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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将整颗心都落在了她身上,哪怕付出所有,也甘之如饴。
廖楚修伸手替她将发丝绕在而后,低声道:“随你,不管怎样,我总会护着你。”
冯乔闻言蹭了蹭他的手,缓缓轻笑出声。
她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总会顺着她。
两人默契的不再提尽欢的事情,一边朝着泊安院走,廖楚修一边提起了大皇子的事情。
冯乔得知冯蕲州发难,而萧闵远那边动了手脚,鼓动了柳徵对柳弛下手,让得柳弛下狱时心情大好,而当听着廖楚修说,他以“惧内”的名义打发了大皇子府来求援的人后,更是忍不住敲了他一下,一边笑一边娇嗔了句“胡说八道”。
说说笑笑的到了泊安院前时,冯乔才有些紧张了起来。
两人进了院门后,她便直接松开了廖楚修的手。
廖楚修知道冯乔脸皮子薄,倒是也没再拉她,只是对着迎上来的瑞禾问道:“母亲呢?”
瑞禾轻笑:“在里头等着侯爷和夫人呢。”她说话间朝着冯乔行礼:“奴婢瑞禾见过夫人。”
冯乔点点头,便跟着廖楚修一起去了房中,她原是已经准备好了晚起或许会让贺兰君不喜,可谁知道进了房门之后,该有的敬茶的气氛半点没有。
外间空荡荡的没人,不见贺兰君,倒是旁边的帘子后面传来说笑的声音。
冯乔和廖楚修走到那边时,就见着帘子里头气氛正热,里面摆着张桌子,上面放满了饭菜,贺兰君和廖宜欢正在桌边说着话,而百里轩则是浅笑的看着她们,目光多数时间都落在廖宜欢身上。
听到脚步声,那边三人同时回头,廖宜欢顿时笑了起来:“乔儿你来了?”
廖楚修横了她一眼:“没大没小,叫嫂子。”
廖宜欢吐吐舌头,叫了声嫂子后,百里轩也跟着起身叫道:“大哥,大嫂。”
廖楚修朝着百里轩点点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先前百里轩回了医谷一趟,只因他诊断出廖宜欢腹中怀的极有可能是双生子,廖宜欢本来身体健硕不必担心生产,可百里轩到底是放心不下,担心双生子生产艰难,所以回去寻他大哥取了谷中特制的保命丸,以防不备。
百里轩笑道:“今天一早。”他扭头对着冯乔,将手中一个瓷瓶递给了她,“大嫂,虽然你和大哥的大婚我没有赶上,可这礼物我却是备好了,祝你和大哥百年好合。”
冯乔知道能让百里轩送出手的,必然不是凡品,伸手接过瓷瓶小心放好之后,轻笑道:“多谢。”
廖宜欢在旁早就有些等不及了,直接起身绕过了百里轩就拉着冯乔亲热道:“我刚还跟娘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呢,想着是不是让小厨房将饭菜再热热你就来了。”
冯乔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是我不好,头一日便起晚了,错过了跟娘请安的时辰…”
旁边贺兰君笑道:“哪儿有那么多不好,不过是起晚了些,别什么错处都往自个儿身上揽。”
764 别纵着他
贺兰君说话间看着站在那边当柱子的儿子,瞪了眼他的不知餍足。
方才她可是瞧的清楚,冯乔走路时脚底都有些发虚,想来怕是被折腾的狠了。
贺兰君见冯乔红着脸,便直接起身亲自将冯乔拉到了桌前,对着她说道:“你呀,别总是处处让着楚修,咱们家里可不兴外头那一套,若是他欺负你,你便踹他,他若敢还手,你就来找娘,娘替你出头,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冯乔听着贺兰君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想起了方才床笫间的胡闹,脸上羞红了一片,支支吾吾道:“他没欺负我…”
贺兰君闻言瞧着她这模样儿,只觉得这儿媳妇儿太乖巧了些,怕还不被自家崽子欺负惨了?
她想着回头得好好教教她振振妻纲,此时当着百里轩他们也不好说太多,她拍拍冯乔的手说道:“没欺负便没欺负吧,我想着你也该饿了,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菜色,就让厨房那边都做了些,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冯乔看了眼桌上,见上面摆着些肉菜。
她知道贺兰君已经念佛许多年,虽然廖宜欢时常会笑说贺兰君每日拜菩萨拜得菩萨头疼,可是她却是知道,在镇远侯府中有贺兰君上桌时,桌上向来都是全素,只有廖宜欢和廖楚修的院子里才会单独开肉食。
如今桌上这些肉菜,一看便知道是为了谁。
冯乔心中感动,不由对着贺兰君道:“娘,我还没敬茶。”
贺兰君顿时笑起来:“敬茶不过是形式,你心中敬着我比你给我敬千杯茶都强,我方才也跟你说过,咱们府中不兴外面那一套,你嫁进府中便和宜欢是一样的,只要你和楚修和和睦睦的,其他什么都好。”
冯乔见贺兰君说的真心,不由点点头轻“恩”了一声。
廖楚修走过来坐到冯乔身旁,伸手替她布了碗筷,这才说道:“吃饭吧。”
席间并不冷清,侯府中也向来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几人吃饭时没让下人伺候,百里轩替廖宜欢夹菜,而廖楚修顾着冯乔,贺兰君虽然只吃素菜,却也不时与他们说笑几句,那轻松的仿佛在自己家中的气氛,让得冯乔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彻底舒缓了下来。
她脸上染上了笑意,听着他们打趣的话时候也会回上几句,而廖宜欢和百里轩更是说说笑笑,一顿饭吃的好不热闹。
饭后等瑞禾带着人撤掉了碗碟,廖楚修和百里轩出去说话,贺兰君单独留下了冯乔跟她说起了她们要搬去五道巷的事情。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过去?”贺兰君问道。
冯乔迟疑着说着:“楚修说回门那日便直接过去。”
三朝回门,也就是后日,她担心刚一成婚廖楚修便跟她搬出去贺兰君会不高兴,谁知道贺兰君却是笑起来:“那臭小子倒是积极,不过也好,反正回门之后便直接在旁边住下,到时候你也能离你父亲近些。”
冯乔抬头:“娘不会不高兴吗?”
“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贺兰君见冯乔脸上神色,不由笑着道:“你别胡思乱想,楚修从小便有主意,他既然提出要跟你搬过去,便是他自己心里头愿意的,他能懂得疼你是好事。”
“况且我身边有宜欢他们陪着,一点也不寂寞,倒是你父亲,你出嫁之后府中便只剩下他一人,你们离得近些也能多照应一些,而且若非是顾忌着如今朝中局势,怕惹得宫里怀疑,就算是直接将镇远侯府搬去五道巷那头,我也是没意见的。”
冯乔听着贺兰君直白的话,眼圈微红。
贺兰君摸了摸她的长发:“你呀,就是顾忌太多,才会折了自己欢愉。”
“我也是父母,将心比心,怎会不体谅你和你父亲的感情。你母亲早逝,他一个大男人将你拉扯长大,宠的如珠如宝,楚修既然娶了你,和你一起孝顺他便是应该的。”
冯乔靠着贺兰君:“娘…”
贺兰君看着乖乖巧巧的冯乔,捏了捏她鼻尖:“不过有一点你得记着,你们搬过去后别太顺着楚修,特别是床笫间的事情,你身子本就娇弱,若一应索求无度,小心伤了你自己。”
“楚修那性子和他父亲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看着闷闷的,可实则却缠人的厉害,如果他太过分,你可别纵着他。”
冯乔被贺兰君的话说的脸色煞红,胡乱的低应了一声。
从泊安院出来时,冯乔脸上还红红的,见着等在外面的廖楚修时,她便想起了贺兰君的话,不由眼神有些漂移。
廖楚修看着她:“娘跟你说什么了?”
冯乔连忙摇头:“没什么。”
“真的?”廖楚修伸手碰了碰她脸颊:“那你脸上怎么这么红,该不会……你们在说我吧?”
冯乔心中顿羞,想着都怪他先前胡闹,才让她被贺兰君她们打趣,不由伸手拧了他腰间一把,那又羞又气的模样逗得廖楚修哈哈大笑。
“好了,不闹你了。”廖楚修满是笑意的抓住腰间的小手低头亲了亲:“我带你去见外公。”
“外公还在京城?”
冯乔惊讶,先前贺兰明泉入京,便是为了他们大婚的事情,但是名义上却是入京向永贞帝禀明近三年河福郡情况,他们婚事定下来后,贺兰明泉便没再露过面,就连昨天大婚时也没在长辈席上见到他。
冯乔以为贺兰明泉早就已经回了河福郡,却没想到他还在京中。
廖楚修点点头:“外公说他是贺兰家人,不适合在侯府久留,免得引宫中多疑,而且他若是在京中停留时日太久,萧夙那边恐怕会对河福郡生出别的心思,所以半个月前他便借口离京前去访友了。”
冯乔倒是明白贺兰明泉的顾忌。
河福郡那边离不了贺兰明泉,而贺兰明泉若离开太久,南越那边会不会趁机挑衅寻事尚且不知,光是京中这边,怕都会生出波澜,永贞帝会疑心贺兰家和镇远侯府别有异心,甚至有可能会生出夺权的心思来。
她连忙问道:“那外公现在在哪儿?”
“临水阁。”
765 往事
廖楚修带着冯乔去到临水阁时,贺兰明泉正在与人说话。
尚未进门,便能听见里头传出的朗笑声。
临水阁的掌柜的姓叶,人唤叶伯,曾跟着翁老爷子走南闯北,与其有着过命的交情,后来邵缙入京之后,翁老爷子便让叶伯跟着一道入了京,如今便管着翁家在京中所有的生意。
见着两人时,叶伯连忙行礼。
“侯爷,夫人。”
廖楚修唤了声叶伯,伸手扶他起身后才开口问道:“外公和谁在里头?”
叶伯笑着道:“是永信侯。”
永信侯?
徐裕?
廖楚修和冯乔对视一眼,那徐裕是永贞帝旧臣,于永贞帝皇子之时便追随左右,更在永贞帝登基之后官拜骠骑。
永信侯府上下都十分低调,徐裕更是久不上战场,更是极少出现在朝堂,可是他却是实实在在永贞帝最为信任之人。
当初阳桧叛乱之时,徐裕便为监军,随行督视廖楚修南征行军,更曾接管南征军手握神机、飞羽二营,后来忆云台倒塌,永贞帝重伤垂危之时,更是徐裕出城带兵回京,拱卫京师,平定京中乱局。
如果说在军中有永贞帝最为信任之人,那么那个人不是陈品云,不是董年之,更不是贺兰明泉,而只会是永信侯徐裕。
贺兰明泉之前借口离京之时,便已向宫中禀明他启程回了河福郡,如今他还滞留京中本已是欺君,却又为何会跟徐裕在这里见面?
“要进去吗?”冯乔问道。
廖楚修摇摇头:“先等等。”
他还不知道徐裕来这里到底是贺兰明泉相邀,还是他自己察觉了贺兰明泉的行踪,如果是后者的话,徐裕定然对贺兰明泉已生防备,此时如若他们再相见,难保不会生出别的事端。
廖楚修朝着叶伯吩咐了两句,便带着冯乔去了隔间等着。
两人待了小半个时辰,叶伯那边才命人传话,说徐裕已经走了。
廖楚修两人这才从那边出来,去了贺兰明泉所在的厢房之中。
贺兰明泉正在沏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见到两人时脸上顿时露出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