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辛嘶帷�
周晚秋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还得把这个抓手的重点,放在他们仓库老朱的身上,想办法让他去干检举的这些事。如果林副总那里还不行,最好是能想办法让他们的大老板至少知道这件事。
王丽萍说道,我觉得周姐的这个办法好,风险要小很多,成功的机会更大一些。
我倒是还有一个想法。王丽萍还有些担忧的说道,对这个罗斌,我们是不是先礼后兵,把这次样品价格的状况全部都告诉他,先看看他是什么反应?要是他能有所醒悟,有所转变,我们就朝前看,以前的事情反正又不是发生在我们身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周婉秋呵呵一笑,说,王丽萍你这个想法错倒是没错,但有一句话你别忘了,叫做要痛打落水狗,要不然,等它反扑过来,会变得更加凶残的。
王一元很同意周婉秋的这个说法。他说,但有两点,一是不能把老朱这个棋子先露出来,二是我们也要防止这个姓罗的狗急跳墙,趁机反咬一口。当然,我也不是说我们工厂就有问题。
王丽萍笑道,他要反咬我们?大不了就是我们以前的生意不做,反正本来也是做的不多的。我觉得主要还是要防止他恶人先告状,去他们公司领导那里先给我们上眼药水。
老王,老娘我倒是还有一个想法。周婉秋阴险的笑了笑,说道,我以其他印刷厂的名义去匿名举报,就说是原来这些包袋厂家的业务员,实在是看不惯其中的伎俩,才是愤而举报的,然后给他们公司的主要领导都寄过去。
关键是要如何才能送达他们大老板的手中?王丽萍问道。
周婉秋顺口说,这还不简单,买通他们工厂的收发员不就成了。看看他们工厂的报纸信件都是谁在收发,做这个事情应该是不难的。
王一元沉吟了很久,说道,我们要么就不做,既然要做,那我们就一定要和这个姓罗的做到底,一不做二不休。这样,关于举报的事情,干脆利落就以他们现在供应商里业务员的名义,直接举报,最好是举报信上还能盖上他们单位的印章之类。
这还不是很简单?周晚秋说道,老王,你把举报信写好,打印好,印章的事情交给我,你不要管我,我自有我的办法。
几个人依言分头行事。也不知道周晚秋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下午她还真把白纸黑字的检举信盖上了供应商的大红印章。只不过这章是该公司业务部的业务章,上面有编号,对应了不同的业务员。
这个印章虽然是不具有严格意义上的法律效力,但聊胜于无,总比一张白纸黑字,看上去要更真实,也严谨了许多。
王一元电话给家纺厂老朱,两人约好等老朱下班后找一处地方见面。
见面的地方是离老朱家不远的一个小饭店。两人要了一瓶老酒,点了几个小菜,边喝边聊。王一元给了老朱一张关于检举家纺公司物料采购部经理罗斌贪污的揭发信复印件。
老朱接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来老花眼镜,凑在日光灯下,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然后他放下纸张,一个人喝了一大口的老酒,缓缓说道,还是那句老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间一到,必遭报应啊。
老朱又说道,所以说,做人,不能太过分的,总归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呵呵,小王你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一元说道,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说得高大上一点,是为了你们家纺厂的发展。但讲实话,我们还是为了自己利益多一些。不过,从我自己的内心里,还是不愿意去这么干的。
所以同样的这封举报信,我明天先给这个罗经理,看看他的反应。中间隔一天,后天早上才会寄给你们公司的各位领导。王一元继续说道,我也是给罗经理一天的时间,让他有一个自省的时间,去想想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老朱还是不无忧虑地说道,不过我们工厂明天就要开全体员工大会了的。说不定,我们部门裁减人员的名单,怕都是已经确定了。
呵呵,老朱,你不要着急的,我们就看看这个姓罗的明天到底怎么去表演,好好着看戏。王一元说道。
两人又碰了一小杯。王一元说,不过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个举报信,怎么才能够堂而皇之的送达你们公司的各位领导,还有这位罗斌经理的案头上,老朱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老朱拿出来一支烟,点上火,吸了长长的一口,又吐出来浓浓的烟圈。
老朱说道,看门的李老头,我们是一个村组的,当初征地时一起进的工厂,现在工厂里的所有书信报刊,都是他每天分发的,夹带一个这样的信件,应该是不存在有什么问题的。
那就好。王一元端起来酒杯和老朱碰了一下,说道,老朱,不过我还是有一句话要劝你,你不要轻易动怒,要尽量克制自己一下。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好好说,有道理就一定要说道理。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本来自己有理有利,到最后反而落不下一个好结果。
呵呵,小王,老头子我比你大上这么多,这些道理我都是知道的。老朱笑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明天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的。上海繁华
zj190128g
第166章
这天上午家纺厂减员增效的全体员工大会,由林副总主持,并且作了主要的相关工作动员和部署。全本小说网https://。
与以往大会非比寻常的是,公司大老板周总罕见的参会,并且做了重要发言。他说道,现在是公司发展的特殊时期,开源节流将是公司接下来的一项长期而紧迫的任务。
周总在最后强调说,就节流方面来说,公司生产流程的改造,岗位职责的精简是“减员”的有效手段,中层和基层管理者领导力的提升,以及员工工作热情的激发是“增效”的有效手段。在不增加设备投入、不提高生产成本的前提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提高企业的竞争力。
大会开完,吃过中饭,罗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一般会利用这段相对空闲的时间,用来看看当天门卫送过来的信件和浏览一些报纸刊物。物料采购部每天的信函都很多,所以罗斌也没有太在意,随手就打开了放在最上面的一个快件盒。
他漫不经心的拆开信封,把里面的文件拿出来一看,却是大大的吓了一跳,人直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正是那封检举罗斌贪污的揭发信。
一个个字看过去,罗斌怔在了那里。虽然是初春,天气乍暖还寒,可是他的额头上却是开始有细细密密的汗珠渗出来。白纸黑字,特别是上面盖着的鲜红印章,在他的眼里无限放大,彷佛显得鲜血淋淋般无比狰狞。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给供应商张老板打电话。等在电话里说了揭发信的情况,张老板却是极力否认,并且信誓旦旦的说是他们公司根本就没有这个业务员,并且公司所有的业务章里也没有这个编号。
罗斌又把这封揭发信传真给了张老板。张老板一看到传真,肯定的说道,罗经理,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是诬告。呵呵,你也不要当一回事,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不是每次都最终还是平平安安的吗?
罗斌在电话里又问,老张,我说的叫你打样,进展怎么样了?价格能报的出来了吗?
打样很快了的。老张打着哈哈说道,只是你说的这个价格,怕是没有办法做得到的啊……………
罗斌打断了张老板的话,说道,老张,我再一次告诉你,一定要在这个礼拜把样品拿出来。
张老板在电话里又诉苦,说,罗老兄你知道的,其实我们工厂现在没有这个瓦楞纸的生产能力,这些东西都要去找外协的厂家,所以说时间和价格方面都是不具有优势的。
老板说道,不管你采用什么办法,这个价格,只能是按照我给你的这个价格,这次你一分钱也别再想着加上去。要是你不行,自然会有厂家行的。到时候你不要说我没有帮你。
等挂了电话,张老板也是一肚子受瘪,他狠狠的说道,他妈的,这老王八蛋,难道现在就想着过河拆桥?想一脚踢开我,没有那么容易的。
他拉开来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面又一个u盘和文件袋,这些都是这几年和罗斌往来的财务证据和录音资料。他嘴角往上笑了笑,又合上了抽屉。
是谁,这次又是谁在背后告我?罗斌心里面把可能告密的人一一过滤了一遍,慢慢的把怀疑的对象集中在了仓库的几个人身上。
罗斌心想,这些包装盒,如果不是厂家的业务员,那就只有可能是仓库的人员了。也只有他们,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的。但是他还有一个疑问,按道理来说,仓库的人又怎么会对公司的这些辅助材料,进价了解得这么清清楚楚?
他把仓库四个人的名字全部写在了一张纸条上,然后又一个个的在心里权衡比较,慢慢的把其他三个人的名字都一个个的划掉,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朱伟成,老朱的名字。
十有八九,应该就是这个老朱在搞事情了。罗斌心里想,按道理说,这个老朱进来公司也有好几年了,因为大家都是来自奉贤本地,自己好像于他也没有什么很大的矛盾的啊。可是,除了他,又能有谁?
对了。我还是先去林总那里探探情况,看看他是否也有收到类似的信件?看看林总的态度再说。打定了主意,罗斌拿过来自已早就准备好的下午物料采购部小组会的发言提纲,就朝林总办公室昂昂然走去。
林总的反应如常。听过罗经理的工作汇报,他笑着说,小罗,你们部门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用人不疑,这次怎么配合公司的统一部署,具体怎么去操作,我还是相信你的,只要不是什么关系到公司的大事情,你完全可以放手去干的。
罗斌这时候稍微放下心来,暗暗的想道,看林总的态度,公司领导层应该是还不知道这个事情,或许是自己多心了。要是这样,自己就有了回旋余地。等开完会,晚上一定要去一趟张总那里,把要害关系再叮咛一遍,顺便再看看打样的进度。
下午的部门会议照常举行。不同的是,公司大老板参加了这次的小会议,不过他有言在先,今天只是下来了解情况,所以只带了耳朵,不发表任何意见,部门的会议该怎么开还是怎么开。
这次的部门会议罗经理说的是慷慨激昂,落地有声。中心的意思就是要坚决贯彻落实公司上午的会议精神,坚决拥护公司的权威和决策部署。
只是说到怎么贯彻落实,最后和老朱有关联的,其实就是一条,他所在的仓库部门还要再裁减一名员工。
罗经理还留了一手,没有当场公布裁员名单,说是等明天再一个个的谈话后再做最后决定。罗斌真实的想法,呵呵,我就是要看看,这次的检举揭发信,到底是谁在针对我,我一定会让他自己跳出来的。
罗经理宣布完他的决定后,小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因为关系到每个人自身的切实利益,所以没有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主动站起来说话。
林副总为了调节气氛,摸摸鼻子笑了笑说道,大家对罗经理的决定怎么看?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