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癞子灰溜溜的跑了,一边跑还一边骂:“哼,到时候乡亲们都被他家害死了,我看你还这么威风不。”
啥意思?为什么乡亲们都会被害死?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四爷爷。
四爷爷拍了拍我后脑勺:“别听二癞子胡说八道,快回去吧,有四爷爷在,没事儿的。”
我知道再问,四爷爷也不会告诉我真相了,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回去之后,我妈正望着一大锅牛肉啪嗒啪嗒的掉泪。看见我之后,我妈连忙擦干眼泪,让我回去睡觉,她则在外面收拾碗筷。
我想帮我妈收拾,不过我妈却坚决不肯,只让我回去睡觉。
我又怎么睡得着,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表姐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天晚上姑父表现怎么这么怪,以及今天村民们奇怪的表现,二癞子那句“害死乡亲们”……
很快,时间便到了晚上,我和我妈简单吃了点牛肉,我妈就让我回去睡了。
我想把脖子上几十个荷包给摘下来,不过却被我妈给训了一顿,我妈警告我,这些荷包,必须戴七天,七天之后才能摘。
然后我妈就把屠宰了母牛的杀猪刀,挂在了大门上,关上门之后,这才是回去休息。
可能是昨晚到现在都没睡,我的困意很大,尽管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想法,可还是很快就睡了去。
感觉刚闭上眼没多久,就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给惊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是杀猪刀拍门的声音。
外头应该起风,吹的杀猪刀拍门,我也没在意,闭上眼准备继续睡一会儿。
可就在此时,我分明听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天赐……呜呜……我好冷……”
是表姐的声音!
我一下清醒了很多,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望向窗外。
果不其然,表姐此刻正站在窗外,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表姐的皮肤,依旧毫无血色,惨白惨白的,和她身上的白色长裙一样白。她看上去依旧那么迷人,性感轻薄的红唇,默含秋波的双眼,调皮微翘的小鼻子,看上去跟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一般,我竟然没来由的生出一股自卑感来。
一阵微风吹过,她的长发挡住了半边脸庞,美不胜收,我看傻眼了。
“表姐,你快进来。”我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走过去,想让表姐从窗户上爬进来。
可没想到我刚靠近,表姐竟害怕的倒退了几步,警觉的望着我脖子上挂着的荷包。
“表姐,你怎么了?”我着急的问道:“快进来啊,我陪你去报警,把姑父那个大坏蛋抓起来。”
表姐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天赐,住在囚子里,我好冷啊,你把我从囚子里救出去,好不好,呜呜,呜呜……”
“表姐,来我家住。”我说道:“那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啊,我这就把你的东西搬我家来。”
说着,我就准备从窗户上跳出去。
可就在我准备跳出去的时候,表姐忽然冲我摇了摇头,虽然动作轻微,可我还是看到了。
怎么回事儿?表姐不让我出去?
我狐疑的看着表姐。
表姐伸出一根手指,偷偷的指了指她身后。
我的视线,顺着表姐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万万没想到,姑父竟然也来了。
他就站在院子外面,两只白森森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今天的他,和昨天一样,都是踮着脚尖,裤子上都是血,腰部很细,咧着嘴冲我笑着。
那白森森的脸皮,让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害怕。
虽然害怕,可一想起姑父的禽兽行径,我就怒气冲天。
愤怒战胜了恐惧,我顿时破口大骂了一句:“你竟然还敢来我家,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姑父发出那阴森森的声音来:“有酒吗,喝口酒咧。”
“喝你大爷。”我毫不犹豫的从窗户上跳了下去:“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可我刚跳出去,忽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在院落里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倒退了两步。
再仔细去看的时候,才发现我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院子里,往院子里扔了一串鞭炮。
鞭炮声一响起,姑父好像很害怕似的,立马就逃走了,表姐也惊慌的跟在姑父后面。
我刚想去追,我妈却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走到了杀猪刀前,把我推进门里面,然后不停的开门,关门。
于是,杀猪刀不断的和门发生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来。
被我妈拽着,我急的又蹦又跳,表姐马上要跑远了,我必须把表姐追回来,绝不能让她再去囚子受罪。
“妈,你到底想干啥。”我急吼吼的挣扎着:“表姐要被姑父抓走了,快去救她啊。”
没想到我妈啪的一巴掌,就狠狠抽在了我脸上:“天赐,你给我醒醒。你还没看出来,你表姐和二彪想害死你吗?”
想害死我?我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了,连忙跟我妈解释:“妈,你搞错了,是姑父想害死我,表姐是来救我的。”
“你……你……你……”我妈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我,接连说了三个“你”字:“你是真傻到家了。那哪里是你表姐啊,那分明是……”
说到这儿,我妈欲言又止,表情变的狰狞古怪!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章 指甲,头发
(全本小说网,。)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妈,虽然两三年没见表姐了,但还真不至于认错人?
我再三询问,我妈就是不说,最后只是再三叮嘱我,以后无论是表姐还是姑父来找,千万不要搭理他们,更不要走出房间,不要摘掉锦囊,就当他们不存在。
只要我能坚持七天,他们就不会再来了。
我妈是哭着,近乎哀求的跟我说的。我平日里最见不得的,就是我妈哭了。所以虽然心里还是不舍得表姐受苦,不过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而且我看表姐和姑父都怪怪的,怀疑他们一家都有神经病,我干嘛要管那一家神经病的事啊,那不是跟着犯神经了吗?这么一想,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下半夜我几乎没怎么睡,大早上刚有点睡意,我家的门就被推开了,四爷爷站在院子里喊我的名字。
虽然我十分疲惫,不过最后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走出房间去见四爷爷。
四爷爷看见我,长长的松了口气,一脸和蔼笑容的问我,昨天姑父和表姐有没有来找我。
我说见到了,四爷爷当即就紧张起来,连忙让我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他,我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四爷爷听。
四爷爷听了之后,长长的松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嘱咐我一定要听我妈的,晚上千万别离开这间屋子,更不要把荷包摘下来。
一提到荷包,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四爷爷,为什么表姐看见荷包有点害怕呢?
四爷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害怕就对了。孩子,听四爷爷的。只要你能坚持七天,七天之后,四爷爷亲自带你去把囚子给拆了。”
听四爷爷这么一说,我当即就乐了:“拆了囚子,能不能让表姐来我家住?”
四爷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在这之前,你千万别摘掉锦囊,也不要理二彪和雪月。如果你违反了其中任何一条,四爷爷就不带你去拆囚子,让雪月永远都住在里面。”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总觉得四爷爷是在敷衍我。
四爷爷简单说了几句,就离开了。接下来一整天,我都无所事事,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一天三顿饭,我吃的都是剩牛肉。吃的我都腻歪了,很想喝一碗清淡小米粥。
不过我妈却坚决不同意,渴了只让我喝牛肉汤。
我发现一件古怪的事,那就是今天除了四爷爷,没一个人来我家串门。
在以前,我家经常人满为患,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喜欢来我家拉家常。今天一个人没有,我觉得肯定和姑父以及表姐的事有关系。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妈重新把杀猪刀挂在门上,小心翼翼的把我脖子上的荷包重新擦拭了一遍,这才是让我上床睡觉。
今天一整个白天,我基本上都在睡觉,所以到了晚上,竟一点困意都没有,只好把玩着脖子上的锦囊,想拆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
反正我妈只是警告我,不让我摘掉锦囊,又没说不让拆开看。我也就没当回事,随手拆开了一个。
荷包刚拆开,里边就哗啦啦的掉出来很多白色小东西,我连忙去看,却顿时给吓的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那里面装的,竟然都是人的指甲和头发,密密麻麻,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要用指甲和头发做锦囊,这戴在身上,多渗人啊。
我当时真的很想摘掉,但一想到我妈的嘱咐,还是没摘,将掉落的指甲和头发全都塞了回去,绑上之后,就准备躺床上眯一会儿。
感觉躺下不到半个小时左右的功夫,杀猪刀再次拍打起门来,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听见这声音,我就起鸡皮疙瘩。真搞不明白我妈把杀猪刀挂门上到底想干嘛,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
杀猪刀叮叮当当响了没多大会儿的功夫,我就听见床头窗户被敲的啪啪作响。
我潜意识中就认为,肯定是姑父又来找了,虽然不清楚姑父为什么每天晚上来,但我想起他就来气,就想骂他一顿。
不过,我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才发现来者并不是我姑父,而是二癞子。
二癞子咧着嘴,嘿嘿傻笑着,面部表情很不自然,有点僵硬,口水都耷拉了下来。
我忽然发现二癞子的脸有点发紫,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很小,露出大片的眼白,看着好像死鱼眼,那模样看起来十分渗人。
妈的,这家伙深更半夜故意跑来吓唬我的吧,我对二癞子印象并不好,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二癞子,深更半夜,你来干啥?”
我一开口说话,二癞子这才停止敲窗户,开口讲话。
我发现他的声音僵硬,冰冷,竟跟姑父的声音十分相似:“你表姐让我告诉你,去囚子给她送棉被,她冻的慌。”
嗯?一提到表姐,我再次一阵心疼。这大冬天的,我缩在被窝里还嫌冷,表姐穿的那么单薄,在冷冰冰的囚子里,肯定更难受。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一阵心酸。
可是我妈和四爷爷说,不让我出门啊,我该怎么办?
我望着二癞子,一时间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二癞子却依旧重复着那句话:“你表姐在囚子里冷咧,要你给她送棉被去咧……”
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不出去了。如果我出去,让四爷爷知道了,七天之后四爷爷就不带我去拆囚子,救表姐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是多想见见表姐啊,可是一想到我妈和四爷爷的警告,我就为难了。
最后,我只好哀求二癞子:“二癞子,你帮个忙,帮我给表姐送一床棉被。我妈不让我出门,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酒咋样?”
二癞子却并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