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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熠灵巧的舌头钻入她的小嘴里,撬开她的贝齿,肆无忌惮地在她嘴里游走,允吸着属于她的津液,一边紧紧地扣住她的身体,似是要把她镶入身体里。
叶黎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炽烈,不明白他突然怎么了?无奈浑身无力只能任他炽烈地吻着自己,心下一股委屈涌了上来。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叶黎呼吸明显不畅,南宫熠才压下满腹因为叶黎而燃起的**,缓缓离开被他吻得微红的嘴唇,眸光极深极深地望着叶黎,哪知入目的却是两行晶莹的清泪,南宫熠顿时一愣,有些无措地往里坐了过去,一把将她纤细的身体抱了起来坐到自己腿上,又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语气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地心疼:“黎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本王弄疼你了?”
叶黎委屈地垂下头抽泣,根本没有注意到南宫熠对她变了的称呼,想着叶正源夫妇,想着前阵子南宫熠对她忽冷忽热,泪水愈发肆无忌惮地涌了出来,叶黎削瘦的肩膀不停地抖动,但她就是没有哭出声来,看得南宫熠心急如焚,剑眉紧拧起来,紧紧地拥住叶黎低声地哄着她,说出来的话他自己亦是不敢相信,不过说都说出口了,他也没再去计较那么多。
“好了好了,不哭了,黎儿,是本王不好,乖,不哭了。”
他越说,叶黎就更加的抽泣,泪水不知何时沾湿了南宫熠胸前的衣袍,忽地,叶黎止住了眼泪,抡起小拳头就往南宫熠身上招呼,用足了力道,却也如同挠痒痒一般落在南宫熠胸前,一面愤愤地骂道:“南宫熠你混蛋!你骗我!你吼我!你过分,你走,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好好好,本王过分,是本王不好。”南宫熠失笑,只能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她如此刁蛮的模样但也可爱得紧,他们之间若是没有一个叶家存在,该有多好。
闻言,叶黎蹭的抬起头,仍旧苍白的小脸梨花带雨,此时显出一团煞气,怒吼出声:“你答应救我爹娘,你骗我!”
南宫熠眸光一沉,颇为无奈地盯着叶黎,微启薄唇深深地道:“黎儿,此事并非本王不想帮,那日本王本想到宗人府大牢向你父亲问个清楚,哪知本王还没到,你父母畏罪自杀的消息就已经传来,本王匆匆赶到……”
“我爹没有谋反,他们不可能是畏罪自杀!”南宫熠说到一半叶黎便忍不住打断,她仍旧不相信叶正源会密谋策反。
“可是事实证明,你父亲确实做了那些事!”南宫熠的好脾气已经被叶黎磨掉不少,声音也冷沉了不少,冷哼了一声,他从衣袖取出几张纸放到叶黎手中,冷冷道:“你自己看。”
叶黎嗖地拿起来,一看,睁大了眼,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手一松那几张纸便掉了下去,心彻底地坠入深渊,纸上那一桩桩谋反的事件件足以判死罪,而那桩桩事件上都有一个显眼的名字,叶正源,白纸黑字,由不得她不信!
南宫熠墨眸微闪,拾起散下来的纸放到一旁,俊脸深得看不出情绪,抬起手状似心疼地拥过叶黎,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地飘入她的耳内:“你现在相信了么?不是本王不想帮,只是你父亲所做的事太过严重,这次彻底把皇兄惹怒,哪怕本王权势再大也无能为力,懂了吗?”
叶黎发现她居然说不出话来,一直以来在她心中那么慈祥的叶正源竟然会做出谋反的事来,可是,可是再怎么样他们也还是她的爹娘,她眼睁睁地看着父母自杀却又无能为力让她怎么能不伤心?
南宫熠看着叶黎失魂的样子,心里不禁一紧,半是无奈半是心疼地拥了拥她,道:“黎儿,以后就由本王照顾你可好?”
叶黎愣愣回神,这才发现南宫熠不仅一改往日言语中的疏离,对她的称呼也变得亲昵无比,仿佛她最亲近的人,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想着,叶黎就将这句话问了出来,红着眼直直撞进南宫熠无比幽深的墨眸。
南宫熠拍着她肩膀的手一顿,垂眸片刻才微挑起唇角,“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对你好对谁好?还是说你觉得本王以前对你不好?”
“不好!”叶黎瘪了瘪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
心底划过一丝挫败,南宫熠继续低声在她耳边说着话,浅浅温柔,淡淡蛊惑,“那从今以后就由本王照顾你,对你好,可好?”
“不要。”叶黎蹙了蹙眉心,受宠若惊似的欲挣脱开南宫熠的怀抱,却被他搂的更紧,她仰头看向南宫熠淡淡道:“南宫熠,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吧,这样好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熠突然对她这么好她不仅没有很高兴,反而还有点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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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偶遇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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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儿……”南宫熠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着,一身的冷冽淡漠收了起来,眸中有一种她看不清的东西闪过,他轻轻一叹,很是无奈地道:“本王知道以前是本王不好,你不相信也没关系,从今往后本王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叶黎怔怔地看着他,唇瓣动了动終也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发现,她好像有点舍不得拒绝南宫熠了,这到底是好是坏?
紧接着南宫熠又向叶黎说了许多关于叶正源谋反的事,叶黎虽然听着,但心里仍是半信半疑,不是她不相信南宫熠,只是谋反的罪名太大,如今爹娘已死,想再查也很难,她再不愿接受也没用,不过若是有机会她还是得查证一下。
门外,两人从一开始的冷喝怒骂到后来的温声细语也足够菱心惊出一身冷汗了,直到房内南宫熠的一声令下菱心才恍然回神,收了惊骇,听命去厨房给叶黎熬药。
不多时,菱心便将熬好的一碗药送进了听月楼内室,又匆匆地出来,清秀的脸上掩不住的窃笑。
只因此时的叶黎正被南宫熠拥在怀中,在旁人看来无比地温馨甜蜜,可在叶黎看来却是略微惊悚,她也不知道南宫熠今日抽的哪门子风突然对她这样,而且他对她越温柔越好她心里不安的感觉就越重,不管怎么样她是不怎么相信南宫熠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这很可疑!
接下来的日子里,南宫熠有事没事地天天往听月楼走,盯着叶黎喝药和三餐,体贴无微地照顾叶黎,有时他甚至有意要在听月楼留宿,吓得叶黎使尽所有办法地赶走他,生怕被南宫熠占了便宜去。
南宫熠虽是无奈却也没想强迫叶黎,让叶黎怀上他的孩子只是早晚的问题,拉叶芙下马也是早晚的问题,他不急!
这日,天气晴朗,清风和煦,因为养病,南宫熠天天盯着她不让她出去,好不容易今天南宫熠没在,叶黎便拖着菱心出来散步解闷。
不知不觉,一路竟走到了王府后花园,迈进园内,叶黎不禁驻足讶异,园内一方人工湖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秋千架,架上攀着一些不知名的鲜花,连带着空气里也飘散着不知名的花香。
叶黎记得上回她在这里偷……呃不是,是不小心看到南宫熠的那晚这里好像还没有这个秋千架呢。
忽地,她听闻身后一声窃笑,转头一看,“菱心,你在笑什么?”
菱心收了笑,走到叶黎身旁,指着那个秋千架,笑道:“小姐是不是觉得突然多了个秋千架?其实那是王爷特意命人做出来的,目的嘛,当然是为了让小姐玩喽!”
嘎!这个秋千架…是南宫熠命人做给她的?!叶黎有些诧异,脑中想着他这些日子对她的好又有些甜蜜,想着,叶黎迈步走过去坐上了秋千架,轻轻晃动,暖暖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像踱上了一层金光,身穿奶白色薄纱衣的她犹如坠入凡尘的仙子,风无声无息地拂过,掠起了她倾泻在背后的三千青丝,恍如一个仙子缓缓从天而降,美得惊艳绝伦。
“啧啧。”忽然,不知从何出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啧啧声,叶黎猛地挣开微眯的灵眸看去,见四周根本没人,蹙起眉看向菱心,菱心面色微冷地摇摇头。
“谁?”叶黎俏脸微怒,从秋千架上站了起来,她最讨厌安静的时候被人打扰!
一阵风掠过,旁边的树上传出悉悉的声音来,叶黎和菱心纷纷抬头看去,眸中微微戒备。
不过眨眼间,只见一个红衣男子款款从树上跃下,一袭红衣优雅精致,衬得皮肤愈发的白皙,似吹弹可破,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似笑非笑,浓密的眉毛,有神黑亮的眼睛带了一丝深邃,英挺的鼻梁下好看的嘴唇微勾起来,此刻正是迈开脚步朝着叶黎走过来,一面打量着她有意无意地道:“唉,本公子当是谁打扰本公子小憩,原来是熠的王妃啊。”
叶黎并不认识他,所以对他这样很是反感,一张小脸充满不悦与戒备。
但是菱心是认识他的,见他过来便轻轻地低了低头,叫了声东方公子,也是说给叶黎听的。
“你就是东方恪?!”叶黎颇为诧异地盯着他,前几日南宫熠告诉过她是一个叫东方恪的人救了她,原来就是他呀!
“对啊,不知王妃的身体怎么样了?可还需要本公子再诊回脉?”东方恪笑看着叶黎,他的声音很好听,很醇厚,很磁性,像酿造多年的酒,别有一番韵味。
“不用了!”叶黎忙不迭地回绝,拜东方恪所赐,她已经喝了好些天的苦药,弄得她现在听到看病诊脉都快起反射条件了!!
见她这样,东方恪微微勾唇笑开,优雅明媚,一双黑眸染上戏谑,道:“本公子又不是豺狼猛兽,王妃怎的对本公子如此戒备?”
叶黎睨了他一眼,讥讽地弯起唇,“试问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而且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会如何呢?!”
东方恪一愣,听出了叶黎说的是他,挑挑眉,他道:“刚才似乎是王妃打扰了本公子小憩,怎么能说是本公子突然出现在王妃面前?”
“呵,笑话,这花园有规定我不能来吗?你在这里小憩有跟我说吗?我来了之后有大吵大闹吗?你自己醒了是我的错吗?还有!大白天睡觉不回房里睡非要跑到树上睡,怪谁?”叶黎噼里啪啦地一口气说完,双手环胸,昂起头颅得意地瞪向东方恪,哼!
东方恪黑线,片刻,他悠悠一叹,优雅地抬起手拍掉落在肩上的几片略显诙谐的绿叶便就微抬一步,“第一,花园没规定王妃不能来,第二,本公子向来不喜欢随便向他人说自己的私事,自然也就不会与人说本公子在哪里小憩,第三,虽然王妃并没有大吵大闹,但本公子向来浅眠,有一丝一毫的异样都会醒来,当然这也不能说是王妃的错,第四,在树上晒太阳睡觉本公子乐意!”
东方恪说完同样得意地和叶黎对视着,左右无聊,这小王妃倒也好玩。
如果叶黎知道东方恪是这么想的,她绝对会把东方恪打飞出去!不过很可惜,她不知道!
叶黎无语,正想开口,南宫熠岑冷愠怒的声音便从她身后掷了过来,叶黎心神一凛,东方恪心里无故发毛。
“你们在干什么!”
南宫熠迈步步到叶黎身边,岑冷的眸光扫过东方恪,落在叶黎身上,拧了拧眉,不悦道:“你身体还没好全,谁允许你出来乱跑了?!”
叶黎讪讪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