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毛那边儿又安静了几秒,在我们等的一口气都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这丫才用着一种极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如果好像我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有人替咱们收尾了。”
“什么意思?”我们几个又愣了,我作为拿着电话的代表,在脑子里琢磨了一下白毛话里的意思,随即又问:“到底咋回事?你看到了啥,直接说。”
这一次,白毛倒没有再犹豫什么,在一声低咳清了嗓之后,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跟我们说起了这一天听到看到的所有有关的事情。
原来,他并不是像我想的那样,没有去关注这些,相反的,我们都离开了石家庄,唯一一个留在那里的他,就成了我们之间的信息传递员。在我们走后,白毛带着罗静怡做完一系列检查之后,便将她交托给了值班护士照顾,自己则用了去买午饭的借口,打着车去了昨天晚上我们遇上老杂毛的那家西餐店。
白毛的记忆力很好,特别是记路和辨认方向这两个方面,通常他只要走过一次的路,便会牢牢地记在脑子里头,想忘都忘不掉的那种。这一点,一直让身为半路痴症患者的我佩服至极。
所以,没费多大功夫,他就找着了那片废墟,而就在他到的时候,那片废墟全然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副荒凉模样
白毛说他刚刚拐进那条紧挨着废墟的小路,便已经听着了里头鼎沸的人声,他当时的想法跟我在电话时候的是一样的,虽然他昨天晚上并没有怎么参与与老杂毛的那场战斗,但他醒过来的时候,依然是被地上那一滩滩的鲜血给震了个够呛。
所以,他当时都已经做好了看着里头站着数个警察的心理准备了。
然而,拐出小路看着废墟时候的画面,却跟他想的相去甚远。
里头没有警察,但有几个拿着本子到处找人采访的记者,以及一大票在废墟里头捡死鸡的市郊居民那吵到让人脑袋发涨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来的。
“捡死鸡是什么意思?”我们几个又听的懵了,这事情的发展完全没在可以以正常思维方式理解的范围内啊。
“字面意思。”然而,白毛听着我的疑问,在那边儿发出了两声苦笑:“那一片里扔了最少四五十只公鸡,全是死的,每只鸡的脖子上都被割了一刀,鸡血流了一大片”
什么鬼?
公鸡,鸡血,我愣了愣神,但也明白了为何白毛会说有人替我们收尾了,并且还是那么不确定的语气。
在我们阴阳圈子里有句话叫金鸡打鸣百鬼退,黑猫哭丧新魂生。这话的意思大多数人应该都听过一点儿,金鸡其实就是公鸡,公鸡打鸣过三遍,太阳东头露尖尖,在阳间里,不论是游魂还是厉鬼,公鸡打鸣说简单一点儿,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个死亡警告的提示音。
这样说虽然有些夸张了,但阳光对于绝大多数鬼物来说,晒上一下都是致命的。
但在这件事情里,对于蛊虫而言,公鸡的作用远没有鸡血大。(鸡血和黑狗血都是驱邪,不过相较于获取上而言,公鸡的数量显然比黑狗要多太多了。)
鸡血的主要作用也是驱阴驱邪,蛊虫亦是属阴邪之物,对于活的蛊虫而言,鸡血的作用并不是很大,可昨天晚上的母虫已经被抓走了,遗留在现场的那些也都被我折腾得死的差不多了,所以用鸡血收尾,倒挺合适。
不过,在我感觉里,最主要的并不是这些。
鸡血和人血同属鲜红色,大几十只鸡一起死在那一片里,想来我们留下的痕迹,应该也都被抹藏了吧?并且就算是没有,那白毛说的那一抹去捡鸡的“热心”市民,也应该会用自己的双脚努力的替我们抹掉。
可是,这么热心给我们扫尾的人,是谁呢?
我握着电话,一边儿听着白毛夸张地讲述着那些人捡鸡的热情程度,一边琢磨着脑海里闪过两个模糊的身影,会是强子说的那俩降头师么?
嗯嗯啊啊又应付了白毛几句,我挂断电话,心头疑虑丛生。
“所以,白毛在报纸上看着的新闻,就是一大票死鸡出现在了我们昨天晚上战斗的那一片儿?”强子不可思议地说:“然后还有一群人变相的替我们消去了那些留下来的战斗痕迹?”
“嗯。”我想着那俩神秘的降头师,心不在焉的应了他一声,又纠正道:“他看着的新闻标题是市郊惊现大批死鸡引得众人哄抢,相关专家分析:新一波的禽流感也许已经来袭”
“”
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会儿彻底理解了白毛说起这事儿时候的古怪语气了。
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我询问强子那俩降头师模样时候的情景,强子不是脸盲症,并且他的短期记忆力很强,加上那俩降头师又是用了两分钟左右替白毛三个引蛊,强子要记住他们的样子一点儿都不难。
可是,昨天晚上我被他掐醒之后没一会儿,就问了他那降头师的大概模样,但意外的是,强子却只记得他们俩是二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身高和我们差不太多,除此之外,就没了,这让我感到很诧异。
“强子,你真记不清楚那俩降头师的模样了?”我有些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关于脸和身材啥的,一点儿印象都没了么?”
强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双手按着自己两边儿的太阳穴,有些懊恼的摇着头:“没了,真的就记得他们俩是个男的,正常个头,穿着黑衣服,然后就没了”
“你都记住了他们穿的是黑衣服了,还没记住身材?”
老妖也有些不可思议,而在他身边坐着的,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的乌鸦精姑娘,此刻也跟着插了一句。
“嗯,对啊对啊。”
“没有。”
强子长长的吸了口气,再次摇了摇头,他的脸色稍稍有些难看,因为跟降头师打过交道之后记忆上出现了异常,那么归根结底也只有一种可能,他可能在那两分钟里,被那俩降头师下了蛊或者施了巫咒了。
这样一想,我心底也是一沉,我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实在太不应该。
“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我试探着问道。
“没有。”强子脸色难看地摇了摇说:“就是想不起来那俩人的样子,别的记忆什么的都没问题。”
巫蛊之术的诡异,果然使我们在头一次接触时就中了招。
这一刻,我们几个的目光都聚在了强子身上,仔细地打量着他的头发尖儿直到鞋底,试图寻出来他有哪一处地方,是与以前不一样的。而被打量着的强子也做着深呼吸,他把抱着头的双手放到身前摊开,也仔细观察着自己。
“记不住是对的。”忽然,看了他一会儿的清游开口说道:“真正降头师的本事都不小,就你们当时的那些情况,他们真想对你们动手,早就动了,根本没必要再去给罗静怡几个解蛊,帮你们收尾”
说到这儿清游顿了一顿,我看着又眯起眼睛思考的他,原来在清游的感觉里头,也是认为用那些死鸡帮我们收尾的人就是那两个降头师。
是了,在石家庄那个除了地名之外我们都不熟的地方,除了他们,应该也不会有别人了。
清游继续说:“而强子之所以记不住他们,我想这跟降头师本身这的个身份有关吧,毕竟在中原地区呆着的降头师,无论在阴阳先生的眼中,还是在普通人的眼里,都是个恐怖的存在吧。所以,他们应该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强子记住模样罢了,至于对你们下蛊什么的,我个人认为,可能性基本为零。”
“呼”
我跟强子认真听完最后一句,扭头对视的同时,一起松了口气。
或许,事情的真相真的如同清游说的这样,是为了不让他们的身份在内地被公开,人们惧怕他们,而他们又何尝不惧怕常人呢?要知道,有一句大实话在华夏上下流传了几千年,叫作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
就像历史上的欧洲一样,清游对我们说,巫师这种职业其实也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他们没办法像我们一样敞开身份游走在都市里,因为对于大多数欧洲的普通人而言,巫师非但是可怕邪恶的,还是与人类为敌的。
所以,每当一个人被认定为巫师之后,人们为了消除他对社会,对普通人的威胁,通常都会空前团结的将他捉起来,而后施以残酷的火刑以示众。
而降头师在内地里不受理解的程度,和巫师在欧洲基本持平。ip0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五百八十一章 红衣
想到这儿,我深深的一叹,也许我们与降头师们的交集,到今天为止就结束了,清游说的是对的,但也不是绝对,比如,我们身为阴阳先生,但心底里头依然对于一直被贴着诡秘的降头师们,有着抹不去的恐惧。
带着些庆幸,我在心里与在我没意识的状态里,谋了一次面的降头师们告别。
很快,又到了十一点半,我跟强子强压着的困意又开始翻涌,清游抬起手碗看了看时间,起身给我们泡了一杯咖啡,一边等着柳晨风,一边同我们讲着些跟鬼物妖仙有关的闲话打发时间。
时间愈发接近十二点,我的心底也愈发的沉重,柳晨风在我不在清泽医院的时候杀了方敬安,不管是怎么样个情况,这都算是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去。可是说真的,我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做好与柳晨风翻脸的准备
这其中有帮着他寻赵茵茵三个多月的原因,也有我们几个现在的实力,跟柳晨风拼起来占不了多大优势的原因。
所以,我此刻的心底里又浮现出了前些天里的那种复杂,我希望他来,把这个事情搞个清楚明白;却又不希望他来,来了,可能今天晚上又是一场恶战!
很快,时间已经到了夜里的十一点五十分,我耳中已经听不进去清游那已经说到乌鸦精妖仙小时候到底爱吃虫子还是爱吃水果话题,我低着头,默默用灵力刺激了灵觉,感应着清泽医院周围。
清游办公室的窗帘没有拉,大落地窗外头的天空里,挂着一轮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明月,也许因为又快到十五的缘故,那皎洁的月光难得将窗外头照的如此明亮,然而,距离今天结束只剩下十分钟了,柳晨风会来么?
在所有人和妖仙都是应付的点头里,清游终于也说不下去了,他抬起手腕又看了看时间,与我们每个人都对视一眼之后,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的出了口气。
很明显,他也在紧张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窗外的明月马上就要到今夜最高点了,清泽医院内外所有的声响似乎都已经随着夜色的浓郁而悉数敛了去,这样的寂静一片里,忐忑的气氛逐渐蔓延到了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柳晨风应该不会来了吧?我这样想着,虽然他先前有过十二点之后才过来,但这一次,我却祈祷着他别来了,最近这些天都不要再来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事实证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剩下的一二乃是更不如意,这事情的发展,再次去往了我所不愿的方向。
十一点五十八分,距离今天结束只剩下两分钟的时候,我的灵觉里忽然的出现了一大一小两道鬼影,他们就这么的冲进了清泽医院里,一前一后,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