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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下嘴里的东西,看向李佳昱,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李佳昱替我解释说:“她就是喜欢吃辣,碰见辣的很能吃,但平常饭量还是挺小的。”
不知道为什么,旗突然用一种不可言状的语气的对李佳昱说:“你对她还挺了解的吗。”
我没心没肺的笑道:“那是,大哥对我可好了。”
李佳昱点点头,仿佛很是受用,可是她正笑着,突然表情严肃的看着我道:“小离,你怎么了,嘴唇怎么突然这么白?”
嘴唇发白?我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儿冷而已,就跟她说:“估计是冻得。”
李佳昱虽然平易近人,可是脾气也大的吓人,听我说完,竟然一拍桌子,喊道:“你们这些服务员在这儿站着都是干什么吃的!房间里温度这么低都不能往上调一下吗?”
我和旗都吓了一跳,我刚想说什么,旗却对我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也就没有说话,可是却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堵,也有些恶心,我借着去上厕所扣了半天也没吐出东西来,回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什么胃口了。
当时我也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就感觉难受了起来,后来我就一直郁郁寡欢,也再也吃不下什么东西,也拒绝了李佳昱要去唱歌的提议。
也许是看我精神不太好,李佳昱执意要送我回家,我们就在饭店门口跟旗分了手,看着旗坐上计程车走远,我心里一万个后悔没有及时要到手机号,可是当时确实不知道为什么难受的很。
李佳昱问我要不要先去医院,我说不用,直接回家就行,估计是感冒了。
李佳昱给我讲了很多笑话来帮我提精神,当时也的确逗得我哈哈大笑,可是现在只记得一个了,是这样的:
从前有个红毛怪和一个绿毛怪,绿毛怪一枪就打死了,而红毛怪需要两枪才能打死,现在这个猎人枪里只有两发子弹,而红毛怪,绿毛怪都站在他面前,问怎么才能都打死。
我猜了半天答案,比如红毛怪和绿毛怪是前后站着,一枪打穿绿毛怪同时还射中了身后的红毛怪,然后再打红毛怪一枪红毛怪就死了。她说不对。
我又猜红毛怪怀着绿毛怪,两枪打死红毛怪,同时绿毛怪胎死腹中。她说不对。
我再猜。。。。。。
好吧反正没有猜对,她哈哈大笑,得意的对我说:“想知道答案吗?”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想。
她笑的更得意了:“你说你最喜欢我了我就告诉你答案。”
我连忙一把抱了上去,不停地说:“大哥,我最喜欢你了,我最喜欢你了,求求你告诉我吧!”
我只觉得李佳昱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了,我也是第一次抱她,觉得她比想象中的瘦,其实我在家的时候经常抱着晨曦啊,抱着她来回甩,也不觉得什么,可现在我却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也许李佳昱并不喜欢别人抱她呢?
于是我连忙了松开了手,可是没想到我刚松开手,她却突然抱住了我,低下头在我耳边说道:“我告诉你答案,答案就是猎人先一枪打死了绿毛怪,然后红毛怪给吓绿了,就给一枪打死了。”
听完这个答案我哭笑不得,一把推开了李佳昱说:“你真阴险。”
李佳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红脖子粗的:“哈哈,又不是我制定的答案,干嘛说我阴险。”
正闹着突然下雪了,而且下的很大,鹅毛一般。
我俩连忙跑到公交车站避雪,她搂着我的肩膀跟我说:“今年的雪下的真晚。”
我皱着眉说:“是啊,明天放完假我还得回家呢,希望别下太大。”
李佳昱笑着说:“明天你就要回家了,我送你一首‘2003年的第一场雪’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六章 冥途(上)
(全本小说网,。)
后来怕雪下大就真的没有出租了,于是我们赶紧拦了辆车,刚跟司机师傅说完地址,李佳昱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是我妈妈的电话,估计是看到下雪了担心我吧。
李佳昱就把手机递给了我,我刚接过手机说了一声:“妈,我正往家走着呢。”却突然听到了我妈啜泣的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我的心头,我赶紧追问道:“妈?咋了?有啥事儿?”
我妈顿了一下问我:“你现在咋回来着呢?”
我说:“打的啊。”
我妈说:“那你快来医院吧,你姥爷不行了,说想见你。”
就像五雷轰顶一样,我一下子就懵了!
这是咋回事儿?我姥爷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虽然这大半年我知道他一直在住院,可是不是说手术完了就没什么大事儿就能回家了吗?怎么就突然告诉我我姥爷不行了?
我合上手机,对司机喊道:“师傅,送我去中心医院!求求你!快点儿!”
李佳昱连忙问道:“医院?为什么要去医院?你妈妈生病了?”
我转过头,想告诉她,可当时我早已经泪流满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我只觉得心口越来越疼,呼吸越来越费劲,我紧紧的抓着座椅上的垫子,仿佛能撕烂一般。
李佳昱晃着我的肩膀大声的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姥爷慈祥的笑脸充斥着我的脑子,仿佛还鲜活的存在我的眼前。
我拍拍司机师傅的肩膀,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快。”
我忘记了我当时是怎么哭着跑到病房里了,反正我到病房里的时候姥爷的脸上已经蒙上了白布,我呆呆的看着医生把我姥爷推了出去,看着姥爷安静的躺在上面,没有气息。
当时我反而不怎么想哭了,泪也就逐渐干在了脸上。第二天我也没有参加放假仪式,而是直接跟着车回了家。
因为我们那儿的习俗是不火化的,所以舅舅直接开着他的货车把姥爷接回了家。
姥爷的棺材停在了大舅家的客厅,停棺的棺材盖子是透明的,姥爷安静的躺在里面枕着生前最喜欢的枕头,盖着生前总是盖着的被子,还是一脸的慈祥,仿佛没有离开一般。
我帮哭肿了眼睛的姥姥一起叠元宝,一起剪铜钱。
出殡那天我坐在姥爷的灵车上‘暖棺’,棺材旁边还有我大舅妈,二舅妈和一众的女性亲人,一路上都在哭,而且哭的很大声,我靠在棺材上木然的看着她们,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我问自己,难道感不到悲伤吗?
似乎很悲伤,又似乎不悲伤,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哭不出来。
其间印象很深的是我二舅妈,她正哭着的时候扫了我一眼,看到我没一点儿动静的在哪儿坐着,就连忙着急的说我:“大妞,你咋不哭呢?快哭啊,在路上呢,别人都看着呢。”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非要哭呢?而且别人看着,在路上就是哭的必要条件吗?
终究到姥爷下葬我都没有哭,反而松了一口气。
我妈倒是哭的嗓子都哑了,但是很久的后来她却对我说,当时她并不觉得我姥爷的去世太过悲痛,反而替我姥爷终于逃离了我姥姥的控制而松了一口气。
我说那你还哭,哭的嗓子都哑了。
我妈眼圈就又红了,她说:“因为我再也没有爸爸了。”
后来因为毕竟到了年底,家里的气氛恢复的很快,姥爷突然去世的阴影也在我家烟消云散,被人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
可是我始终的没有哭泣,却在家族里成了一个笑谈,因为姥爷生前最喜爱的孙子辈份儿的人就是我了,我是他唯一的一个孙女,他在世的时候很喜爱我,我能吃那么胖,我姥爷可谓是功不可没。
他走的时候,最应该哭的我偏偏没有哭,这成了姥姥这边家族里茶余饭后的谈资,我妈妈为我圆场说我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还什么都不懂,我也没有反驳,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晨曦在那个时候常常跑来找我玩儿,告诉我她爷爷教她开阴眼了,她就教给我,说不定我能再次看到我姥爷,可是晨曦道行不够,画的符总也不能用,一来二去也没教会我怎么开阴眼。
在年二十九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天我菁姐带着她刚满两岁的女儿会家串亲戚,我菁姐是我大舅家的大女儿,嫁到了我们县的路夹河村,姐夫在县城买了房子,离得也不远,所以我菁姐时常没事儿就回娘家。
就是二十九那天,我大舅一家人和我姥姥都在饭桌上吃饭,我菁姐的女儿突然抓着一块儿肉朝身后的空气奶声奶气的说到:“老老爷,老老爷,吃,吃,肉肉。”
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儿,也由于气氛热闹大多人也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倒是我菁姐疑惑朝身后看了看,却发现并没有人,就又把她女儿抱正,开始吃饭。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女儿又抓着一个鸡腿转过身奶声奶气的说到:“老老爷,老老爷,吃,吃,肉肉。”
我菁姐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却发现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菁姐急了,连忙把女儿转过来,训斥道:“又没有人你乱喊什么!”
也许是我菁姐的训斥声太大了,小家伙竟然一下子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我大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把孙女儿抱了过来哄到:“乖乖,不哭,你想吃什么,姥爷给你抄。”
可是小家伙儿却还是执着的拿着鸡腿指向众人的身后道:“老老爷。老老爷,吃,肉肉。”
顿时整个屋内鸦雀无声。
我姥姥却在一开始的讶异之后迅速转变为了兴奋,她激动地问那小家伙:“你看到谁了?告诉老姥姥!”
小家伙儿似懂非懂的看着我姥姥,又转过身奶声奶气的再次说到:“老老爷,老老爷,吃肉肉。”
没有人在说话了,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朝那个方向看去,姥姥也略显激动地缓缓站起身,可就在这时,我大舅家新过门儿的儿媳妇儿,突然惊恐的大叫起来,让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
她边快速的后退边喊:“有鬼啊!有鬼啊!”
同时小家伙儿也够着手对空气喊道:“老老爷,老老爷,别走,别走。”
我姥姥一听,连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双手不住的拍打着空气,颤颤巍巍的问:“是你回来了吗?”
可是我姥姥怎么能听得到有什么回应,她耳朵里仍旧充斥着我嫂子惊恐的大喊,我姥姥一把抓住我菁姐的女儿的肩膀,咬着牙问道:“快看看,老老爷走了吗?”
那小家伙儿懵懂的点点头,指着门口道:“走了。”
我姥姥一下子站起身,看向时不时被风吹动的帘子,内心无比混乱,可偏偏我姥姥心乱如麻的时候,我那不长眼色的嫂子却还在不停地大喊大叫,我姥姥的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她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碗就冲我嫂子扔了过去,顿时我嫂子就摔倒在了地上,鬓角处也流出来一道血痕,我舅妈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扶我嫂子,刚想说什么,我舅舅连忙按住了我舅妈,并使眼色让她别说话。
我姥姥愤怒的喊道:“你这个不成器的喊什么喊!喊什么喊!神经病!”
我嫂子向来胆小懦弱,捂着伤口惊恐的看着我姥姥却再也不敢开口说话。
我姥姥再次问那小家伙儿道:“你再看看老老爷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