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敬永一惊,抬头道:“禀父皇,儿臣不仅是人夫,人父,更是父皇的儿子,大周的淳郡王,理应为了大周的江山略尽绵薄之力。”
“这力,看似绵薄,为之付出的,却是难以想象啊!”
敬永不解,看着高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皇帝道:“你此去边陲,少则数月,长则数年,指不定,你去时你的孩儿尚在襁褓之中,归时已会叫你‘父王’了!”
“如若真是如此,便是儿臣的福气了。”
“好!”皇帝愉快地说道,“就如前次一般,你先去你母妃宫中作一辞行,再回到府中收拾一番,不日便可上路。你可准备妥当?”
“回父皇,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只是,儿臣有一事,烦请父皇恩准。”
“何事?”皇帝示意他说下去。
敬永向皇帝作揖行礼道:“父皇,儿臣的侍妾王氏,昨日为儿臣诞下了县主,亦是儿臣府中的第一个孩子,王氏对儿臣死心塌地,一直跟随在儿臣左右,吃了不少苦,故而儿臣斗胆,请父皇以王氏诞育子嗣为由,封王氏为儿臣的淳王侧妃。”
“荒唐!”皇帝忽然板脸,拍案而起:“当初是你的妻子淳王妃有求于朕,朕才破例把她赐给了你,眼下其不过生了一女娃,你就把她捧上天了?!”
“父皇,无论男女,都是儿臣的孩儿,都是父皇的孙儿。儿臣不忍看到若筠再受委屈。”
李则闻言异常愤怒:“淳郡王,你既说你的侍妾受委屈,是指微臣的女儿虐待了王氏,让她蒙受不白之冤了吗?!再者,为人侍妾,正妻管教也在情理之中,若无小女的提携,王氏,只怕时至今日也入不了王府吧?更不用说生女了。莫非王爷是看不惯小女,故而趁机提携王氏,日后如若王氏再诞世子,王爷是否要向陛下奏请,封王氏是嫡妃了?!此举跟宠妾灭妻有何区别?!”
陈士达欲言又止,只听皇帝道:“宫中生了皇子未得晋封的嫔妃多了去了,何况你王府中的侍妾!她王氏能生育皇孙是她的造化,别跟朕提什么侧妃。此事到此为止,退朝!”皇帝说罢,扬长而去。
众臣向皇帝行礼后,纷纷退下,唯独敬永,呆呆地伫立在原地。陈士达上前拉住他:“王爷,你对那王氏用情,微臣知道,可是你也不必对着满朝文武的面请陛下封之为侧妃啊!况李则也在场,这不是在打他的耳光吗!要说,私底下,也并无不可。”
敬永抬头看了眼陈士达,道:“如今整个朝堂,也唯有你能真心帮我。”他甚至有些哽咽,“我对若筠情深意重,这是满朝皆知之事,如今她为了我生孩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容易吗?娶月影本是父皇圣意,我亦属无奈之举。就算是我提携了她,又能如何?”
陈士达语重心长地道:“王爷,请恕微臣直言,就算您对王氏再如何情深意重,可她此番毕竟生的是县主,而非世子,就算是世子,以王氏的出身,实在不宜被封为侧妃。”
“正因考虑到月影,我才退而求其次,奏请封她为侧妃,仍然没有越过月影啊!”
“王爷,方才李则的担心不无道理。此番她王氏生了女儿便晋封为侧妃,那来日如若诞下世子,是否还要晋升?如若不晋升,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啊!哪有生女晋封,而生子就不能晋封?你可明白其中缘由?”
敬永沉思着,脸色阴晴不定。陈士达继续劝诫:“王爷,听老臣一句话,你此去边陲已成定局,眼下如何让您的妻妾和睦相处,乃是当务之急。不过,依王爷对那王氏的宠爱,王氏势必还将有所生育,等她生育了世子,再向陛下奏请晋其身份,也不迟啊!”
“可是,你没听父皇方才说了吗?我此番去往边疆,少则数月,长则数年,我在府中时,月影尚且时时刁难于若筠,如若我不在,岂不是要翻天了?”
陈士达沉思半晌道:“那王爷,破解此难,有何妙招?”
“若是有何妙招,我还需在此劳心伤神?”
“所以王爷向陛下请旨封王氏为侧妃?王爷当真以为,王氏封了侧妃,嫡妃就不敢为难王氏了吗?”
敬永一愣,道:“如若封了侧妃,一旦若筠有何不测,嫡妃便是首当其冲,大可以大周律令来处置。”
“王爷,请恕微臣直言,幸亏陛下未同意王爷的奏请。”
“陈尚书何出此言?”敬永大为不解。
“王爷您想,王氏现下仍是没有名分的侍妾,王爷又征战在外,在嫡妃看来,王氏构不成对她的威胁继而放松对王氏的警惕;而一旦王氏被封为侧妃,无形中缩小了二人地位的差距,王妃见王氏得王爷垂青,如若王爷不在府中,很难保证嫡妃不会对身为侧妃的王氏动手。陛下此举,是在保护王氏。”
敬永若有所思,觉得陈士达的话不无道理。看来,眼下只能静待时机,以观后变。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六章 依惜别
(全本小说网,。)
咸宁宫中,秋水正在向密妃禀报:“娘娘,淳王爷来了!”
密妃难掩笑意:“敬永这孩子,本宫看到就觉得高兴,每次入宫上朝,都不忘给本宫请安。”
秋水也笑着道:“那是,如今王爷虽说已成婚,但仍不忘给时时娘娘请安,这,是娘娘的福气啊!”
密妃笑得是合不拢嘴。敬永进殿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妃。”
密妃笑吟吟地扶起他:“刚从朝堂出来,累了吧?”
“母妃,儿臣无妨。”在密妃面前,敬永方显得犹如一个小孩子般的无拘无束,“儿臣挂念母妃,故而趁着入宫来看看母妃。有件事儿臣要告诉母妃,母妃听了一定高兴!”
“哦?是何事?说来听听。”
“母妃,还记得上次儿臣跟您说过的,若筠有身孕的事吗?昨日,她生了!”敬永说着,难掩喜悦。
密妃亦难掩激动之色:“果真?是男是女?”
敬永眼见密妃的表情,略显遗憾地道:“怕是要让母妃失望了!是位小县主。”
密妃听闻,脸上并无半分失望,反倒开心地道:“是男是女都是母妃的孙儿,如今敬敏已过继,你是母妃唯一的希望,有了孙儿,母妃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还计较男女?”
“母妃如此想,儿臣便也放心了。对了母妃,儿臣听闻,九弟目前文学、骑射都颇为长进,父皇很是夸赞呢。”
密妃不无自豪地:“有你们兄弟二人如此争气,母妃也算苦尽甘来了。”
敬永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母妃,还有件事,怕是难免要让母妃忧心。”
密妃有些微恼:“何事如此吞吞吐吐?”
“方才在朝政殿上,父皇要儿臣即日出发去边疆平定叛乱,少则数月,长则数年,怕是这段日子儿臣不能入宫来给母妃问安了。”
密妃一惊:“要如此许久?”
“是的,母妃,现下边疆有人意欲作乱,宗伯请求支援,故而李尚书向父皇建议由儿臣前往。”
“是李则?”密妃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是啊母妃,他说儿臣仅以平复江南旱灾而获封郡王,除此之外,便再无建树,儿臣听着,实在汗颜哪!”
“他是抓住了你的弱点。”密妃分析道,随即换了口吻道,“这前朝之事,母妃不宜过多置喙,只是这李则的用心,可谓诏然若揭。他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兄啊。”
“儿臣知道,当初父皇将月影指给儿臣,他就颇为不快,此番借边疆之事,意欲陷儿臣于难堪,实在是居心叵测。”
“不尽然。”密妃沉思着道,“你是皇子,也是他的女婿,一旦你有何变数,他也得考虑自己的女儿,他此番所为,乃是因若筠生了孩儿,有了与她女儿抗衡的条件,又因有你在,她女儿不便为难若筠,故而趁机支开你,好让她女儿施展才能。”
“施展才能?”敬永鄙夷地,“施展何才能?为难、陷害若筠的才能?母妃,您可知道,若筠入王府之后,月影使了多少手段来陷害若筠?如若儿臣此番离开,月影必会更加肆无忌惮。我是担心若筠她们母女二人会无辜受月影**。”
密妃叹了口气:“那又能如何?为人妾室,受些委屈在所难免。你看看母妃,当初受的委屈还少吗?还不是过来了?你回去告诉若筠,叫她隐忍为上,切不可为了一时之气,而见罪于嫡妃。”
“是,儿臣回去一定好生嘱咐若筠。”
“按照祖制,若筠是你的侍妾,以她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进宫见本宫的,除非有陛下和皇后的指令。”
“父皇哪会管这种小事,方才我请求父皇晋若筠为侧妃,父皇大发雷霆,他还会允许若筠入宫吗?皇后更不会允许了。”
“等等。”密妃听出异样,“你方才说你向陛下请奏,封若筠为侧妃?”
敬永一头雾水:“是呀。若筠自随儿臣自江南入京,受了不少委屈,此番好不容易生了孩子,儿臣想趁此机会提携她,给她一个名分。”
“糊涂啊!”密妃叹道,“当初陛下同意你纳若筠为妾已是万分勉强,还是月影请求的结果,此番你不知天高地厚,仅凭若筠生了女儿便提晋封,着实不妥啊。”
“儿臣心疼她……”敬永的表情写满了惆怅。
“如今整个皇室都知道你对她情深意重,可是那又如何?祖制不允许啊!幸亏陛下未答应。”
敬永无奈地道:“母妃,儿臣想好了,父皇不同意也好,终究是没有名分的侍妾,构不成对月影的威胁。一旦若筠真的被封为侧妃,反倒让月影有所忌惮。眼下儿臣即将出征,我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月影会不会趁儿臣远在边陲而为难若筠和孩子!”
密妃脸上闪过一丝忧虑:“没错,你走了之后,孩子是若筠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月影给若筠立威的筹码。”
敬永一惊,道:“那月影会不会对县主下手?万一县主有个闪失,无异于毁了若筠的精神寄托。”
密妃安慰他道:“也不一定。如若若筠此番生的是儿子,倒有可能。眼见侍妾生子而自己作为嫡妻却无子嗣,想来月影会将世子占为己有,可若筠生的是女儿,对月影而言没有这个必要,她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庶女而让自己的夫君记恨。”
“母妃所言甚是,如此,儿臣就放心了。”
母子俩又聊了一会,敬永就出宫回府了。一到王府,他率先来到雨浓苑,准备向若筠辞行。
尚在月子中的若筠惊闻敬永要远行,且如此许久,不忍道:“王爷,您此去边疆路途遥远,且边疆气候异常,妾身实在放心不下啊!”
“我倒无妨,父皇派了大量精兵随行,到了那里又有宗伯接应。倒是你,还在月中,我实在不放心。”
“王爷,妾身虽说尚在月中,但身边有小凤,有张姑姑,还有王爷倾力挑选的人选,不打紧。张姑姑沉稳内敛,做事谨慎周到,王爷大可放心。倒是王爷,好男儿志在四方,要是整日里窝在家里陪伴妻儿,还有何志向可言?陛下封您为郡王,自是要你好好努力,为大周的江山社稷尽力。”
敬永忍不住笑道:“原来我的若筠如此懂事。也不枉我如此待你。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