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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儿是有鬼,这分明是跑进了鬼窝里面了!
就在大脑一片混乱之际,一缕哈气声从身后传来,也就是在同一时刻,冰凉渗人的气流喷在我的颈部,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身后有人!”这是我瞬间的想法。
本想直接转过身朝外面跑出去,可此刻身子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甚至连眼皮都不能眨一下。
而更加让我感到惊恐的是,一个湿哒哒的东西贴在了我的颈部,正从下到上慢慢舔着。
女鬼!这是她的舌头!
我脑子快要炸开了,此时此刻,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头发已经根根竖立了起来,而我的裤裆顿时一阵温热。我承认,这一刻我不争气的尿了裤裆。
这种事情不管换做谁都和我一样,一个女鬼正舔着自己的颈部,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感觉比杀了我还要难受的。
恐惧已经将我彻底掩埋,此刻不能做任何反抗,只能感受着那让人作呕的舌头顺着我的颈部慢慢游走。
猛的,舌头突然将我的脖子紧紧的缠住,只感觉一阵窒息,我双脚突然离开地面,整个身子再次被吊了起来。
这个女鬼想要让我死!
‘呜呜啊啊’的声音从我喉咙内传出,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挣扎一下,可根本就无济于事。女鬼的舌头越勒越紧,到了最后,我连声音也没有办法呼出来。
听说人在死的时候,会看到从出生到此刻经历过的所有事情。而在我的眼前,过往的所有事情都全都浮现出来。
从小经历过的所有诡异事情如同电影般快速一闪而过,等过往都消失之后。曾被车撞死在我眼前的罗昌盛乐呵呵的朝我走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说带我去一个安宁的世界。
我木讷的跟在他身后,走了没多久,我看到高中时期那个跳楼而死的女生抱着一个婴儿冲我笑着。
这一刻我没有恐惧,反而出奇的平静。对她打了个招呼,没走两步,爷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了过来。我扭头,他满脸焦急的朝我这边跑来,但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我们的速度,最后消失在视野之内。
跟着罗昌盛走到了一片荒芜之地,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建筑对我说,只要进去,就可以永远摆脱人世间的痛苦。
我笑着点头,刚跨出一步,突然一只白骨森森的枯爪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我手腕一疼,急忙朝身边看去,见一具穿着凤冠霞帔的骷髅正死死的拽着我,不让我前行一步。
平静的心情突然被打破,我大叫一声,感觉一阵失重,好像跌入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深坑一样。
我手舞足蹈的挣扎起来,突然感觉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杜晓兰穿着一身睡衣,脸色难看的望着我。
“鬼,晓兰,我们进鬼窝里面了!”我猛的坐起来,话刚刚说完,冷汗瞬间将衣服打湿。
在杜晓兰的身后,此刻正站在刘继广和他的父亲。
两个人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嘴巴一阵发干,已经知道刘继广的父亲不是人,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生怕他突然暴起发难,将我活生生弄死在这里。
将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看向杜晓兰一个劲的使眼色。她似乎并没有看懂,疑惑问:“明阳,你是不是疯了?冲我挤眉弄眼干什么?”
我真想一巴掌把这个傻白甜给拍晕了,我给你使眼色是让你快点收拾东西赶紧闪人,这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没什么,我只是眼睛有些疼。”我白了她一眼,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此刻我表现的非常从容,并没有流露出太过的感情波动,现在我们身陷囹圄,鬼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让我放心的是,刘继广的父亲见我没事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刻也没有什么顾忌,我舔了舔嘴唇,询问:“刘先生,冒昧的问一句,你父亲是不是叫刘建良?”
刘继广点头说:“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进一步询问:“那你的母亲叫张燕?”
刘继广不再吭声,显然已经默认。
杜晓兰推了我一下,好奇问:“明阳,你怎么知道的?”
“你先别说话。”我说了一声,看向杜晓兰:“你们在什么地方发现我的?”
杜晓兰一本正经说:“在后院的粮仓里面啊,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你的手机亮着灯扔在地上,你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才找人把你抬回了房间。”
“什么?”我猛的从炕上跳了起来,吃惊的看着她问:“你是说后院的小房间是粮仓?”
杜晓兰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是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挥手说:“开什么玩笑?那里面根本就不是粮仓,那里面是灵堂!”
杜晓兰拌住我的肩膀说:“明阳,你是不是真的有梦游的毛病?我亲眼看到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灵堂,里面堆满了粮食。”
刘继广的脸色在此刻难看异常,看着我很长时间,这才沉声说:“那里确实是粮仓,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跟我看一下。”
“走吧。”我根本就没有担心,我的眼睛不会骗我,等看到那两张灵位,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此刻已经晚上三点多钟,天际繁星点点。乡下的夏季夜晚还是有些寒气。
走出房间,杜晓兰搓了搓胳膊和我跟在刘继广身后,来到那个小房间门口,上面已经上锁。刘继广拿出钥匙将铁锁打开,‘吱呀’一声,两扇木门被推开。
打开里面的电灯开关,整个房间瞬间亮堂起来,我正想说话,可定睛一看,眼前哪儿还有灵位,里面真的堆满了成袋的粮食。
“这……”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怎么可能?这和我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
杜晓兰叹了口气,低声问:“明阳,你是不是真的出现幻觉了?别没事吓唬我行吗?”
我百口莫辩,事实已经证明,我真的出现幻觉了,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那种。
第十一章 诡异的婚俗
我扭头呆呆的看着杜晓兰,她疑惑的目光看得我一阵发虚。全本小说网,HTTPS://。.COm;用手搓了把脸,我没有吭声,扭头朝房间走去。
躺在炕上之后,我听到窗外杜晓兰和刘继广低声说了些什么,便看到刘继广慢悠悠的身影从窗前走过。
想了半个多小时,我越想越不舒服。自己不可能出现幻觉,也绝对不会是梦游这么简单。这事情一定有问题,而且是针对我一个人的。
此刻我不能坐以待毙下去,急忙从炕上跳了下去,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房间。
快步来到刘继广父母房间门口,里面听不到任何声音。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打开,我屏住呼吸走了过去。
距离床铺有半米远的时候,透过昏暗的月光,我看到chuang上空空如也,别说人,连床铺被褥之类的东西都没有,而且床板上落满了灰尘,明显许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这怎么可能!”我心中一个咯噔,之前我还看到有人在里面,一转眼的功夫竟然都消失了。蓦然间,一股不安的恐惧萌生出来。
逃也似的走出房间,打开大门急忙就跑到了对面那户人家。
使劲儿敲了很长时间,大门这才缓缓打开。之前那个嘲讽我的刘叔打着哈欠望着我问:“小伙子,怎么又是你?”
虽然只有几步路,但我还是吓得上气不接下气:“刘叔,刘继广父母还活着吗?”
刘叔脸色难看说:“你这孩子,说啥昏话呢?他们活的好好的,昨天早上我还看到他们遛弯呢。”
“可是刚才……”
“咳咳!”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从刘继广家里突然出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我顿时愣住了,急忙扭头朝身后看去,见开着的大门已经透出了一些亮光,而亮光正是从刘继广父母房间传出来的。
就在我不知所以的情况下,刘叔突然笑了出来:“小伙子,别胡思乱想了,是不是做恶梦了?天一会就亮了,快点回去睡觉吧。”
我机械点头,看着刘叔关门后,这才转身走了回去。
刚刚将大门关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猛的回头,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站在距离我一米远的距离,正一个劲儿的冲我傻笑着。
她正是刘继广的母亲,张燕!
我不禁吓得出了身冷汗,咽了口唾沫朝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的贴着大门,紧张的看着她。
张燕歪着脑袋看了我很长时间,突然发出‘咯咯’的恐怖笑声。我头皮发麻,脑中一片空白,这声音就是那个女鬼的特有笑声。
因为背光,我看不到她的长相,只能模糊的看到她直勾勾的盯着我。突然朝前跨了一步,慢慢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她的速度很慢,我完全有时间逃回自己的房间。可此刻双腿却不争气的不听使唤,两腿颤的直哆嗦,如果不是因为身后的大门,我早就摔倒在了地上。
在距离我还有半米距离的时候,我心脏都快要从嘴巴跳了出来,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的房门突然打开,刘继广的父亲刘建良出来急忙拉住张燕低声说:“疯婆子,让你好好睡觉,跑出来干什么?他是继广请回来主持婚礼的,别吓唬人家了。”
张燕歪着脑袋冲我嘿嘿笑了笑,在原地转了一圈,便朝房间走去。
也就是在她转过身的瞬间,透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那张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庞,以及那吐出来的殷红舌头。
“不好意思,她脑子有点问题,吓着你了。”
刘建良的声音着实将我吓了一跳,我急忙回过神,连连摆手说:“没什么,我先回房间去了。”
没有多做停留,我低头快步朝房间走去。进入房间,急忙关上房门,慌张的从口袋摸出手机。
我的手机并没有存多少号码,很快翻到爷爷的电话,拨打出去,可那边却传了机械化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连续数次,电话都无法接听。此刻我焦急无比,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如果爷爷能接通电话,兴许他可以帮我解开这个谜题。
最后一次拨打已经没人接听,我颤抖着给爷爷发了条短信过去,说我现在有急事,让他快点给我回电话。
将手机死死的抓在手上,我不敢再睡觉,紧张的蹲在墙角,警惕的看着房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到六点钟,天色也慢慢亮了起来。万幸的是,这段时间并没有任何恐怖的事情发生。
窗外灰蒙蒙一片,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我这才从墙角站了起来。湿漉漉的裤裆早已暖干,走出房门,杜晓兰伸了个懒腰扭头说:“明阳,昨晚睡得怎么样?”
“睡得还好。”我苦笑一声。
杜晓兰坏笑道:“你倒好了,睡得这么舒服,昨晚被你折腾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我不管,等回去之后,你要给我买护肤品!”
“行,我给你买。”她这话说的我还真有些不知所措,要是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昨晚把她怎么样了。
刘继广已经穿戴整齐,一身西装革履的走了过来。我看到他询问:“刘先生,什么时候去接新娘?”
“不用接,她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