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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清楚呀,昨天晚上你们那么激烈,一定摸过了吧。”胡德嫣然一笑,颇有几分列克星敦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心想,昨天才犯错了,提督会感到担心吧,绝对不会有那么大的气势了。
然而苏顾厚颜无耻,他道:“我是想啊,但是没机会。”
胡德瞪向苏顾,忒可耻了一点吧,毫不掩饰。然而苏顾满不在乎,她终于还是败下阵来,重新变回了受气包模式。她缩回被子中,好一阵心酸,呐呐道:“我也不想啊,我努力了,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是不行。”
苏顾提议:“木瓜、牛奶、花生、猪蹄,好像桂圆和核桃也是……”
“试过了。”胡德怏怏的。心想每次装作若无其事让声望准备木瓜牛奶,尤其是每次食堂准备花生炖猪脚的时候,总是要吃好多,还要特意喝两碗汤。即便是这样,那么久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用处,三围完全没有变化。难道要维内托那样,每天都吃好多,但是做不到,还是要点面子。
“我以为只有维内托。”苏顾说,“原来你也吃过。”
胡德的眼神顿时变得凶恶起来,看起来要杀人灭口了,依然毫无用处。泄气了,她可做不到拳头伺候。
“我真没有歧视,努力的人值得赞美。像是威奇塔、海伦娜整天到处炫,全靠运气,一点努力都没有,我不屑的。”苏顾突然好奇问,“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没有。”胡德双手交叉,分别抓住胳膊。她感到有一点难受,努力得不到回报。
想了想,苏顾道:“老实说,你平时看起来没有那么小呀,为什么?”
胡德解释:“因为穿了衣服。”
“不仅仅是穿了衣服吧,差距那么大。”名侦探苏顾一拍手掌,“原来如此,我想到了,你肯定额外加了胸垫,所以有那样的规模。难怪从来没有见过你穿开胸衣,衣服永远穿得严严实实。我说你呀,又舍不得多塞一点,不然就算是威尔士亲王也不是你的对手了。呐,这种事情少做吧,可耻的欺骗,到头来脱了衣服还是要露陷,不要太虚荣了。”
“我没有。”涉及到尊严,胡德反驳,“没有塞。”
苏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真的没有吗?”
“没有。”胡德眼神坚定。
苏顾东张西望:“那就是塞猫了,话说生姜、鱼饼哪里去了?”
“不知道,床底下吧,衣柜上面吧。”实在说不过,胡德干脆把头缩回被子中,还是做鸵鸟好了。
好无趣,完全不是对手,苏顾叹息了一下,如果密苏里就好了。坐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走下床,看了看书桌边那个闹钟。时间倒是不晚,出现另外一个问题了,他爬上床连忙拍了拍胡德。
“什么事情?”胡德从被子露出头来,威胁,“提督,我提醒你,不要再说那件事了,不然我咬你了。”
“不说了。”苏顾顿了顿,“我想说,已经七点半了,她们应该起来了吧,说不定早起来了。”
不是人人都喜欢睡懒觉,苏顾想到了,平时在镇守府,自己起床和俾斯麦锻炼。瑞鹤往往是起床了,和姐姐翔鹤在散步。
胡德没有什么力气:“我还想要再睡一下,八点再起吧。”
“我是说我们刚刚……”苏顾解释了一下,心想,刚刚折腾的声音可不小。夜晚自己和瑞鹤还被胡德看到了,会不会再遇到这种事情?如果被听墙角了就糟糕了,虽然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在意。
“不会吧。”但是胡德惊慌起来,“开始那么早,她们不可能就起来了吧。”
“她们的房间就在我们房间旁边。”苏顾面无表情,“想一想,镇守府小萝莉起得那么早,虽然现在没有了,小宅以前经常拍我的房门。大青花鱼和射水鱼可能早就起来了。还有信浓,她每天要早起准备早餐吧。”
胡德坐起来:“都怪你。”
苏顾无言以对:“是是是,都怪我。”
“如果被她们听到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苏顾说,“不要紧,大不了被笑话一下。”
说完,他想起自己昨晚还和瑞鹤说,自己还没有和胡德亲吻,今天已经推倒了,她会怎么想?
没有任何办法,苏顾爬起来,穿好衣服:“我还要去洗一个澡。”
除非天气实在太冷了,苏顾还是很讲卫生,镇守府大家也是一样。好吧,像是北宅除外,不过她起码保持着基本干净,不至于邋邋遢遢。另外俾斯麦也不会允许她那样,所以姐妹两个经常一起洗澡,让人羡慕。然后,镇守府中一直困扰大家的难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南风天太潮湿的话,衣服太难晾干了……其实主要原因,一番折腾一身狼藉,感觉有一点不舒服。幸好昨天晚上没有洗澡,今早上刚好有借口。
不仅仅头发凌乱,胡德道:“我也要洗澡。”
苏顾眨眨眼睛:“一起?”
“不要。”胡德当然拒绝了,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苏顾抱着衣服出了房间,迎面撞到瑞鹤。她围着围裙,头上包着头巾,看起来帮忙准备早餐。
看到苏顾抱着衣服,瑞鹤问:“提督,你干嘛?”
“洗澡啊。”苏顾说,“一身酒气。”
“去吧。”瑞鹤说,“我晚点也要洗一个,昨天没有洗。”
“一起?”
“滚。”
进了浴室,苏顾扶着墙,蹙着眉头,瑞鹤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名堂吧。
白日什么什么的,似乎没有被发现,然而不久后苏顾还是遇到了难题。
第七百五十七章 小影响
苏顾简单洗了一个澡,不知道该用什么毛巾,于是干脆用旧衣服把身体和头发擦干了。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拨了拨头发,他从浴室出来。
大青花鱼正坐在餐桌边椅子上面,她看到苏顾,打招呼:“提督,早上好。”
“早上好。”苏顾也招招手。
大青花鱼、射水鱼,两个小萝莉……让人烦恼,其实说少女问题也不大。她们没有去上学,主要刚好今天是周末。老实说,就算是上学,她们也没有心情了,想要旷学了。提督既然回来了,有什么比在提督的身边更重要。作为舰娘又没有升学压力,而且不喜欢上学。就算是以后逃不掉学习,回到镇守府再说了。
意外看到射水鱼没有把一头金色长发没有扎起来,而是披在身后,越发可爱了,于是苏顾多看了两眼。大青花鱼不明所以,她晃荡着双腿说:“提督,你看射水鱼,她不修边幅。”
哪有这样的姐姐,自己都没有说她,反而说人家了。射水鱼顿时鼓起来脸了,她道:“提督,大青花鱼到现在还不会扎头发,每天要我帮她。”
“没有。”大青花鱼扭过头辩解。
“就是。”射水鱼说,“提督,我和你说。大青花鱼听说你和胡德姐姐睡大凤姐姐的房间,她早上想要去拍门。还想要悄悄进去捏你的鼻子,还是我阻止她了。”
“大青花鱼,这样不行,如果在镇守府里面,随便拍人家的房门要被打屁股。”苏顾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幸好没有,否则要出大事了。
射水鱼没有就这样结束了,她道:“大青花鱼刷牙一分钟就结束了,不要有口臭了。”
“你才有口臭。”大青花鱼大喊大叫了起来,她承认刷牙很敷衍,但是不接受诽谤,口齿清香。
射水鱼想了想:“她洗脸就是毛巾沾一下水就罢了。”
“洗干净就够了。”大青花鱼不满了。
“提督,你刚刚在浴室里面洗澡,大青花鱼想要去偷看,还想和你一起洗。”射水鱼俏生生站着。
这个可以有,如此想着,苏顾倒是感觉有点惋惜了。
“只会打小报告。”射水鱼喋喋不休,每次都曝人糗事,大青花鱼不乐意了。
“如果不想让人说,就不要做了。”射水鱼满不在乎。
“提督~”
笑了笑,苏顾揉了揉大青花鱼的脸蛋,忍住亲一口的冲动。还没有开饭,大好的早上,不久后他走到阳台想要眺望一下远处,对眼睛有益。突然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回头就看到瑞鹤了,听到她说:“你看看,从这里看下去,是不是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像是北宅随便怎么样都好,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不在乎风言风语。就算女主角是自己,兴致来也,她还会兴致勃勃参与讨论。瑞鹤可做不到这种事情,遇到起哄就羞恼,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昨天晚上听大凤说了,我们回来前,胡德去了阳台一趟。算算时间,刚刚好。难怪昨天晚上她有点心不在焉,不说话。还有今天早上,她时不时就看我一下,她平时不这样。你说,她会不会知道了?”
瑞鹤的脸上焦急,苏顾好笑说:“你真不是在提醒我?该给戒指了。不要那么着急,会有的。”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混蛋,你要死了,谁要你的戒指。”瑞鹤脸红了一下,表情凶恶说,“昨天趁我酒醉了,居然对我做那样的事情,我就说你不怀好意了。”
苏顾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胡德已经知道了两人关系的消息现在告诉瑞鹤。
“我走了。”瑞鹤倒是发现了已经洗完澡,正擦拭着头发的胡德。她连忙进了客厅,然后去了厨房。
瑞鹤走了,苏顾望着下面街道上穿得西装匆匆走过的男人。心想,真惨呀,周末还要上班。正在这个时候,胡德走了过来,她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
“提督,瑞鹤刚刚是不是和你说,她是不是发现了?”
胡德根本不喜欢吃醋,又不是萨拉托加。已经和提督发生了再亲密不过的关系了,就瑞鹤那一点事情根本就不计较,即便是推倒了都没有关系。毕竟原本只是觉得自己都没有,你就有了,感觉相当不乐意。便是这样,由于自己完全不在乎,所以根本察觉不了瑞鹤有多担心。相反担心对方发现自己的问题,然后疑神疑鬼,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完全不值得担心好吧,苏顾安慰:“她没有和我说什么,肯定没有发现。”
“但是我觉得信浓肯定发现了。”胡德要哭了。
“不会吧。”
苏顾往客厅中看,只见信浓的脸上红扑扑。其实准确来说,就算她输得最惨,没有喝多少酒,还尽是一些低度酒,醉酒只是酒量低罢了。所以不至于一天过去了,脸还是那么红吧。再说作为舰娘,酒精对她们的影响不是很大。就算还有头痛,又或者是醉酒,舰装一开就万事大吉了。昨天有规定,今天可没有要求了。
紧接着,他又发现信浓看到自己和胡德两个人站在一起,立刻转开头了。实在不知道,是刚刚好,还是因为发现了秘密,所以看到当事人不自在。要知道就算是舰娘,小萝莉还好。如果是大人,即便没有实践,基础知识都清楚,一般不会是纯粹的傻白甜。分析一下,她的性格,肯定不会专门墙角吧。但是想一想,如果听到异响,去观察一下也说不定。
“还有大凤。”胡德说,“我们把她的房间搞得一团糟,她回房间会不会闻到怪味了。”
苏顾心想,还真没有考虑,委实做得不地道了。
“怎么办?”胡德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