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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了-第4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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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想到这里,我又想到了守在h大校园里头的几个妖仙,他们前些日子,可是刚刚同几乎要失控了的赵茵茵交过手,而赵茵茵对他们出手的原因,我也还记得。

    她似乎就是听说了我寻着了那双耳坠子。

    我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说话又停了下来,而这一次,骆泽几个没有再出声打扰,直到我想通这些,一拍大腿,双眼圆睁着倒抽凉气。

    “我去,这里头指定还有隐情啊!”我回过神来看着他们说:“赵茵茵因为我从陈文博办公室里找出来的那一对耳坠,对胡南珍几个大打出手,虽说没有要了他们的命,也真是动了真格,你们想想,先前咱在蟠龙陵园的时候,她对华氏兄弟,似乎都没那样疯狂过吧?”

    胡南珍那会儿可是说,他们几个是一起出了手的,能同时抵抗得了几个妖仙的攻击,赵茵茵的实力没用个十成,也用了八成。这种情况,我只在梦里见过一次,不过那一次对上他的,是十几个不算入流的阴阳先生。

    我心里激动的砰砰直跳,但清游和骆泽相视一眼之后,关注点有些偏了。

    清游认真地说:“那次咱是说好演戏的。”

    “我知道,但是华天安跟华地愿俩都合体了,他们是来真的了吧?”我摇头纠正着:“当时这俩鬼王,可是帮着咱们一起怼赵茵茵,直接把赵茵茵怼发飙了,你忘记她那会那个弄得跟蜘蛛网似的头发了?”

    我越说越觉得有可能,赵茵茵跟我们演戏,可跟华氏兄弟,怎么演?演了人家俩也不配合啊。

    于是,清游和骆泽沉默了,我等了一会儿没听着他们俩的声音,便再次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然后,睡着了。

    清游挑的拜师时间点儿着实有些太晚了,加上我这一晚上过的也是胆战心惊,或者说是一惊一乍,精神上的疲惫一直是被我自己刻意的忽略着。只是,疲惫这种东西,不是却不是想无视就能完全无视的。

    我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坐起来。窗帘半拉着,我靠着枕头半躺着,脑袋开始转动之后,我抹了把脸回忆着自己睡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就在这时,一声门响过后,强子无奈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他说:“苏然,你真够可以了啊。”

    “怎么了?”

    我打了个哈欠扭过头,强子穿着白背心和睡裤,那结实肌肉构出来的沟沟壑壑,隔着个背心都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我抓抓脑袋,又打了个哈欠别开目光,待这俩动作做完,我瞅着正对床尾的空荡长桌时,忽的想起来自己睡着之前的最后一副画面,骆泽,清游,强子,平板电脑

    “哎呦我去,我怎么睡着了?”

    我懊恼地拍着大腿,按照骆泽昨天说的,他可是今天早上就要出院归队,在他住院的这一个星期里头,他的办公桌上,应该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嗷嗷待阅了,我还有这样多的疑问没有解决,想再跟他彻夜长谈,估计要隔上好些天了。

    叹着气,我起了床,洗脸刷牙换了衣服,在安昕和楚玥桐的要求下,陪着强子回学校了一趟。

    强子的伤好了一些了,才吃过阎王肉,他的恢复能力虽然比不上我,清游以及骆泽,但较之常人而言,还是相当强大的。比如,楚玥桐的胳膊上还打着石膏系着绷带,而强子的外伤伤口向本都已经完全结了硬痂,只差过几天掉壳儿。

    但,就是这样,她们俩还是不放心,哪怕强子只是回校拿几件薄衣服。

    没出预料的,老窦和白毛依然在宿舍里头抱着电脑打游戏,相较我跟强子,他们俩倒更像是计算机系的学生。

    老窦还是原来的那副模样,只要不是在吴萌萌跟前,他几乎每时每刻都是那副闷骚样儿。我跟强子进门,他送了我们一个诧异的眼神儿之后,便再次把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上头,嘴上损着。

    “哎呦,我还以为你们俩在外头租了房子,打算到大四都不回来呢。”

    “最近事儿多,我俩住医院呢。”我说着走到桌边儿拿了瓶可乐喝了两口,随手又指了指强子脸上那三道已经不怎么明显的伤疤,轻轻叹着气:“瞅瞅,我们计算机系的系草,都毁容了。”

    老窦跟白毛嘭的扔下鼠标,齐齐地扭头看向强子,似乎在我的提示下,他们才注意到强子脸上的伤疤一样。而他们的这一抬头,老窦还好,白毛那张被黑气笼罩了几乎一半儿的脸,顿时让我心头一凛。

    他这是怎么了?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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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六十二章 失恋

    白毛正担忧地打量着强子,而我和强子,则站在桌边更为担忧地看着他。

    寻常的黑气,大多都是在额间,可白毛脸上的,竟然是盖去了他的半张脸,并且如此的浓郁。他定是遇上什么事儿了,我想到上一次回来时他的异常,只觉得心里一咯噔,一股懊恼随即涌上了心头。

    上一次回来,我就该好好问问他的!

    “没事儿,遇上了点小麻烦,已经处理掉了。”

    强子轻轻摇了摇头,侧过身跟我对视了一眼,我在心里深深的一叹,转身把外套脱了搭在床边,看来今天的计划,都得往后排一排了。

    白毛跟老窦还沉默在梦幻西游这个2d回合制游戏里头,我拿了自己和强子放在宿舍里的杯子,倒了两杯水各自抱着。在清泽医院住了这么些天,我们俩在习惯上头,也不知不觉地朝着骆泽和清游两兄弟靠近。

    老窦和白毛俩又逮着强子问了几句关于他的伤势,强子支支吾吾地应付了几句之后,便按着以前在宿舍时候的习惯,同我一起一左一右地坐到了他们俩身边。

    他们俩还在擂台上玩着,依然旧是那个最低的比武等级,我跟强子俩的号也被他们练了起来,虽然装备和修练并不如何好,但平时在擂台凑个阵,也是绰绰有余。

    这会儿,有个同样在擂台装逼的小号带了一队点了他们,几个回合下来,两边倒也势均力敌,加上都带了点儿药品,一时半会儿里谁也解决不了谁。

    这种大家实力都在半吊子上的pk,其实是最有意思的,很容易就打出来激情,但也是最容易打出火来的。

    只是,我跟强子的心思压根不在这上头。

    我们身边,老窦和白毛两双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前面的屏幕,他们这边儿队里已经躺了俩人了,站着的三个人也只有半血,所以,这种情况里,白毛急了。

    “卧槽!我amp……¥¥”他捏着鼠标在桌上一砸,一反往常地破口大骂起来。

    我跟强子听得再次相视一眼,眉头紧皱,对他的担忧,也是又多了几分。

    白毛是东北人,性格相较我们而言,确实是要直爽一些。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骂人,因为,一旦他被惹火了,压根不会跟对方动什么嘴皮子,要动,也是直接动手。

    再者说来,在同一个寝室住了一个多学期,像现在这种程度的发飙,我们也仅仅是见过一次。并且那一次,还是一个经常在校门口附近摆摊卖鞋垫的老太太被人欺负,我们都照顾过她的生意,所以,同样暴怒着蹦起来的,还有我,强子,还有老窦。

    话归正题。

    我听着白毛的怒骂,一边琢磨着,一边看了看身边的老窦,他的脸上同样有着激动和不耐,但却像是习惯了白毛接连不断从嘴里吐出的脏话一般,看都没带看一眼的。

    我心里顿时又难受了几分,由此看来,白毛身上发生了什么,老窦应该是知晓一些的,并且,这事情发生的时间,还指定是在我们上一次回来之前。

    我垂了头,想了想,没有作声。

    老窦他们的pk,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十一点半钟,俩人关电脑的时候,老窦还好,白毛已然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不大眼里跳动着火光,呼哧呼哧直喘的粗气,连带着脑门上那撮儿标志的白毛都跟着一颤一颤。

    这丫现在,在我感觉里明显就是一待点的炮仗,谁敢跟他说句挑刺的话,他能给你爆出来一朵蘑菇云来。

    我跟强子坐着,看着老窦伸了懒腰,看着白毛起身拿了桌子上的半瓶可乐一饮而尽,而后以一副咬着牙的架势对我和强子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厕所。

    “老窦,白毛这是咋的了?”在厕所门刚刚关上的那一刻,我轻轻碰了碰老窦,低声问着。

    后者扭头往门口方向看了看,又打了个哈欠,推着眼镜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说:“白毛失恋了。”

    失恋了不应该是撞了鬼撞了邪么?我脑袋转了几转,还是想不明白,失个恋而已,脑门上怎么能有那么重的黑气?

    对于白毛的女朋友,我跟强子了解的并不多,对于她的印象,我还是停留在那个打电话时,时而温柔,时而豪爽,让我们帮她看着白毛,敢出轨照脸抽报她名儿的女汉子。而老窦,他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情绪不稳定的白毛,倒是知道的更多一些。

    白毛的女朋友叫罗静怡,同我们一般大,目前在石家庄一所科技学院里读化学专业。十几天前晚上,罗静怡哭着给白毛打了一通电话,白毛一边说让她别哭,一边跑到小阳台上接听,老窦听不到罗静怡说了什么,但从白毛逐渐变的焦急,痛苦而又疑惑的话语里,他很轻易地便判断出来,那通电话,是罗静怡打过来分手的。

    分手,哭哭啼啼。

    这两个词连系到一起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罗静怡移情别恋,而是她可能遇上了什么,让她不得不放弃白毛。

    事实也正是如此,老窦说,白毛当天晚上就拉着他出门喝酒去了,喝的伶仃大醉,醉到差点发疯把人家饭店给砸了。酒后吐真言,白毛被老窦扛着回宿舍的时候,嘴里不断地嘟囔,“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白毛对罗静怡用情很深,这一点,我跟强子也都很是了解,所以,他失恋受挫情绪失常,我们也可以理解。

    但是,还是这句话,正常情况下的失恋,跟厄运灾祸,并没有直接的关系,除非是自己想不开,自找的。

    可是,白毛这情况似乎并不属于正常情况里的,我冥冥中有着一种感觉,他这厄运,指定是跟罗静怡有关,并且,罗静怡那边儿,很可能也跟白毛一样,被厄运灾祸缠了上。

    老窦在白毛去厕所的两分多钟里,跟我们讲了一遍这些天里白毛的失常。从白天的情绪不稳定,逮谁掐谁挤兑谁,到跟他说话都各种阴阳怪气,再到夜里做梦,都能以极为恶毒的言语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我边听边看着他那镜片儿后头的黑眼圈,心里叹着,老窦也是受了罪了。

    “你们说说,这白毛要咋办啊?”老窦揉着脑袋,痛苦地说:“上个星期在教室里,白毛跟个大二的学长怼起来了,这丫激动的当场要抡凳子啊哎呦,幸好我们几个平时玩的好的给拦住了,不然这事儿闹到学生会或者系主任那,那指定是唉。”

    “就上个星期,七天,辅导员过来找他谈了三次,这么下去愁死我了,我跟你说,这几天我一直陪着他在宿舍里头玩游戏,想着给他调节调节情绪,让他发泄发泄,可是你们也看着了”

    “苏然,强子,你们说这咋办?我们的课不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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