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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如此娇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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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筛富是鬃苑⒙洹!

    永贞帝闻言合上奏折,沉声道:“邬荣,张继礼。”

    “微臣在。”

    “稍后你二人协助三皇子一起,审理沧河贪污一案。凡参与此事者,一个都不准放过!”

    “微臣遵旨。”

    永贞帝将折子扔在了案上,抬头看着萧闵远问道:“眼下田奉形势如何?”

    “回父皇,曹佢本欲用陆安,邱州,田奉三地,对临安起合围之势,儿臣与蔡大人、李将军一起,破了临安之后,又相继收服陆、邱两地。如今没有了陆安、邱州为屏障,田奉就是绝地孤城,最迟三日,必能攻破。”

    “好!”

    永贞帝闻言合掌大赞出声,他看着肃然站在不远处,神色恭谨谦顺的萧闵远,眼中难得出现了些和煦之色。

    “你这次做的不错,有勇有谋,能在乱局之中寻稳妥之策,平定民心,解临安乱局,朕心甚慰。”

    “儿臣不敢居功,若非父皇英明,派蔡大人相助,儿臣恐怕早已殒命临安。”

    说话间,萧闵远直接跪在地上,满眼感激恭顺地对着永贞帝道:“儿臣多谢父皇救命之恩。”

    永贞帝原是对萧闵远不喜的,只因这个儿子一向性情阴郁,不爱言笑,这次萧闵远在临安立功,可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本就对萧闵远有所改观。

    之前临安突反,他也知萧闵远险些丧命,此时见他丝毫没有怨怼,反而满心感激,永贞帝对他更加满意了几分。

    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萧闵远身前,亲自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我父子何必言谢,朕知道这次委屈你了。”

    “父皇…”

    萧闵远嘴唇微颤,眼底有泪意闪烁,随即像是不好意思似得,连忙扭头擦拭。

    永贞帝难得见到萧闵远这般小儿郎的姿态,不仅不以为忤,反而乐的大笑道:“瞧瞧瞧瞧,这还真委屈上了。你这模样,让朕怎么放心将兵库司交给你?”

    李丰阑几人在旁边看着永贞帝父子情深,原都没有说话,可当听到永贞帝开口真要将兵库司交给三皇子时,都是忍不住面色微变。

    兵库司为京中五司之一,管军需兵造之事,其涉及兵部、户部等事,兼与军中关系紧密。

    更重要的是,兵库司因其重要性,一贯与巡防营、戍卫营并管。这也就意味着,一旦有人接掌了兵库司,就能将京中巡防营和城外八千戍卫营,一并纳入囊中。

    之前永贞帝在得知萧闵远顺利平叛之后,赞其睿勇,本就起意让他入主兵库司,后来还是李丰阑等人劝谏,称三皇子刚从临安归来,且未接触城防军务,永贞帝才暂时歇了这心思。

    谁也没想到,一贯阴沉的萧闵远会以退为进,让永贞帝因临安之事对他起了愧疚之心,竟是再次将此事提起。

    郭崇真脸上带着些笑意。

    “陛下可别笑话三皇子,老臣可是听闻,三皇子此次临安之行,凶险万分,几次危机都险些躲不过去。别说是三皇子了,就是换成老臣,恐不得也会忍不住哭上两声。”

    “你个老家伙。”永贞帝笑睨了眼郭崇真:“那朕可真想看看,你哭鼻子的样子。”

    李丰阑穿着朝服,闻言后脸上也满是笑意道:“可不是吗,郭阁老向来硬朗,臣也特别好奇,郭阁老要是大哭是什么样子。”

    永贞帝大笑出声。

    李丰阑跟着笑了两声,却是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陛下,沧河决堤一案并非小事,祸及整个南都。臣听闻那邱鹏程不知何故,对三皇子恨之入骨,不仅诱骗三皇子入城,还欲置三皇子于死地。”

    “臣闻听此事时,可是替三皇子捏了一把冷汗。那邱鹏程离京数年,与三皇子无冤无仇的,怎得对他如此不死不休?”

    永贞帝脸上笑意一顿,而萧闵远则的猛的抬头看着李丰阑。

    李丰阑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两人异色,只是继续道:“说起来,三皇子也是勇武有谋,那蔡衍在朝中向来桀骜不驯,谁也不服,没想到却能为三皇子所用。”

    “三皇子若能入主兵库司,想必定能和军中武将更为契合,彼此协作,将来也能好好为陛下分忧。”

    “冯大人,你说是不是?”

    冯蕲州本是安静站在一旁,却不想会突然被李丰阑点名。

    他抬头见李丰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而永贞帝和萧闵远也朝着他这边看来。

    冯蕲州淡然一笑:“相爷此事可是问错了人了,臣一贯只顾着转运司那一亩三分地,对军中之事全然不知。朝中的事情,陛下若是说好,那定然是好的。”

    “三皇子智勇双全,又被封成武襄王,自然能替陛下分忧。”

    老狐狸!

    李丰阑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可是知道萧闵远在临安的时候,冯蕲州不知道为何,私下卡了萧闵远送回京中索要军需粮草的折子。

    眼下萧闵远大胜归来,又是大赏又是封王,本就得了圣心,如若再让他得了兵库司,他们不属于三皇子一系的人得不了好,难不成冯蕲州以为他能得了好去?

    李丰阑正想说话,谁知道冯蕲州就继续道:“军中的事情臣不懂,不过眼下臣倒有一事,想要请陛下圣裁。”

    “临安乱时粮仓已毁,臣听闻邱鹏程一度强征民粮填补官仓,以致民怨沸腾。”

    “眼下曹祸平定之后,便是安抚灾民,臣奉旨调度粮草送往临安,可恐遭灾民哄抢。陛下以为,若将官仓暂移至安俞,或是临近其他之地是否可行?”

 044 生疑

    冯蕲州话音一落,李丰阑就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就说,冯蕲州这狐狸,怎么可能给自己挖坑。

    他表面儿看着一本正经,暗地里却是比谁都黑。

    那安俞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翟家奉陛下密令,暗中培养皇家暗卫的密地所在。

    之前萧闵远误闯安俞,差点把翟家连带着暗卫营给一锅端了。翟清昊一状告到了御前,永贞帝大怒之下,这才下旨让蔡衍前往临安。

    冯蕲州看似什么都没说,实则却是一爪子挠在了永贞帝的痛处。

    更何况……

    “邱鹏程曾征粮填仓?”

    冯蕲州低声道:“确有此事。据闻在三皇子前往临安之前,邱鹏程曾经连夜征调民粮送入官仓,不仅如此,他还命人紧锁城门,对曹佢的招揽拒之门外。”

    永贞帝脸上的笑容消散了大半。

    萧闵远见状一惊,连忙就想说话,却不想李丰阑就已经抢先开口。

    “原来还有这回事?那邱鹏程既已命人填仓,又拒绝曹佢入城,显然无意造反,可后来又为何会突然投向曹佢,欲置三皇子于死地?”

    永贞帝闻言神情一顿,转头看向萧闵远。

    他脸上虽然还算平静,可那双眼之中却已然没了笑意。

    “老三,你和那邱鹏程可有旧怨?”

    萧闵远听出了永贞帝话中的怀疑,“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父皇明鉴,儿臣与那邱鹏程素无来往,更无旧怨。此次前往临安,也是奉父皇之命前去平叛,儿臣绝无半点私心。”

    “那邱鹏程行事为何会前后相逆?”

    萧闵远嘴唇动了动,想要说出裘兰九的事情,可是临到喉间却又猛的堵住。

    如果当初在邱氏宗族里抓到的那个女人,真的是裘常林的女儿,他尚且可以说邱鹏程是怕裘兰九身份暴露,祸及己身,所以才投奔曹佢,可他在那奉县抓住的,却只不过是个用来当幌子的妓子。

    就算他如实说了,以永贞帝的多疑,他又怎么会相信,堂堂临安太守,居然会将一个妓子,当成了“至交好友”的女儿。

    不仅在身边养了数年,最后还养进了后宅成了小妾?

    而且,他要怎么解释他远在京城之中,和邱鹏程素无来往,却对邱家后宅之中藏着个朝廷钦犯的事情这么清楚?

    难道要告诉永贞帝,这一切都是冯蕲州那个才不过十岁出头的女儿告诉他的?

    别说是永贞帝不信,就连他自己,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居然有朝一日,会栽在一个年岁不及他半数的孩子手里?

    萧闵远紧抿着嘴唇,牙根处泛起腥味。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进退不得。

    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生生将自己困死在了原地。

    永贞帝见萧闵远不吭声,眼中染上沉色。

    “朕在问你话,你为何不说?冯卿所言可都属实,那邱鹏程既有归降之意,又为何会突起反心?”

    萧闵远双手垂在身侧,在袖中紧握成拳,半晌后才垂着头咬牙低声道:“儿臣尚未来得及查清其中缘由,儿臣不知。”

    永贞帝猛的站定在原地,垂首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闵远,眼中厉色几乎要将他看穿。

    好一个不知。

    好一个尚未查清缘由。

    他当他真的眼瞎目盲了吗?!

    永贞帝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落在萧闵远身上,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让得他后脊发凉。

    萧闵远知道自己若不解释,必定会让永贞帝对他生出嫌隙。

    他额头猛的磕在地上,再抬头时,脊背挺得笔直,双眼直视永贞帝没有半丝闪躲。

    “父皇,儿臣对您绝不敢有半丝欺瞒,儿臣在去临安之前,从未与邱鹏程有过半丝牵连。”

    “儿臣虽然愚钝,却也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绝不能碰。儿臣自问无愧,请父皇明鉴!”

    永贞帝看着萧闵远许久,也不知是信了他的话还是没信,许久之后,才不带半点喜怒道:“朕姑且信你。”

    “你刚从临安回来,之前又几次遇险,朝中之事暂且不必过问,先行回府去吧。陈安,命人从库中挑选几支人参,让襄王带回府中调养身体。”

    萧闵远听着永贞帝表面上说信他,甚至还让内监总管送人参到他府上,内里却没再提兵库司半个字,心里一阵寒凉。

    他知道永贞帝根本就没有信他,甚至于那兵库司的事情,他也再没机会插手。

 045 彻查

    萧闵远眼底满是戾气,心中恨极了李丰阑和冯蕲州。

    若不是他们,父皇怎会无缘无故对他起疑;

    若不是他们,他封王极贵,深得圣心,父皇又怎会打消了让他入主兵库司的主意?

    萧闵远垂着眼帘遮住了眼底的阴鸷,恭顺谢恩离开之后,御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

    永贞帝走回龙案旁,伸手拿着之前萧闵远呈上来的那份奏折,原本看着让他满意的地方却处处都是疑点。

    他突然想起蔡衍。

    就如同李丰阑之前所说,蔡衍其人桀骜不驯,从不服任何人。此次前往临安,若换成是旁人,蔡衍决计会第一时间接管了所有兵权,怎会这么容易,甘心受老三调遣?

    除非……

    蔡衍和老三之间,早有关系。

    “邬荣。”

    “微臣在。”

    “你与张继礼一起,立刻派人前往临安,押送邱鹏程回京,彻查沧河贪污一案。还有,查清楚邱鹏程为何突然反复,这其中是否还有其他隐情。”

    邬荣和张继礼都是神情一震。

    永贞帝话中所指的隐情,明显是意有所指。

    陛下这是真的对襄王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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