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冷静,冷静!
我安慰着自己,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都无能为力,毕竟不说灵力,连力气都没有,眼睁不了,话说不了,什么忙都帮不上,于其干着急,还不如静下心来,先把灵力恢复了再说。
心里这么想着,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深吸了口气,平下心绪,念着口诀以最快的速度入进了冥想状态。平躺着冥想,效果跟盘膝坐着的差好多,毕竟五心朝天式的动作,平躺着最多四心朝天,而且脚还得是弯曲起来,脚心才能朝天,我现在最多是两个手掌心朝天,以至于这灵力汇聚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半还多。
在灵力被我恢复了三分之一时,我停下来改变了口诀,念起了归元心咒,毕竟我现在的情况除了后脑勺,身上的酸痛指定是还有别的伤,趁着一起修复一下准没错。
渐渐地,随着我灵力和伤势的恢复,身体里的无力感也在渐渐消失,感觉到浑身上下的疼痛已经轻到可以忽视时,我才停下了冥想,睁开了眼,只是这一睁眼,幽幽的灯光下,一张黑青色放大的脸在我跟前,吓了我一大跳。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我找找她。”
“她是我的女朋友,只是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
抬起有些麻木的手拍拍胸口,我瞪圆了眼睛憋着气,僵硬地对着他点点头,话说以躺着的这个角度和柳晨风对视,还是第一次,不得不说,这角度看他挺丑的,俩黝黑的鼻孔对着我。
不对,这么一看,我好像发现了点什么。可还没等我凝神看清楚,他便收回了脑袋,边点头边欢快地笑了起来,在我疑惑和探究的目光中,蹦着飘出了这个房间。
柳晨风的鼻孔里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可他的动作太快,这么一晃而过,我根本没能看清楚塞在里面那狭小的东西是什么,难不成是我看错了?这么想想也对,毕竟他都是个鬼魂了,鼻孔里可能连鼻毛都没有,还能有什么。
摇着头我收回了目光,开始打量着我此时所在的地方,只是看着这有些熟悉的天花板,我皱起了眉头,这是哪家医院?病房居然这么小!
在我疑惑间,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门外,而看到这人后,我顿时明白了我此时的所在,根本不是什么医院,而是学校的医务室,我这会躺着的应该是内间,之前也来过这里两三次,还是有些印象的。
“醒了?”杜静琳皱着好看的眉头,快步走了进来,但也仅仅是走到我床边看了看后,连手都没从兜里伸出来,就又转头往外走,边走边朝外面轻声喊道:“苏然醒了,你俩过来吧。”
伴着杜静琳的声音,一串脚步声在门外响了起来,不过倒不是我耳朵这会儿有多好用,纯粹是这三合板的隔音差,比昨天晚上住的那间小旅馆还差了许多。
“苏然,怎么样了?”
小刘法医和李宇波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李宇波看上去相当疲惫,不过印堂上的黑气倒是散去了不少,可还是有薄薄的一层在盘旋,小刘法医也是一样,不过相对来说,却还是要比李宇波的浓郁些,看来这灾祸并没有解除。
“还好。”
打量了他们一番后,我双手撑着坐起了身体,可能用力过猛坐起来的速度太快,我眼前的画面顿时旋转了起来,脑袋里也是晕眩不已,看来下午恢复的时间还是太短,或者说我后脑勺挨得那一下,太狠。
头晕目眩间,胃里也开始恶心起来,在我快撑不住要吐出来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了我的额头,就那么紧紧地贴着。可能过了有个半分钟左右,我紧闭着的双眼才慢慢睁开,映入我眼帘的身影是这只手的主人,杜静琳。
“小心一些!”她声音里听不出来有什么波澜,表情也相当平静,在我睁开眼后,她收回右手,后退了几步站在李宇波身后,别开了我的目光。
“行了,你们先出去,我跟苏然说几句。”小刘法医面色如常,说话间再次恢复了她高冷的状态,看着我上下打量着,可或许只有直视着她的我,才能看着她眼底的那份灼热。
不过我知道,她感兴趣的,可能只是我的归元心咒。
李宇波和杜静琳听了她的话,都不约而同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往外走去,小刘法医倒是同我一起,目送了他们,直到脚步声也停下后,才转过身,直视着我的眼神,沉声问道:“苏然,出事了。”
其实在她开口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我晕过去的地方太特殊,而她口中的出事了,应该和那两样东西有关,只是究竟是什么事,我还猜不到。
“小刘姐,说吧,讲重点。ip0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一百三十九章 真的是鬼煞?
她看着我,深吸了口这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才皱着眉头开了口。
“你那会儿走了以后,我和小吴去商量了几句,便打电话找到了李队和李宇波,他俩见了我们后,问了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便带着我和小吴找到了你们学校管事的人了解情况,在那之后李队带着小吴便回去了,走之前吩咐我和李宇波回来找你。”
“只是才走到三楼的时候,遇上了两个人,我们俩那会儿一心想着来找你,并没有留意那么多。可是就这俩人从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我们两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寒气,似乎是直接放了一块冰在骨头上似的,瞬间就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长期与这些死尸打交道,对于这种寒气多少我也了解点,所以多看了他们几眼。”
“这俩人手里分别提着个袋子,虽说体积看上去不大,便却是很有些份量,可奇怪的是,这俩人却低头提着袋子越走越快,另只手还压了压头上还带着鸭舌帽。只是我跟李宇波注意到他们的时候,却已经看不着正脸了,本来我们是想追上去看看的,但突然不知怎么的,我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你可能出了什么事,这才带着李宇波赶紧往咱刚之前呆的那个办公室方向赶。”
“我们俩一路快跑着,直到那条走廊里才停下来,站在走道口的时候就能看着那防盗门大开着,并且整条走廊里都特别冷,冷到骨头都发疼,和那俩男人从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感觉一样,只是要夸张不少。想着你可能还在里面,我们也没敢停,李宇波比我的动作快一点儿,我还走到那门口,他惊叫了一声你的名字,就冲了进去。”
“我一听他这语调,就知道你肯定是出事了,我走进去的时候,就看着你趴在左上角的角落里,李宇波到你跟前推了推你,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那间办公室里着实太冷了,我没能进去,是李宇波咬着牙把你从里面背出来,又是一路没敢停地把你背到了这里。”
“本来说是想把你送到医院的,但李宇波却不让,说他相信你一定你不会有事,我们拗不过他,就没再把你往医院里送。因为这里没有什么检查设备,我下午的时候只是给你地听了听心肺,没什么问题便没有再叫你,只是苏然,你头上的伤,一定得去医院检查检查,可能里面会有血块。”
“对了,在李宇波把你往外背的时候,我发现那间办公室里,很明显的少了两样东西,其中一样应该就在你倒下的位置附近,应该是个恐龙雕像。”
没有打断她的话,我就这么安静地靠在身后的白墙上,静静听着,在她说到李宇波冲到满是阴气的办公室里,咬着牙把我从里面背出来时,我心里一紧,怪不得刚才看到他时,他竟比小刘法医看上去疲惫不少,想着我心里有些感动,不由得扭头看了看门口,只是李宇波并不在那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再次被阴气入体,再入体可能就会麻烦了。
除了李宇波,让我更忧心的,是小刘法医口中所说的那俩带鸭舌帽的男人,他们倒底是谁,带走那两样东西又是要做什么?难道说是赵茵茵杀了陈文博之后,找出来的两个代替者?
可能性不大,毕竟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就我所知道的这几次里,赵茵茵最少从陈文博这里接走了五百个左右的厉鬼,她要这么多厉鬼究竟打算干什么?并且这么多厉鬼,就算她是要当宵夜来吃,那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吃完的,剩下的她要存放在哪里?
可想了这么多,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忽略了个什么问题,小刘法医应该并不知道那俩东西是什么,所以就算这俩东西被偷走了,她的脸色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凝重,她口中所说的出事了,到底出的是什么事?
抬头看看她眉间翻滚着的黑气,我深吸了口气,放低了声音问道:“小刘姐,你刚才说的出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刘一文原是看着我的,可在我说完这话后,却突然用手捂着胸口,头低了下去,看起来似是在调整呼吸,可她这动作在我眼中,却让我的有了不好的预感,毕竟对小刘法医我还是有些了解的。她的心绪似乎平静的很快,再抬起头时,脸色虽有些发白,但却直视着我的双眼,开口道。
“早上从xx广场拉回来的尸体,在两个小时前,在我们所里的停尸房,被人分尸了。我回去看了看,但上头派的人已经到了,正在所里调查,我找了个理由,和李宇波一起赶来找你,因为那尸体被切割的程度,让我觉得那根本不是常人能达到的,或者说,不是人能达到的。”
停尸房,早上从广场拉回来的尸体,陈文博,被碎尸。
这一串信息连起来后,我皱起了眉头,怎么也想不通了,陈文博到底是谁杀的?如果真的是我分析出来的赵茵茵,那她何必多此一举,在杀陈文博的时候将他直接分尸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在尸体被拉回派出所后,冒险到停尸间里下手,这明显不合她的风格啊
可如果不是赵茵茵杀的,那会是谁呢?
“你能想到些什么么?”在我思考中,小刘法医犹豫地开口朝我问道。
摇了摇头,我没有马上回答她,回想一番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那个打晕我的人,应该就是那俩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但按道理说,我当时的感观都是被灵力刺激过的,如果有人跟在我身后,我不可能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
再者,小刘法医说的是,他们在打晕我后,抱走了那两样东西,是在土木工程系大楼的楼梯上与她和李宇波相遇的,那座大楼的楼梯位置朝西南,今天又是大晴下,下午的时候楼梯上的阳光是一天里最足的,这么推断下来,他们应该是常人,可既然是常人,又是怎么忍着得了那么浓郁的阴气的呢?
只是再一想到我被打晕的时候,并没有听到脚步声,而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难道说,下午那俩男人真的是鬼,而且是同赵茵茵一样,不惧阳光的鬼!?
这么一通分析下来,我的心冰凉冰凉,如果赵茵茵有办法让所有厉鬼都牛逼到不惧阳光,那我们这群阴阳先生,岂不是快没有活路了。
思索间,对于陈文博的死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可能性,老头子留给我的信息里,有一种极为厉害的鬼煞,形成的原因就是在人因煞气入体而亡后的第八个时辰,也就是十六个小时,被人在阴气多于阳气的地方将其剖解分尸,被分的尸块越小,块数越多,鬼煞成型后便越厉害。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