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瑾放心了,公孙彦既然能这么说,就代表这堂下的清珐确实藏有秘密,只要鲍国安的父母一出来,就能证明现在清珐的脸才是鲍国安的。
而原来那张贼眉鼠脸,根本就是他故意易容的!
她颇为希冀地看着公孙彦,盼着公孙彦赶快让那个什么刀子把鲍国安的父母给带上来。
可过了大半天,公孙彦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霍瑾是玲珑剔透的,就算平时说话没轻没重,做事没头没脑,可关键时候,她就是能理解一切。
所以她扶着额头,轻轻地拍了拍惊堂木,很无奈道:“诶诶,休息一会儿,马上回来!”
说完这话,站在边上的杨奕不由地一愣,看了一眼霍瑾,只见她已经站起来,快速走到了公孙彦的身边,拍了拍公孙彦的肩膀,示意他跟上自己。
公孙彦起身时故意看向了杨奕,明显冷笑了一下,让杨奕好不自在。
霍瑾拖着公孙彦的手臂到了一边,躲在了屏障后边,然后双手一蜷,放在胸前,歪着脑袋,不爽地问道:“公孙禽兽,你这会儿又想做什么!”
公孙彦一听这该死的女人又叫自己禽兽,恨不得一把摁倒墙上蹂躏!
可是他天生就是个清冷的主儿,不说话,只是冷瞥了一眼:“纸笔,这是你欠我的第二个人情!”
“哎哟喂,又来上次那套?”霍瑾摇摇头,叹了一声,对于公孙彦这种死脑筋的人,她真得不明白怎么那个少年皇帝就这么器重他的。
“怎么?不愿意?”在她面前,公孙彦还是愿意多说几句的。
“愿意愿意!”霍瑾冲着屏风外,大叫了一声纸墨伺候,然后才又缩着脑袋,对自己面前的公孙彦道,“老梗了是不,集齐七个人情,你可以上天了是不?”
这公孙王八蛋,难不成以后真的让她一个人情一个人情还?
“上天倒不至于。”公孙彦抚弄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只要满了三个人情,你就答应我做一件事。”
嗯?霍瑾惊奇地看着公孙彦,好不奇怪他刚刚说的话。
三个人情,才换她做一件事?
“怎么,霍姑娘,我对你还算好吧。”
“哟呵,公孙禽兽,这拨买卖,你可是亏了,不后悔吗?”霍瑾一推算,倒也不算啥,顶多以后就坚决不请他帮忙就是了。
虽然公孙禽兽这个称呼真的让公孙彦想要把霍瑾往黄河长江最中央扔下去,但是算了,就当是她对自己的爱称了……妈的!
“我是鉴于你脑袋缺根筋,估计这辈子能让我攒上九十九个人情,恐怕也不止!我就估摸着,你要真还我九十九个人情,我得被你烦死,所以才以一比三的比例来折磨你!”
公孙彦噼里啪啦说完了之后,便绕开屏风,直接走了出去,唯霍瑾一人,暗自升鼻烟!
公孙禽兽就是禽兽!狗嘴里就是没象牙!
霍瑾走出去的时候,公孙彦身边已经有一张写好了条约的纸,跟上次在京城一样,她签字画押。
画押落在公孙彦眼里后,他便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刀子。
然后果然见一个男人带着一堆老夫妇从外面的人群之中走进了大堂。
原来,那个脸上有刀疤面露凶恶的男人就叫刀子。
想罢,那对老夫妻已经被刀子带上了大堂。
老夫妻本来是要下跪的,但霍瑾见他们年纪大了,便免去了他们下跪的礼,又让人搬了凳子过来坐着。
老头子刚要坐下,便看见了清珐的侧脸,人都没沾上这凳子的温度,直接就颤巍巍地走到了清珐的面前。
“哎,这……”老头子右手食指指着清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面色渐渐通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然后对着自己的老太婆招手。
老太婆在无言的搀扶下,也是走到了清珐的面前。
看到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老太婆一下子就崩溃了,撒开了无言的手,猛地扑到在地上,双膝爬着到了清珐的跟前抱住清珐就大哭起来:“儿子!你去哪了?”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96章 大案告破(八)
(全本小说网,。)
当母亲抱住儿子痛哭的时候,在场的人似乎都被感动了,他们纷纷指指点点,对母亲非常同情,又对清珐开始谩骂了,说他不孝啊,说他太可恶啊,说他不是人啊,评论什么的都有。
老太虽然哭得稀里哗啦,一把泪一段话,哭诉对儿子的思念,老头也是在一边跺脚哎哟地叫着,看上去对儿子颇为失望。
这段感人的剧目,霍瑾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然后看向了在那边似乎毫无波动的清珐。
这个人看见自己的父母,为何没有半点波动?
“来人……”霍瑾轻拍惊堂木,然后让人把老夫妻强制安排坐下来了,无论是感情至深的父母,还是面无表情的清珐,她都已经看腻了。
“两位老人家,你们姓甚名谁,哪里人?”
“……”老夫妻对望了一眼,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人审案,但是女子审案,他们倒是头一回见。
也不知道是叫她大人好呢,还是叫她姑娘好。
迟疑了下,老头子还是决定叫大人,毕竟人家是坐在这位子上的,再不济也比自己大。
“回大人,我们是京洲人,我叫鲍修。”
老头子回答了,霍瑾也不打算让老太回答了,就继续追问道:“堂下跪着的是你什么人?”
“那个和尚,是我儿子。”老头很是泄气地说道,然后非常羞愧地看向了地上。
“你儿子叫什么?”
“鲍国安。”老头继续没精打采地回答霍瑾的问题,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不傻,儿子跪在那边低头不语,他们又大老远把自己接过来,定然是儿子犯了什么错了!
而在场的人也是完全被老头的吐出来的三个字给震惊到了,已经开始大声讨论了!
这跪着的明明是清珐,怎么会变成鲍国安了?难道真得如霍瑾推测的,鲍国安就是清珐,清珐就是鲍国安?
清珐依旧不语,但是朱能已经把持不住了,他也知道,清珐的身份一旦被拆开,那么自己的死期也是不远了。
朱能连忙转头对着那个老头子道:“老头你老眼昏花了吗?他怎么可能是你儿子鲍国安!还是说,你压根就是这狗官买来的假人证!”
听到这话,清珐明显头抬了下,但却没有接话。
霍瑾冷笑亦或嘲笑,她早就看到了按捺不住怒火的老头了。
老头从凳子上嗖地一声站起身,迈着并不稳健的大步伐走到了朱能的身后,气得那是叫全身都能冒出烟儿来,咬牙切齿二话不说,一脚就往朱能的屁股上踹了过去!
朱能哎哟了一声,跪坐起来,转身扬手就要打老头,幸亏杨奕眼明手快,立刻将朱能的又踹回了原形。
老头哼哼不说话,站在清珐和朱能的背后,两只眼已经瞪出火来了,他嘴巴几次动了动,最后都没能说出话来。
老头的脸又被气得通红,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走了一步,到了清珐的身后:“这个不孝子,五年前上京考试,可不曾想,之后就没了消息。后来听别人说,他在秋安县做了县令,我们便急急忙忙地从京州赶到了秋安县。”
“到了秋安县,我们打听到,这县令确实是叫鲍国安,欣喜若狂,心想总算是找到儿子了。”老头说着说着,已经没有了刚刚那样的气愤,反而眼眶是红了不少,年迈的他越是想哭,也越不愿意哭出来,年纪大了便也会固执不少。
老头哎了一声,“可我们到了县衙,却被县令老爷给赶了出来,我们眼不瞎,那年站在我们面前的确实不是我的儿子,我们失望而归,之后再找,却怎么也没有找到儿子,也只当他是死了。”
老头说完,唇边颤抖了两下,杨奕扶着老头坐了下来,然后站到了原来的位子。
公孙彦喝了一口茶,便接着话道:“我派人前往吏部查了一下,秋安县县令填写上交的祖籍等均为京州淹地,就着人去京州淹地将鲍国安的底细彻底查了一番。”
“……”无言是搞不懂了,这未免有点转了,仰头问似笑非笑的霍瑾道:“谨姐姐,既然这清珐就是鲍国安,那么之前在这里做官的那个呢?”
其实,很多人大概都没有完全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吧,不过大家议论的却很起劲儿。
“鲍国安就是鲍国安,清珐也是鲍国安。”霍瑾仰头一叹,“应该是鲍国安到了秋安县之后,遇到了什么事,让他不得不改头换面,易容了样子,你们从头到尾看到的鲍国安其实是一个人。”
“可若是他还要扮演清珐的角色,那何其困难,刚刚也说了,易容是不容易的。他天天要去县衙,岂不是每天都要换脸?”
“不用。”霍瑾说着,便让人把金岭寺一干和尚给带了上来。
和尚有二十多号人,并排跪在堂上,一下子让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大堂显得有些拥挤,当然还有两个和尚是站着的,但站着的和尚脸上伤痕累累,一见那二十多号人,便是阿弥陀佛。
众人一看,更是大惑不解,这些和尚都是金岭寺的和尚,难不成这些和尚都是同谋?
霍瑾笑笑:“和尚,哼!”她满满地不屑,对于这样的和尚,她嗤之以鼻,都是借着菩萨佛爷的名义,骗人骗钱,比偷到抢劫好不到哪里去。
“谨姐姐,你倒是说啊。”无言已经等不及要答案了。
他早就发现在霍瑾身边是好玩的了,每次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霍瑾看了一眼无言,嗯了一声便对着那个伤痕累累的和尚道:“清涅大师,怎么样,你有什么话就可以说了。”
“是。”那中年和尚应了一声,便是毫无波澜地说起自己的故事来:“在贫僧讲述金岭寺遇到的大劫之前,贫僧还是要先谢谢大家的救助。”
莫不说杨奕有些奇怪,就算是最后从金岭寺暗道出来的公孙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
霍瑾解释道:“我让人去找公孙彦的时候,有人无意间就踩了机关,看到了清涅大师,故而才能被救出来。”
也是衙役回来之后,偷偷告诉霍瑾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清涅大师又是一声阿弥陀佛,便开始讲述金岭寺这些年来所遭受的厄难。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97章 大案告破(九)
(全本小说网,。)
五年前的金岭寺不过是秋安县的一个小寺庙,因为地处郊地,又在山上,没有青石铺路,而且并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在金岭寺发生,故而金岭寺的和尚很难维持生计,每天就靠和尚化缘。
日子虽然苦,但在佛来看,这既是清修也是苦修,作为一个和尚,也抱怨不得。
但是庙里很多都是十一二岁的孩子,方丈清远大师看不下去,就让小和尚都去其他寺庙挂单去,说白了,方丈就是不愿意看到有人饿死。
清远大师让清涅把孩子们都送到了其他的寺庙,可是等他回来的时候,庙里剩下的和尚都说,方丈苦修去了。
清涅虽然很疑惑方丈年纪这么大了,为什么去苦修,但他并没有怀疑寺庙里那些和尚说法。
可他渐渐也发现,金岭寺的和尚一天比一天多,斋饭一天比一天好,而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