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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我?
苏顾很清楚列克星敦的软肋在哪里,他还击:“不,不是给cv…16的戒指,是给菲尔普斯的,她那么漂亮又乖巧……唔,那么高,她是少女,不是小萝莉,可以婚,不用进宪兵队。”
“你这个变态终于露出马脚了?”列克星敦说,“你居然想要婚女儿。”
苏顾似笑非笑,斜着眼睛看列克星敦。
“你看什么看?”好像自己害怕菲尔普斯,一直以来打击她,强行安上“女儿”的外号,没事,没有心虚,列克星敦终于气不过伸手轻轻拍了苏顾一下,“逸仙,我早就叫你婚她……”
苏顾说:“你不是知道吗?”
列克星敦微笑,不敢说镇守府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但是有关提督的事情有这个自信,从过年过来就发现一点不对。
苏顾拿着誓约之戒,他突然说:“真的感觉有点对不起你们。”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提督你。”列克星敦说,“现在实打实十五个婚舰,还有预备选手不知道多少,现在说这种话。”
苏顾顿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列克星敦站在苏顾的前面,双手轻轻拥住他的肩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是不介意,肯定是谎话,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提督只属于我一个人,哪怕是加加也不给……”
苏顾说:“加加是你的妹妹吧,亲妹妹。”
“亲兄弟还明算账。”列克星敦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关系,漂亮的衣服,又或者好吃的食物,又或者优秀的装备,我可以每天帮她洗衣服,我可以每天帮她梳头,但是有些东西,男人,提督,就算是亲姐妹也不能让。”
苏顾说:“事实上,她也是婚舰。”
“是啊,她也是婚舰,还有许多人也是婚舰。”列克星敦说,“真希望提督只是属于我,可惜不行。既然如此,只要提督把列克星敦放在心里,永远喜欢列克星敦就好了。”
苏顾感动:“太太……”
列克星敦又调皮地笑:“不管提督的婚舰再多,就算是一百个……”
苏顾说:“不可能那么多人。”
“没有一百吗?那就九十九吧。反正已经说好了,提督每个星期至少有一天是属于我,陪睡——”列克星敦张开手,“十次。”
“这个真不行。”苏顾抱着列克星敦,呼呼笑起来,“就算你叫夕张发明什么药给我吃,不行就是不行。”
“那就务必抱着我,说许多许多情话。”
苏顾说:“从晚上说到白天好不好?”
“不好。”列克星敦说,“还是要留几个小时睡觉,不然提督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捕鱼还有休渔期,我不是科罗拉多,每天索取无度,不知道维护保养,只知道竭泽而渔。”
苏顾不知道露什么表情比较好,他沉默了一下,又说:“说了那么多,其实列克星敦还是很在意吧。”
“在意,当然在意。”列克星敦在苏顾身边坐下,躺在床上,亚麻色长发散开,“原来是在意,虽然提督已经有八个婚舰。现在一个接一个,真是习惯了,否则早就气死了。”
列克星敦继续说:“其实不管怎么,只要提督像是以前那样,陪着我们身边就可以了,绝对不要再离开。提督知道吗?你离开的那一段日子,对列克星敦来说,整个世界都是黑白的,没有光彩。”
尽管说过一遍又一遍,苏顾说:“放心,不会离开的。”
“如果再离开……”列克星敦说,“只要抓住提督,绝对福尔马林。”
苏顾害怕,真真上船容易下船难。
一直到晚餐时间,苏顾进入食堂,一进门看见逸仙坐在角落朝着自己挥手。
苏顾走过去,等到看清楚逸仙面前放着什么,他肩膀立刻耷拉下来:“你真的炒了青菜啊,不是开玩笑吗?”
逸仙说:“当然不是开玩笑。”
苏顾捏着筷子,夹了一根青菜看了看,还没有吃,感觉口中泛起苦味。
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逸仙是至高厨娘,不是神明,还是要讲究基本法。发光料理是没有的,青菜不可能出现肉味,该是什么味道还是什么味道,最多鲜美一点。
眼见苏顾动作停下来,逸仙忍不住问:“青菜有那么难吃吗?”
“逸仙做的,肯定好吃。”苏顾决定采取缓兵之计,他环顾四周,“长春呢?”
“不知道,没看见她。”逸仙说,“应该是逃跑了。”
“那个家伙……”苏顾愤慨的同时,摸了摸口袋,刚好。
逸仙说:“所以她那一碗交给你了。”
“不好吧。”苏顾说。
逸仙说:“不能浪费。”
“那个,好吧,没事的,我行的……有辣椒吗?”苏顾拿着筷子在青菜里面拨来拨去。
逸仙说:“没有……提督快点吃。”
“那么多青菜。”苏顾说,“只是一碗肉饼蒸蛋,差点吧。”
逸仙说:“提督还想要什么?”
苏顾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放下筷子,趴在餐桌上面,露出大笑脸:“那么……我选你,怎么样?”
“你说什么?”逸仙顿了顿,片刻后反应过来,她看了苏顾一眼,没有害羞低下头,露出浅浅地笑容,“好啊。”
苏顾说:“逸仙喜欢诗词吧。”
“嗯。”
苏顾说:“想了好久,可惜文化低,感觉怎么都不合适。”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苏顾说,“还是——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苏顾说:“感觉这一句最好。”
苏顾迟疑了一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逸仙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重庆坐在不远处,她竖着耳朵,听得清楚,心想,你们不嫌尴尬吗?
第九百二十六章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苏顾根本没想隐瞒,这种事情隐瞒没有任何用处,于是逸仙得到戒指顺利成为婚舰的事情,没有等到第二天,当天晚上镇守府已经传开,绝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了。
时间尚早,咖啡厅还在营业。
关岛捧着一杯可乐坐在吧台前面,趴在吧台上面,笑眯眯伸出白净的手掌:“继黎塞留之后,逸仙成为婚舰,不是华盛顿,所以我赢了……内华达,手链,我的手链。”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那么着急做什么?我的人品你还不放心吗?”内华达是粗狂的西部牛仔,不是内心纤细的女孩子,首饰什么的不值一提。
约克城搓着手,笑容委实贱兮兮的,她说道:“那个啊,内华达,说话算数,那一把匕首现在归我了。”
“好,你的。”内华达没有好气。
这一次她是真的有点肉痛,约克城索要的那把匕首如今挂在她的房间。
那不是哪一家商店买的工艺品或者武器,而是自己没有回到镇守府之前,在那一片遥远的大陆,叫做罪犯之城的哪一家酒吧替人看场子,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混黑帮吧,干掉敌人,偶尔得到的战利品。
据说从海里打捞起来的,难怪一眼看中,感觉相当亲切。
“哈,我的姐姐,接下来半个月,换洗的衣服就拜托你了。姐姐千万做一个好榜样,不要又耍赖。”俄克拉荷马的赌注很小。
内华达说:“就算你是我妹妹,如果诽谤我,我也不会客气,我就问我什么耍过赖?”
阿拉斯加捋了捋粉色长发,从后面抱住妹妹关岛,下巴搁在妹妹的肩膀上,她乐不可支:“哈,内华达,你那一套飞镖加飞镖盘现在归我了。”
“额,那个啊……”内华达说,“那是提督送给我的礼物,所以能不能换一个?”
“不能。”阿拉斯加说,“拜托你不要说什么——提督送的礼物,无比珍贵的礼物,只有这个不行。他送的礼物不少,他还在镇守府,又没有离开,一件两件绝对是问题。而且,既然是提督的礼物,真的很重要的话,你还拿来赌?”
内华达一时无言,不知道如何解释,挥挥手,意思是你拿走吧。
越想越气,凭什么?为什么自己就那么倒霉,不是说好幸运内华达吗?
明明大家运气差不多,绿毛鹤瑞鹤的运气就那么好,还有圣地亚哥,打牌水平那么烂,只懂一点规则,架不住牌好,乱打都能赢。
“拿走吧,拿走吧,你们统统拿走吧。”内华达端起酒杯,满满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喝完重重砸在吧台上面。
朱诺站在吧台后面,用白布擦着酒杯,撇撇嘴,赌狗是没得救的,跳天台吧。
内华达低着头,左手托着额头。
黎塞留成为婚舰,准备一场盛大的赌局,赌谁是提督下一个婚舰。谁知道刚刚开盘,华盛顿提着斧头找上门,没办法下跪求饶,好不容易得到原谅,穿上女仆装做女仆小意思。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轻言放弃,不过要小心藏起来,不能再被华盛顿知道。
就赌华盛顿是不是下一个婚舰,风险是有点大,以小博大,只要赢了赚好几倍。赌一赌,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摩托变吉普。
只邀请几个靠得住的人参加,像是海伦娜就不行,她管不住嘴巴,至少在提督的面前是那样,如果提督知道的话,后面就不可控了,还有突击者是笨蛋,邀请了兔子普林斯顿,她居然没兴趣不参加。
本来想要赚一个盆满钵满,现在全部赔进去。
内华达一边想一边摇头:“你们说华盛顿吧,虽然不是秘书舰,基本也常驻在办公室,作为大律师经常跟着提督往外跑,为了一些远征合同,还有乱七八糟的纠纷,那么久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
“密苏里和提督那么合拍又亲密,有能力挑战列克星敦的存在,我们就不说她。黎塞留和华盛顿五五开,谁胜谁负都可能,我们也不说。”内华达说,“我是真的想不通,逸仙,逸仙也能超她车,这未免太逊,太没用吧。”
“还嘲笑人家南达科胖,南达科胖好歹有戒指。”
内华达说着,发现大家都不说话,陡然发现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白色长发扎成马尾的女子坐在自己旁边,双手搭在吧台上,翘着二郎腿。
内华达佯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她继续说:“真的,我也不得不说提督真是瞎了眼睛。我们华盛顿,我们大总统,她长得那么漂亮那么可爱,身材又那么好,火辣,能力出众,绝对贤内助,挑不出半点毛病。”
内华达转头,装作突然发现华盛顿:“咦,华盛顿,你怎么在这里?”
华盛顿一言不发,从腰间拿出“道理”摆在吧台上面。
内华达又一次跪下,抱住华盛顿的双腿:“大姐头,对不起,我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朱诺收拾着东西,也开始准备打烊了,看着内华达的丑态连连冷笑,你不是卡米契亚,华盛顿也不是维内托。
饺子埃塞克斯和cv…16坐在一起。
白头鹰贝尔麦坎站在埃塞克斯的肩膀上,絮絮叨叨:“那个家伙想死,开什么玩笑,我要找他的麻烦,居然敢欺负我们cv…16。逸仙,我不认识什么逸仙,如果十六太太不是十六太太,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