起身走出院门。
早晨八点过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明晃晃地照在脸上,还真有点热呢,我从小挎包里掏出两顶遮阳帽,选出一个黄色的递给湘琴:“喏,这个颜色和你的衣服比较搭。”她没有接,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下发着呆。
“喂,怎么啦?”我拍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帽子,慢悠悠地说:“今晚我打算去见陈斌。”
“怎么个见法?他会说实话?”我不置可否。她叹口气:“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唯一知道一部分真相的,可能会是陈斌。”
“不”我打断她的话:“还有她,她也许也知道些什么……”湘琴疑惑地看着我:“你是说……胭脂?”我慎重地点点头:“罢了,今晚我们去吧。但是现在,我们得赶紧赶到派出所去,不然,被认为逃逸事情可就大了,呵呵。”
湘琴被我逗笑了,挽着我的胳膊向派出所走去。
青石镇很小,除了盐井坊稍远点,其它的地方整个走一遍,估计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吧!当我们赶到派出所时,仅仅才过了半小时。别看这镇上古色古香的,这派出所修得和其它地方的没有什么差别,门口一个登记的小哥记录了我们的资料后,让我们去301室找李警官。
我们到达三楼门口后,我一眼看见里面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着警服,大约40年纪,微胖,黝黑的皮肤,正一边抽着烟一边说着什么,大概就是李警官。而另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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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初见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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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高的个子,皮肤偏黑,浓眉,眉头微微地皱起,眼神满是忧郁,高挺的鼻梁,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西装裤,手中拔弄着几张纸,我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会与我有所关联,这种似曾相识和那天看见陈斌不同,陈斌是感觉某一瞬间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而这个男人……当第一眼看见他时,我的心跳竟然快了半拍……这样的情况我活到27岁从未有过。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林祁然,以后的我总是不自觉地回想起这个画面。我们第一次相识竟然是在他父亲去世的第二天,更离奇的是,他的父亲的死与我们其实有着某种关联……但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就是这么奇妙,不论时间,不分地点,遇到了便是遇到了……)
那位警官看到我们,向我们挥了挥手:“你们是不是孙小姐和陈小姐?”湘琴点点头。那位警官向我们走过来:“先进来,我姓李,是负责这起命案的警官。”
湘琴走进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我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他正抬起头来打量我们,看见我正注视他,他点了点头。
李警察向我们介绍说这是林师傅的儿子,连夜从省城赶回来的。那男人朝我们看看,递出手上的纸说道:“你们好,我叫林祁然,这……这是我父亲的验尸报告,想必你们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内情。”
湘琴接过那几张纸,我们一起看了起来,上面有镇上法医的检验:死者林福荣死于2016年9月3日20点左右,我们经过验尸后没有发现任何能够导致死亡的药剂成分,心脏病突然发作是导致死者死亡的直接原因。另外,死者后背上有两处深入2厘米的刀伤,疑似匕首所致。
刀伤?!我大吃一惊,看向湘琴,她疑惑不解地看着这份验尸报告,李警官倒了两杯水放在我们面前,说道:“请你们两位谈一下你们所知道的情况。”
湘琴喝了一口水,说道:“这是我们第二次来到青石镇了,上一次是一个月前,我们来此处旅游,待了几天。回家以后,我突然发现我的前男友居然也来了此处,所以央着我的朋友陪我再来。他就住在秦家大院里,我们有进去看过,他的床上竟然摆着一件红色的嫁衣,打听以后,所以我们决定去找管理文物的林师傅问个究竟。昨天早上我们第一次去了盐井坊,和林师傅聊过以后,发现锁好的嫁衣竟然丢了,所以他调出了监控视频给我们看。”
林祁然一直倾听着我们的谈话,并未打断。
一直记录的李警官打断我们:“等等,你们当时看的那段视频是何时的?”我说:“前天晚上十二点的样子。”李警官拿起桌上的电话,拔了几个键,吩咐查找前晚的视频,看是否有可疑内容。他放下电话:“你们接着说。”
湘琴说:“我们在盐井坊待了两个小时后,便离开了。然后……”她看看我,我接过她的话说下去:“然后晚上将近八点左右,我接到了林师傅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叫我们快离开青石镇,然后就突然地挂掉了。我们感到奇怪不已,所以决定赶到盐井坊去看一下,后来的事情想必你们也清楚了。这就是我们两次出现在盐井坊的原因。”
我讲完这番话后,林祁然忽然说:“那件嫁衣肯定是大院里的东西了,你们可知道它具体的情况?”我看了一眼李警官后,对他说道:“我们不清楚,想必也并不重要。”
这时,嘟嘟嘟……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平静,李警官接起电话听了一阵,然后挂了点了一支烟,看着我们说道:“前晚十二点左右的视频,似乎被破坏掉了,现在是一片模糊。你们可知道视频内容是什么?”
我暗自思忖,那么诡异的事情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我看了一眼湘琴,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同样的内容,于是我对李警官说:“视频里并没什么异样。”
李警官停下手中正在记录的笔:“我没有什么问的了,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遗漏的时候,随时可以打电话告诉我,我的电话是139****0539。还有,这几天你们别离开青石镇,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询问你们,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俩点点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我突然问道:“李警官,请问昨天我们到达之前,小屋发生了什么?视频没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