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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他佯装打量铁丝上挂着的其他照片,“真是不错,看来摄影确实是一门很好的艺术,这些景色真是美,可惜我没有多少时间,要不我真想也拿着相机四处走走……”顾涛笑道:“杨老师如果有兴趣,改天我带着你去采风,这附近有好几个地方景色不错的。”杨永平急忙婉拒,他不想弄假成真:“现在我的重点需要放在集训和排演上,等以后有机会吧。”杨永平顿了一顿,他本想向顾涛借走这两张照片,可这是安老师的照片,这让他一时不好启齿,只好顺势告辞,“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请你等一等,”顾涛道,他从铁丝上取下了那两张照片,装进一只纸袋里,又将纸袋放进一只小小的花布口袋,“这照片我想请你帮我转交给安老师,听说她现在负责女学生的食宿了。”他看着杨永平,神色有些歉然,“明天一早我就要出门,想趁着学校放假多走几个地方。”
杨永平心里大喜,这真是天赐良机,不过他的脸上却仍是不动声色,他接过顾涛手里的布袋子,笑道:“好。”顾涛喜道:“谢谢你,杨老师。”
告别了顾涛,杨永平转身回到自己的宿舍,他急急地打开那只花布口袋,里面除了那只放照片的拿出那个装照片的纸袋,还有两个小小的镜框,镜框里就嵌着那两张安老师请顾涛放大的原照,照片是很老的那种黑白照,他拿出当天的那张集合照,久久凝视照片上的人,确实是她,照片上的两个人肯定是同一个人,如果这女孩是顾涛用甚么手段弄上去的,那么顾涛的水平确实很高,集合照上的女孩天衣无缝地站在队伍里。
杨永平点燃了一支烟,他看不出这张集合照上有甚么破绽,以他的观感,那个女孩也就是非常普通的一个参加照相的人,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前后相隔四十年的两张照片上怎么会出现同一个人?杨永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是他的一个中学同学,也住在这个城里,非常巧合的是,那个同学也喜欢照相,他对于照相的痴迷程度一点也不弱于顾涛,他的这个同学现在在城里开了一间照相馆,前段时间杨永平参加同学集会,还看到那个同学,聊了几句,知道他现在的地址,杨永平看着眼前的照片,他自忖靠自己无法判断这照片上的人是否真是用甚么手段弄上去了,他决定明天把这两张照片拿给他看看。
第二天一早,杨永平安排了当天的训练动作,让同学们自行训练,和安老师短短地打了个招呼,他转身回到宿舍,拎着那只口袋出了门。
杨永平的同学叫曾庆强,杨永平按照他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照相馆,照相馆并不大,位置也算是有些偏僻,在城南的一条无名小街上,名字叫做“城南婚纱影楼”。
“城南婚纱影楼”并看不到楼,只是小小两间平房,门口摆着一个牌子,“法国夜来香婚纱摄影连锁”,旁边的玻璃橱柜里放着几张放大的婚纱照,照片中的男的穿着燕尾服,女的披着白婚纱,他们挽着手,一脸幸福的笑容。曾庆强正负着手看着店门前走过的疏疏落落的人流,表情就象孙二娘看着下午准备弄上桌的包子馅,他突然看到杨永平出现在街口,有点惊喜地迎了上去,“老同学,今天怎么贵足踏贱地呀?”他的动作和表情都显得夸张,出了学校这么多年,他依然还是象过去那样说话爱打趣。“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点事找你。”杨永平说道。
“有事找我?”曾庆强有点诧异,他突然有点恍然大悟,道:“是不是学校要搞什么演出,要我给你们弄几张艺术照片?”
“不是,”杨永平拿出了装集合照片的纸袋,“有两张照片要请你这个专家看一看。”他看看了这个所谓的影楼,并未看到有其他员工,他又道:“不耽搁你的时间吧?”
“不,”曾庆强笑道,“我的时间并不值钱,这里的顾客很少,进店说话。”
曾庆强把杨永平进到店里的一间单独的小屋里,屋子很小,这间屋子让杨永平不由自主地想到顾涛的房间,它们的凌乱程度几乎不相上下,曾庆强把杨永平让到沙发上,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在他旁边。
“这是甚么照片?”曾庆强问道,他很随便地接着杨永平手里的纸袋,抽出里面的照片,看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杨永平。
杨永平拿出那张安老师请顾涛放大的照片,他指着集合照上队伍边上的那个圆圆脸笑得甜甜的女孩,道:“你仔细看看这个人。”曾庆强对照了一下两张照片,突然他象是吃了一惊,他看出那张演出照的时间应该很久了,而那张集合照却是新照的,可这两张照片确确实实地出现了同一个人。杨永平道:“你看这个人,会不会是采用甚么手段将这张照片上的形象粘上去的?”曾庆强摇了摇头,他道:“开甚么玩笑,这张照片明显是黑白照,这不可能是粘过去的。”
杨永平有点傻眼了,难道集合照上出现的那个女孩竟是真的?可这两张照片相隔有好几十年,这怎么可能呢?又或者在几十年后竟然有一个女孩和几十年前的人一模一样?这也一样的不可能!他道:“这会不会是用另一张照片上的人物粘过去的?”
曾庆强再次仔细打量两张照片,最后他仍是摇了摇头,“这不是采用的甚么ps手段弄上去的,这应该确确实实是一个真实的人物,我敢肯定,她当时参与了照片的拍摄!”
“相隔几十年的照片上有同一个人?”杨永平奇道,“这有可能么?”曾庆强不答,他掏出香烟,扔了一支给杨永平,自己点燃吸了一口,然后拿起那张三个女孩的舞剧服装照,说道:“这张照片,应该是从多年前的照片上翻拍放大的,在照片上还能看到当初照片用纸的一些特征,比如说相纸上仔细看有微小的格子,而且原来的相纸已经略微泛黄。”他又拿起那张集合照说道:“这张照片一看就知道是近期照的,看人的服装就知道,何况你还站在队伍前面,你不会是粘上去的吧?”
“那……”杨永平道,“那就说明这个女孩不是被人粘上去的?”
曾庆强笑了,他把两张照片递给杨永平,又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圆圆的带柄放大镜,说道:“你仔细看看,这张几十年前的照片上有当年相纸那种特有的细格子,而这张照片上完全没有这种特征。”他停顿了一下,又道:“当然现在有些手段也可以把这些弄掉,但是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这张照片上的女孩照相表情颇为羞怯,这也许是她很少照相,也或许是和她一同照相的人她并不熟悉,我猜这张照片是一张集合照,女孩们几乎都是第一次见面,她的这种表情非常符合这种环境和情形,要在一张照片上粘上一个人很容易,可要做得这样……这样……可说是完美几乎是不可能的。”
杨永平用放大镜仔细看着两张照片,他发现确如曾庆强所说,两张照片上的女孩呈现出不同的表情,安老师的那张舞台剧照上的女孩的头略微上仰,满脸带着幸福,笑得很甜,而集合照上的她虽然也笑得很甜,但是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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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灵异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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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平看着照片上的女孩,女孩的眼神也似乎在看着他,他不由得有些痴了,他感到自己竟能感受到她内心的那份忧伤,她究竟是谁?为甚么会出现在照片上?曾庆强轻咳了一声,他打断了杨永平的沉思,杨永平突感有些尴尬,他掩饰道:“你是意思是说,照片上的这个女孩肯定不会是用甚么手段粘上去的?”曾庆强慢慢吸着烟,他有些迟疑道:“你如果要让我百分之百的肯定,我还真不敢打这张包票,毕竟现在科技日新月异,连真人器官也可以移植了,活的生物也可以克隆了,目前又新出了甚么ps手段我也不清楚,不过据我多年摄影的经验,照片上的那个人确实不象是后面粘上去的。”
杨永平失笑道:“那么她就是真的从几十年前穿越到了现在?这怎么可能!”
“不,也许有另外的可能,”曾庆强对于杨永平的态度有些不以为然,“这个女孩既然参加了学校组织的训练,那么她究竟是谁你可以轻易地打听到,她可能只是一个与几十年前照片上的这个人十分想象的人,也许她们之间有着甚么亲缘关系,这种情形其实也很常见。”
“问题就在这里!”杨永平道,“这个女孩子除了在第一天照集合照出现过,后面就没见影,甚至连点名册上也没有她的名字。”曾庆强精神一振,他奇道:“有这种事?”杨永平点了点头。“那么在照相的当天你没有看到这个女孩么?”杨永平又点了点头,他接着又茫然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清楚,也许是没注意,十几个女孩混在一起,哪会每个人都记得清楚,不过我感觉好象确实在照相时没见到她。”他拿起照片,又仔细看了看,这女孩很是面熟,如果当天见到了她,自己肯定不会不注意到。
“果然不出我所料,果然不出我所料!”曾庆强有些兴奋地搓着手,杨永平反而有点懵了,曾庆强向他俯过身子,颇为神秘的样子:“另外的一种情形说起来就有点玄乎了,你听说过灵异照片的事吗?”
“灵异照片?”杨永平道,他从未听说过这个词,曾庆强起身在墙角的一张小桌抽屉里翻了一阵,拿出一本薄薄的相册,“这是一种非常怪异,科学也无法解释的现象,在有些照片上,突然会出现一些明明不可能存在的影像,而这些影像大都是一些与照片上的人物相关的人,我说得明确一点,会出现一些早已经去世的人。”
杨永平愣了一下,他道:“你是说,照到了鬼?”曾庆强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杨永平突然笑了,作为一个受过高等级教育的人,他丝毫不相信世上会有鬼这种东西,曾庆强毫不理会他的讪笑神情,他径自翻开手里的相册,摊在桌上。
相册里夹着一些相片,第一张照片很大,占了整整一页,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一个拥挤的公交车上,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将头靠在玻璃窗上,她正翻看着一本杂志,这是一张非常寻常的照片,他不解地抬头看了看曾庆强,曾庆强道:“你仔细看看玻璃上反射出的影子!”杨永平再次端详照片,果然,在车窗玻璃上反射出一个模糊的影子,越看越象是一个人头像模样,曾庆强道:“这张照片是一个男子在乘车时拍的,照片上的女子是他的一个同事,这个男人说起来有些无聊,他总是喜欢偷拍那些在公共场合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的漂亮女子,照片洗出来后,他发现车窗上的这个人影,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他甚至拿着照片去问那个女子,结果女子很惊奇的发现,车窗上反射出的人影竟是她曾经的一个男朋友,因为和她分手而自杀了,事隔几年之后,竟然在照片上出现了他的头像!而这个照片上莫明出现的头像,竟然是他死后留在世上最后的模样。”
杨永平挠了挠头,这种事也太过于离奇了,他疑惑的道:“这会不会是那个偷拍的男人故意弄出来的?”曾庆强摇了摇头:“这不可能,第一,这个照相的男人不认识那个死去的人,他根本没有见过那个死人,他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