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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那时候心中的绝望,他强自硬撑着,抬起头,仰望星空,愣楞的,一句话也不说,知道他前面的那十二个人让开来,他终于看见,原来这一次的祭祀之曲并非是毫无收获。
站在事儿人中间的那个男人,蹲在那里,那诧异的表情,那茫然的神色,仿佛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贝泽瑞脸上的失落却慢慢的开始有些变化,笑容终于填充在他的脸上,五龙之力探测图,那把钥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现在,他知道或许恕瑞玛有救了。
盖伦不清楚贝泽瑞心里的变化,或许是知道了贝泽瑞整个故事,他回聊劫,因为他身上所担负的东西并不比贝泽瑞少,而贝泽瑞虽然在绝望之中,但是至少他所要保护的人还在,但是他却只能为了复仇,为了夺回德玛西亚之城而四处的探寻。
如果贝泽瑞真的需要龙之力,他并不介意将龙之力交付于贝泽瑞,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就是贝泽瑞只会需要龙之力内核,而他所要的则是包裹在龙之力内核外面的那个龙之吐息。
贝泽瑞刚刚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没有看着盖伦,现在看到盖伦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莫非他不答应帮我。”
然而他的这种想法还没有存在一瞬,盖伦直接开口说道:“好吧,我帮你,但是我不能确保你说的那些东西会视线,毕竟我只有寻找龙之力的力量,帮助你的整个部落复苏,恕我有些无能为力。”
“没事,只要你能帮我找到龙之力就可以了,至于复苏整个恕瑞玛,那本身就属于我的事情。”贝泽瑞开口说道,盖伦选择帮助他,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听到贝泽瑞这么说,盖伦也放下了心:“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可能要等一两天,这一路过去并不会太平,我需要好好的安排一下,在收拾一点东西,才能够一同前往。”贝泽瑞虽然很想要现在就过去,但是他毕竟是一族之长,而现在整个恕瑞玛也没有一个能承担起保护这个部落的能力,所以在离开之前,他必须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妥善了,无一遗漏。
盖伦点点头,贝泽瑞毕竟不像他,贝泽瑞拥有一个部族,不可能什么也不说,也不做的离开。
而眼下这个房间也就成为了他休息的房间,而且就现在的情况而言,看来这一两天也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他,而他再也乘着这两天的功夫好好的做一下调整。
初入弗雷尔卓德的那几天,他过的还算是舒服,但是后面的那些日子里面,他每一天都在应付着战争的骚扰,这让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有些疲惫,这一下,躺在这硬石床上,竟然是一下子就睡着了。
而且这一页,他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乐芙兰和贝玛的身影,好像是在纯白的雪林那时候的场景,他们三个人其乐融融,只是没有想到一切都变了,他不在了弗雷尔卓德,贝玛也不在了,乐芙兰更不知道去向何处。
“你究竟在哪里。”
这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竟然也会有一道光芒射入,且正好照在盖伦的眼皮之上,让他从床上慢慢的坐起,手撑到床沿,竟然有一些冰凉,低头去看,他的手撑住的地方颜色比其他的地方更显得暗沉一些,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比往常清明了很多。
这一觉睡过,盖伦明显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也不像是昨天刚来的时候那样的迷茫,走出房门,这个部落里面的人看机看了他,都会冲他恭敬的一笑,并且尊称一声恩人。
叫的盖伦不好意思,忙回应道:“我现在还什么也没做呢?”
盖伦明明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挺大声的,但是这些人仿佛听不到一般,见了他,还是使劲的叫着恩人,弄到最后,盖伦干脆是什么也不说了。
这片土地就这么小,抬头不见低头见,看着贝泽瑞忙里忙外的身影,盖伦不由的有些感慨,虽然他和贝泽瑞的年龄相仿,甚至是贝泽瑞的年龄看起来比他要稍小一些,但是行事作风却远比之他要来的好很多。
“杜磊客爷爷,贝泽瑞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理这个部落的啊。”盖伦刚才根本就不知道杜磊客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但是以杜磊客这样的身体,靠近他,他应该很快就能察觉,毕竟拄着一个拐杖走路的声音还是很响亮的,但是他刚才确实没有听见,不过他也认为是自己看着贝泽瑞看的太出神了,以至于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从他的父母离世的那天开始,好像是在贝泽瑞八岁那年吧。”杜磊客的言语里面夹着着两种情感,盖伦听得真确,一种是可怜,另一种是骄傲。
这两种情感盖伦大概可以猜到为什么,可怜是因为贝泽瑞的父母死的早,他被迫在那个年龄去做原本是一个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或者是成年人也未必能做成的事情,但是这些年来贝泽瑞却一一做到了,而且做的比他的父母还要出色,而这或许就是杜磊客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骄傲吧。
盖伦不会否认从杜磊客言行中吐露出来的感情,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一下这个老人,他想,这个老人,所能知道的或许比之贝泽瑞要多很多,毕竟杜磊客要年长贝泽瑞三倍不止。
“我这边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杜磊客爷爷能否为我解答。”
“先生有话就问好了,只要老朽知道的,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杜磊客说话见的皱纹耷拉到一处,看起来有些恐怖,而那白色的胡须随风飘然。
许是这飘动的胡须的关系,盖伦觉得眼前这个老人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飘忽,而他似乎也忘了杜磊客长什么样子了,这种感觉只出现一个瞬间,因为下一秒杜磊客的样子又是如此的清新。
“其实我想问的是,关于恕瑞玛的传说,我记得即便是曾经的恕瑞玛之王被封印了,但是这里的水源还是存在的,而且外面的大陆上所流传的恕瑞玛,还是一种富足的状态,而非是现在我所看到的这般落魄,像是一个小村落,请原谅我最后一句的心直口快。”盖伦直接把自己心中的那一些疑问全盘说出。
这一点问贝泽瑞肯定会引起他的不适,盖伦很清楚,因为他自己也是这种性格,但是如果问杜磊客,这个年长的老者,他的心在已经在岁月的蚕食之下磨平,所以他的问题即便是再尖锐,对于杜磊客来说应该伤害也不大。
然而杜磊客却没有说话,沉默在那里,良久,才叹息一声,随着周围的声音一起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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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守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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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盖伦的心中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这个老人的名字,他也叫做卓木阿拉,这和贝玛的父亲同名,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但是那一天贝泽瑞也在,所以没有好意思问。
而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总不能说,我有一个长者,他的名字和你是一样的,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话,这并没有什么必要,毕竟这世界上同名的人这么多,即便是卓木阿拉这个名字很特别。
而现在他更在乎的是关于为什么恕瑞玛会是这个样子,即便是有那个传说,但是那个传说里面的恕瑞玛也没有变成这个样子吧。
“因为这里被诅咒了,整个恕瑞玛都被那个男人诅咒了。”卓木阿拉开口说道。
“那个男人,是泽拉斯吗?那个给恕瑞玛带来毁灭的男人。”传说里面的恕瑞玛之王是阿兹尔,而将整个恕瑞玛毁灭的反派角色则是泽拉斯。
这个传说在书本上写着这么一段话:在远古时期的恕瑞玛,年轻的皇帝阿兹尔被他的大魔导师·泽拉斯说服,决定举行一个加冕仪式,而一切却是泽拉斯的阴谋。阿兹尔的傲慢终于导致灾难发生,当太阳圆盘碟将破晓阳光转化成一道能量时,泽拉斯背叛了君主,将他推开并将那道能量据为已有。在一瞬间,阿兹尔变得濒死,而泽拉斯变成一股纯粹又邪恶的能量体,而整个恕瑞玛同时也被沙漠所吞噬。
然而这段话的下面还有这么一段话,恕瑞玛虽然被沙漠所吞噬,但是阿兹尔的族人们却没有放弃这片土地,他们依循着阿兹尔留下来的东西,让恕瑞玛继续以一种强大的姿态存活在这片土地之上。
“除了他,还有谁?虽然在传说之中,泽拉斯在杀死我们年轻的皇帝之后,也消散在这片领土之上,但是他的诅咒却并没有离开这里,他无时无刻不用他的邪恶之力,让这片土地之上的水源越来越干涸。”卓木阿拉看向外面,先是不说话,而后才慢慢说道,“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曾经的水源之地,你可以看见这里其实比其他地方更矮一些。”
盖伦其实也早已经察觉到了,外面的地势偏高,而他也总感觉这里就像是一个人工的水池一般,所以此刻他点点头。
“其实在几年前,这里还有一些水的,但是这些年来这里的水越来越稀少,直到没有,而外面的土地也因为流沙的侵蚀而变得越来越少。”卓木阿拉叹了一口气,“为此,少主曾数次使用祭祀之曲,少主虽然没有讲过,但是其实我们很明白,每一次祭祀之曲的发动就会把原本守护我们的圆形结禁拉近一些,而到了这一次,圆形的结禁已经几乎是没有。”
这个外面有结禁,这盖伦倒是没有感觉到,此刻看向外面,好像外面也是如此,明明有很厚重的沙尘暴,但是这里面却很少扬起狂沙。
“然而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别无选择,因为我们不这样放手一搏,就等于慢性死亡,所幸的是每一次的祭祀之曲开始的时候,我们都得到了重要的提示,当然五龙之力的探测图却不是祭祀之曲告诉我们的,而是一个路过这里的黑衣人,因为答谢我们让他借宿之情告诉我们的,当然是由我传达的。”卓木阿拉停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我听少主说过,你和他的初识应该也是在拍卖五龙之力探测图的地方吧。”
盖伦点点头,说到现在,他已经大致上了解了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有一个疑惑,那就是那一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心在的他对于一些莫名出现的人总是格外的感兴趣。
因为每一个在故事里面突兀出现的,或许就是潜在的危险讯息。
他和卓木阿拉说完以后,贝泽瑞似乎也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朝他这边过来。
“卓木阿拉爷爷,你腿脚不利索,应该在里面好好休息的。”贝泽瑞不由的有些抱怨卓木阿拉乱走的举动,现在的卓木阿拉算是他们一族的瑰宝,毕竟卓木阿拉的年龄在里面,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卓木阿拉都可以教他去做。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如要还能用得上,总要为恕瑞玛做出一点贡献的,要不然让少主一个人忙活的话,就太辛苦了。”卓木阿拉说话间,眉头紧皱,看他说话的样子,都显得有些吃力。
但是盖伦却对这队主仆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好感,他们两个人现在更像是亲人,而非主仆。
然而他沉浸在这种情感之中,贝泽瑞已经将目光对向了他,“盖伦先生,我们晚上就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