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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检吓的直闭眼,一个劲儿的哆嗦告饶,闹出了人命,还是一村子的人命,这业造的大发了,这会儿已然完全没了主意,道:“那,那那我要是招了,我还能活么!”
钧言吹出一口凉气,森森然道:“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要是现在不招,救不了江飞,你现在就得死,也正好我有个身子。”
王检只觉得那一口凉气儿之后,魂魄瞬间就同身体分开了,身子一瞬就凉透了,也是没办法了,只想先把现在的命保住先,心一横,到底是自己造的孽,也是他鬼迷了心窍,连声回道:“我,我招,我招,只求水鬼爷爷能让你朋友给我辩驳辩驳,我,我还不想死啊。”
钧言只一声哼,并不说话,松开了王检的魂儿。而人世的王检一下回过神来,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清明了不少,可里还是有一魄被钧言扣着。
清醒过来之后,王检从方谦手中挣开伏跪到了地上:“县老爷,我招,我招!”
“招?”
县太爷疑惑的推了下眼镜,心道这人刚刚还没声没息的,怎么这一会儿就又活泛了,不觉眯缝着眼睛往前凑了凑:“你说说,说说?招,招什么?“”
王检将当初怎么听说江飞让水鬼给钱和让秋铃见到淹死的亡父的事情,和自己去找水鬼结果人家没理他,最后遇到老道,老道让他去栽赃嫁祸给江飞,然后逼水鬼出来救人,他就帮他收了水鬼。至于江飞,只要事成他就会给他解药,这样江飞最多被打一顿也就放了。他就去找他伯伯王仁配了药下了药,将那药粉包趁江飞不在家放到了他家。可没想到,那老道是狐狸,还害死了青留村一村人。
县太爷听的跟说书似的,周围围观的人又是一片唏嘘之声。
江飞也诧异这王检居然是因为巴结钧言不成才找人害他和钧言,也奇怪他居然能一口气把这些全说了出来。
“这都是真的?”县太爷听完这跟天方夜谭一样的一切,将信将疑的看了眼边上的刘师爷。
刘师爷暗暗摇摇头,他活着五十来年了,当了三十多年师爷,也是头一回遇到这事儿,可不管怎么样,总得给青留村被不知算狐狸还是算老道的人害死的村民一个交代,也得给看热闹的人一个交代。
“老爷不信,可以传,传我大伯王仁来,来,他也知道此事。”
王检见县太爷不大信,将王仁也说了出来。
县太爷将信将疑之下为确保没问题,又派人将王仁传唤了过来,王仁不来就不大赞同王检这事儿,但是自己宠爱王检就跟着做了,如今既然被人逮住了,他也就不想再撑着了,如实全说了出来。
真相大白了,江飞彻底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眼身边的方谦,方谦回以淡淡一笑。而钧言在王检体内见事儿差不多了,才放开他最后一魂静等着宣判。
最后县官给江飞无罪释放,王检王仁助纣为虐,但谅其能坦白一切,便判了重打三十大板,入牢三年,并罚他们出钱给青留村的人进行安葬,至于那老道,最后恢复了原身,被扒皮抽筋碎尸万段烧成了灰烬拌了石灰扔进了粪坑。
既然已经无罪,江飞就随着方谦出了衙门,他这才看见原来姚钧言也一直都在。
而如今王检收押,钧言已经没了肉身呆,方谦有事先行离开了,走之前给他弄了把伞设了个结界挡住了阳气,这样至少配合药走到河边是没问题。
一路上人多的时候,指指点点的,江飞一直没说话,虽然说没有水鬼害人之事,但他结交水鬼间接害死了一村的人还是让人觉得厌恶他,背后说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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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也鬼也 诗酒趁年华 17
到了河边,两人依旧沉默,钧言就准备直接下去找方谦将秋铃接到自己的水府来,却被江飞喊住了:“钧言兄。”
钧言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疑惑看着他:“怎么了?”
江飞欲言又止,最后摆了摆手,努力扬起一笑:“没事,只是打算麻烦江兄晚上给我安排见一下铃儿吧,我去给你备两坛好酒。”
钧言点头,直接回到了水下。
江飞收了伞,坐在之前喝酒的石头上看着河水发了半天的呆,一日之间,一切都变了,秋铃没了,谭婶也没了,之前留下来的村民也都没了,这几日的变故抵得上他这十几年所受的了。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得了这么个因果…难道真的人鬼殊途,不可为交么…
到了晚上,钧言带着秋铃出了水,却没看见江飞的身影。
“钧言哥,小飞哥怎么还没来?”秋铃上了岸等了半日也没见到江飞过来。
钧言摇头,张望了一下四周,除了风和月就是满眼的芦苇和冰凉的河水,心下也摸不准江飞在想什么,只道:“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吧。”
可两个人等了一夜,江飞也没过来。
第二天晚上,钧言再出来时,在平日喝酒的地方发现了两个酒坛和一封信
姚钧言拿着酒坛,带着信回了水里,好像是江飞留下的,字迹虽然丑,但还是能辨认出来写了什么。江飞没怎么念过书,这也正常。
信上言:“钧言兄,见字如面,酒,我带来了,是两坛二十年陈酿。至于秋铃,替我说声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她,我无颜面再见她,不是我去让她找方谦兄,也就不会让她溺水,短短数日,我似乎经历了整个人生。莫名其妙被冤枉,被关入大牢,害死秋铃,害死青留村一村人。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我们俩这结识真的是个错误。从小到大,因为爹娘的事情我除了秋铃,几乎没有朋友,认识钧言兄,我挺高兴的。只是如今既然青留村已经无人,我也想走了。秋铃,你是个好姑娘,可这世我们有缘无分。我已经安顿好了谭婶。你不必挂念,早日投胎吧。我相信这几日,钧言兄不会亏待你的。江飞”
秋铃今天就要跟鬼差去地府了,她看不懂字,就看着钧言看完心神色凝重,忙问钧言上面写了什么,钧言将信收了收,叹了口气:“江飞走了。”
“那他不来看我了?”秋铃有些委屈。
钧言点头:“他安置好了谭婶,就走了,让你不用担心,早日投胎。”
已然成了定局,秋铃眼眶红了,吧嗒吧嗒落下几滴泪来,再想说什么也无用了,当天晚上她便恋恋不舍的跟着鬼差去了地府。
数日之间,青留村已经变成了荒村,江飞简单收拾了一下,将那原来的小院儿简单收拾之后落上了锁,步履沉沉,沿路而且,没敢回头看一眼。
江飞离开了几年以后,因为有些手艺,肯吃苦,倒也挣下了不少家当,很快也算得上一个财主了。
却不曾想,一日出门去,大白天被人绑了。
再次醒过来,竟是在原来县里之前秋铃在他家做工的刘老爷府里,他已经被绑在椅子上。
刘老爷这几年没见,头发白了不少,脸色也憔悴的很,远不如当年红光满面意气风发,说起来也不过四十岁的人,如今看起来倒像是五十多了,此刻正端着杯茶正看着他。
他晃了晃还在剧痛的脑袋打量着神态自若的刘老爷,有些莫名:“刘老爷,你为什么把我绑过来,有事不能差个人去找我么?”
“若是不绑,我怕你也不会过来。”
刘老爷放下了茶盏,走到了江飞的面前,看了看他如今也算是锦衣华服,嗤笑了一声:“几年不见,你,现在出息了。”
江飞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也不喜欢跟人兜圈子,扬唇一笑,直接道:“得了,刘老爷,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刘老爷见他明白,就命人抱了一个襁褓过来,从下人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那襁褓,哄了哄里面并没有什么声音的孩子。
下人走了之后。他将那孩子递到了江飞面前,不知道算自言自语还是在跟江飞说话:“这孩子啊,才九个月,人都只知道,这孩子乖巧,不爱哭闹,可他其实少了一魂一魄。若是不找回来,可能都活不过一岁。”
江飞歪头瞅了眼那襁褓里的孩子,确实没什么生气,听闻刘老爷一直无所出,看样子这孩子来的也是不易的,不过这孩子丢了一魂一魄,找他有什么用?
靠到了椅背上,目光从哪襁褓上收回投到了刘老爷的身上,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这八成跟姚钧言有关,可脸上却还在装傻:“刘老爷将我绑过来,就是为了救这孩子?可我也不会啊,这事儿应该是道士做啊。”
刘老爷将孩子放到了一边的摇篮里,背着江飞道:“可认识鬼仙的,只有你啊。”
江飞一听,果然跟钧言有关,脸色一变,敛了笑容,别过脸去淡淡道:“我这些年没有回来,与那水鬼已经早断了联系了,刘老爷有事,可以自己去求那水鬼,绑我何用?”
“若我能求得到那鬼仙,我又何必要绑你!”刘老爷突然就发了火,吼了一声,一拂袖子,将面前书桌上所有的东西都砸到了地上,这么大动静,连门外家仆都进来了,可那孩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呆愣的看着天花板。
江飞也懒得跟刘老爷对吼,略带怜悯的看着摇篮里那可怜的孩子,冷然回道:“此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那水鬼害了青留村一村人,我才离开的,如今数年过去了,他在不在都不知道,刘老爷找我也无用。””
刘老爷老来得子,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他是很欢喜的,他和夫人求了快二十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可孩子生下来却不会哭不会闹,也没什么饿或者不饿的反应,形同痴呆,却更严重。找了相士来看,说是少了一魂一魄,若是周岁之前不能补回这一魂一魄,这孩子必死无疑。
他这九个月来寻了多少道士和尚,却一无所获,眼看着就要十个月了,还有两个多月若是再找不到法子,这孩子就必死无疑了,就在这时候有人提到了当初的江飞。他问过相士,若是鬼仙,是可以收魂摄魄的,也就可以救这孩子,他才多方打听找到了江飞将他绑了过来。可江飞这番拒绝,他真的快崩溃了。
“你真的找不到那鬼仙?”刘老爷转过身,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江飞点头:“真的,自从那年离开之后,就再没见过了,怕他也已经转世……。”
“来人。”话没说完,刘老爷似乎并不打算听他继续了,他早已经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江飞身上,大费周章的将他绑了过来,这么受得了他泼凉水?直接唤了仆人进来吩咐道:“把他从这椅子上解开,重新捆捆,关进柴房,准备准备,天黑了我们去城外青留村边上的河边。”
仆人闻言,看他脸色铁青,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一点也不和气,也不敢问原由,麻溜的将江飞从椅子上解了下来,重新绑了,两个人架着他扔进了刘府的柴房。
第二次被关,江飞的心境淡了很多,心下打定了注意,不管刘老爷会不会带着他去河边,姚钧言能不能救下那孩子,他也不会再找钧言了。既然之前就决定了各奔东西,也自然不必再互相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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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也鬼也 诗酒趁年华 18
坐在柴房里,他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不自觉的想起了秋铃,想起了谭婶,想起了王检,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