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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却是真实的发生了,他凭什么不相信自己的闺女!?
杜河清是相信自己闺女的,他把杜玉娘的话听了进去。
“所以,我们斗不过他们的,但是也不能任由他们打压我们,我们需要盟友。”
刘氏哆嗦着道:“这世上,难道没有王法了?”
“王法?我们又没有证据,梦里的事情,除了咱们家人,还能有谁相信?”
杜河清点了点头,这事儿难办了。
“而且……”杜玉娘犹豫了一下,“那个人,是平安县县太爷的公子。”
杜河清和刘氏都呆住了,两个人的眼里,全是惊恐。
“是,是县太爷的儿子?”刘氏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自古民不与官斗,县太爷是一方的父母官,在老百姓眼里,他就是天!
“这可如何是好!”刘氏对杜玉娘的梦深信不疑,她相信玉娘的梦,就是老爷子托梦回来示警的。
现在看,就是事先知道了,怕是也无大用!那是县太爷的公子啊,他们如何能斗得过。
“玉娘!”杜河清道:“你在梦里梦到了那么多事,有没有梦到他为什么要害我们?”
杜玉娘摇头,前世一直到死,她都不知道贺元庚害杜家的原因。随着那一场大火,一切都变成了灰烬,贺家的秘密,也再无人知晓了。
“爹,娘。我虽然没有梦到原因,他那个人特别狡猾。在梦里,我们被他害得非常惨!所以不能不防。我想着,咱们家太弱小了,总得找个帮手一起对付他,所以我就找到了钱家。”
刘氏有些六神无主,嚅嚅的说不出话来。
杜河清道是还有理智在,就问:“这种事情,谁愿意管啊!那可是县令的公子,得罪不起。钱家,钱家只是普通商人,如何能与他们对抗!再者,玉娘,咱们不能把别人拉下水啊,若是别人因为咱们家破人亡,爹就是死了,也闭不上眼睛啊!”
杜玉娘眼里有了氤氲的雾气,“爹,钱家,也脱不得干系的!”
杜河清听明白了,忙问:“难道钱家也被那个人害了?”
杜玉娘就点头。
刘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可如何是好?”
“娘,还有几年时间呢!咱们掌握先机,事事小心,应该会没事的。”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贺家人得逞!
正说着,杜安康就回来了。屋里的气氛有些怪,十分压抑。
杜安康略有些不安地问:“怎么了?”
杜玉娘‘梦’里的事情是瞒着他的。
“没有事,是爹娘怕欠下钱家的人情。”
杜安康松了一口气,只道:“玉娘帮了他们,这是玉娘该得的。”
说起这个,杜玉娘有了精神,连忙道:“对啊,这是我该得的。哥,快点看看钱老板送了什么。”
钱生锦送了两匹绸缎来,一匹豆绿色的,一匹水秀红
另外还有两个匣子,其中一个匣子里,放着小孩子戴的银项圈,银手镯,都是成对的。想来他也打听到了,杜家刚得了两个孩子的事。
“这太贵重了!”
杜玉娘就笑,和大鸿图的兴旺比起来,这简直不值一提。更何况,她还要帮钱家躲避祸事。
别一个匣子里,装着精美的银锭子,那些银锭子都是带着花样的,一看就是特意打的。杜玉娘用眼睛扫了一下,都不用拿秤称,就知道里头是二百两。
“这……”刘氏不安的看了杜河清一眼,杜河清就看杜玉娘。
杜玉娘就笑,“收下吧!要不然钱老板也不会安心的!”他们是合作关系,若是现在就欠下人情,那这份合作关系也就不平等了。
钱生锦是只老狐狸。
“哥,这项圈就给大宝和二宝了。”
杜安康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你的,我不要。”
“胡说,钱老板明明就是送大宝二宝的,你拿着就是了!”
杜安康直摆手,“不行,我不要。”
“哎哟,这又不是给你的,这是给我两个侄儿的!你看这做工,多好啊!将来当成物件一代一代的传下去,那才好呢。”
杜安康这才接了过来,“我可得替他们谢谢你。”
“谢啥!”杜玉娘把装银子的匣子合上,推给杜河清,“爹,这个给你,你跟娘把这个收好。”
“行,爹帮你收着,将来给你当嫁妆。”
杜玉娘只道:“我的嫁妆不着急,也用不了这么多。反正现在也分家了,这个钱你们就留着用吧!将来虎子读书,娶妻,也就够用了。”
刘氏和杜河清说什么都不要。
“让你们拿着你们就拿着!”杜玉娘道:“银子我以后还会挣的!”
刘氏心里既是欣慰又是忐忑。
杜河清就道:“你收下吧,一定收好。”
刘氏想了想,该在柜子底下挖个坑,把这匣子埋起来,才妥当。
一家人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各自休息去了。
当天晚上,杜玉娘心不在焉,连馄饨都没包。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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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腊月二十六,杜家人也开始张罗买年货的事。(全本小说网,https://。)
家里的白面充足,白菜,萝卜也不缺,分家时分的老母鸡还剩下几只,要买的吃食也不是很多。
空闲时,刘氏跟杜玉娘叨咕,“肉要多买一些!炸肉丸子,炖肉,都是要用的。再买一些豆腐,冬天没有什么菜,换着花样吃点豆腐也不错。”
杜玉娘就道:“再买两坛好酒,娘,你可别舍不得钱!”
刘氏忙不迭的点头,“知道,知道。鞭炮也要多买一点,今年让虎子高兴高兴。”
鞭炮可不便宜,刘氏主动要多买一些鞭炮,可见她心里是高兴的。
面馆生意不错,家里有了进项,刘氏能不高兴吗?
“不过啊,这二房怎么还一点动静没有呢?”
杜玉娘不解,“啥动静啊?”
刘氏就瞪了她一眼,好像在怪她没心没肺。
“分家的时候说好了的,养的猪要平分,等二房杀了猪以后,把肉分给咱们一些!”刘氏一边说一边叹气,“现在看来,二房是不打算把肉分给咱们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
杜玉娘哭笑不得,刚想劝两句,却听有人扬声进了铺子,“哟,这生意不错啊?”
声音听着有些耳熟,杜玉娘想了想,就暗道:这耳报神来的也是够快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杜河浦。
刘氏也听出来了,一脸见鬼的表情。真是不能背后说人,说曹操,曹操到!
杜河清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杜河浦了,按理说亲兄弟,就算分家了,感情还在,应该照常走动的!毕竟他们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
但是,杜河清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兄弟之间的感情已经有了隔阂,老二不相信他的儿子会害人,兄弟俩之间的鸿沟已经无法逾越。
杜河清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二房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来帮,也不会再把二房的子侄当成自己的亲儿子来看。
他们不在是一体,已经是两家人了。
“你咋来了?”再怎么样,他们还是亲兄弟,没有见了面不说话的道理。
杜河浦四处看了看,挑了一张空桌子坐下,道:“给你们送肉来了,家里杀了猪,说好的分你们一半。”
他在镇上生活了好几年,对这里也是有感情的。
当初分家时,儿子让他选乡下的田和老屋,他不是很理解,但是也听了儿子的话。因为茶寮的生意不是很好,杜河浦觉得在乡下种田起码不会饿肚子,养些猪啊,鸡鸭啊,起码还能有肉吃,能换一些钱。
现在看大房开的这个面馆,生意竟然十分红火,这让杜河浦心里很不是滋味。
杜河清问他:“你赶车来的?”
杜河浦点了点头,又道:“十一跟我一起来的,他在门口看车呢!大哥,你这眼睛是好了?”
“好了,吃了不少药,秦大夫医术高超,扎了几次针,就有起色了。”杜河清提起杜安兴,心情也是复杂。
杜安兴丢了差事,杜河浦猜测这件事是大房从中作梗,加上大房的生意好,他心里发酸,故而说出来的话就不怎么好听。
“本来就不重!大哥,你说你当初,何必呢!”他没把话说透,但是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
无非是说杜河清装病,明明没有多大的事,非得要把这个罪过栽到杜安兴的头上。
杜河清气得脸色铁青,刘氏在灶间听了这话,也是一肚子气,她当下从灶间走了出去。
杜河浦见了她,讪讪地打招呼,“大嫂。”
刘氏没接茬,反倒是问他:“老二,你这是来看娘来了?大年下的,不会儿是空着手来的吧?”
杜河浦被她说的脸一红,他确实没给李氏买什么东西,不过,他可是带了猪肉来的,半扇猪肉呢!
“大嫂,你说啥话呢,外头车上可是有半扇的猪肉呢!”杜河浦把脖子一横,一副不讲道理的模样,他的声音有些大,屋里吃面的人就忍不住看了他两眼。
“那不是分家时欠我们的吗?”
一句话,把杜河浦堵得哑口无言。
杜河浦就想,媳妇说得对,大房没有一个人是良善的,他们面相上看着良善,实际上都是虎狼之辈。
气氛十分尴尬。
杜玉娘走出来,唤杜河浦道:“二叔!”
杜河浦的脸色很不好,故而也没给杜玉娘才能好脸色。
杜玉娘就与杜安康道:“哥,总不能一直让十一哥在外面站着啊,天怪冷的,你跟十一哥把肉抬进来吧,正好看看祖母去。”
杜安康会意,就出去了。
杜河浦的脸色又暗了两分,他闷头不吭声,食物的香气却一直往鼻子里钻。
杜安康和杜安兴抬了猪肉进来,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样子在外头也争执了。
杜安康把肉放到灶间,要带着杜安兴回前边,谁成想杜安兴却一把拉过他,问他:“生意怎么样?挣了很多钱吧?我在康家的差事,是因为你们才丢的吧?”他的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好像下一刻,就要朝着杜安康扑过去了似的。
杜安康咬着牙,“放手。”跟这样的人说话,他觉得恶心。
杜安兴没动,杜安康却是狠狠的甩开他的手,独自往前面去了。
杜安兴的眼里就闪过一抹激动的光亮,他迅速转身,只是还未等他有所动作,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杜安兴一转身,就看到杜玉娘站在他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玉娘!”他故作镇定,反正自己什么也没干。
杜玉娘笑了笑,一边挽袖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他:“十一哥,你干什么呢?”
“没事,好久没来了,就仔细看看,这毕竟也是我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
杜玉娘就点了点头,走进来道:“你出去吧,我要做面了。”
杜安兴略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杜玉娘咬着牙想,刚才若是自己再晚来一步,杜安兴指不定要干坏事,这是厨房啊!万一他使坏往锅里扔点什么药,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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