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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侍卫们高兴地答应着,七手八脚地准备给两人上绑。
“哦,是吗?尚家的跳梁小丑也配动我南疆的公主?”一个充满着不屑与嘲讽的声音突然响起,铺天盖地的火焰瞬间就涌入了这个不宽不窄的小巷子,一些境界不高的侍卫一下子就被烤成了焦炭。
剩下的侍卫也好不到哪去,都在拼命地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夺命死神,只有尚东和玉林像对丝毫不受火焰影响一样,立身在血红的火焰中冷冷地瞧着来者。
那个人罩着一个火红色的宽大的披风,全身被披风包裹得紧紧的,幽邃慑人的目光令人感到胆寒。
“我尚家的事,你也敢管?”尚东声音像是一下子掉在地窖一般让人感到阴冷。
“尚家算个屁,能治我的人还没出生呢,何况你一个尚家。”红衣人冷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再见了,尚东。”
话音刚落,一道细长耀人的火焰像猛虎扑食一样地冲了出去,站在尚东前面的玉林心脏被洞穿,眼睛凸起,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软软地摊在了地上。
尚东瞳孔微缩,寒意蔓延到全身,起了一后背鸡皮疙瘩,红光闪烁,尚东闪躲不及,右臂被穿透了一个洞,一股烧焦的气味从那个洞口缓缓飘出。
“嗖”的一声,毫无预兆,又是一道火光飞出,或许是求生欲的作用,尚东这次一个翻滚,躲开了这次的索命一击,他惊惧地盯着这个火红的人影,声音颤抖地问:“阁下是什么境界,金丹,极境?”
“你不配知道,死吧!”又是一道火光,这一次求生欲再次起了作用,火光又一次没有击中尚东,“你再跑啊!”红衣人冷笑,准备再次对尚东发动攻击。
“他不是那么容易杀的,况且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救兵。冥叔,我们走吧,李强要撑不住了!”南宫琦看火红人影并不能迅速了结尚东,而李强意识越来越微弱,四周侍卫又在不断聚集,估计马上就要到达这里了。
“再不走,想走就不容易了。”火红身影闻言不再攻击尚东,双指一搓,又是一片潮水一样的火焰,遮蔽了尚东的视线,等火焰散去的时候,南宫琦和李强以及红衣人都消失在了尚东的视野里。
“可恶,这究竟是何方高人,看来得去问问家主了。”尚东捂着被穿透的膝盖,艰难地站了起来。
不一会,一队人马便赶了过来,“通知所有的侍卫,严密封锁全城,”尚东咬着牙发布命令,“另外,派人通知老爷子,这里有我们要找的人,还有几个难对付的角色。另外,把这里打扫一下”
“是!”侍卫们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了。尚东扭头看了看倒在地上,满脸震惊与恐惧的玉林,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陷入了沉思。
夜幕降临,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侍卫们不得不拿着手电筒在大街上继续搜寻。而这时候,张远已经带着阿蛮东躲西藏,穿过层层封锁,回到了酒楼。
倒也不是张远想回去向红姐寻仇,是张远还挂念着春儿的安危,虽然红姐出卖了他们,但是春儿并没有出卖他们,反而冒着生命危险帮他们引开追兵。不确认一下她的安危的话,张远的良心还是过不去的。
“前面就是酒楼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情况,安全的话我再通知你。”张远叮嘱阿蛮后,猫着身子,像只灵活的猴子一样从后面的窗户翻进了酒楼。与往常熙熙攘攘的状态不同,酒楼现在安静得有点耍5苹鹨∫返木跋笠裁挥谐鱿郑鼍坡ブ挥辛懔闵⑸⒌募父鲂∧藓绲疲⑷醯牡乒馊谜旁兜拿纪肺⑽⒅辶似鹄础�
“这个红姐搞什么鬼,跟我玩空城计吗?”张远一边小心地迈着步伐,一边仔细地听着周边的细小声音,可是这里依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张远终于在这个酒楼里听到了细微的声音,张远寻着声音走过去,细听居然是一个女子的哭声,张远心中咯噔了一下,但是依然向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
“呜呜呜……春儿,你说,你怎么那么傻,怎么就什么也不和我说,怎么就那么胆大地去引开人,你看看,你让我怎么办啊?”
张远突然停下了脚步,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他发现他有点走不动道,内心中似乎有一块特别的痛,缓缓走向红姐,悄无声息地走进春儿的灵堂,春儿的灵堂是临时布置的,甚至称不上是个堂,只不过是春儿的遗体和春儿脚边的一张照片,和幽幽燃烧着的两根白色蜡烛。
“春儿,春儿,我,我对不起你啊……”红姐痛苦地把脸深深埋在自己的双掌之中,小声地抽噎着。
“春儿是怎么没的?”张远冷冷的声音在红姐身后突然响起。
“谁?啊,张远你怎么还……啊!”红姐转过身子就被张远一只手钳住脖子,举在半空中。“不,你别,你听我说,”红姐在空中痛苦地挣扎着,“春儿,春儿不是我害死的。”
“我不想听废话,你最好干净地把话说完。”张远丝毫不留情面,也丝毫不怜香惜玉。
“明明也怪你们!春儿是被当做阿蛮误杀的,尚东以为春儿是阿蛮的,以为她是会武功的,于是,于是把向她扔出了一枚飞镖,正,正中心脏。”红姐声音弱了下来,话到伤心处,又开始抽噎起来。
“那咱们之间的帐是不是也该算算,说,你为什么出卖我们,如果不是你,尚家的人怎么会发现我们,而春儿!”张远捏紧了手掌,压迫得红姐呼吸困难。
“也不会冒死当诱饵,就不会死!”言毕,张远用力将红姐甩到地上,丝毫不顾忌他手里的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红姐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也需要活命啊!”
“尚家吗?”
“那还能有谁,我一个手无寸铁的老板娘,怎么和那个庞然大物对抗呢!”
“那,你愿意为春儿报仇吗?”张远都不正眼看她,冷冷地说道。“你说呢,春儿是我身边最重要的人,我怎能让她不明不白地丧命。”红姐咬着牙恨恨地喊出来。
“那好,我再信任你一次。没抓到我,我想尚家的人一定会找你算账的吧?”张远声音中的冷意减少了一点。
“嗯,是的,我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次灾祸的。”红姐无奈地回应。“明天,我就会在这个酒楼附近潜伏着,你布置一下酒楼,让酒楼能困住人,就像困我一样,我要让尚家的人付出惹到我的代价!”张远扬长而去,留下这句令红姐心生冷意的话。
“好,既然你敢干,老娘就豁出去陪你干!”红姐看着春儿的遗像,“春儿,放心吧,姐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的,姐要拿尚东的头来祭奠你,你安息吧。”
酒楼外,阿蛮低着头,用小树枝在地上花着没意义的圈圈,“一个,两个,三个……唔,张远这个家伙好慢啊,比乌龟还慢一百倍!”
“又说我坏话?”阿蛮背后冷不丁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阿蛮吓得赶紧把手里的小树枝扔掉了。
“本来就是嘛,你真的好慢,你看看都够半个时辰了。”阿蛮嘟着嘴,心虚地低头偷眼看他。“我从红姐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张远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阿蛮手掌也握成拳头状,“你不会是说……”张远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阿蛮眼睛一下子瞪大,声音也颤抖起来:“怎么会,尚家的人为什么对无辜的女孩下这种毒手,他们的心就这狠的吗?”
“尚东把春儿当成了你,他本以为你好歹练过武功,不会中招的。”张远眼神中透露着哀伤,脑中回想着春儿临走时的决绝。
“但是,我们好歹还是可以给她报仇的,跟我走,明天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张远抬起头,漆黑如墨的眼瞳中喷吐着坚毅与凌厉。
第四百六十二章 血腥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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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东升西落,每天在重复着这一过程而不知疲倦,就像人生生死死万古不变一样。//全本小说网,HTTPS://。)//
“咚咚咚!”
在太阳刚刚小心翼翼地从山峰后探出头后,一队尚家侍卫就敲响了红姐酒楼的门。“你们还要干什么?”红姐双眼红肿,声音里透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有张远和那个女孩的情报吗,没有的话,你应该知道。”侍卫长还是昨天的那个侍卫长,丝毫不在意红姐的感受。“我抓到他了,他现在就在我酒楼里的一个小房间里。”红姐咬着嘴唇,打开房门让开了进酒楼的道路。
“你不是在逗我吧,张远是傻子吗?会再回你这个酒楼。”侍卫长一脸怀疑地盯着红姐。
“他回来找春儿,我用春儿的尸体骗他进来的。你要是不信,你别进我酒楼,滚出去!”红姐破罐子破摔,作势就要关门。
“好好好,我进来,不过你要小心,要是再骗我……”侍卫长做出了一个手比脖子的动作威胁红姐,带着一众侍卫进了酒店。“你前面带路。”侍卫长命令红姐。
红姐带着侍卫们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存放春儿遗体的那个房间前面。“这里面就是张远了,被我捆在地上。”
红姐打开房门,露出了里面躺在地上的被裹尸布遮盖的两具身体,像是一男一女。
“这就是张远和那个叫阿蛮的姑娘吗?”侍卫长走上前去查看像是男的身体,裹尸布微微揭开,侍卫长所期望的张远的脸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把泛着冷意的利刃。
“噗!”侍卫长眼球凸起,不可思议地瞪着那柄刺穿他心脏的利刃,“噌!”利刃带出了侍卫长心脏内鲜红的血液,鲜血“嘀嗒嘀嗒”地滴在地上。
张远推开已经失去生命的侍卫长,眼神冰冷,嘴里念念有词,“春儿,你看着,这是我给你办得最诚挚的葬礼。阿蛮,杀!”
“哇!”侍卫的队伍突然发生了骚动,一个侍卫毫无预兆地被刺穿了头颅,鲜血混着*喷涌而出,在侍卫中间造成了极大的恐慌。
张远手起刀落,刀刀见血,刀刀致命,群龙无首的侍卫们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酒楼里乱窜,毫无战意。不一会儿,这个酒楼的侍卫就都在倒在了张远和阿蛮的刀枪之下。
“张远,跑了一个!”阿蛮指着门外,有个侍卫已经跑出了酒楼,即将跑出他们的视线。张远看看手里的匕首,心里突然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他捕捉到了这个玄妙的感觉。
顺着这种感觉,就像是以前就得心应手似的,他手腕一翻,匕首就随着这一反转弹射出去,精准地命中了那个侍卫的头部,那个侍卫应声倒地。
“张远,你怎么会这一手的?”阿蛮吃惊地看着张远。张远用手掐着下巴,他细细地品味转动手腕的感觉,凭借着那一瞬间的回忆,和还未消失的灵感抓住了那种感觉。
“我明白了!”张远嘴角微微上扬,“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你明白什么了?”阿蛮丈二尼姑摸不着头脑。张远顺手拔出了一个侍卫的匕首,还是一样地动作,手腕一翻,那柄匕首就准确地飞了出去,画出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个逃跑侍卫的尸体上,又进行了一次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