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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在码头上长大,世态炎凉的事儿见了太多。老爸早就教育过我,人心叵测,该忍的时候得忍,不能强出头。
可是,我年轻,办不到。跟头栽了不少,卧薪尝胆愣是没学会。
这条路,真是从未有过的漫长,我一步步屈辱地爬啊爬啊,突然,一双白色阿迪鞋挡了我的路。
“让开!”我吼。
他没有动,我抬起头那一刻愣了愣,是苏凛。
他蹲下身来,直接把我从地上拦腰抱起来。几步之遥,便是医院的大门口。外面,还在哗啦啦下着雨。
“苏凛!你干嘛对她那么好?苏凛!”胡安妮从急诊室追出来,气急败坏地喊。
他面无表情,也不说话,抱着我就进了雨里,淋着雨把我抱上了他的兰博基尼,给我扣上安全带后,开着车就走。
心累,我瘫软地靠在座椅上,一句话也不想说。他把我带到他的别墅里,把我剥了皮,扔进了浴缸莫名其妙的,我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在他家里。
杨雪说这东西就像毒品,一沾,就容易上瘾。
我没有瘾,过程干涩得很,我半点儿没感觉痛快,就是在发泄,麻木的发泄。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说:“不做了,你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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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还没有我开不了窍的女人
第六章还没有我开不了窍的女人
他直接抽离,从我身上下来,懒懒躺在我旁边。
那一瞬间我下意识想离开,但我腿还是疼,不能动,一动就疼。
我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他这儿宽敞明亮又大气,我好几年没住过这样的房。
“我腿还疼,晚上我陪你一晚上,就算付房费。”我拿个枕头靠着,问他,“有烟吗?”
“不用,我不缺钱。”他懒懒应了一声,伸手捞了一包进口万宝路递给我,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叼着烟静静抽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不一会儿,他从浴室出来,裸着上身,裹着浴巾,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老坛酸菜面。
我注意到他的柜子里,好几箱康师傅。没想到,他这样的人,居然也常吃泡面,真是意外。
“你要吗?”他问我。
“有酒吗?”我问道。
他去了客厅,不一会儿,拿来一瓶加路威和两只高脚杯。这酒以前我爸爱喝,不贵,也就千把块一瓶吧。
“我这儿只有泡面和酒,你喝得下,我陪你喝。”他说。
他也没什么废话,也不问我和胡安妮什么关系,不关心我为啥被打。
正好,我也不爱说。
“好。”我点了点头。
他于是泡了两盒泡面,倒了两杯酒,弄了个便携式小桌往床上一摆,我们两就开喝。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而方言,时而普通话,倒是也不尴尬。这一聊,就聊到了那天晚上在酒吧的事儿。
“我当时喝多了,认错人了。”他突然来了一句,像是解释。
“说什么都晚了,都发生了。我没打算原谅你,所以你也不用道歉。”我淡淡说道,抿了口酒。
“我没有道歉的习惯,做了就做了。做我的女人,你也不吃亏。”他语气疏离,像是很平常。
“你认识寥小杏?”我想起那晚的乌龙,问道。
“谁?”他问。
“里我收拾的那个女人。”我说。
“哦,”他意会过来,随后淡淡的说,“我问过了,她说陪客人去酒店的时候撞见我带着你开,就报复你了。那晚我去,就是想修理她一顿。没想到,被你提前了。”
原来是这样。
“这么说,我的事情,你都知道?”我看着他,不禁问道。
“椒江就这么大。”他淡淡说道。
“你不嫌我晦气么?”我叹了口气,又点了一根烟抽上,我说,“现在椒江的男人,看见我像看见鬼似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那些,”苏凛嗤之以鼻,然后又给了倒了满满一杯酒,“以后有什么事找我,我能帮就帮。”
“不必了,我也没什么事儿。”我直接拒绝。
“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黏人的、需要负责的女人。”他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话里,我听出了几分意味。
我不屑地笑了笑,我用杯子碰了碰他的杯子,然后说:“你担心的有点多余,明天我就忘记你是谁了。”
他微微一笑,印象中倒是头一次见他笑。老实说,他长得挺有味道的,个子也高,比小白脸梁河强太多。
“那自然最好。我如果想你的话,会再找你。”他淡淡说道。
“找我干嘛,我性冷淡,没水。”我冷冷说道。
他愣了愣,果断把小方桌往床下一放,把我摁在身下说,“我们再试试”
“别,我来不了这个。”我下意识推他。
“试试,还没有我开不了窍的女人。”他说完,就撬开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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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度偶遇
第七章再度偶遇
吻技一流,动作娴熟,一看就是情场中撩妹的高手。
他大概也感觉到我的生涩,所以动作轻柔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我渐渐放开了。这一次,他彻底打开了我的身体。
“和你以前的男人没做过吗?动作这么生。”结束后,他点了根烟,慵懒地问我。
“你做过不少吧,动作熟练得很。”我从他嘴里夺过了烟,懒懒靠在床头,也吸了一口。
“你个子高,下次等你腿好了,我们换换别的姿势。”他又点了一根,淡淡说道。
鬼知道为什么,和他聊这种事儿,竟然像老朋友一样的坦然。
我一边抽烟一边瞄了他一眼,他正吐着烟圈,侧脸迷人得像幅画。
“下次戴吧,这样太脏。”我说。
我也没故作矫情,反正麻木了,人生像一潭死水,能找点儿乐子是一点儿。
“你别乱来就好,我很注意卫生,”他淡淡说道,随后对我说,“你转过身去。”
我听话转身,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他的手摁住我的腰,在我背后鼓捣了两下,又泥鳅一样滑进来
隔天早上他把我送回家,我在床上躺了两天,周一瘸着腿去上班,又被老女人骂了一顿。
接连上了半个月的班,还是一样按部就班死气沉沉。杨雪说女人一到年纪就思春,能让你高的男人,到死都忘不了。
这是真的。
那一晚和苏凛滚过之后,我半个月没动过手。
杨雪还是时而在午夜里打来骚扰电话,逼着我迷迷糊糊听着她那杀猪般的配音。我于是录下音来要挟她,让她必须请我吃顿饭。
她比我有钱,服装店一个月净利润万把块吧,不过也不够她花。她热衷微整形,今天隆个鼻,明天填充个玻尿酸,一来二去的,没存到钱,反而还欠钱。
椒江新开了一家北海道日料,她带着我去吃,顺带拐了个男人来为我们掏腰包。
298元一位的自助,我们三人。男人岁数得三十五靠上了吧,说是开发区一个什么什么主任,肥头肥脑的,根本不是杨雪的菜。一看,就是拐来当冤大头的。
我反正是蹭饭的,我吃得开心就行。鳕鱼三文鱼一盘盘的上,我和杨雪一边聊天一边吃个尽兴。
好几年没有在美食上如此酣畅过。
杨雪说:“你最近满面春光,神神秘秘,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p个好事,腿都差点儿被人打断了。
当然,这事儿我没打算告诉她。我现在就剩她和棒子两个朋友了,她大大咧咧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棒子知道,会去找老胡拼命。
“有东西还塞不住你的嘴!赶紧吃吧!废话那么多!”我扔了条秋刀鱼在她碗里,搪塞道。
谁知道,这个什么什么主任大概是吃鱼吃醉了,吃着吃着,一只咸猪手伸过来往我的腿上摸。
我穿着超短裤,他这么一摸,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一下跳起来,拿着筷子指着他说:“你手往哪儿伸呢你?看你年纪都是能当我爸的人了,你要不要脸啊?”
这男人被我个小丫头片子一吼,吼得没了面子。
我们直接吵了起来,杨雪怎么劝也劝不住,这男人一气之下,没付钱就走了。
我有点儿后悔我这原地爆炸的脾气,因为这脾气,吃了不少亏。
杨雪可怜巴巴从兜里掏出来三百块,皱着眉头看着我说:“我就剩这么多了。你就不能忍忍吗?冤大头走了,谁帮你付钱?”
我兜里别说三百,三十都没有。我看着杨雪,一下犯了难。
服务员推开门走进来上菜,我眼睛一瞥,就看到苏凛带着个女的从门口经过。
我脑门一热,冲到门口喊了声“苏凛”!
这话一喊出口,我特么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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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他帮忙解围
第八章他帮忙解围
苏凛还真站住了脚步,他扭头看着我,脸上一脸的陌生。
“安馨,你咋认识他?”杨雪在后面拼命拽我的袖子,语气贼兮兮的。
“对不起,当我没喊。”他的反应让我的心一下冷了,我淡淡说道,“哗啦”拉上了包厢的门。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认识他?那天晚上和你开那人,不会就是他吧?一般的人,哪里开得起耀达的总统套”杨雪又开始发挥她的“八卦”本色,絮絮叨叨个没完。
“你烦不烦?别问那么多了!你还有没有备胎,赶紧叫来付钱啊。咱两要是吃霸王餐,会被打死的。”我皱着眉头,一筹莫展。
棒子是有点儿家底没错,但我也不能次次都让他来擦屁股。他还在台州学院上大学,兜里也没多少钱。
“我打电话看看。”杨雪一向怕我,我一发火,她就什么都不敢问了,乖乖打起了电话。
杨雪说起来也可怜,20岁跟个赌棍结了婚,两年败了她家一套房和一部进口尚酷车。22岁赌棍因为抢劫入狱,他们办了离婚,生下个儿子没人带,只能丢给她父母。
自己婚姻不幸,父母孩子跟着遭殃,我和她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
原本她从前就是我的小跟班,现在我没钱没势了,她还是喜欢和我混。
我们的人生,都在垂死线上挣扎。她比我想得开,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不一样,我内心还有点儿不值一提的梦想。但现实就像沉甸甸的麦穗,压得我气都喘不过来。就像歌里唱得那样,“梦与想早就丢很远,只对返工厌倦。”
她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哭丧着脸对我说:“安馨,没人愿意过来,怎么办?”
“我打电话给棒子吧。”我掏出电话,对着屏幕按下那一串号码,还是没有脸拨打出去。
“算了,我已经没脸找棒子了。”我悻悻地说,随后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安馨,“密码123789,里面有钱,你去付吧。”
这张卡里,是那一万块过夜费。这笔钱让我别扭,我不想花,所以存起来了。
“你还有存款?你怎么不早说啊?行啊你,出息了啊,还知道存钱了。”杨雪不明就里的戏言,像鞭子一样嚯嚯抽在我脸上。
“屁话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