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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宅、胖宅、死宅、懒宅,呵,我反正有人养。”北宅完全不在意。
萨拉托加想要再点一杯果汁,她看向柜台,又一点点看向走廊。
“北宅,你看——”
北宅转头,看到了亚特兰大,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少女的声音:“要扩大经营了,这是重力墙、剪力墙,还是承重墙?”
“亚特兰大在干嘛?”
萨拉托加推了推北宅,道:“我是要你看外面。”
北宅看过去,发现埃姆登站在那里,她是随着柯尼斯堡三姐妹还有z驱回到镇守府的,由于弱气、老实,立刻被亚特兰大招为店员了。
萨拉托加笑起来:“你看埃姆登被柯尼斯堡三姐妹围着,像不像是被流氓围住了。小妞,陪大爷玩耍一下。刚好莱比锡站在那里,像是望风一样。有人来了,风紧扯呼。”
北宅看到这一幕,倒是想到了许多素材。提督被人堵在墙角里面瑟瑟发抖,大群人摩拳擦掌。你小子哪里跑,让姐们乐呵乐呵。
萨拉托加正笑得欢乐,看到埃姆登金色长发扎成马尾,戴着眼镜,穿着黑丝,薄薄的针织毛衣外面套了一条围裙,她的笑容突然收敛起来:“埃姆登的身体蛮下流的……我想起她在咖啡厅工作好多天了,我听亚特兰大嘟嚷,埃姆登没有肯特好用,比起妹妹圣地亚哥要好。我觉得不如圣地亚哥,那水滴形的可耻胸部,让人想入非非,到底开咖啡店还是风俗店?”
“突击者、兔子、肯特也不小。”
心中想着狐狸精九号,小骚蹄子七号,弱气肯特姐夫最喜欢欺负了,不可小窥。
有心批判一番的,萨拉托加又笑了起来:“可怜的猫耳级姐妹,平板飞机场。”
身材纤细,叫做亚特兰大的蓝发少女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她和有料这个词语完全搭不上边。非要说可爱的地方,最多小酒窝、小虎牙、贫乳正义等。
北宅不会看气氛,她道:“猫耳朵和猫尾巴特别萌,我想要扯一下。”
“猫咪有什么意思?”
“猫耳娘、小尾巴,还不够有意思?”
萨拉托加顿时沉默不语,然后看到埃姆登蹲下柜台。
“她在干嘛?”
“……那是最好的巧克力,每人每天限量,给了科隆。”
萨拉托加若有所思,这些天她算是明白了,道:“科隆拿来贿赂谁吧,想要知道提督的情报。”
“嗯。”
“我们镇守府的风气要被败坏了,她们居然对有妇之夫出手。”
好难搞,埃姆登那么可爱,科隆也是提督控,还是恋爱脑,萨拉托加有些小小纠结。
“北宅,你说……”
在咖啡厅无所事事聊天,傍晚吃过晚饭准备回房。沿路走过走廊,没有关门的房间都瞄一眼。
突击者双手抱住枕头,双腿也夹住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喂,不要对姐夫有想法。
俾斯麦坐在床边,小宅趴在地板上面像是死人,欧根亲王蹲在旁边正用手推小宅。然后莱比锡、柯尼斯堡三姐妹全部低着头,像是在忏悔,一群人干嘛呢?
悄悄地……海伦娜看书还揉胸吗?
回到房间,萨拉托加看到自己的姐姐列克星敦在落地镜前面摆着各种姿势。
“姐,你做什么?”
列克星敦顿时恢复了正常状态,微笑道:“没什么。”
萨拉托加坐到床边,踢着双腿:“我今天发现了,埃姆登蛮可爱的,弱气又笨拙。还有科隆,她一直在向人打听姐夫喜欢什么,她肯定想要对姐夫出手。”
“嗯。”列克星敦应了一声,根本不在意。
其实是自己担心,萨拉托加问:“姐姐,你不担心吗?”
“没什么好担心。”
“对手,小心姐夫不喜欢你了。”萨拉托加笑起来,知姐莫若妹,“你在摆姿势,难道不是想要诱惑姐夫。很漂亮哦,姐姐最漂亮了。”
列克星敦从窗户望出去,叹息了一声。心想,加加,你的等级太低了,还执着于埃姆登和科隆。
我是没有办法,有一种感觉,在更高的风景上,那里又多了如狼似虎密苏里,最强女仆长声望……
第六百零七章 吃醋
兴登堡穿着宽松的背心,正盘着腿坐在床上。
在她正对面的床位,表情慵懒的密苏里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翘起的臀、热裤下修长性感的双腿、散乱的长发……总之姿势诱人就是了。
苏顾看了两眼,看到密苏里戏谑的眼神,他厚脸皮无所谓靠在船舱的窗户边收敛视线。
“提起德意志,提起第三帝国,首先让人想起纳粹、万字旗还有希特勒了……”
“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败国,德国实行威玛宪法中的第一共和,正是路有腐尸,野有饿莩。骚动不安的人心,败乱的政治,往往是极左派和极右派的天下……”
“曾先后挑起两次世界大战并战败,非要说的话,我只想说千不该万不该和意呆利结盟……”
兴登堡敏锐注意到了什么,道:“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苏顾言简意赅:“什么?”
左手抱胸,从身材来说,兴登堡的身材还是很赞的,由于资本太丰厚,准确来说应该是抱在胸下。右手握成拳头放在鼻下,做沉思状,她疑惑道:“不管你们谁,不管什么事情,全部喜欢说意呆利……不对,意大利的不是。”
苏顾顿了顿,一个人说话很难做到公平、公正、客观,总是夹杂了许多私货。
他没有兴趣为第三帝国招魂,对德棍谈不上什么好感、恶感,实在离得自己的国家太远了。相比之下他还是比较喜欢黑意呆利,一群不靠谱的家伙,唯独卖萌很厉害,站队也很厉害,他道:“黑意呆利,这叫做政治正确。”
兴登堡显然没有那么多文化:“什么叫做政治正确?”
“政治正确,嗯,你知道在旧世界,什么人最无敌吗?”
兴登堡没有那么多想法:“军人、富商、大官?”
至少在苏顾过来前,战列舰密苏里号还好好做着战舰纪念馆。之后事情不说,作为继承了战列舰密苏里号之魂的舰娘,密苏里懂很多就是了。她闭着眼睛,伸出手插进浓密的茶色长发中抓了抓,道:“黑命贵,黑人最厉害了。”
苏顾朝着密苏里摇头:“不对,戴着小白帽的老女黑人白左圣母,还是同性恋,这样才差不多可以达到无敌了。”
密苏里道:“你说的情况完全不可能出现吧,有冲突。”
苏顾还想要和密苏里好好辩驳一番,哪里不对了。兴登堡听不过去了,她道:“不要说我听不懂的话。”
苏顾道:“政治正确,不顾客观事实,迎合主流价值观、道德和舆论导向……不对,意呆利不靠谱这是事实,黑意呆利不是政治正确。”
兴登堡双手托住双脸泄气,道:“还是不要说政治正确了,没有意思。”
“从哪里开始说好,陆军我就不说了吧,你们是舰娘,我们就说海军吧……”
作为提督,没有什么比捞船更重要了……目前来说,兴登堡还没有加入镇守府。
可以选择温柔,这对小萝莉和少女尤其有用,她们喜欢。能够让舰娘看到你强大的一面,往往会给舰娘一种感觉,有这样的提督在身边,真的很可靠。像是很多军人出身的提督,严肃、刻板、一丝不苟,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能够收获许多军人性格的舰娘的好感。
苏顾走不来军人风,走走温柔路线还差不多。只是对兴登堡这样的主力舰来说,比起温柔更喜欢强大的力量。那么强大又有许多种,力量强大、意志坚定、知识渊博……
作为德舰,想来对旧世界德意志的历史会很好奇。难得有机会,苏顾不介意表现,然而看起来对兴登堡没有太多用处,直到他把自己脑子里面仅有的一点存货掏干净了,兴登堡点点头,没有什么表示,让人有些苦恼。
密苏里平时不正经,关键时刻还挺靠谱,她道:“我们提督很厉害吧?”
兴登堡道:“你们提督蛮厉害。”
不清楚到底是镇守府好舰娘,还是纯粹为了以后好欺负,密苏里道:“作为战舰需要舰长,作为舰娘需要指挥官、司令、将军、提督。”
兴登堡没有文化,我们没有文化的人就是这样,或者像是密苏里说,说记打不记吃,她道:“我觉得有没有提督差不多吧。”
作为提督,屁股决定脑袋,苏顾表情严肃道:“兴登堡,你知道黑暗年代吗?”
密苏里对兴登堡很熟,她道:“兴登堡苏醒在黑暗年代之后了,然后你不要指望她看书。”
最初听鱼瑾说过,在学院又听过很多次,还是划线必考题,无需多想,苏顾深沉说:“在舰娘总部成立前,有过一些年,人们肆无忌惮的利用舰娘……”
“出现深海舰娘,可以的话,舰娘也就出击了。然而有些任务很危险,十有八九会沉没,舰娘当然不想出击了。有些政府为了让她们出击,喜欢利用她们的善良来做文章进行威胁。比如说让可怜的孩子跪在海边,再大肆宣传大家如何可怜,深海舰娘如何可恶,一旦出现了,家乡会遭到破坏……”
“遇到这种事情,舰娘往往会受不了,也就只有作为人类的提督可以冷血拒绝……”
密苏里配合:“一个舰娘必须要有提督。”
兴登堡道:“你这样一说,我想到了。你们人类先伤害我们,然后保护我们,我们还要感恩戴德咯?”
苏顾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想想兴登堡说得好像也蛮有道理,完全不傻呀。考虑了片刻,他道:“即便都是人类,有好人,有坏人,不要混为一谈,谁和谁都不同。人类不同国家还打过来打过去,每年死的人比起死在深海舰娘手上的人多得多去了。”
兴登堡摇头:“所以我根本不理解你们人类。”
密苏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道:“说起来,即便在黑暗年代,最多有人利用舰娘的善良让她们出击,居然没有色狼威胁舰娘上床。”
这个问题在课本上面没有,在学院闲极无聊,作为新人提督倒是探讨过了,苏顾道:“舰娘因为钢铁的历史和记忆诞生。然后船员多是男性,舰娘是她们理想中的完美女性。对男性来说,善良啊、正义啊当然最好了。作为男性有一点是底线,最见不得别人碰自己的女人。说占有欲也好,世界毁灭也不能碰自己的女人。遇到大麻烦了,一般来说,哪怕女人出去陪睡能够救自己,也不愿意女人出去……”
“正因为如此,舰娘也有这样的想法,底线不能碰。想要威胁舰娘上床,要么得到拒绝,要么被愤怒的舰娘一拳打碎的脑袋。到后面,人们发现可以利用舰娘的善良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有些方面完全属于禁条,还好当初那个黑暗的年代终究过去了。”
说完,苏顾心想,即便自己镇守府的舰娘,也不是作为提督可以碰的。能够给你碰,说明好感已经到位了。
舰娘也不是予取予夺,没有思想的傀儡。不是没有过,人心易变,提督改变了,从好人变成坏人。这种情况出现过舰娘杀了自己提督的事情,尽管最后舰娘也跟着自沉了就是了。好像也没有自沉,只是羞愧、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