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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
若不是先前看过一眼。黎裳也不会放松,给那个女人陷害她的机会,可应该没有人当着她的面调换东西还能不被发现的,那么这就很奇怪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你的生母,也就是当初的明月夫人的家乡在圣山,而圣山本就是养蛊之地,程明月想要得到那些东西,并不难。”
见黎裳面露疑惑之色,萧衍解释道。
这是黎裳有一回听说圣山这个地方,蛊虫……还有她的生母。
黎裳突然想起,还记得当初捡无忧回家的那段日子,有一个晚上,他很不对劲,就像发了狂一样,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大胆的猜测,他不会……
“你不会是……”
萧衍看着她的目光,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男子站了起身:“你等着,今日之内可以出来。不用担心。”
黎裳呆呆地看着他,男人的反应更让她觉得不对:“无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一语未了,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黎裳也愣了愣,本以为这个男人又要挖苦她,却不料…………
“不用担心。”他的语气难得几分温暖。
若是她心里有无忧的话,那无忧就无忧吧……
这一刻,黎裳瞬间觉得心里有根弦,仿佛断了。
在四四方方的牢房中,甚至不知道具体时间,不知坐了多长时间,中途侯府甚至没有人来看过她,虽然一直都不曾抱过这个希望。
也是,他们从来不拿她当家人,她也一样。
黎裳可以感受到外面毒辣的太阳照进来,没过多久,金黄的余晖透过窗子投射了进来,她的心里十分平淡。
因为她实在太相信萧衍了……他说会将她出回去,那就一定会。
门突然被打开,牢头九十度朝黎裳弯腰:“黎姑娘您出来吧。”
黎裳并不惊讶,微微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可以走了吧?”
“自然自然,都是误会,误会……”
噗!方才进来的时候,人家还是张木头脸,这么快就变了模样,真不容易。
牢头看着黎裳,幸好他并没有对她有什么不敬的举动,想起这姑娘可很有可能就是摄政王爷未来的王妃……若是惹着她了,那可就可怕了!
也不知道王爷与皇太后说了什么,太后那脸色当时就变了,马上黑了脸,没过多久就同意放这个姑娘出来了。
王爷的话,就是皇上都要忌惮三分,何况只是太后娘娘。
……
当黎裳一人回到侯府的时候,她看见夏儿跪在黎翰林的门口,不断地磕着头。
“侯爷,侯爷,小姐怎么可能会用蛊虫去害太后娘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姐根本不会制作蛊虫,您向太后娘娘求求情,让她回来吧!小姐怎么能吃那种苦头,侯爷,侯爷求您了!”
“真的不是小姐的错!小姐不会那么做,夏儿可以担保,小姐绝对不会那么做!”
黎裳站在门边,看得很不是滋味。
“你不用跪了,跪了也没用!当时众目睽睽,你让本侯该怎么给他辩解!太后娘娘能信吗?”
门内传来一阵低沉的男音。义正言辞,毫无余地。
“傻丫头,跪什么呢,没什么好跪的。”
听见身后的声音,夏儿懵懂地抬头,看着身后的女子一身素色衣裳,发丝微乱,眼中笑意清浅明媚……
“小姐!”夏儿惊讶地站起了身来:“小姐您怎么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看着夏儿一脸愁苦变得兴奋的模样,黎裳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
听见她细细的抽气声,她毫不客气地拍了下去:“下次长点记性!”不该求的人不要求。
夏儿似乎懂了她的目光,看着黎裳有些犹豫,扫了一眼门内:“小姐……”
见这小丫头是担心她难过呢,黎裳摆摆手。
她其实一点都不难过,只是为夏儿不值当:“傻丫头,怎么对我这么好……”
夏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姐回来了就好,奴婢就放心了。”
黎裳叹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凉薄的,难得遇见一个会关心她的人,挺不容易的,需要珍惜……
门从里面打开,男人惊讶地看着她:“裳儿,你……”
“我怎么回来了吗?”黎裳的目光微冷:“裳儿怎么觉得侯爷看到裳儿,好像很是失望啊?”
“你胡说什么呢!”黎翰林怒斥她。
“是裳儿说错了,侯爷您才不是失望呢,应该是惊讶,毕竟您早就做好了让裳儿死在那儿,任凭太后发落的准备了。”
一旁的夏儿见到他这么与侯爷讲话,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黎裳的手想要提醒她一下,而黎裳就当做没有看见。
“裳儿,你怎么能这么同侯爷这么讲话,侯爷可是你的父亲!不许忤逆父亲!”
程明月朝她走了过来,在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眼中满是惊讶。
她怎么出来了?是谁帮了她?
黎裳见这一个两个就是喜欢在她面前做戏,忍不住笑了出声,这个反应让黎翰林黑了脸:“不孝女,你笑什么!”
黎裳的目光变冷,看着程明月和黎翰林二人。淡淡道:“我在笑什么,恐怕母亲会更明白吧,母亲您说呢?”
程明月的眼中多了两分闪躲,却强硬着气势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叹息,痛心疾首:“裳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知道,从小将你送去给别人抚养是委屈你了,可我和侯爷也想着要尽量的补偿你了,你懂事点儿好吗,不要再忤逆长辈了可好。”
黎裳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很想动手,然而侯府毕竟是别人的地方,还由不得她来撒野。
与这群人发火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他们这种不要脸的人这辈子最可悲的事情就是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多么不要脸!
见她沉默下来,程明月问道:“裳儿你是怎么出来的,可是谁帮了你?”
黎裳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想法,见她目光不对,程明月瞬间嘴上就拐了个弯:“裳儿你可别想太多,我就是问一下,下次好感谢人家啊,将裳儿救了出来,我们侯府必当重谢,侯爷您说是不是?”
黎翰林点头:“自然。”
黎裳挑眉:“侯爷确定吗?重谢?”
“本侯说是自然就是确定,你不必一直问,既然救了本侯的女儿,重谢自然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种能力。”
黎裳点头:“相信侯爷一言九鼎。”
“行了裳儿,到底是谁帮了你?快说吧,别再跟我们打哑谜了。”程明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了。到底是谁这么多事……
“是王爷。”黎裳毫不避讳。
黎翰林的脸色彻底黑了一度,像吞了苍蝇般的难看,程明月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是……
“你说的王爷,是摄政王吗?”
黎裳点了点头。
“裳儿……”程明月的目光十分复杂,看着她:“你是什么时候与摄政王有来往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侯府与王爷的恩怨吗?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黎裳看着她们夫妻二人那膈应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开心起来,装作十分无知的模样:“是吗,裳儿不知道啊……王爷说,他可以就我。我就答应了……”
程明月一愣:“答应了,你答应了王爷什么?”
黎裳睁着一双明媚讨喜的水眸:“王爷说,说只要裳儿答应嫁给他,他就救我,所以裳儿答应了。”
黎翰林一愣,吹胡子瞪眼,浑身颤抖地指着黎裳。
“你,你,你……你这个孽女,你说什么!你答应嫁给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可知道那萧衍是我们侯府的宿敌,你居然想着嫁给他!你不要妄想了!”
黎翰林一副受了刺激的样子,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要中风了,事实证明,祸害遗千年,这老头非但没事,还要伸手打她。
黎裳连忙躲过:“裳儿做错了什么吗?侯爷都不来看裳儿,裳儿又不想死,只能听王爷的话了……”
“所以你就宁愿嫁给他么,你这个蠢货!你是存心要让为父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吗?”谁都知道他黎翰林与萧衍的关系形同水火。势不两立,可若是又把女儿嫁了过去,那又是什么事儿啊!
程明月柳眉轻蹙:“裳儿!你怎么能答应王爷这种事情!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真是太傻了!你难道不知道王爷与侯爷的关系不好么!你若是嫁过去那可怎么得了!你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若是王爷将对侯爷的恩怨转移到你的头上,你可有想过会如何!”
“或许王爷的手段你还不了解,你可知道,当今摄政王就是以手段残忍性子暴戾闻名的!你若是嫁过去,日后定然没有好日子过!”
程明月说的头头是道,但是黎裳并没有放在心里去。
眼中浮起了泪花:“可是王爷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裳儿这辈子都认定他了,这辈子非王爷不嫁!”
一副坚贞不渝的模样让黎翰林差点没气背过去:“你个孽女!这世界上的男人何其多,你怎么就只看上了那个人!”
“侯爷这您就不懂了,自裳儿第一眼见到王爷的时候就已经认定王爷就是裳儿心中的那个人,这辈子跟定他了,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会懂?求您理解裳儿吧!”
好像只要她一表达自己对萧衍的情意时,黎翰林都很愤怒,黎裳不在乎惹不惹怒他,只是看他气得半死的模样让她觉得万分解气。
“您看,就这么一会子没见,裳儿便想王爷了,好想好想,想到心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您明白吗?”
却不料,这一句话刚说完,黎翰林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番,表情也变得僵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似的。
黎裳看了他一眼。只见男人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至于他到底在想什么,黎裳真不清楚。
没经历过的人不懂?他怎么能是没经历过的人……
明月……
黎翰林的眼微闭,像是在怀念着什么似的,程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瞪着黎裳的美眸可以喷出火来,黎裳挑了挑眉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
看来,黎翰林也是有故事的人啊,这个风流的男人,心里也有一抹白月光啊。
“侯爷。已经这么久了,你依然忘不掉她,是吗?”
程明月的眼中露出心痛,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从一开始,他要娶的某个女人只会是对他有帮助有利益的人。
这个男人没有心,程明月本来也认了的。
但是为什么后来,那个女人出现了……他却像变了一个人。
本身,他不是也只是为了她制蛊虫的能力。才与她成亲吗?可是后来慢慢的,一切都变了。
这个本以为没有心的男人,越来越在乎那个女人,越来越抗拒她们。
若盛开他一个都不爱,那便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他爱了,而且到现在还爱着她……
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若不是如此,她便不会这么恨了!
明月夫人,同样名叫明月的两个人,一个人高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