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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胃口也太大了吧,一次一百多只厉鬼!
想着我顿时觉得头晕目眩,难道说,我最初的出发点是错的,赵茵茵根本不在乎柳晨风?
这么想也不对,毕竟我跟李宇波一起遇上的那个土木工程系的老师,他跟我们说过赵茵茵因为柳晨风的死,几乎是放弃了学业,而且在我梦里,因为柳晨风被那些个阴阳先生们打晕,赵茵茵可是发了飙直接秒杀了他们十七个人,再加上前天夜里在那个公园,我一说柳晨风在西门等着她,她虽说表面上很平静,但她那激动的情绪却是骗不了人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如果不是陈文博杀的柳晨风,那会是谁?毕竟无论是人或者是厉鬼,得罪赵茵茵明显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难道说,这件一串事情里,还有什么是我没能发现,或者说目前没有和这些联系起来的。
对了,昨天早晨李宇波来找我,说是查出来了些什么东西,只是那会儿我的全部心思都扑在了情人节约会上,没有去细想,柳晨风的死会不会和邱江宁,周大鹏的公司有关,毕竟我在周大伯家里遇上的那个女鬼,她也说自己看到过成排的上百个厉鬼。若是他们杀了柳晨风,倒是很有可能让赵茵茵出手,灭了邱江宁全家,只是邱江宁死的时候,柳晨风都死了快三年了,这会儿才报仇,会不会太晚了些?
只是我怎么想,都觉得柳晨风和这俩人都扯不上什么关系,毕竟再怎么样,他们都不可能跑到我们学校来,把柳晨风杀死在陈文博的办公室里。而相反的,我倒是觉得清游可能和柳晨风会沾上点儿边,毕竟不是谁都能让赵茵茵开口叫伯父的,再者清游的性格确实太怪异,但如果真是他杀的柳晨风,赵茵茵又怎么可能让他这么活下去?
呼,长出了口气,我觉得现在还是差了些什么,现在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放一放,等再有了什么新线索再去琢磨,现在最主要的,应该是去搞明白赵茵茵要那些厉鬼是做什么。现在想想没错的话,李龙飞突然回到郑州,在学校边上的工地板砖,应该就是为了去小喷泉那里布七煞阴鬼阵,而这个阵法,八成是赵茵茵指使他布下的,为的应该就是造出来厉鬼。
只是年前那个阵法已经被我毁了去,而陈文博昨天夜里牵着走的那些厉鬼,很可能就是从那个迷宫里弄出来的,这么想想,那个迷宫很可能也是赵茵茵布下的。可又有些不对,如果真是她布出来的迷宫,那为什么403里住着的老鬼头,会说这迷宫最初,就是给柳晨风建的,可若是这样,为什么柳晨风总是来找我帮忙,让我帮他找赵茵茵,而赵茵茵也明显是在找柳晨风的模样,这是为什么?
好吧,这几天没怎么睡好,智商有点儿欠费,等哥睡好了,再去研究这些,毕竟无论是ko赵茵茵,还是柳晨风,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得了的事,想着我闭了眼睛,打算在冥想一会儿,毕竟刚才又用了不少。只是我这眼睛刚闭上,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一百二十九章 报纸的头条
听着这尖叫,我顿时警觉了起来,强子还在病着,难不成这里出了什么事?想着我赶紧凝了神,调起灵力刺激了灵觉和感观,屏息感应着,生怕是赵茵茵隔了一夜追来,对无辜的人下手。
那女人的尖叫声依然没有断,只是听了十几秒钟,我有些面红耳赤,因为昨夜的事情,我差点忘了昨天是情人节,而我们现在所在的,是学校附近的小旅馆,这会儿又是清晨,不少情侣都又开始了混合双打。所以,你懂的,我刚才听到了点儿什么,我就不说了,而且我发现这灵觉在早上特别好用,整栋楼里,几乎有声音的房间,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对于我这么个靠五姑娘度过了不知多少个早晨的屌丝,这些声音只是我躲在宿舍趁他们都睡着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打开笔记本,带着耳机才看敢看的岛国双人或者三人电影里才有的,当然,偶尔也会看看欧美的,现在听着了现场版后,突然觉得那些个电影拍的好真实,绝对不是配音。
轻叹了口气,我低头看了看腿根处变得有些紧的牛仔裤,果断把灵力撤了回来,可是身体反应,总是要慢上一些,收回灵力后,那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声,依然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中,男人的还好,女人的声音真的是声声入耳,引得我心火难平,如果这就算了也还好,可这感觉是最烦躁的,坐在床上好像整个楼都在震。
其实我觉得这声音倒不是此时最让我尴尬的事情,最尴尬的是此时在我身边的不是我女朋友,而是我最好的兄弟。
郁闷中我朝着已经睡熟了的强子瞅了一眼,还好他已经睡了,要是这会儿还醒着,好吧,又不敢想象了。想罢我赶紧从他身上移开了目光,扯过被子把腿间某处盖上,闭了眼强行把脑袋放空,努力忽略身体上的异常和混合双打的叫声,进入冥想状态。
灵力的恢复速度比我半年前刚学会的时候,快了三倍有余,只是存货量却只是多了一点多那么一点儿,经历了这两天的事情,我深深地感觉到了灵力不足的无力感,若是昨天晚上我的灵力能再多上一些,可能我们现在就已经在宿舍洗漱,准备着去上课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我没有手机的情况下没能掐得太准,在我感觉里,灵力再次恢复到了八成左右时,我才赶紧睁开眼,只是窗外那挂在高空的大太阳告诉我,这会儿应该已经是中午了。
强子还在我旁边的床上沉沉睡着,此时的脸色看起来比早上好了许多,呼吸平稳,没什么波澜,看来强子这一觉睡得还不错,只是这么一看,我又想起了他六点多时的噩梦,到底他在梦里梦到了什么,会不会跟我上次做噩梦一样,看到了些真实的东西。
只是强子不说,我也不去问,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不想说的就算你用尽各种方法威胁,他也不会说,相反,他要想告诉你,就会毫不遮掩的全数讲出。
伸了个懒腰,我活动着有些发麻的两条腿从床上下来,拉开盖在胯间的被子时,我的右胳膊似乎又隐隐地扯疼了,只是也就那么一下,坐在床边穿好昨天白毛借我的阿迪,我走到强子床边,伸手推了推他肩膀。
“强子,别睡了。”
他的肩膀随着我的手晃动了几下,在我的注意下,他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才皱着眉头睁开眼,睡眼朦胧地看着我问道:“几点了?”
“我也不知道,手机没电了。”我从兜里掏出来手机按了按,耸耸肩说着,“差不多该回了,先去医院给你检查检查再回学校吧。”
“去医院干嘛?”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朝我问道,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强子这会儿的嗓音好像不怎么沙哑了,虽说听起来还有一点疲惫的感觉,但真心比早上强太多了。可我还是不怎么放心,我自己就是受过阴煞之气入体的人,虽说强子这次只是单纯的阴气,但照昨天晚上那情况来看,侵入他体内的阴气量还真不一定会少,我怕他会和刘雨诗一样,阴阳过度失调后,器官衰竭。
“检查一下吧,听我的。”带着愧疚,我并没有说的那么直接,毕竟不是谁能轻易接受昨天自己在鬼堆里站了十几分钟,而且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不少大妈大婶级的游魂给占了便宜。
可强子却果断地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打死都不去医院,你想都别想。”
我顿时一愣,他怎么了,对医院这么排斥,我刚想问得详细点儿的时候,他可能觉得自己身体确实不怎么舒服,又开口说道:“算了,去学校医务室看看吧。”
看他退了一步,我便没有再开口,毕竟如果真有什么大问题,就算是在学校里的医务室,校医也会尽值尽责,赶着我们去医院检查的。随后的半个小时,我们俩拿着一次性的洗具杯具跑到厕所里,一通洗刷后,强子看上去精神了许多,只是仍然没多少血色的嘴唇,让他这帅气十足的脸上多了一抹虚弱感。
我们从房间出来时,强子看了看他只剩一格电的手机,十一点整,饿了一早上,难怪我们俩边洗脸肚子边叫,下楼退房的时候,一看着那顶着一对熊猫眼坐在玻璃窗内的大妈,我就一阵头大。
“苏然,你去吧。”
强子同样黑着脸,看了看那大妈和同样在等着退房的两对情侣,果断把钥匙往我手里一塞,脚步没停地朝外走。人长的帅会比较引人注意,强子此时就是,从那两对情侣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们齐齐地扭头看着他,而后头又转了一百八十度,看向站在最后几阶楼梯上发呆的我,只是看着我的瞬间,这群人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又看看强子的背影,而后两两凑头,开始窃窃私语,边说还边带着异样的目光,瞟瞟站在台阶上的我。
这些人的思想真心够污了,无语中,我从兜里掏出来昨天的押金条,冷着脸朝他们四个走了过去,排在他们后面,等着退房。
这两对情侣在我走近后,说话声骤停,只是看向我的目光依然有些复杂,我瞥了他们一眼,没有作声,毕竟哥们儿向来是行动派,再招惹我,小心我直接五雷天罡咒伺候,帮你们免费烫个爆炸头。
这大妈的办事效率还可以,两分钟后这玻璃窗前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当我上前了几步站到窗口前,这大妈笑着接过我手中的钥匙和纸条,不等我开口便带着让人看着想揍上两拳的笑脸,跟我说道:“小伙子,咱这隔音可以吧,记得下回再来啊!~”
我顿时没好气儿地翻了个白眼,等着她找零,突然想了起来强子喝的那瓶矿泉水,于是忍下心里头的烦躁,开口道:“对了,房间里的矿泉水喝了一瓶。”
“呵呵,没事儿,我知道。”这大妈边找钱边笑着说道,但她说完,自己也愣住了,于是在我震惊的目光里,她赶紧补了个字:“了。”
只是已经晚了,她的那句话瞬间让我联想到了许多,比如针孔摄像头,再比如刚才走出去的那两对情侣,再看向这老女人的时候,我顿时庆幸了起来,还好是跟强子来的,要是跟安昕,那指定是没脸见人了。
这大妈在我各种联想间,麻利的给我找了五十块钱递了过来,笑着说道:“没事儿,小伙子,矿泉水算是姐姐送你们的。”
我看着这五十块钱正回想到底押金条上写的是多少时,这大妈居然能厚着脸皮又说出来这么一句,姐姐?这称呼搞得我顿时有些忍不下去了,回去若是有空,带俩游魂过来,把她这旅馆里所有房间的针孔摄像头,都给她废掉。
想罢我也不在纠结这钱是她故意多找给我的,还是紧张之下找错了,从她手里接过来扭头就走,只是在走出这道旅馆门时,却猛然间没什么准备,被有些强烈的阳光晃了眼,适应了一会儿后,我眯着眼看着路边一对一对,我又想了起来早上那些混合双打的情侣们,看来还是要想个办法把她这旅馆里,控制摄像头的主机黑掉好一些。
强子此时站在路边不知在想什么,我看着他在阳光下依然有些苍白的脸,心里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