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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味鲜。”
胖女人一听,立即悔的肠子都青了,居然遇到的是独味鲜的人,最少也得要五十两银子才是。
姐妹们感激的说不出话,才要跪下磕头,却被拦住。
林蝶衣将她们带回独味鲜,凤蝶问过几句话后甚是满意:“东家好眼光,我正愁找不到人教那些小姑娘做下人的规矩,你就给我送来了。”
厉月出殡的这一日天降大雨,迦兰王亲自前往悼念,康王父子也一同前来。岫珉没什么诚意的嘟囔了几句道歉的话,厉峭一直冷着脸不理睬他。
绪衣使者亲自带了人来,念了一个时辰的祷告经文。
埋棺入土之后,众人各自散去。
瑹瑀瑄请了绪衣教众人到了独味鲜,安排了其他人吃喝,带着使者进到雅间:“使者可是对情况有了了解?”
“没想到我们隐居山林,却被图蒙人钻了空子。”
“这件事本王也有责任,虽是耳闻有人借绪衣教之名敛财却未放在心上。若不是发现及时,还不知道会酿出多大的祸来。”
“我已与族长及神女商议,觉得迦兰王的计划可行。待殿堂庙宇建好之后,两位神女会轮流下山为民众祈福诵经。”
“多谢使者支持。”
“迦兰王客气……我已从迦兰王送去的画像中辨认出与前任使者见面的是图蒙敬公。”
瑹瑀瑄点点头:“是否查清老族长是如何知道天生使者之事?”
“现任族长虽说是老族长的长子,但他从未听老族长提及此事。他已将老族长的所有手记交出,也没从中发现任何线索。我会把所有的画像给他的族人观看,希望能有些线索。”
“有劳。”
林蝶衣跟着瑹瑀瑄回到宫中,见暗香院内候了不少人,不仅奇怪问道:“这是怎么了?”
“再过半月是母亲的五十寿宴,这些人是来为你量身裁衣的。”
“团圆宴前没人量身,那身红衣还不是非常合适,这次又何必要再量?”
“反正也是顺便,你那衣柜里空空如也,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你添置新衣。”
林蝶衣对穿衣并不讲究,但见他似乎颇有兴致,便耸耸肩配合着。
侍卫们抬进来好几大箱,不仅有各样布料,还有几大张兽皮。摸着或长或短的柔软毛皮,林蝶衣从柜子拿出一个包袱:“这件黑色披风还未上身呢……”
“也有几年了,就是为了配你那一身黑衣,为何不拿出来穿?”
林蝶衣轻抚着油亮的黑毛淡淡笑着,时常抱着它度过一个个无眠的相思夜晚,又怎么舍得穿在身上呢。
瑹瑀瑄猜出缘由,心中一阵隐痛,从她手里拿走包袱扔到一边,搂着她说:“我就在这里,以后你再也无需也不许睹物思人。”
林蝶衣反抱住他,在他怀里忍住泪水,抬起头笑答:“你可没有那披风柔软。”
瑹瑀瑄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这里可够柔软?”
闲杂人等早已退下,还贴心的为他们关了门。
被他亲吻的地方阵阵温热酥麻,林蝶衣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两人正唇齿纠缠难舍难分之时,只听得院外传来安如公主的声音:“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面?”
“王妃请留步……”子午拦住了她。
“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速速进去通禀,本宫有要事与国主商议。”
“这……还请王妃稍待……”
“你想让本宫与你们一同站在院子里吗?来人,给本宫好好教训这个没眼色的奴才。”
第288章 接近
林蝶衣可不想为难子午,轻推开了瑹瑀瑄,看着他含怒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脸颊以示安慰,转身打开了房门。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院子里,子午没有丝毫反抗,任凭安如带来的人左右架住了自己。
安如傲然立在院中,看到林蝶衣,高傲地扬起下巴。
等了一会儿,迦兰王并没有露面,只是听到他的声音说:“子午,能任意处置你的只有本王。”
“是。”
安如从中土带来的侍卫虽是不差,但也奈何不了子午,一用力便摆脱了,站在门外听候吩咐。
“叫他们进来继续量身……让王妃进来吧……”
安如走进房间,见着他正斜倚在软榻上,目光只是围着林蝶衣转,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更是没吩咐看座奉茶。强忍怒气,款款施了一礼说道:“臣妾前来,是想与国主商议主母寿宴之事。”
“本王已把这件事交给你,你自是可以全权处理,无需再来请示。”
“康王位高权重,又是母亲最敬重的大哥,臣妾本是把康王父子安排在母亲身边。可是如今世子惹下大祸,康王又已没有实权,臣妾不知原先的安排是否妥当?”
“康王只是交了兵权,其他的一切皆如从前。”
见已经量完了身,便站起来为林蝶衣选布料,挑了一块艳粉色在她身上比着:“你极少穿这样鲜艳的颜色。”
“这个颜色倒是适合爱爱,我可穿不了。”
“那就送到庆元侯府去……要不要再做一身红色的?这块水蓝的也不错……”
“我已经挑花了眼,你选就是了。”
两人亲亲热热,完全忽略了屋内另一个人的存在。
“迦兰王……”安如公主挺直了身子,见他终于看向自己,严辞说道,“本宫只想稳坐王妃之位,不会介入你和林小姐之间,但请迦兰王在外人面前给本宫应有的尊重。”
瑹瑀瑄挺了挑眉道:“你若真是做如此想,本王自会成全。”
安如假装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温婉一笑道:“多谢国主……还有一事,为了让母亲开心,烦请国主在寿宴当天,将母亲赠予的玉牌带在身上。”
他的腰间仍然仅挂着一块玉佩,在他挥手之时,也能看到手腕处的手钏,而林蝶衣身上唯一的首饰便是那只玉镯。
“本王的那块玉牌已经做了死当,为了不让母亲忧心,请王妃将你身上的玉牌也摘下。侍卫们辛苦,赏给他们吧。”
安如公主有些惊讶,但仍是摘了下来:“国主所言极是……”在子午接过之后,高傲的仰着头离开。
侍卫们把没必要的东西全部清走,丫鬟将屋内收拾干净,子午捧着玉牌问道:“主人,还是死当?”
“是……”
子午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赶忙关上房门小跑出院子。
侍卫们将他围住,上次每人都分到了几十两,这次又能得到额外的赏银,自然都是高兴。
一个侍卫小声说:“保护林小姐的差事真是好,即清闲又能拿银子。”
子午白了他一眼:“你别高兴得太早,万一林小姐有个什么闪失,咱们都得掉脑袋。”
“林小姐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会有事?”
“那也不能大意。”
主母的五十寿宴办的隆重喜庆,安如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国主,这些日子可是辛苦你的正妃了,你可要好好对她。”主母握着安如的手笑的合不拢嘴。
“这是媳妇该做的,只要母亲高兴,媳妇根本不觉辛苦。”
“国主,你不能因为处理朝政而冷落了后宫,娘可是想早日抱孙子呢。”
“儿子记下了,会与蝶衣多多努力。”
“国主,安如是你的正妃,林蝶衣始终是没有名份……”自从上次瑹瑀瑄发威之后,主母虽是对林蝶衣更加憎恨,但表面上却不再贬低她。
“那儿子这便让杨观墨上书中土皇帝,改封林蝶衣为正妃。”
“你……”主母没想到儿子竟会说出如此话来,忍无可忍的咬牙说道,“那个林蝶衣有什么好?”
安如见主母气恼,安慰道:“母亲不要如此,不管是谁生的孩子,都是您的孙儿,迦兰的未来国主,媳妇都会视如己出。”
主母的气稍顺了些,这一切都被一旁的长公主看在眼里,悄声向杨观墨问道:“主母为何对安如如此青睐?”
“还不是想要得到你父皇的支持……”
“父皇因着关家的关系,对蝶衣都是另眼相看。关家不遗余力的支持迦兰王,就算不能让主母礼遇有加,但也不致于厌恶到如此地步。”
“定是林小姐做了咱们不知道的事,而让主母对她没有好感。”
寿宴结束,主母回到福安宫中,卸去华丽的头饰,洗掉一身疲乏,斜倚在塌上由紫杉按摩着肩膀。
“紫杉,你从五岁起就跟着瑄儿,怎么不见他对你动心?”
紫杉跪倒在地:“紫杉自知身份,从未有此非分之想。”
“行了,起来吧,我只是纳闷瑄儿为何就对林蝶衣死心塌地,难道她真的给瑄儿下了药、迷惑了瑄儿的心智?”
“林小姐自有过人之处,否则主人也不会唯独对她动了情。”
“唉……以前有婆裟邦的五位公主,现在是安如,无论出身还是家世,都非林蝶衣可比,谁知瑄儿却是一个都不喜欢。”
“林小姐的父亲是中土高官,母亲家里更是战功赫赫,都城内的繁华地段上,关家的产业占了不少……”
“听说她的父亲只是挂着空名,而且已经死了。关家的军功于迦兰无用,那些个铺子谁来经营都是一样。商家重的就是一个利字,没有了关家和林蝶衣,照样还有别人。
“中土皇帝的正牌公主嫁给了杨观墨,虽然他这些年为迦兰出了不少力,但毕竟还是中土人士,难保他没有二心。安如是个有野心的,她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必会不遗余力的帮助瑄儿。
“而林蝶衣,一没她那样的智慧与手段,二来又是个不会生的,实在是对迦兰没有半点用处……”
主母第一次听说林蝶衣这个名字,便是自己的儿子为她而受伤,因此对她的第一印象极差,又因存了偏见,对她便是越看越不顺眼。而安如的个性与主母相似,不免有些惺惺相惜。
紫衫只是听着,越发觉得林蝶衣拖累了主人。
“……未羽央也是个笨的,本来有那么好的独处机会竟然放过了。”
“未小姐也许只是真心的喜欢练剑,其他人见主人对舞剑没了兴趣,便不再学了,只有未小姐又学了很久。”
“这倒是个办法……来人,去各宫中送信,要她们明天都去暗香院找林蝶衣学剑。”
第二天用过早饭,林蝶衣正准备去独味鲜看看,丫鬟带了十几个人进来。
“你们有事?”各宫中人虽在几次宴请了都见过,但从未被引见过,更别提有交往。
未羽央说道:“听闻林姐姐剑术高强,我们特意来请教。”
“你们都要学?”看她们一个个娇滴滴的样子,林蝶衣实在不敢相信她们能吃得了学武的苦。
“你可别看不起人。”一个穿蓝衣的女子瞪了她一眼,拿过丫鬟手中的剑就舞了起来。待她比划完之后,其余的人也都练了一遍。
林蝶衣硬憋着笑,这些个人的身形动作还不如千琢和拾予那两个孩子做的标准。
乌狼本是趴在屋子里的阴影处警惕的看着她们,现在却是将头别过去打起盹来。
“她们都练完了,就只剩你了。”
未羽央看了看旁人,向林蝶衣说道:“我练的不好,林小姐不要笑话。”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