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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天凡一听要来个小姑娘服侍自己,还真有点不习惯。他却不知这小玉被他帮过后,便被吴心妍带在身边,还没来得及安排什么事做,正好听到吴成在安排人手来这边照顾李天凡的起居,便偷偷跟吴心妍请求,将自己派了过来。
眼见李天凡露出犹豫之色,小玉的脸上露出乞求的神情,倒让李天凡有些不好拒绝了。
“外面那‘老不羞’,是你的主意么?”李天凡直接忽略掉了这个问题,算是默认了下来。
“对,对,对啊!”吴心妍得意的昂了昂头,这丫头显然对“淫贼”这种物质极度厌恶,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两人说话间,那小玉已自觉出去,开始各物收拾起来。李天凡则试了几种方法,想让吴心妍的口吃毛病稍微减缓一些。
这番尝试,竟是微有起色。
“我,自小,被,师傅,看中,带去,门派,修炼。”吴心妍用按照李天凡的方法,一两字一组地说着,虽然听着还是有些别扭,但比原来要好了很多,喜得她喜上眉梢,俏脸更增风致。
李天凡也终于知道吴心妍自小被一位大门派的强者看中,收做了弟子。
这也就难怪吴心妍的修为能到通玄境后期,远比其兄长为高。原来是自幼便加入了大门派之中,并非是在这项悦镇修炼的。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忽然自门外响起。
只见吴成身着华服走了进来,看到李天凡和吴心妍在屋内交谈,笑道:“李兄弟,你和舍妹聊得如何?”
他问了这句话,仍是不等回答便上前拉住李天凡的手臂:“走,跟我出去一趟。”
“三哥,…”吴心妍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你又,要干,什么?”
“有事,有事!”吴成一面笑着赔罪,一面将李天凡拉了出去。
一直到了府门之外,吴成仔细看了看李天凡:“我父有意与宫、仇两族加深关系,小妹可能会被许配出去。”
宫、仇两家与吴家便是所谓项悦镇的三巨头。论实力,这两家都不及吴家,但相差不远,三方一直维持这一种微妙的稳定。
“恩?”李天凡愣了一下,才明白吴成是误会自己和吴心妍的关系,当即笑道:“三公子放心吧。”
“好,走,上车!”吴成用手一指,便见一架马车正在府门前听着,车上端坐一名女子,对着吴成行礼道:“少爷。”
吴成点了点头,拉着李天凡,朝车辇上走。这架车辇极为宽大,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小屋,内饰豪华,放置着十余张矮椅,表面铺着柔软的毛皮,此时已有九人坐在里面。
“这几位与李兄一样,都是在下比较看重的人物。”吴成轻描淡写的介绍了一下,便坐在了车内的最里面。他原本是召集了三百余名赌术高手,但经过这三天的时间,已只剩下了十余人,今日又被李天凡打发走了七人,眼下这九人显然已是李天凡仅剩的对手。
李天凡对着那几人抱了抱拳,相互结识了一下。他可以明显感到这九人的精神力波动极大,比起白日交手过的王通,要强横许多。
车内人虽不少,但这车架足有五丈余宽,故此丝毫不觉局促。车子迅速前行起来,车身极稳,摇晃与颠簸甚是轻微,并且随着每一次的颠簸,都会有一丝香粉溢出,令车内香风阵阵,更增怡人舒适。
李天凡径自坐在边角处,将身子向后一靠,眼睛半闭着,蓄养精神,同时不经意的打量着其他九人。
但见这九人明面上虽互相客气着,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不屑之意,显是相互不甚服气。
当然,他也清楚算上自己在内,这十人都是将来要在赌桌上一决雌雄的,自是难免如此。
“公子,已到了!”外面传来那驾车女子的声音。同时车内人可以明显感到马车的速度下降,直至完全停下。
十一人分别下了车,李天凡这才发现他们是来到了玉宇阁。显然这位三少爷是带他们几人,出来吃喝玩乐一番的。
“少爷,您可好久没来了,快请快请!”一名豪奴立时迎了上来,极尽卑躬讨之色。
“恩。”吴成很随意的点了点头,随着那人的引领向内走去。沿着那宽阔的廊道行走,李天凡想起当日来此的情形,不由有些感慨,却不知道上次相助自己的女艺师究竟是谁,若能见到道一声谢,那就好了。
这次几人去的地方与上次明显不同,转过几个弯路,径自来到一座巨大的殿厅之内。却见厅内左右站立的尽是美丽的女子,此时一见吴成等人进来,立时各自展现欢颜,施礼道:“恭迎吴三少,几位爷台。”
第五十一章 美女诱惑
原本在厅内各自玩乐之人听到了,也立时都站了起来行礼。吴族在这项悦镇实在是一方顶尖豪强,这些人自然都要恭敬着。
引路的豪奴已经退了出去,既进了这座殿厅,下面的事情就要由厅内人去处理。要知道这座殿厅才算得上是这玉宇阁的核心建筑,厅内厅外,是身份的象征。诸如上次吴宏带李天凡去吃饭的地方,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的偏僻所在了。
“三爷还是老地方么?”一名妖艳女子迎了上来。
吴成微一点头:“许姑娘又漂亮了,什么时候想嫁人了说一声,三爷我给你赎身。”
“三爷总是拿奴家开心。”那许姑娘抛了个媚眼,随即在前面带路,绕过大厅正中的花台,沿着厅内一条通道,弧形向上延伸,最后推开了门,里面则是一间敞亮的雅室。
“三爷我爱吃什么你们都知道,叫人准备吧!”吴成摆了摆手,推开一间内窗,可以直接看到厅内景象:“今天爷高兴,场内的都放开吃喝,算爷账上!”
“多谢三少了!”
吴成得意的干笑几声,对屋内众人说道:“过些日子,我会包下这场子,几位的赌斗,就在此处进行。”
“哦?三少好大的手笔!”一名身形枯瘦的中年人立即说道。此人叫白云生,不是长别域的人士,话虽不多,但开口便是“吉祥话”。
“好说了。”吴成淡淡一笑,似乎也没放在心上。
这时候,门外走廊响起环佩之声,接着香风扑鼻而来,门吱呀一声打开,十余名只得一袭轻纱罩体的玉人,笑盈盈的步了进来,一个个投怀送抱,如乳燕入林。
吴成左拥右抱,在床边得意的望着下面,大有笑傲风月之感。
李天凡却径自躲到一个角落,有近身而来的女子,便被他谢绝了。
“诶,李兄,你这是何意?来此地岂能不逍遥,大失我男儿本色啊!”吴成一见之下,立刻眉头一皱:“这样不好,不好,很不好啊!”
李天凡笑笑:“我修炼的功法特别,每年总有一段时间不能近女色。”
“原来是这样,竟然还有这么奇怪的功法?实在神奇,难怪李兄年纪轻轻就能修炼到这般地步!不知道这是什么神通功法呢?”吴成听到李天凡的解释,也就不再介意,问了两句后,也不等对方回答,径自指着窗下,与怀中的佳人调笑了起来。
此时楼下忽然响起一阵嘈杂之声,那两排美女与厅内众客各自又齐声恭敬的行礼:“恭迎仇少!”
仇少?莫非是项悦镇三巨头之一,仇家的人?李天凡心念一动,走到窗前向下看去。却见一黑袍高冠的俊美公子走了进来,身旁并肩走着两名身披兽皮的长大汉子,从裸露出的皮肤可以看到,身上有淡淡的黑色纹路,再向后跟着足足十余名仆从。
那公子步入厅内,环视一圈,目光便与站在窗前的吴成对上,随即微微一笑,挥手致意。
吴成点了点头,也是温和的笑着:“仇老哥,近日安好啊?!”
“不错,你们老爷子还没被你气死吧?”
“托福托福,他老人家闭起门来,眼不见心不烦呢!”两人说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那仇少随着许姑娘向内走去。吴成笑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中,面色瞬间沉了下来:“这龟蛋今日怕是要和我杠上了。”
他的声音很小,在这喧闹的地方原是极不易分辨,但李天凡如今修为日深,耳目极灵,自然讲这番话一字不落的听入了耳中。
方才眼见这两人谈笑风生,好似交情甚佳,但此时听吴成的语气,倒似是死对头一般。
“虚伪得紧!”一个厚重的声音,忽然自一间屋中传出,瞬息响遍了整个大厅:“大家各自看不顺眼,何必在这里装着亲热?”
一听这话,吴成的脸色更是一片铁青,却没有说话。
仇少的声音却接道:“宫老九,你这厮就是上不得台面,早晚得步你那八个哥哥后尘,死于非命!”
“哈哈哈…”那厚重的声音狂笑而起,像是非常得意:“只可惜,我下面没有弟弟了,怕是能比你仇天君活得长一些!”
李天凡眉头一皱,隐隐觉得那宫九的话里有话。再看一旁的吴成,嘴角微扬了扬,似乎冷笑了一下,但更多的还是阴霾。
此时忽听丝弦声响,整个大厅之中轰隆一声热闹了起来,楼上楼下无不一阵拍掌鼓噪。
屋内众人急忙簇拥到窗前,向楼下看去,却见彩台之上十来名女子正在作舞,一个个体态盈盈,婀娜多姿。为首一名蒙面的异族女子,身着盛装,缓歌慢舞,但见她肌肤粉润脂滑,眉间画着梅妆,眉眼间含情脉脉,透射着风流;随着竹管丝弦,纤腰婀娜,水袖飘飘,莲步纤巧,那曼妙随意的仙姿美态,当真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般。
却听她轻启朱唇,委婉唱道:
“美人顾矣,秋波频熙。手如柔荑,肤如凝碧。巧笑倩兮,齿若寒犀。谁家之子,求我为妻?
东邻有曲,琴瑟待怡。其盛明离,婵娟淙溪。未见君子,温其在邑,既念君子,方何为期?”
“美,真美,舞美,歌美,风韵更美啊!”旁边一人忍不住抚掌大赞,众人都是微微点头,隐然沉醉其中。
李天凡听着那歌声,也是悠然出神,忽然想起,这女子竟似乎就是当日帮自己逃脱追杀的那人。
想到此处,他陡感一丝异样,随即发现自己周身上下,似乎都被一种奇异的青色细丝缠绕着,其中蕴含着一道道的信息。
精神力?!李天凡想都没想,立刻脑中冥想,手中结印,一道“锐金裂天印”,化作剑芒尽断青丝,犹如挥剑斩情丝一般。
这女子的歌舞带着梦幻的色彩,竟是将催眠之术融于其中,令人防不胜防,沉醉期间,宛若梦境。
厉害!李天发毫不怀疑,此时这女子若是忽然暴起,暗杀掉在场的众人,必无一人儿阻碍!
哪怕这些人再多带些高强的护卫,将那彩台周围密密旳围成人墙,或者能够水泼不透,但在这女人面前,怕是形同虚设。
好厉害!难怪说,奇士中的艺师,是最适合作为刺客的!
李天凡想到这里,细心地向周围看去,随即眼中露出一丝疑色,他发现吴成也和众人一样痴痴地望着场中,似乎完全陶醉了。
但他身周的精神丝线,虽然是缠绕在身上,却明显与身体有一定的间隔,仿佛在他身体周围有什么东西垫在那里,令那丝线无法碰触。
双目微微一眯,李天凡不由微感震惊。眼见这吴成竟然有精神力,而且这般行有余力的样子,显然比起自己还要高明许多!
这时吴成也似乎发现了一些异常,扭过头来看了李天凡一眼,眼中也闪过一丝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