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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两个衙差却是高兴至极,脸上兴奋的通红。
“柳阁老,你就别跑了,这京中到处都是抓你之人,你是跑不掉的。”
旁边那人撞了他一胳膊肘:“跟他废话什么,还阁老,他现在就是个逃犯,赶紧把人抓起来,回去交差之后,咱哥俩就发达了!”
先说话那人闻言连忙点点头,两人快步朝着柳相成逼近,伸手就想要抓他。
柳相成紧紧握着手中方才在逃跑路上捡来的竹刺,正准备拼死一搏时,眼前却是突然一花,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前,手中寒光朝着那两人腕间横扫过去。
那两个原本朝着他扑来的衙差几乎同时惨叫出声,然后还不等他们看清楚眼前是谁时,就只觉得脖间一紧,两人同时被人紧紧勒着脖子,用力一折,两人脖颈间便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
789 是你?
柳相成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还没回过神来,耳边便暴起一阵低喝。
“谁让你杀人的。”
小小的女孩手中拿着两尺长的短剑,剑尖上是逼退那两个衙差时,从他们腕间划过后留下的血迹,此时却直指向身前之人。
那人松开手,声音暗哑道:“主子吩咐,不能留活口……啊!”
他话还没完,就直接惨叫出声,只因为眼前女孩直接一剑刺穿他左手。
剑尖透骨而过,穿透了他掌心,而他剧痛之下整个手掌鲜血淋漓。
女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明明一张稚嫩容颜,那眼底的漆黑却是让得人心底生寒。
那人疼的冷汗淋漓,却不敢去止血,“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十九知错。”
女孩直接抽出短剑,剑上的血迹溅到了她衣裙。
“别忘了你现在的主子是我,再有下次,你就不必活了。”
柳相成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心中跳动的厉害,更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回不过神来。
那救他的少女背对着她看不清容貌,可是从身高上看上去却更像是个孩子,而她刚才出手狠辣的模样也让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望着对面那人鲜血淋漓的手,手中握着的竹刺并没有放开,反而满心戒备的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
女孩回头,一张脸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柳相成惊声道:“是你?!”
自从冯蕲州对柳家下手开始,他就一直在暗中查探他们的事情,若论起对荣安伯府的了解,这京中怕是没人能比的过他,他又怎会认不出眼前这少女,竟是那个被冯蕲州收做义女,名叫尽欢的荣安伯府二小姐。
“冯尽欢,你想干什么?”柳相成倒退了半步。
尽欢面无表情的看他紧绷的身形,扬唇轻讽:“我如果真想做什么,你早就已经身陷囹圄。”
柳相成闻言心中一顿,忽然就想起昨日回府时,那马车上被人扔进来的东西,当时他坐在马车里根本就没有看清外面的人是谁,只知道如果不是那人通风报信,让他心中起了怀疑离了马车躲去了别处,他怕是早就回了府中自投罗网。
他猛的抬头看尽欢:“昨天提醒我宫中围了柳家的人是你?”
尽欢淡声道:“是我。”
没等柳相成开口问他为什么,她就直接冷淡道:“眼下满京城都是抓捕你的人,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说话?”
柳相成神色一紧。
“想活命,就跟着我。”
尽欢说话间垂头看了眼地上那两个死去的衙差,嘴唇微抿,再抬头时脸上已经什么都不剩下,直接就朝着巷子外面走去。
柳相成看着尽欢离开,在原地迟疑了片刻,便大步跟了上去。
……
巷口停着辆马车,冯尽欢直接带着他进了车里,马车前行了没多久,就遇到了另外一波盘查之人。
“你们是什么人?”
那士兵走到车边就想要掀帘子。
“放肆。”外面赶车的人直接挡住了他,“马车里头是荣安伯府的二小姐,不得冒犯!”
“荣安伯府?”
那人迟疑。
尽欢掀开车窗上的帘子,探出头道:“出什么事了?”
外面车夫说道:“二小姐,他们正奉命捉拿逃犯。”
“逃犯,是柳家的人吗?”尽欢闻言小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对着那几个士兵说道:“你们是要上车来检查吗?”
那士兵闻言面露犹豫之色,旁边另外一人连忙扯了他一把,连忙朝着尽欢弯腰笑道:“冯二小姐说笑了,您怎么可能窝藏逃犯,刚才我们不知道车里坐的是您,有所叨扰,还请二小姐见谅。”
尽欢朝着几人笑了笑:“没关系,你们也是职责所在。”
那人松了口气,连忙挥手让其他几人避让开来,示意放行。
尽欢放下车帘后,那车夫便赶车离开。
先前说话那人看着马车离开,不由皱眉道:“你拦着我做什么?”
“不拦着你让你去找死吗?”后来那人身材瘦高,闻言直起腰来瞪了他一眼:“那荣安伯府是什么人家你不知道,更何况那荣安伯府的大小姐刚和镇远侯成了亲,如今这京中谁敢招惹他们?”
“可是逃犯…”
“逃什么犯,那柳相成昨儿个就跑了,怕是说不定早就已经出了城,就算还在城里头,他难道还敢去投奔了荣安伯府的人不成?”
要知道那柳家之所以会有今天,全是因为冯蕲州而起,据说要不是冯蕲州将柳家的罪证交到了圣前,惹得陛下震怒,柳家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刚才那冯二小姐虽然只是冯蕲州的义女,可好歹也是荣安伯府的人,柳相成又不是疯了,会傻的去找她?
“行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这京里头水深着呢,你这榆木脑子做事多想想,免得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那人说话间正准备让其他人一起去另外的地方搜查,却不想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出来一阵尖锐的哨鸣声。
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出事了。”
那人脸色一沉,连忙抓着手里的武器沉声道:“过去看看!”
……
柳相成心惊胆颤的躲在马车最里面,听着冯尽欢三言两语的就打发了巡查之人,看着她拿着荣安伯府的牌子,轻易便取信了所有查探之人,然后将他安全的带回了城内一处僻静的宅子。
他望着冯尽欢,心中积攒了太多的话要问,也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可是冯尽欢从头到尾都没有与他搭话的打算。
柳相成只能闭紧了嘴,跟在冯尽欢身后进了宅子里面,看着这不大的宅子里精致的模样,心里头却是隐隐生出一些猜测来。
几人走到后间厢房时,立刻就有人迎了上来。
“尽欢小姐。”
“哥哥呢?”
那人看了尽欢身后两人一眼,低声道:“公子在里面。”
尽欢点点头,将短剑直接扔给了那人,然后就带着身后两人一起进了里面。
房中十分安静,里面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一个穿着天青色长袍,长发束冠的人背对着他们站着。
790 长祗
那人身形颀长,身形消瘦,身前摆放着一炉香,手中正拿着东西拨弄着里面的香料。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放下手里的香炉盖子,回过来头看着进来的三人,露出了扣着半边面具的脸。
“哥。”尽欢开口。
冯长祗看了眼她身后手上染满血迹的十九,声音清冽道:“十九惹你不快了?”
十九只觉得身上一寒,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公子饶命。”
尽欢上前一步站在跪着的十九身前,对着他冷淡皱眉:“我已经罚过他了。”
冯长祗闻言面露不愉。
尽欢冷声道:“你说过,他现在是我的人。”
冯长祗微低着头看着尽欢,见她挡在十九身前寸步不让,他忍不住叹口气道:“行了,他是你的人,我不动他。”
十九闻言瞬间松了口气,白着脸看着掌心的地方,他知道如果不是尽欢替他求情,如果不是她先给了他一剑,他今日惹恼了这女孩,怕是眼前这青年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朝着尽欢磕头:“十九多谢小姐。”
尽欢挥手让他退下去后,冯长祗便伸手将她拉到了身前,伸手替她理了理额间的软发,然后便拿着帕子擦着她手心染上的血迹:“熹儿,下次若是不喜欢别自己动手,哥哥替你处置他们。”
尽欢小脸一沉:“我说过,别这么叫我。”
“熹儿…”
尽欢手一抽,直接便打落了冯长祗手里的帕子,脸上满是寒霜。
冯长祗她这般颜色神色一顿,只得改口:“尽欢。”
尽欢抿了抿嘴唇:“冯熹已经死了,我现在叫冯尽欢。”她直接避开了冯长祗想要拉他的手,对着他说道:“你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
柳相成从进入屋里开始,脸上就不断变化,先是因为眼前这青年有些熟悉的容颜,后来更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对话,而当他听到“冯熹”二字时,脸上已经全是震惊之色。
他调查过冯蕲州的事情,更曾经暗中和冯远肃合作过,那时候冯远肃曾经告诉过他,说他知道先帝印信的下落,甚至他言语间还知道一些关于皇室隐秘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冯蕲州和萧云素的关系,只以为冯远肃是从别的地方知道的消息,被冯远肃用此拿捏便帮他出手对付过冯蕲州,谁知道七皇子落败,冯远肃死在狱中,冯蕲州心狠手辣的几乎灭了冯家的族,他便没敢在插手那边的事情。
直到后来温家出事,他发现了冯蕲州是幕后之人,且牵扯出冯乔的身份之后,冯蕲州对他们再无留手时,他才重新重视起冯蕲州,查出了以前一些他不曾留意的事情。
柳相成还记得,当初冯远肃曾有过一子一女,而他那个女儿就叫做冯熹。
如果冯尽欢就是冯熹,那么眼前这被她唤作哥哥的青年……
“你是冯长祗?!”
柳相成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
冯长祗抬头看着他:“柳阁老认识我?”
柳相成听他没有反驳他的称呼,心中忍不住一跳,随即便是涌出抹欣喜来。
如果眼前这人真的是冯长祗的话,那么冯尽欢会瞒着冯蕲州他们出手救他便有了理由,毕竟当初冯远肃是死在冯蕲州手中,那整个冯家更是因为冯蕲州死了个干净。
他们兄妹二人跟冯蕲州之间有着杀父之仇,不管是为了什么救他,至少他们绝不会将他交给冯蕲州,甚至拿他和整个柳家去给冯蕲州增添政绩。
柳相成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思绪便恢复了活泛,目光落在半边面具外有些和冯远肃相似的脸上,开口说道:“老夫曾经听你父亲提起过你几次,只是一直未曾见到过你。”
“当年冯家那场大火来的突然,老夫想要救人之时已经来不及,我以为你们兄妹都已经没了,为此还觉得愧对你们的父亲,如今见着你们还活着,我真的替你们父亲觉得高兴。”
尽欢目光沉了下来,突然就嘲讽出声:“救我们?怕只是想要拿住我们兄妹,好逼着我父亲吐露出你们想要的那东西的下落吧?”
“柳相成,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我父亲绝不会在你们面前提起我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