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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什么?顾眉笙愣住了,没有了呀,管家交给她的,就只有这两样了,哦,对了,还有一把钥匙,不过她放在凤翔钱庄了。
“蝴蝶。”贺兰雪看她冥思苦想的模样,知道她没有反应过来,便出言提醒道。
哦,原来是这个!她摸着一直贴身带着的那一块玉蝴蝶,然后,从腰间掏出来,也放在了桌子上。
管家看到玉蝴蝶和那颗红色的珠子,脸上抽搐了一下,然而他很快镇定下来,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嗯?管家不知道吗?”贺兰雪伸手,抚摸着通体晶莹,而且栩栩如生的玉蝴蝶,唇上挂了戏谑的笑。
“还有这颗珠子,不是管家交给顾姑娘的吗?哦,对了,还有一把钥匙。”
管家脸色有些难看,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是,是我让人交给顾姑娘的。”
“敢问,这颗珠子,究竟是干什么的?”贺兰雪开口问道。
然而管家却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看着玉蝴蝶和红色珠子发呆而且衣袖间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管家,如果要查出凶手,还请你说实话,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贺兰雪波澜不惊的开口,无形的给管家施压。
“白小姐已经做了替死鬼,而且,做得不明不白,你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蝴蝶山庄,也在一夕之间,被人毁于一旦吗?”贺兰雪脸上,此刻已经挂上了冷笑。
管家的面色有所缓和,他蠕动着嘴唇,嗫喏着开口:“凤来琴。”
一听到这三个字,贺兰雪和顾眉笙,当场就愣住了,贺兰雪知道这兵符来历定不简单,却没有想到,与江湖上一直在争相寻找的上古神琴凤来琴有关。
“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兵符和还灵珠,都是寻找凤来琴的线索。”管家说完,深深低下了头。
“那你怎么会有,兵符和珠子,你们与凤来琴,到底有何渊源?”顾眉笙开口问道,
“姑娘,此事事关重大,不是我能说的,而且,我知道的也不多,唯一知道这事情始末的人,就是老爷,如今他死了,这个秘密,恐怕早已消失在这世上了。”管家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贺兰雪显然不信,还想追问,可是顾眉笙打断了他的话,对着他摇摇头,示意他别在追问了。
“还有一事,也是我们觉得是此案的关键,管家,请你务必想好了再回答。”顾眉笙表情很严肃,原本低着头的管家,听她的语气,不由得抬起头,迷茫的抬头看着顾眉笙。
“顾姑娘,请讲。”
“我记得管家曾经对我说过,你说,容夫人死的时候,浑身是血,然后,你又说,当时是白庄主对外宣布,容夫人死于难产,一尸两命,是吗?”顾眉笙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唯恐他会说谎。
管家眯着眼睛,认真想了一会儿,然后郑重的点头道:“是这样的。”
“那好,那你有没有见过容夫人诞下的婴儿?”顾眉笙再次开口问道。
“婴儿?”管家疑惑的开口,看了一眼贺兰雪,又看了一眼顾眉笙,“顾姑娘,不知何意?”
顾眉笙点头,很严肃的开口:“我和公子都怀疑,杀害白庄主之人,是容夫人当年产下的婴儿。”
“姑娘这么一说,我还真没有注意,当时我赶到芙蓉阁时,容夫人已经气绝多时,而当时屋子里,灯光不是太亮,因此我只注意到容夫人凌乱的鬓发和苍白的面容,以及她身上的血,因为太过震惊,所以我也没有注意。”
管家顿了一会儿,看着院子里的一棵红豆杉,缓缓开口,思绪又飘回到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当时我太过震惊,看了一眼容夫人后,我就赶去禀告老爷此事,后来,老爷吩咐下人厚葬了容夫人,当时,老爷对外宣称容夫人死于难产,一尸两命,其他的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老爷都这么说,我也就深信不疑,都以为容夫人死得那么痛苦诡异,她腹中的孩子,一定也活不了,因此,姑娘不说,我也没有想到这一层。”
管家说完,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作孽啊!当时,老爷根本不喜欢容夫人,是她,趁着老爷喝醉时,才……”
顾眉笙听完,看了一眼贺兰雪,如果管家说的是真的,那么此次蓝蝴蝶杀人事件和所谓的“诅咒”,可能就是容夫人之子下的手,可是,他为什么要杀了白庄主呢?难道,当年容夫人并不是死于难产,而是另有隐情?
可是如果容夫人是遭人毒手,那么,究竟是谁杀了她?难不成是白庄主?因为他不喜欢她?这样也似乎说得过去,可是终究,还是太牵强了些。
“嗯,不知白庄主死前可与何人结怨呢?”顾眉笙想了一会儿,继续开口问道。
“还有,你家老爷可与番邦之人结怨?”贺兰雪补充道。
也是,白庄主是死于一种蛊毒,而这种毒,在西月国,除了贺兰雪有这种能力下这种蛊外,除了番邦盛产丧魂草的几个小国,其他的,倒还真没有听说过,可偏偏,在西月国有这样一个人还有这种本事,这个人又不是贺兰雪,因此,有些难以理解。
管家叹气道:“我家老爷为人豁达,从不与人结怨,更别说有仇家了。我从小跟着老爷一起长大,蝴蝶山庄,真的没有与任何人结过怨呐!”
“今天,就先这样吧。”贺兰雪开口,“管家,你先过去祠堂那边守着吧,如果有事,我再去找你。”
管家闻言,起身走出了院子。院子里,只有贺兰雪和顾眉笙两个人,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又垂了头,各自喝着茶。
“现在看来,容夫人的孩儿回来杀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顾眉笙捧着茶杯,淡淡开口。
“嗯,确实是这样。”贺兰雪回应道。
“公子,那我们现在要从何查起?”顾眉笙愁眉苦脸,没想到本来已经结案的案件,还会有这么曲折的背后故事,而且,怎么猜都猜不透,这可真是奇怪了。
“你不觉得,管家在说谎吗?”
“嗯?”顾眉笙因太过惊讶,口中的茶水喷出,尽数洒在地上,她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他也说了,他从小跟着白庄主一起长大,因此,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兵符与珠子的来历,而且,这珠子,还是他派人交给你的。”
贺兰雪这么一说,顾眉笙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公子既然知道他在说谎,为什么不拆穿他呢?”
“事情,总得一件件的解决不是,而且,你不用着急,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现在,已经知道,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追杀你,只要知道这些,也就够了,其他的嘛,以后再说吧。”贺兰雪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公子现在要去哪里?”顾眉笙也赶紧起身,追上了他的脚步。
“芙蓉阁,去看一看,那里又有些什么线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七章 木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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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阁依旧是老样子,自从在院子里发现那婢女的尸体后,下人对这院子更是唯恐避之不及,纷纷觉得是二十年前的容夫人回来了。
她们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入蝴蝶山庄时,容夫人早就去世了,可是蝴蝶山庄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妈子,可能是听了老妈子的碎嘴之后,无端的便对这院子恐慌得紧。
贺兰雪一袭红衣,立在芙蓉阁门口,手里捏着那生了锈的锁头一端,看着轻轻握着上下摇了两下,那锁便开了。
伸手推开破败的木门,他率先走了进去,顾眉笙跟在他后面,惊讶得说不出话。这贺兰雪要是去做了大盗,一定会是大盗届的风云人物。
伸手如此了得!她至少还得拔下簪子,去勾里面的暗扣,他倒好,随便摇两下,锁就自己开了。
“那个婢女当时躺在哪里?”贺兰雪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着这长满了草的院子。
“这儿。”顾眉笙指了指楼梯处,“就是在这里,她就这么躺着。”说完,顾眉笙立马躺在草地上,一只手摸着楼梯一角,模仿当时那个婢女的死状,“身上,从胸口到脚踝处,泼满了血。”
“还有别的吗?”贺兰雪眼睛扫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顾眉笙,她躺得有些滑稽,看到她的姿态,他转身抿了唇,把目光移向别的地方。
“别的?”顾眉笙自言自语,转了眼珠,认真回想了一下,“哦,对了,当时她身下没有血迹,只是她周围的草地上沾了一点,可能是从身上滑落的。”
贺兰雪轻轻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依然观察着四方的地势。
顾眉笙从地上起来,看着四处张望的贺兰雪,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贺兰雪围着院子走了一圈,末了停在二楼的楼梯处,抬头打量着二楼的窗户。
“走,上去看看。”贺兰雪率先走上了楼梯,楼梯是那种回旋的木质楼梯,有两处转弯的拐角,因此,二楼离地面很高。
就像顾眉笙说的,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绝对不可能有人,能直接爬上二楼,打开窗户。
贺兰雪仿照打开院子锁的手法,打开了二楼的锁,那屋子里只有四排脚印,两排大,两排小,他站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顾眉笙,眼里有询问的意味。
顾眉笙从他后面走出来,嘴角抽搐了一下,“小的那两排是我的,大的那两排,是沈言的,沈言是顺天府衙的捕快,嗯,来和我一起查案的。”
顾眉笙知道他不认识沈言,特地解释了一下,谁知贺兰雪点头,“我知道。”
芙蓉阁屋子中,锁了一屋子的尘埃,只有那扇木窗打开着,空气稍微流通了一点。顾眉笙抽出腰间手帕,递给贺兰雪,示意他捂住口鼻,然而贺兰雪却迈过她递来的手帕,径自走了进去。
顾眉笙讪讪的收回半空中的手,对着屋里那袭红色身影,翻了个白眼,待会呛死你,不识好人心的货。然后,她捂着口鼻,走了进去。
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摸摸被褥,一会打开了梳妆台上,放胭脂的匣子,顾眉笙也不闲着,四处走动着观察屋子,看看还有没有被她遗漏的东西。
“咦?”贺兰雪站在内室的梳妆台前,一手搭在棠梨木的梳妆台上,一手拿着一个瓷白的小盒子,蒙了一层灰的黄铜镜,勾勒出了他模糊的红色身影。
顾眉笙听到他的惊叹声,立马绕过屏风,走到他身边,“公子,怎么了?”
“你看。”贺兰雪把一个精致的素瓷的盒子递给她,顾眉笙接过,低头打开了他递过来的盒子。
一打开,就看到盒子里暗红色的、干瘪的一团物什,暗红得有些发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联想到贺兰雪站着的地方,她抬头,看着面前的贺兰雪,“这是,是胭脂?”
“嗯。”贺兰雪淡淡开口,“你说你见过的韶华歇,现在,不见了。”
没错,凶手在他们离开后,肯定又回来了,而且还带走了那一盒胭脂,可是,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这地上分明只有四排脚印的。
顾眉笙紧张的看着贺兰雪,想起这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突然觉得很紧张,连带着这屋子都显得阴森森的,一股莫名的寒气,一下子蹿上了她的后背。
顾眉笙呆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