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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三人讲到:我错了,我以为阿旺什么都不知道,其实,阿旺,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他这段时间,不是瞎了吗?”风影小声的问我。
我说:一个长期残疾的人,内心是极其敏感的,他们对风言风语有着相当敏锐的感知,估计他联想起自己吃的“牛眼粒保偬饺沾R则的挖眼流言,再到今天,整个日碦则的全城狂欢,狂欢挖眼人已除的氛围,也许让他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刚才在房间里,他快乐的看着我……只是因为他坚强。
我对着阿旺的房间,竖起了大拇指,阿旺……你要好好的或者,你女人没有死,她只是住进了你的眼里——她……是你的眼。
……
我们四人怀着沉重的心情,牵着马,往外面走。
才走到扎什伦布寺的城墙下,突然,扎什伦布寺这个日碦则最出名的寺庙里,响起了一阵阵沉闷的牛角声。
嘟,嘟,嘟!
很多正在朝圣的日碦则藏民,都站起了身,神情肃穆的看着扎什伦布寺。
许多日碦则做生意的、逛街的藏民,也围到了扎什伦布寺的城墙下。
我问司徒艺琳:这扎什伦布寺的牛角声,代表什么?
“代表寺里的重要人物,开始讲法了。”司徒艺琳说:这是高僧们对虔诚的教徒的还礼,我们也听听吧。
“行。”我们几人停住了脚步,抬头,望着扎什伦布寺的上空。
“嘟!嘟!嘟!”
牛角声一直响着,却没有任何人出来讲法,就在这时……有人喊了一句:快看背后,女佛。
我们听了这一声,都转过身,看向了身后,我瞧见,在那日碦则低矮的平房上空七八米的地方,走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肩头上,飘着一根白色的幅带。
她在空中缓缓的走着。
她每走过一脚,脚下便生出了一朵粉红色的莲花。
步步生莲。
风影看到这一幕,连忙对我们说:这走着的,只怕是莲花生女佛了。
昨天,无智法王跟我们说——五大活佛,都聚集日碦则,其余四个都来了,唯独女佛莲花生,今天才到。
现在这女佛,步步生莲,想来就是……女佛“莲花生”。
女佛的身材,稍稍有些丰盈,富态之相,由于隔得很远,所以脸看得不是很清晰。
她走路的时候,没一脚,仙气外溢,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的宝相庄严。
我对身边兄弟说:怪不得天通侍说这女佛近几年才崭露头角,却迅速坐到了活佛的位置,她是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从哪儿看出来的?”司徒艺琳问我。
我说我从看过的佛经里,看过佛祖出身时候的异象。
说佛祖是从他母亲的肋下出身的。
佛祖时出生,从生母肋下跳出后,在地上连踏七步,步步生莲,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吐人言: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这是佛祖出身的异象,而女佛现在竟然能步步生莲……说明她有足够的佛缘,能占上佛祖出生的异象之一,佛祖异象常伴,佛业精进,那是快得不能再快。
我们周围,所有的人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起了长头。
“女佛显灵了,步步生莲。”
“这是莲花生活佛,拉萨林门寺的女佛。”
“活佛保佑,活佛保佑。”
“竟然见到真的活佛了。”
司徒艺琳也跪了下来,磕起了长头。
我、风影、密十三三人,却没有下跪,站得笔直,抬头看。
司徒艺琳问我们为什么不下跪。
“天通侍,我们师祖是道家的,这活佛是佛家的,道家的弟子跪佛家的弟子,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我对司徒艺琳说。
纵然如此说,我们三个,还是毕恭毕敬的给女佛“莲花生”敬了一个佛礼,双手合十,稍稍点头,也算拜了。
“莲花生”女佛缓缓的往我们面前走。
她快要走到我们面前的时候,突然有信徒喊了一声:莲花生女佛,那三个人不跪。
莲花生女佛已经走到了扎什伦布寺的城墙下,正准备上城墙,进入扎什伦布寺呢,被那几个多嘴的信徒一喊,她回过头,瞧着我们几个人。
她的眼神,无喜无悲,无怒无忧,她的模样,这次我也看清楚了,五官很精致,一半脸在哭,一半脸在笑,只是不太明显,稍微看得不仔细,只能瞧出这是一张美丽的面孔,但仔细看,能够分辨出来。
我前段时间,和无智法王下棋的时候,闲谈过这个话题。
无智法王告诉我——高僧有多种修习的思路,有些高僧,修慈悲佛,有些高僧,修怒佛,但是,慧根极高,能够看破红尘的活佛,什么都不修,只修禅理,只修出世的态度。
这种高僧的脸……一半笑一半哭。
一半脸笑,笑众生为凡间小事,千般计较,到头来终是一场空,所以发笑。一半脸哭,哭众生受尽种种痛苦,不识本性,舍本逐末,忘却归家之路,所以哭泣。
这是佛心。
“莲花生”女佛,佛缘天赋异禀,佛心慧根极高,怪不得能在几年之内,一鼓作气成为西藏唯一的女活佛。
女佛看着我们三个,我心里稍微有些紧张。
风影昂着头,趾高气昂,丝毫不把莲花生放在眼里,密十三却把头栽得低低的。
女佛看了我们一眼后,扭过头,往扎什伦布寺上走着,步步生莲。
她走到半空的时候,用分不清男女的声音,淡淡的说道:佛门礼仪为虚妄,尊重是虔诚,不尊重是本分,无是无非。
“心胸挺大。”风影指着女佛的背影说。
我点点头:要是小肚鸡肠,怎么能成为活佛。
等女佛飘到了扎什伦布寺的围墙上时,她转过头,盘坐了下来,发出十分洪亮的声音:人有七心——悲心、善心、怜悯心、嫉妒心、恶心、斗心、虚荣心,三心为善,四心为恶,我们修佛法,愿望是修善心,去恶心,今日,拉萨林门寺一介比丘尼云飘飘为各位施主讲法《大藏经》,若各位施主能够在小僧的讲法中,有一丝明悟,便足以让小僧慰藉。
说完,她闭上眼睛,开始讲法《大藏经》。
她讲法的时候,周围信徒听得津津有味,我、风影、密十三却觉得无聊。
我和风影聊起天来:那个……女佛原来佛名叫云飘飘,禅号叫莲花生啊,好名字。
“道行不俗,年纪还轻,这以后,是标准的密宗领袖。”风影有些眼馋莲花生的本事。
我和风影聊女佛,密十三却站在我们的面前,问我们:兄弟们,我帅不帅?
他的话语有些激动。
“帅啊?怎么了?”我问密十三。
密十三又捋了捋衣领:你们说我帅不帅,给个意见。
“帅!很帅,十三,你平常不是这么自恋的人啊?”我对密十三说。
密十三一指扎什伦布寺上讲法的莲花生,说:那莲花生女佛,不是别人……是九妹!辛九妹。
“是你那个小女朋友?”我和风影都睁大了眼睛:不会吧?
第二百五十五章 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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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风影都睁大了眼睛:不会吧?
我们可真不相信,要说密十三的小女朋友,这才来西藏出家了几年?这都成活佛了?
“真是辛九妹?你没搞错?”我问密十三。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密十三的神色十分复杂,虽然他的脸皮,因为曾经受到伤害的原因,无法做出表情,可从他的眼神看得出来,特别的紧张:小李老弟,我自己的初恋,我能认不出来吗?那就是辛九妹啊,我刚才低着头,就是怕她认出我来了,我还没……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哎哟喂,这铁血柔肠、气质高冷的密十三,竟然也有窘迫尴尬的一天啊?
我和风影,都没先管莲花生的事情,先调戏密十三。
“哎哟喂,十三,你可以啊,你老婆是活佛,你是活佛背后的男人……简称“活佛后”,和“博士后”同等级别。”风影拉长了音调。
我也戏耍着密十三:唉,老婆是活佛,这以后出去吹牛逼,那你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唉呀,我都快急死了,你们别笑话我了,快说说看,我这个形象,咋样?说说嘛。”密十三抬头挺胸,问我和风影。
我发现密十三是真着急了,也不拿他开玩笑了,说:十三啊,你这模样多帅啊?个子那么高,还有气质,怕什么?待会等莲花生女佛讲完了,咱们就一起去找她……直接见面,让她别当活佛了,跟着你一起回广州!
“这样不合适吧?”密十三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干涩的说:我感觉吧,九妹出家混得挺好的,我现在和她相见,然后把她带回广州,是不是有点自私?
“自私个屁啊,当个活佛,天天吃不上肉,还美呢?美个屁!要说最滋润的生活,你就得大金链子大金表,一天三顿小烧烤。”风影一拍密十三的肩膀,说。
我看了风影一眼:风爷,这可不是你的台词啊?你是贵族,你这话得让屌丝老金说!
“都怪老金,天天跟我念叨这个,我现在都说习惯了,有辱贵族,实在有辱贵族。”风影摇摇头。
我对密十三说:十三,要不然咱们还是先去见见她,先说一下你的心意,要是她愿意回,咱们就回,要是她不愿意回,咱们再另外想办法,可以吗?
“可以,可以。”密十三连忙点头。
现在的密十三,感觉就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一样。
我想起很多青春剧里面……一些男生想表白,不敢去,最后让哥们陪着一起去送鲜花。
现在,我和风影,这是陪密十三去表白送鲜花啊。
我们三人从这时候开始,一直没有说话,一起抬头,看着闭着眼睛盘坐在城墙上的莲花生女佛讲法。
这女佛一直讲完了大藏经的第一篇后,方才起身,跟众人说了一句后,转身,进了扎什伦布寺。
我拍了拍密十三的肩膀,说:十三,走!
我、密十三、风影三人往扎什伦布寺的入口楼梯上面跑。
司徒艺琳刚才才虔诚的听《大藏经》在,没听见我们三个人的对话,她问我们:你们去哪儿?
“去撩妹?”我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撩哪个妹子?”司徒艺琳问我。
“撩活佛。”
司徒艺琳:“……”
我们三人,狂往楼梯上面跑。
一直跑到了扎什伦布寺的门口,我瞧见女佛“莲花生”,正在跟一个喇嘛说话。
我连忙走了进去,对“莲花生”双手合十:莲花生活佛。
莲花生回头看我,她的脸,一半笑,一半哭,没什么明显的表情,问我:施主,找小僧有事吗?
“有啊!”我对莲花生说:外面,有人要找你。
“谁?”莲花生女佛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我指了指门外。
“无量寿佛。”莲花生女佛对我拜了一拜之后,走出了门外。
在扎什伦布寺的门口,密十三正在紧张的等待,他一见莲花生女佛,有些怯的喊了一句:九妹。
“施主,小僧不是九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