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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绕到饭店后门,果不其然,老陈和李明正在后门处勘察。
“徐天……你来的正好,快进来!”李明招呼着徐天。
看见老陈的时候徐天略显尴尬,因为前几天在老陈车上的时候徐天和老陈发生了争执,在老陈的逼迫下,当时徐天对老陈大吼一通,那之后徐天和老陈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进来吧!来帮我们看看这个案发现场。”老陈说道。
“你们在后门处勘察指纹吗?”徐天走过去说道。
“是!不过什么都没发现。”老陈摇摇头说道。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名年轻店员死在了后厨,死法非常蹊跷……”
“尸体运走了吗?”
“尸体已经运走,不过取证都弄好了,你看看。”老陈递给徐天一打照片。
照片上的男子大约二十岁左右,四肢被缠上绳子,身体吊在厨房的吊灯上。
不过令徐天诧异的是,这个男店员的衣装比较奇怪,他穿了一身女装,而且还是那种会让人联想翩翩的夏季女装。
“死因是什么?”徐天问。
“机械性窒息,身体有被殴打过的痕迹,但是……”
“没有超越道德底线的痕迹是吗?”
“对!看样子这个男店员像是被在别人打击报复,他身上的伤痕大多是被厨具打伤的,导致窒息死亡的原因是因为鼻子和嘴被塞进了异物。”
“被塞进了什么?”
“鼻子里被滴进了蜡油,嘴里被塞进一整根粗壮的胡萝卜。”
“他的那个地方真的没有被侵害过?”
“没有。”
“这就很奇怪了,就算是打击报复,为何要让死者穿上女装呢?对了,您觉得女装是死者自己穿上的还是被别人强行穿上的?”
“通过勘察来看,我认为是死者自己穿上的,因为我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死者身上的女装穿得很正规,尤其是那两条长筒袜,如果是被别人强行穿上去的肯定不会穿得那么完整。”
“其他资料呢?能和我说说吗?”
“没问题。死者名叫闫安,十九岁,外县人。生前性格内向,不喜与人交谈,但闫安的行为举止都还算正常,以前并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至少在同事和家人的眼里,闫安就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孩子。死亡时间在凌晨三点到三点半之间,当时饭店应该是没有人的,饭店老板也不知道闫安为什么会进到饭店里。”
“只有饭店的后门被打开了是吧?”
“没错,饭店只有前后两个门,前门晚上打烊以后就关闭了,但是后门也应该是关闭的,厨师和帮厨还有打杂的店员都可以证实,昨天晚上十一点他们下班的时候是集体从后门出去的,当时主厨亲自锁上了后门。”
“所有人都这么肯定主厨亲自锁上了后门?”
“哦!是这样的,这个饭店的老板对员工还不错,每天晚上员工下班的时候都会开着他的面包车送店员回家。当时饭店老板的面包车就停在后门不远处的巷口里,因为主厨就是掌管后厨一切的人,那些店员肯定会等他一会再上车,上司还没上车,属下也不好先走,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大家都能确认当时后门被锁上了。”
“钥匙也不是谁都有的吧?”
“只有老板和主厨有,当然也不排除有人偷了他们其中一人的钥匙拿去偷偷配一把钥匙的可能性。”
“这个后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吗?”
“没有,看起来就是被正常打开的一样。”
“有没有可能是从里面被打开的?”
“我明白你的设想,昨天晚上闫安也跟着大家一同离开了,所有人都可以确定。”
“那监控呢?晚上饭店内部的监控也应该是开着的吧?”
“监控是开着的,不过很遗憾,厨房里没有监控,前台和大厅的监控没有拍摄到任何人。我也和附近的商户协调过,查看了他们店门前的监控录像,结果也是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老陈说到这里,低头沉思了一下。“是没有发现任何人!”
“没有发现任何人?昨天案发时间段一个人都没有在附近出现过?”
“是这样的!我也很纳闷,这里的地段还算比较繁华,平时凌晨到早上的期间总是有人从这里经过,不过昨天晚上很是反常,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饭店的后门外不是居民楼,这样一来寻找目击证人也就非常麻烦了。”
“是啊!后面是一家倒闭了的物流公司,可以说这桩案子根本就没有目击证人存在。”
“那就从死者的人际关系开始查起。”
“已经查了一早上,死者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无论是通讯记录还是网络浏览记录,都没有异常,根本找不出任何有动机杀死闫安的人。”
“是吗?这样一来就是一桩没有任何破绽的命案现场,不过我相信所有事都是有因果的,闫安的死绝对有其原因,这个后门就是我们侦破案情的唯一线索。
第2章 掩着的后门
“徐天。”老陈把徐天叫到巷子口。
“您还要和我争执一番吗?”徐天说道。
“我不是在和你说上次那件事,我很明白,即使我说破了喉咙,你也不会改变主意,像你这种人都有自己的主意。”
“那咱们就讨论一下这次的案子吧!”
“不,我把叫到这里是因为想避开其他警员,靳老师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和李祉桐反复讨论过,最后我们决定要调查一下靳老师的身世,我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靳老师的身世当然要调查清楚,我不相信世界上除了双胞胎以外还能有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但是靳老师说过他的身世,我觉得当时靳老师不像是在隐瞒他的过去。”
“你分析的很对,这一点警方其实早就查证过了,靳老师是一名卧底警察,他的顶级上司早就查证过他的身世,结果和你知道的一样,靳老师确实是被证实没有双胞胎兄弟。”
“调查取证这种事情并不容易吧?我听靳老师说过,他的亲生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了,现在想要找到靳老师父母的dna样本也根本不可能吧?”
“这件事调查起来确实很困难,其中的疑点和漏洞也很多,比如靳老师出生时接生的医生,上世纪八十年代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那个人却依然记得当年的事情,这一点让我觉得很可疑。”
“没错,妇产科医生一年里要接生很多婴儿,上世纪八十年代虽然已经实行了独生子女政策,但是那个年代家里有超生的也很多,而且那个年代出生的孩子也比现在要多,若非特殊情况,接生的医生应该不会记得那么清楚才对。”
“这件事情李祉桐已经去调查了,不过我认为事情可能不会那么乐观,无论是靳老师本人还是警方,手中掌握的资料都是一样的,我觉得这次李祉桐应该也是无功而返。”
“那您找我谈话的意义是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把思彤送走,现在我们已经很接近执年太岁了,这个节骨眼是非常危险的,如果思彤继续留在这里,我担心会出乱子。”
“您担心执年太岁会利用思彤来威胁我吗?”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听一听我的建议。”
“您觉得我能送思彤去哪?村里吗?几个月前思彤的养母在村里犯下多起杀人案,您觉得思彤回去能被村民好生对待吗?”
“你说得也对,思彤和思妍这两姐妹现在也算是无家可归的孩子。”
“这件事情就不要讨论下去了,我知道您的好意,现在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今天的案子吧!”
“我是一点眉目都没有,你有看法吗?”
“您现在去调查一下昨天晚上没有人在附近出现的原因,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会是人为操纵的,昨天夜里一定有什么事情导致行人不能来这边,调查出这一点很重要。”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凶手肯定事先知道昨天晚上这个区域不会有人来,如果查到原因,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凶手。”
“但愿吧!不过我对那个后门还是很在意,早上您到达案发现场时的情景您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发现闫安尸体的是一个帮厨,早上饭店老板把店员全都接来,不过和晚上不一样,白天时大家都是从前门进入的,当时第一个进到厨房里的人是那个帮厨,随后大家都进来了,那个发现尸体的帮厨没有时间作案。”
“发现尸体的时候后门是敞开的还是关闭的?”
“根据大家的口供来看,当时后门是打开的。”
“打开的?”
“对,不是敞开,也不是关闭,只是打开一点点,就是那种被轻轻掩上,但是还没有完全关闭那种状态。”
“门把手和门的内外侧有被擦拭过的痕迹吗?”
“没有,上面叠加的指纹有很多,我们一一比对以后发现都是店员的指纹。”
“有没有死者的指纹?”
“这一点也是最可疑的,后门上没有发现死者的指纹,不过厨房里到处都有死者的指纹。”
“死者在什么岗位工作?”
“就是前面的服务生,负责点菜上菜之类的。我们勘察到的死者指纹有些蹊跷,在厨房的柜子下部还有桌子腿上发现了很多死者的指纹,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死者应该不会去触碰这些位置才对。”
“这些指纹有没有被摩擦过?”
“没有,指纹样本非常完整,应该就是最近粘上去的,鉴定人员可以肯定,这些指纹都是二十四小时以内粘上去的。”
“那就说明昨天晚上死者可能在厨房活动过,死者可能是蹲着,也可能是坐着或者趴着。”
“我也这么想过,死者昨天晚上肯定俯下身子做了什么事情。”
“在厨房低处没有检测出店员以外的指纹吗?”
“没有,在低处也没有检测出店员的指纹,可以说低处只有死者的指纹。”
“这能说明什么呢?”徐天拖着手臂进入思考中。
徐天又翻了翻案发现场的照片,死者的衣装很奇异,警方已经确认这身女装是死者自己穿上的,那么他俯下身子在厨房能做些什么事情呢?
徐天在脑海里模拟出当时的情景,当时死者闫安应该是在厨房的地上挣扎,因为这时候有危险逼近?不对,鉴定人员说指纹很完整,那就说明闫安留下指纹的时候并没有危险,他是刻意抓住桌子腿的。
能做这种动作只能联想到一个事情,当时闫安自己在厨房做着不雅之事。
可是闫安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呢?偷了主厨的钥匙偷偷配了一把?这不是关键,最关键的问题是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先进来饭店的,是闫安还是凶手?这个问题才是最关键的。
正想着,李明突然跑到了巷子口。
“组长,不好了!”李明气喘吁吁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老陈大喊道。
“您的手机打不通,警局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在一个居民楼里发生了一起类似命案。”
第3章 窒息游戏
“这个死者是……”
徐天跟着老陈来到另一起命案现场,死者是一个非常熟悉的面孔,海兰名义上的姐夫!
命案就发生在海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