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废物这一惊非同小可,第一个念头就是碰到鬼了,一时吓得呼吸都险些停了,身上的冷汗就像冒气泡一样,一串连一串,身子也像筛糠似地抖了不停,这也怪不得老废物惊疑,这小杂种明明死了,怎么又活了呢?
老废物躺在地上动都不敢动,生怕小杂种的冤魂缠上自己了,小杂种肯定在阴曹地府想不通,认为自己欺骗了他,这是来找他报仇了,过了良久,见小杂种没有动静,心中才勉强镇定下来,思忖着怎样才能脱离险境。
老废物只盼天亮,心道只要天亮了这鬼自然就得躲起来,老子就不怕了,可是左挨右挨,这天却迟迟不亮,老废物挨得脖子酸痛,肚子里那口气也憋得难受极了,心道这小杂种要是再不走,老子只能赶他走了,不然就得憋死了。
但一想到小杂种说不定早就张开血盆大口,正想吃老废物的肉,虽然感到不舒服之极,到底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尽力忍住,谁知这肚子里喝了太多的酒,又吃了那么多油腻的肉,此刻肚子里早就闹腾开来,一下没有憋住,扑哧一声放出一个大大的臭屁出来。
老废物这一下只吓得魂飞魄散,只道小杂种必然会吃老废物的肉了,这一声冲天响屁果然惊动了小杂种,他突然扭过头来,颇为迷茫地看着老废物。
老废物紧闭着双眼,等了半天也没动静,就偷偷地睁开半只眼睛,见那小杂种左手提酒壶,右手拿着一块鸡块,正关切地看着他,那模样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两样,哪里去找什么青面獠牙了?
这也怪不得老废物惊异,小杂种没有一点内力护体,吸了天山老妖狐厉害无比的寒冰功之后,居然没死,只是昏睡了几天,的确出乎老废物的意料之外。
老废物见小杂种浑身湿漉漉的,还在冒着白气,地上却是一大滩水渍,微微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原来这小杂种内力单薄,扛不住老妖狐的寒冰功,只是给冻僵了,并没有死。
小杂种被一层厚厚的冰层包裹,根本就无法呼吸,能够存活下来,就是天下奇迹,老废物却不知,这小杂种喝过陆文龙的黑蚁汤,黑蚁汤是世间奇药,那寒冰功再厉害,也损伤不了陆文龙的黑蚁汤,小杂种有这黑蚁汤保护心脉,就是再有十年八年也不会咽气。
老废物见小杂种没死,心里颇欢喜无限,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来,要是这小杂种知晓自己怕鬼,那还不笑话死了,老废物是一代宗师,这个面子可丢不起。
老废物再看小杂种,简直就像一个饿死鬼转世一样,吃起来就没完没了,地上除了一堆白生生的骨头,鸡块、牛肉就所剩无几了,老废物昨夜只是喝了不少酒,肉却没吃几块,此时肚子里又咕咕地叫了起来。
老废物悻悻地想,老子幸好醒来得早,要是再迟一会,恐怕只能去啃剩骨头了,心里就有些火大,心想老子冒一回风险做一回贼,却便宜了这小杂种,这亏吃得太大了,怎么也得找回来,剩下的不能让小杂种再吃了。
老废物想到这里,忍不住嘴里哼哼了两声,辛无病见老废物满脸妒忌地盯着自己,嘴里还咕嘟、咕嘟地吞着口水,心里暗道坏了,这大狱之中哪来这些美味,我肚子一饿,就吃了,说不定是老废物的亲戚朋友送来的,我一下子吃了这么多,老废物怕是不肯干休。
辛无病醒来之后,见地上摆了一大堆美味佳肴,肚子里早就饥肠辘辘了,本想给老废物说一声,却怎么也把老废物摇不醒,心中犹豫了一回,就想吃几块填填肚子,谁知越吃越想吃,便住不了嘴了。
辛无病知道这回是自己不对了,就羞愧无比地望了老废物一眼,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爷爷,晚辈是真的饿坏了,一时…一时…没有忍住,就没有征得您…您的同意,把这些菜都吃光了。其实…其实…晚辈…还是想给爷爷留一点的,可是…可是……”边说边垂下头去,连脖子根都羞红了。
老废物见美味所剩无几,心中早就不痛快了,想不到这小杂种说起了风凉话,那气呼地一下就涌上来了,只想把小杂种开膛破肚,把那美味全部挖出来。
老废物就恶狠狠地道:“你吃了老子的东西,老子的东西那么便宜吗?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你知晓这些东西是老子从哪里搞出来的?”
辛无病见老废物口气不怎么友善,眼光也十分凶狠,胆战心惊地问道:“爷爷,你这东西是…是…从哪里来的?”
老废物向辛无病咆哮道:“这是老子潜进皇宫里搞出来的,你说珍贵不珍贵?小杂种你得赔老子,不然老子就把你开膛破肚,把这些美食出来。”
辛无病大吃一惊,暗道这老家伙怕是在吹牛,这皇宫我和芷馨妹妹没事时也去逛过,那里守备森严,平常人根本就不能靠近,他怎么去得了皇宫?
辛无病转念一想,这疯老头子拿进来的鸡、鸭,的确做工讲究,十分美味,一般酒楼可做不成出来,心里对疯老头子的话又半信半疑起来,只是自己的武功差劲,要想进皇宫偷东西出来还这疯老头子,的确万难办到。
辛无病只得叹了一口气道:“爷爷,你讲一点道理好不好!就算爷爷这东西是皇宫里来的,它已经被我吃下肚了,又怎么陪得出来,爷爷这不是故意找晚辈的麻烦?”
那老废物冒火道:“老子就找你麻烦了,你要是还不出来,老子说到做到,那就必须开膛破肚,把老子的东西拿回来。”
辛无病见老废物眼中满是狰狞之光,知他不是说笑,心中的确害怕,但这样被老废物杀了,心有不甘,怎么也得挣扎一番,就道:“爷爷,当初晚辈给爷爷吸内力之时,爷爷曾经说过一句话,不知爷爷还记不记得?”
老废物闻言一惊,自己对这臭小子的确说过,他想不到辛无病会以此要挟自己,对辛无病的好感顿失,心中暗暗盘算,小杂种不提醒我,老子连正事也忘了,他这吸功大法从哪里学来的,老子要当着面问他,他肯定要编谎话蒙我,老子受他恩惠,自然不好强逼,但这事非同小可,比那鸡块,牛肉还大。
老废物就思忖道老子不妨再试试他的功力,如果小杂种真的是骗老子,怎么也不能留他一条性命,还是得想办法杀了他,心中打定主意,于是嘿嘿地怪笑了两声,两只眼睛凉飕飕地看着辛无病,左手提着酒壶一摇,冷哼道:“臭小子,酒量不错啊!”
辛无病让这老废物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嗫嚅道:“爷爷,晚辈是身上寒冷,就想喝点酒御寒,谁知越喝越多,就停不下来了。爷爷,您说怪不怪,晚辈平时不喝酒的,一点点就醉了,您这壶酒肯定是上好的美酒,却一点也不醉人。”
那老废物心中大怒道,老子这酒是从皇宫里盗出来,皇帝老儿的酒,怕是窖藏了上千年了,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讽刺老子这酒不醉人。
老废物心中暗道老子酒量可不小,不说天下第一也是天下第二的哥,小杂种怕是比我喝的多,却一点事也没有,这分明是说老子酒量比不过他,酒量比不过武功自然也比不过,哼哼如此瞧不起老子,老子非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心中不由杀机涌动,也顾不得什么恩将仇报了。
辛无病倒说的是真话,他身上冷得厉害,上好的宫酒进肚,正好抵御这寒毒的侵袭,再多的酒也被这寒冰给消融了,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老废物还以为是小杂种讽刺他,呼地一下把那酒壶一扔,冷笑着一步步向辛无病走来厉声呵斥道:“老子和你这小杂种的帐应该算了吧。”
辛无病道:“爷爷你想杀晚辈,但也得先把晚辈的事给办了,不然你杀了晚辈,晚辈心里也不会服,爷爷您德高望重,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老废物一怔,难道小杂种要求自己不杀他,尽管心中万分恼火,但又觉得非常划算,只不知小杂种是不是要自己把秘笈交出来,要是这样还得抵赖一番,就强辩道:“老子说的是遗言,你这小杂种又没有死,会有什么遗言?”###第25章 复活3
3。
辛无病见老废物想抵赖不认账,急道:“爷爷,您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只要晚辈帮爷爷吸了内力,就帮晚辈了一件心愿,晚辈没有死,自然是晚辈的造化,如果爷爷不能践行前言,不是欺骗晚辈吗?”
老废物被辛无病抢白一张脸一会青一会黄,心里虽然大呼上当,但又无法反驳辛无病的话,就道:“好,老子就不欠你小杂种的人情,你说你有什么事要老子给你办?”
辛无病欣喜道:“爷爷您答应了,这件事对爷爷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对晚辈可是千难万难,晚辈有一个妹妹,被江南书院给骗了去,晚辈恳求爷爷救出晚辈妹妹,晚辈感激不尽。”
老废物想不到辛无病提出的问题这么简单,心中顿时松了一口大气,暗道小杂种不早点说,害得老子猜来猜去,要知道是这么简单的事,老子就耿耿直直地答应了,免得小杂种笑话老子小器。
老废物就道:“这事好办,你妹妹叫什么名字,怎么就让江南书院给骗了去,你老老实实给爷爷说,爷爷自然把你妹妹救出来还你就是了。”
辛无病道:“晚辈妹妹姓安,名叫……”
老废物一惊,他想起了安淮胜的遗孤,就打断辛无病的话道:“姓安?名叫什么?”
辛无病一怔,他听出疯老头子口气中的阴霾,嗫嚅道:“芷馨,我妹妹名叫安芷馨。”
老废物狐疑地盯着辛无病,心中道,这名字对不上,难道不是安淮胜的女儿,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就遇上安淮胜的女儿,怒道:“小杂种说谎,你姓辛,你妹妹怎么又姓安了?小杂种小小年纪说谎的本领还不错,你要不老老实实招来,老子可没兴趣在这里和你扯淡。”
辛无病只得把自己怎么和安芷馨如何在路上相识,怎么被那张乐人骗,安芷馨如何进了江南书院,一一给老废物道出,不过,辛无病还是多了一个心眼,对秦琪的托孤,桃源三杰和花如雪这些人隐去不说。
老废物只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这小子也不像是在说谎,他曾经到过茅山求医,那茅山的松阳老道可是个厉害角色,这小子在松阳老道那儿学了这吸功大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这样一推,好多事就顺理成章了。
老废物心中暗笑道,小杂种原来是一个多情种子,小杂种说的什么妹妹,分明就是小杂种的情人,可是又觉得小杂种年纪这么幼小,情人一词未免有些言过其实。
老废物又思索道,小杂种这样说来,他还是个义士了,不过这小杂种心地的确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老子没碰上不说,这碰上了说什么也得管一管。
辛无病见疯老头子的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晓他到底答不答应,就道:“爷爷,晚辈帮爷爷吸这内力,本来是分内之事,原不该提什么要求,只是晚辈武功低微,救不了我妹妹,只得出此下策,望爷爷见谅。”
老废物听辛无病说得真诚,又哼了一声,辛无病又道:“爷爷,恕晚辈斗胆,爷爷武功高强,进出这大狱如同平地,晚辈却万难办到,晚辈这一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求能出去开一个药铺,和我妹妹平平安安相守一生,晚辈余愿足矣。”
辛无病说到最后一句时,心中真情涌动,声音就哽咽了,老废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