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察觉到不对劲,叶黎嗖地眯起眸子,心里“咯噔”一声,腾起戒备,看了菱心一眼。
菱心亦是皱眉,浑身都戒备起来,小心地把身子挪到车窗边,伸手微微掀起一角,外面快速闪过的景物俨然不是她们要去的方向,而是另一条山道!
放下车窗幔帘,菱心朝着叶黎摇摇头。
叶黎呼吸一紧,快速地想了想,小声道:“菱心,让他停车!”
菱心点头,侧身去掀起车帘,风有些大,她高扬起声音:“车夫!先停下!”
听到声音,车夫转头看了眼菱心,脸上突然变得有点吓人,没有理会菱心,他拉起缰绳更加快速度。
“啊!”突然加快速度,菱心没有防备,惊呼一声,差点摔下去,叶黎赶紧拉住她。
将菱心扶好,叶黎俏脸上闪过冷意,唰一下掀起车帘冲车夫冷声喝道:“你是谁!谁让你这么做的!”
这条山道一边是山,另一边则是很陡峭的坡,叶黎紧紧抓着马车门处,如果不小心,很可能就会摔下去,下面不知道有什么,说不定会尸骨无存!
“哈哈哈!这个你没必要知道!就算你知道了也没用,因为你很快就不会留在这个世上了!”车夫一面快速地驾着马车,一面转过去阴冷地冲叶黎大笑两声。
叶黎俏脸一冷,伸手就要袭向车夫,哪知车夫用力地扯起马儿的缰绳,马车猛地剧烈晃了晃,叶黎和菱心险些撞到。
“小姐!”菱心怒极却又着急,稳住身体便想要出去和车夫交手。
然而迟了一步,车帘还被叶黎扯在手里,马车疯狂地向前冲着,眼看着就要撞上前头的山墙,车夫忽然阴狠地转头,大笑两声,纵身跃了出去,“哈哈哈!去死吧!”
叶黎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下,伸手抓起那个包袱,大喊一声:“菱心!快跳出去!”
声落之时,两道身影从两边车窗齐齐窜了出去。
好死不死,叶黎跳出去的那边,正是那条陡坡,差一点点,她就直接摔了下去。
稳住身子,她正喘着气检查怀里的包袱,后背突然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脚,“啊!!”
菱心从那边跑过来,入眼的便是叶黎被那个车夫一脚踹下陡坡,她呼吸一窒,瞪大了眼,奔了过去:“小姐!”
她惊慌于叶黎,没注意到车夫已经面露凶狠地抓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向她,抬脚就向她踢过去。
菱心反应及时想躲开,却没躲得过那些白色粉末,白色粉末进了眼,眼睛猛地一阵刺疼,车夫眼睛一眯,快速地抬脚踢过去。
“啊!”一声惊叫,菱心也滚下了陡坡。
马车撞到山墙,在不远处破烂成一堆,车夫瞧了一眼,迅速离开。
陡坡之下,一阵平缓地马蹄声缓缓传来,伴着两道说话声。
“少爷,这里是翎都城外,再有几日便会到玉国境内了。”
“嗯。”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六章 给本王找
(全本小说网,。)
……
南宫熠出了书房便急匆匆地去到听月楼,发现,那里好多东西叶黎都没带走,只少了一些衣服什么的。
他不禁呼吸滞住,她真的走了!就这样卷卷包袱走了!
凌派出众多暗卫,在翎都以及翎都城外搜寻了一天,几乎每条路都没有放过,然而还是没有消息。
南宫熠自己亦是骑着马在几条官道上着急地寻找,他猜测,叶黎和菱心离开不可能是步行,也不可能骑马,那就是坐马车了,无奈,找了许久也没见他们可能乘坐的马车。
翎都城外官道上,南宫熠驾着一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快速地前进,忽然,他一拉缰绳,迫使马儿停下来,马儿嘶鸣一声,缓缓停下,男人有如一汪深潭的墨眸远远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官道,眸中极其复杂。
此刻正是卯时,天乌蒙蒙,一切都那么安静,偶尔几声鸡啼狗吠,空气中飘散着明显的雾气,凉风习习。
凌晨的雾气打在男人身上,墨发上,看起来有点湿了,然而他却视若无睹。
南宫熠已经在外面找了一天一夜,只这一夜,他的下巴就已经冒出些些青茬,头发也有些凌乱,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的。
只见他的俊脸十分冷凝,似乎又变回从前的面无表情,墨眸有如一汪深潭,幽深无比,甚至划过一丝阴鸷,薄唇冷冷地抿着,抓住缰绳的手收紧。
叶黎!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嘚嘚嘚……”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传来,一匹棕红色的马朝着南宫熠驾来,马背上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尤为显眼。
“找到小丫头了吗?”到了南宫熠面前,苏月末一开口便是这一句,语气里难掩着急。
南宫熠似乎猜到会是他,没有过多反应,只侧眸瞥他一眼,用力地抓起缰绳,点头,驾起马狂奔出去,理都没理苏月末。
看这样,苏月末心中已经知晓了,抬眸望向远远的官道,一双桃花眼敛去往日戏谑,尽是无奈叹息。
小丫头,何苦呢?
叶黎离开的事不止是苏月末知道,虽说南宫熠并没有外扬,但很多人就是能知道,比如:独孤漠天!
因为独孤苍庭离开刹冥教的关系,刹冥教所有事一下子都要他去打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分身来看叶黎,他以为叶黎在王府过得很好,他以为南宫熠会很好地照顾她。
可是收到叶黎离开的消息时,他才知道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独孤漠天怒极,气冲冲地上门找了南宫熠,和他大打出手,最后“两败俱伤”,在别人的阻止下才停了手。
“南宫熠!你最好保佑黎儿没事,否则就算搭上整个刹冥教我也要踏平你熠王府!”
这是独孤漠天离开前留下的一句话。
南宫熠盯着他离开,薄唇边溢出丝丝鲜血,同样溢出一抹苦笑。
接连几天,南宫熠派出了无数暗卫,就连翎都城内也下令派出官兵搜寻,官兵挨家挨户地搜寻,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闹得人心惶惶,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据南宫熠所知,独孤漠天同样派出无数人马在寻找叶黎。
只是,无论是他,还是独孤漠天,都没有一点关于叶黎的消息。
王府水榭内,听得凌以及几个暗卫头领的汇报,南宫熠一张俊脸十分阴鸷,忍着胸腔间即将爆发的怒火,他冷喝着下命令:“加派人马!再给本王去找!无论如何,都要给本王找到!赶紧的!”
“是!”几人齐齐应声,拱手退了出去。
南宫熠灼灼地瞪着案几上的东西,那是叶黎留下的纸条和他给她的缘玦!
温总管步进水榭内,就看南宫熠盯着案几上的东西出神,踌躇一下,他还是走了上去:“王爷,外头有一个老和尚指名要见您,老奴来问一声,王爷是见还是不见?”
“老和尚?”南宫熠抬眸,看了眼温总管,拧眉,莫非是……菩尘?“见!”
“是。”温总管点头,躬着身体退出去,不多时,便又领着一个身着袈裟的和尚进来,步到南宫熠跟前。
“王爷,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一进来,菩尘便带上那看似看破红尘的和善笑容,缓缓朝着南宫熠行了个礼。
温总管很识趣地又低着头退出去。
南宫熠盯着菩尘,起身,整张俊脸笼罩着一层阴郁,薄唇微微一挑:“不知大师今日到本王熠王府所谓何事?”
菩尘闻言笑笑,一双微眯的苍老眸子扫过案几上的缘玦,闪过几丝精光,“这个嘛,老衲乃是前来向王爷讨要一样东西的,还望王爷能把那东西给老衲。”
“哦?是什么东西?”
“缘玦。”菩尘迎着南宫熠的目光,徐徐道出两个字。
南宫熠的脸色嗖地变了,墨眸迸射出两道冷芒,“这是本王的东西,大师莫不是也跟那些觊觎缘玦的人一样,想打它的主意?”
“阿弥陀佛,出家人又怎么会在乎那些莫须有的身外之物,老衲只是想告诉王爷,若将来还想见到王妃,最好还是将缘玦交于老衲,以免酿成大祸!”菩尘叹了叹气,闭上眼拨弄起手中的那串佛珠。
“你在威胁本王?”南宫熠冷笑着瞪菩尘,心下却在思量他的话,莫非他知道黎儿的下落?!
菩尘又是一声“阿弥陀佛”,很是认真地看着南宫熠,“老衲万不敢威胁王爷,只是,老衲所言非虚,请王爷将缘玦交于老衲才好啊!”
“交给你可以,但你若是能告诉本王黎儿的下落,本王立刻给你!”南宫熠步过去,将缘玦收于手中,回身盯着菩尘,墨眸灼灼,莫名的紧张。
他多希望菩尘能告诉他,叶黎的下落!
这?这下变成菩尘一脸为难之色了,叶黎离开这事他已经知道了,或者说,这样的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叶黎的下落嘛,自然是“天机不可泄露”,南宫熠和叶黎之间这桩缘分注定有此磨难,他又怎可打破!
“王爷,恕老衲愚钝,老衲并不知晓王妃的下落,不过,若是王爷有心,定然能与王妃再相见,今日老衲下山只为向王爷讨要缘玦,请王爷将它交于老衲。”
南宫熠俊脸一沉,闪过一抹深思,片刻后,他冷冷抬眸,忽地将缘玦扔向菩尘。
菩尘脸色一松,笑了笑,“多谢王爷。”
“本王给你缘玦有本王的思量,别急着谢!”南宫熠薄唇微抿,移开眸光,背过身去。
“既然如此,那老衲便先行离去。”菩尘笑着低了低头,随即就要转身离开,又想到什么,道:“王爷,对于你心中的事一切自有定数,王爷不必强求,时候到了王爷自然能见到想见的。”
“……”
背对着他的南宫熠拧眉,俊脸闪过一丝异样,薄唇紧抿,没说什么。
想见就能见了么?
身后安静下去,没一会儿,又响起细微的脚步声,而且,这脚步声,很熟悉。
“你不是守着婷婷吗?怎么舍得出来了?”
闻言,齐胤顿住步子,英俊的脸面无表情,亦是沧桑了不少,自从南宫婷出事后,别人就再没见过他的一丝丝笑容。
“难得你还能认出是我。”齐胤缓缓走过去,淡淡道,“只不过,我认为你现在不该关心我怎么舍得出来,而是该关心关心别的!”
“哦?我该关心什么?”南宫熠转身,直视向齐胤,却看到齐胤身后瑟缩着身体进来的一个人。
那个人,正是司莹身边的一个丫鬟!
只见齐胤侧眸冷冷看了眼那个丫鬟,她便吓得连滚带爬地奔到南宫熠跟前,扑通一声跪下,肩头剧烈地颤抖着:“王爷饶命!王爷开恩哪!”
南宫熠冷冷退开一步,抬眸看向齐胤,以眼神质问,什么意思?
“自己说。”这话,是对那个丫鬟说的,南宫婷的事后,齐胤更加连多说一个字都吝啬了。
丫鬟听了,后背的冷汗不止,拼命地朝南宫熠磕头,连连求饶,话如同豆子一般惊慌地道出:“是是是,齐世子,王爷,前阵子王妃小产的事,乃是…乃是侧妃所为,是侧妃命奴婢在王妃的药里掺了藏红花,也是侧妃让人在王妃的衣服上洒了藏红花的香料,就连王妃吃药时所吃的山楂蜜饯也是侧妃安排的,这都是侧妃安排的,也是侧妃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