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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但我不畏惧,我拿过小军刀紧紧握在手里。
凌笙辉将我按倒,看见左右两辆车收夹过来,他一边降下车窗,一边大叫了声:“大海!打前面!”
他自己双手举枪,一左一右同时击中两辆车的前轮胎,那两辆车发出爆胎的声音登时减了速,前面挡住我们的那辆车也发出巨大声响,然后是一股强大的撞击力道令我们这辆商务车不停晃动。
不过,我猜测好像是我们的商务车硬是撞开了面包车夺路狂奔。
后面紧随的那辆黑色轿车咬住我们不放,双方还互射对方和车的轮胎,吓得我抱着头紧缩成一团,尼玛的,车战加枪战啊!
由于车速太快,除了“噌噌”子弹碰着轮胎铁的声音和火花之外,大家都没射中对方。商务车和轿车你追我赶的比赛生死时速,一支支黑洞洞的手枪都妄想把对方干掉。
我们商务车很不幸先中了招,一个前轮胎爆了紧接着后面也被打爆一个,彻底的被逼停在高速公路上。
轿车也停了下来,集中火力对驾驶室一阵狂射,我想,大海恐怕难逃一劫了。
“你在这里别动,我下车过去看看。”凌笙辉压下我的头说。
我不敢多想一个字分了他的神,我缩在那里只能听着子弹呼啸擦过的声音。
我隐约听到凌笙辉和大海说着话,还好,他们还活着。
接下来,开始传来惊呼声、打斗声,我实在担心凌笙辉,战战兢兢的趴在车窗往前张望。
这时那些声响已经停了,我看到凌笙辉和大海全身是血的一个拎枪一个拎刀从黑色轿车里往外拖尸体出来。
我忽地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奔跑的脚步声,扭头一看,十几个黑衣正朝这边跑来,我连忙推开门喊了声:“喂,他们又来了!”
“啾!”子弹射在我脚边的路面上,溅起一串火花,吓得我跳了起来,凌笙辉朝我狂奔过来:“盼盼!”
“笙辉!小心!”我朝凌笙辉大叫一声。
“凌少!”大海也大叫着扑过来。
凌笙辉在路面上滚了一下,拉着我倚坐在商务车的车头前,他瞪我:“叫你别乱动乱跑,老是不听话!”
“你,你的手。”我指着他不断往冒血的手臂。
“没事!拿好你的刀!”他看也不看自己,猫着身到车侧开始瞄准射击。
大海也回来了,探手到驾驶座里从死去的司机手中抽出销声手枪,无声无息潜到商务车另一侧加入战团。
销声手机命中目标也听不到声音,我只能听到那些人发出一声声:“啊!啊!”的惨叫声。
我咬着下唇,看到凌笙辉身侧淌下一滩血迹,不觉心如刀割。
漫长又残酷的对垒终于结束,我爬过去撕烂裙子的边给凌笙辉扎住手臂。
大海指着前面的黑色轿车对我说:“嫂子,你马上开那辆车送凌少去医院,我怕他失血过多了等不及救护车来!这里由我来善后!”
章节目录 110。 凌家的人陆续出现
凌笙辉脸色发青,嘴唇泛白,但还是摆了摆手:“我没事,别烦了!”
大海朝了打眼色,我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万一对方又派人来狙击怎么办?我也朝大海打眼色,两个人一左一右不管三七二十一,架起凌笙辉就往黑色轿车走去。
“你们真是!”凌笙辉有些气恼。
“别生气,我们是为你好。”我劝他,跟大海吃力地将他塞进副驾座里。
“嫂子,去中心医院,我已经让他们派车来了,半途上也许会碰上你们。”
我看到脚边,车边,四具尸体血淋淋的摆放在那里,我赶紧钻进驾驶座里启动轿车,唉,连续启动三次才成功,而且车厢内的血腥味直冲得我想作呕!
我猛踩油门让车子飞驰起来,又侧过头看看凌笙辉,他靠在座椅背上不说话,眼睛半眯,他脸色很不好,伤口的血还是不停地外流。
“笙辉,你别睡啊!”我腾出手来摇他。
他的眼睛眨了眨睁大些,开口说:“盼盼,你说说话吧。”
“哦哦。”我一时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舔舔干裂的唇说:“你的手臂还在流血啊!”
“估计打中大动脉了。”他扯起一丝苦笑。
“啊?”我吓住了,都是我惹的祸!
凌笙辉挪挪身体,拉过我一只手:“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给我听。”
我只好唠唠叨叨、颠三倒四的说些小时候发生过的事,说一下停住,又逼他说话生怕他晕过去,可是他慢慢闭上眼睛不再回答我。
我发疯地踩油门,看到前方路口果真停着一辆中心医院的救护车,赶紧停在后面,两个牛高马大的男护士和一个男医生跑来合力将凌笙辉抬进救护车,我也弃车紧随上去。
看着他们检查施救,给他戴上氧气罩,又听见男医生急切地呼叫中心医院那边要求立刻开启手术室,我整个心高高地悬了起来。
到了中心医院,凌笙辉被火速推进手术室里,我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那扇门。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砖的急促声音,我转过头去看,是凌心怡和颜梦楚。
她们俩一起皱着眉头厉住我,那神情如出一辙像见了鬼似的。我撇开目光看向走廊尽头,中心医院的院长带着一群医生匆匆走来。
凌心怡和颜梦楚没再理我,傲然转过身跟院长说话。
院长和医生的态度当然恭谨又不敢怠慢的,一再向凌心怡保证会全力以赴救治凌笙辉。
我站在一边把他们当成透明人,也期望他们把我当成透明人,我只想守到凌笙辉做完手术出来的那一刻才离开。
凌心怡跟院长交流完了,就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地沉思,颜梦楚却一直拿眼睛瞪我威胁我,我看也不看她,时间久了,她一个人在那里好没意思,又不敢当着凌心怡的跟我对抗对骂。
凌家的人陆续来了,凌志老爷子、北港港务局长凌胜冲、立委凌志威、还有一堆不认识的男男女女。
他们每来一个人都对我行注目礼,我一直垂下眼皮装聋作哑,足足撑了六个小时才盼到手术室门打开。
照例是主刀医生先出来跟病患家属说话,我听到那医生说了一堆手术成功、先到icu病房观察一晚之类的话,再看着凌笙辉被护士推出手术室,他那苍白没血色的脸让我一阵心痛。
他没事,我可以走了,但我的心肯定是留在这里了。
我拖着脚步走去坐电梯下楼,遇到跑着进来的大海,他停住脚步:“嫂子,凌少他怎样了?”
“他刚做完手术出来,现在被送到icu病房里。”我据实说了。
“好,那就好。”大海长透了一口气:“录口供很烦人,急死我了”
“你去吧,我先走了。”我朝他挥挥手。
“嫂子!”大海唤住了我,上前两步:“他醒了我会通知你。”
“谢谢。”我转身出了医院门口打的士。
好几辆空的士都拒载我,我低头看看自己,崭新的衣裙沾满血迹,裙下摆被撕成不规则的齿状,好吧,任谁都不敢载的。
一辆红色保时捷“吱”地一声停在我面前,我定眼一看,是郑宇伦!
郑宇伦迅速下了车跑到我身边,情急地上下扫视我:“盼盼,你怎会这样?你受伤了?”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他受伤住院了,我送他过来就弄成这样了。”我想,我还是不要把凌笙辉受伤的事传出去,人心隔肚皮,现在要小心方能驶得万年船。
“哦,你打不车?”郑宇伦见我摇头,连忙自告奋勇:“那我送你回去。”
我也不推迟,应了一声直接拉开副驾座的门坐进去,郑宇伦面露喜色,坐上车开动,我让他开回公司里去。
一路上,郑宇伦时不时的偷看我脸色,我端坐着一发不发,他便欲言又止。
到了大厦门口,保时捷停在一边,我向郑宇伦说声谢谢,郑宇伦马上说:“盼盼,上次跟你通完电话之后我想了很多,你说的话都对,我会好好的跟韩晓晓相处下去的,只希望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能把我当成哥哥看待。”
他能想通,我是无比欢迎的,我当即回应他:“当然,你是我永远的好朋友,我的宇伦哥。”
“好,你上去吧,有事需要帮忙记得来找我。”郑宇伦大方地挥挥手。
我对他笑笑,下车进了大厦回到公司里。
大家见我一身血迹的回来上班,都吓得不轻,我又拿出哄骗郑宇伦那一番话来跟大家解释。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我彻底虚脱了,躺到沙发上身体发软。
“咯咯!”敲门声响起,杜莎的声音传来:“盼盼,我送热水来了。”
“进来。”我有气无力的说。
杜莎进来又关上门,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将热水杯推到我这边的茶几边上:“快喝一点,压压惊。”
“唔,得让人重新再做一条这裙子才行。”我挣扎着要爬起来。
“你躺着吧,我去让那家店再做一件。”杜莎劝止我。
我重新躺下来,眼看天花板:“莎莎,余文强要走了,以后只有我们俩当家了,还有,彩绘还是我来画,你来展演吧。”
“行啊,你快休息一下,说话都喘大气了。”杜莎站起身走了。
我合上眼静静躺在那里,身体是疲累不堪的,可是大脑皮层却亢奋得不肯停转。
我想,今早是谁来袭击我们呢?凌笙辉究竟得罪了哪个人?三辆面包车加一辆轿车,那阵势是要灭了凌笙辉的。
凌笙辉走枪支,凌氏占着水道上的大份额,肯定得罪了黑道上不少人。
胡思乱想着也不觉时间过得飞快,杜莎来说够点下班了,我才坐起身来,这时我的办公桌固话响了,我赶紧去接。
大海的声音传来:“嫂子,我安排了两个保镖给你,他们开车到楼下接你,还有你的包也在他们那里。”
“好的,谢谢你大海,笙辉他,他醒了吗?”我本来想淡定点的,可还是忍不住问。
“还没有,他醒了我会通知你。”大海说完就挂线。
我叹了口气搁下电话筒,等,除了等我没有其他办法,又不能像颜梦楚那样堂堂正正守在他身边。
我随杜莎出了公司到大厦大堂门口,忽然想起,上次在霸道车城用eva做诱饵的那伙人也同样想枪杀凌笙辉的,这次跟上次的两拨人会不会是同属一个幕后主使者?
猜测归猜测,我完全茫然无头绪,左张西望找着大海所说会来接我的两个保镖一辆车的踪迹。
“盼盼!”对面街的道路上传来邰正源叫我的声音,我一看,他的脸在降下的车窗玻璃里闪现。
章节目录 111。 雾霭重重
我站在原地不动,这种时候,邰正源的出现不是我所乐见的,我思想太混乱他来了我会更乱。
“盼盼,来。”杜莎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我包裹住,然后低声说:“干脆我送你吧。”
“不用,有人来接我的。”我婉拒了杜莎的好意。
邰正源见我没有过去的意思,下了车大步的奔过来,我瞅着他,杜莎悄悄的挡在我前面。
“盼盼,跟我谈谈好吗?只需要几分钟时间。”邰正源看看我,转而盯住挡在我身前充满戒备的杜莎。
患难见真情,我很感激杜莎的相护,我拍拍杜莎示意她先走,唉!要避的避不开,邰正源要谈几分钟就谈呗!
“吱”一辆商务车飞驰过来停在道路上,车上很快下来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对着我一鞠躬:“不好意思,顾盼小姐,我们来迟了。”
“你们上车等我。”我一挥手说。
“是!”他们看一眼邰正源,一个坐上后车厢,一个坐在副驾座上。
我转而盯着邰正源:“正源哥,你有话直接说。”
邰正源深深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