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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用其它方法。
我后退了几步坐在床上,回忆着那张地府月刊上,关于赵茵茵的信息。
“在逃厉鬼排行榜第十二名,赵茵茵,女,潜逃一百八十年,近期消息,三年前出现在郑州,遇阴阳先生围攻,杀害十七人,逃跑后消失,悬赏积分800。”
这段信息里面并没有提到柳晨风,也没有提到她杀人的原因,至于逃跑,如果那个梦是真的,我倒不觉得她是逃,毕竟追杀她的人都死光了,还用得着逃么,估计是阴间特地放出来的,诱惑不知实情的同行们去逮她。
800的悬赏积分,如果照我噩梦里她秒杀人的实力来讲,这个分绝对只少不多。
柳晨风才走了一小会儿,我的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这几天不知道为啥,时不时就会觉得特别累,想睡觉。下午跟路安昕聊扣扣的时候,我还顺口跟她提了一下,她还热心的跑百度上给我搜了搜,研究出来的结论是,我有喜了。
看到聊天框里她发过来的这四个字,顿时感觉刺瞎眼了,那一瞬间,我有点怀疑要追她的这个想法,是不是不够慎重。
夜就这么过去了,我们学校正月十八开学,我正月十六去,应该也不算太早。当我推着沉重的箱子,背着新买的双肩膀,举步艰难地走进火车站大厅的时候,回校的心情并没有刚入大学时候那般兴奋,相反的,倒是像告别家乡远游的浪子一般,有着浓浓地不舍。
中午十一点多的火车,到郑州已经下午一点多钟了。临上车之前,我给李宇波打了个电话,一阵杂乱的噪音中,他语气略为轻松地说今天休息,正好送我回学校之后,顺便可以去查查邱江宁的案子。
出站口前,人头涌动,闻着郑州站外这不同于洛阳的空气,心里略微的有些烦闷沉重,快走了几步走出了出站地道为,不出意外的就看见穿着便服站在北出站口,正巧我走出来的时候他也扭过了头,嘴里叼着半截烟,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我冲他点了点头,也没有开口,不知怎么的,我的心里感觉很沉重,却找不到原因。
低头推着行李箱跟着他一路走着,他走在我身前,走了几步一抬头看到留给我的背影,不由得一阵心惊,在李宇波的后脑勺上,贴着块方型的纱布,有半个巴掌大,而纱布旁能隐约露出来一些,刚长出来一点的短发和干涸的血迹。
但他似乎像没感觉一般,偶尔侧过来的脸上,仍然带着我所无法理解的笑意,就这么的带着我左右绕过隔离杆,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直到坐在车上,我才有些缓了过来,原来,他昨天的那句我都要死了,不是说着玩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再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的李宇波,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内疚和迷茫。最少我昨天应该问一下,而不是直接说完我想说的就挂电话。
只是,到底在我离开的这将近一个月里,郑州到底发生了什么?vipn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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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土木工程系
出租车穿行在郑州的道路上,路两旁的高大法国梧桐,在这冬末的冷风里,轻轻摇曳。下午的阳光撒满了整个市区,感受着透过车窗照进来的暖阳,突然间,似乎觉得它能驱散这座城市里潜藏着的所有阴暗。
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学校还是我走时的那般模样,下了车后推着行李箱往里走着,一路无言,李宇波也跟在我身后,隐隐地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聚焦在我身上,只是,我也没有回头。
寒假还没结束,熟悉的宿舍楼里有些安静,楼梯间只有我提着箱子,略为沉重的脚步声,呃,还有李宇波的。
“苏然,你们宿舍的人知道你能见鬼么?”走在我身后的他开了口,这是我们见面后,他说的第二句话,第一句是在上出租车的时候,给司机报的目的地。
“嗯,知道一点。”我提着箱子喘着气说道,但我的心思全在猜测,我妈到底都给我装了些什么,推了一路没啥感觉,上下楼梯的时候,却怎么都觉得最少有四十斤。
“嗯,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他快走了几步,随着我一起,迈上了最后一阶台阶,总算到了四楼。
刚才路过楼下宿管室的时候,胡八婆听到动静探头出来看了看,但并没有像大一刚入学的时候那般热情,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后,又扭过头,像是看报纸去了。
唉,瞅着她这反应,我默默的想起了诗经里一段: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哥再也不是刚入学时候的那个“小白兔”了。
404的宿舍门紧锁着,我摸索了几下拿出了将近一个月没有用过的钥匙把门打了开。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沉闷之气扑面而来,隐隐间还有些臭味,宿舍里,俨然还是我走之前的凌乱模样。
沉闷之气散了一些后,我推着箱子走了进去,拉开通往阳台的小门,扭头道:“等我十分钟,我把东西放好。”
李宇波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桌前的木椅上,随手擦了几下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打量着我们这狗窝差不多的国标男生宿舍。
我在他的注视下,厚着脸皮熟练的拿毛巾在床上抽了几遍,才往上铺东西。我对自己的能力判断还是很准确的,十分钟后,基本上已经搞定了,箱子塞在了老窦的床底下,包里的东西大多数扔到了柜子里,只留放在夹层里的符纸和朱砂软钢,还有一直被我忽略的装朱砂的墨水瓶。
“行了,走吧。”我确定东西都装好了以后,转向耐心十足,一直盯着我观察的李宇波。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右手一挥,道:“走。”
其实现在我对他的印象比之前好很多,最少不再纠结他是不是个同志。这个刑警刚开始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很靠谱,但不知怎么的,现在看看他头上的这朵白里透着微红的花,突然觉得其实不靠谱的应该其实是我。
我跟在他身侧,双肩包斜挎在肩上,走在这条闭着眼睛都能走完的小路上,歪着问道:“咱现在去哪?”
他的脚步微顿了一下,而后侧过头,左右瞟了瞟低声道:“我查出来了一点信息,咱今天去验证一下,关于邱江宁的。”
邱江宁,我跟在他身后,边走边琢磨,其实我是想先去查查赵茵茵的,毕竟邱江宁的死,很可能和她有关。
“刑警大哥,咱先去个地方,我要先查一个人,邱江宁的死可能会和她有些关系,但我现在还不确定。”我说着停下了脚步,看向这条小路前面不远的岔路口,我记得土木工程系,应该就是在那个方向。
“查谁?”李宇波听了我的话,也停了下来,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而后又转头谨慎道:“也没大你几岁,叫我李哥就行了,我现在是便服,尽量别暴露我身份。”
“好,查一个叫赵茵茵的女人,我寒假在洛阳,遇到了一件和她有关的事,先前我报警的那次,在邱江宁家死的那个女人,很可能是她杀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叫小志的小鬼杀的,总之,现在赵茵茵的身上,有很多疑点。”我朝他指了指那条路,抬脚走了过去:“说起来,她算是我的学姐,土木工程系03届的毕业生,她的男朋友叫柳晨风,但是已经死了,而且我怀疑,赵茵茵本来就是个死人。”
“什么意思?”李宇波边走边侧头看着我,脸上除了震惊还有着浓浓的不解,“本来就是个死人是什么意思?”
我顺着这条岔路口拐了进去,但李宇波的询问倒是有些让我无从回答,难道我要把厉鬼榜的事情告诉他?我低头想着,直到土木工程系的大楼下,也没想出来要怎么和他说,他也识趣的没再问。
土木工程系的教学楼比我们计算机系要有特色的多,楼梯隔着一道玻璃建在侧面,黄褐色的外墙搭配白色的窗框视感上倒是相当不错,虽然只有五层,但设计者的用心,绝不是我们计算机系的屌丝楼可以相比的。
此时这栋教学楼的大门,并没有上锁,一边走一边和他低声说:“这个以后再跟你解释吧,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人,打听打听吧。”
李宇波“嗯”了一声,紧跟在我身侧,左右打量着。
这栋楼的一层,两边的墙上都有着玻璃框架,里面贴着不少从这里走出去的名人,国内外出自我们院土木工程系精英之手的知名建筑,不得不说,h大建校这么多年,为国家培养了不少人才。
“苏然,你以后会不会也贴在你们教楼里?”李宇波看着这两边的名人肖像,对我打趣道。
“你想的太多了。”我白了他一眼,后脑勺顶了个朵白花,他怎么还有这闲心。我瞥了他一眼,往里侧面走去,隐约记得在论坛上看过,土木工程系是有个学生档案室的,好像在三楼,但具体是在哪个方向,我倒不是很清楚。
“等等我,慢点儿。”待我走到楼梯边上时,身后的大厅里传来了李宇波的声音和跑步声。
瞅着他跑起来一晃一晃的傻乎乎模样,我倒有些好奇,他是怎么从警校毕业的。我转过头,借着这点时间打量了一下这别致的楼梯,这栋楼的朝向有些不好,看此时阳光的角度,楼正面应该是西南朝向,冬日里下午两点多钟的太阳照进来,还算是暖洋洋的,可是要是夏天,这里不得热死啊。
李宇波到我身边后停了下来,带着些前辈指点徒弟的口吻,道:“跑那么快干嘛?你要学会观察。”
我扭头开始往楼上走,偷偷叹了口气,并不觉得那些人的人生经历能让我找到我想要的信息,毕竟赵茵茵的鬼龄,可是比这个学校的校龄都大,而且才毕业两年多,也应该不会有啥代表的杰作挂在上面。
脚步没停地顺着楼梯到了三楼,不同于一楼和二楼的结构,三楼楼梯口一出来,前面不远就有几条两三人合抱的大柱子立在大厅中间,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直至这层楼的楼顶。这三根柱子的颜色各不相同,呈黑红白三色,成等腰三角状,两两之间,相隔了两米左右,柱子中间,放着一套建筑模型,虽然只有框架,但看上片刻,也能想象出来这套模型成品后,定然恢宏大气。
这套模型的独特让我不由得多看几眼,暗自点了点头后,才上前拉过快把脸贴上去的李宇波,往三楼内部走了去。
不知道是不是里面朝向东北,下午没有多少阳光的原因,越往里走,感觉越是有些森寒阴冷,但这股阴冷并不直接散发出来的那般,倒像是被隐藏了起来似的。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用灵力刺激了感观,朝里走去。
这栋楼并不是直线来去的,我们走过的地方除了三个拐角,还绕过了两道孤形的弯,对于我这个有些路痴的人来说,已经有些难以判断自己的具体位置。我的路线并不是随意走出来的,在我的灵觉判断中,这栋楼里有两处阴气很重的地方,但却像是被人刻意掩盖了起来,但不知为何,却依然会时不时的泄露出来一些阴气,正是这些阴气,给我指了路。
“苏然,咱这是往哪走?”走在我身侧的李宇波,看看我,又看看前方有些黑暗的走廊,“不是说来调查个人么?怎么越走越偏?”
“嘘。”
我食指放在嘴上,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