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渌腥ɑ指恕拔蠢磁觥币话搿�
甄晓白简直差一点要晕死过去了:我KAO,原本只想一天演完的戏码,现在不但要延长演出时间,而且还要加床戏的节奏吗?
贾伟男也听得一呆,结结巴巴地说:“伯母……那个……不用了……我……我睡沙发就行了!”
甄晓白苦着一张脸赶紧附和:“是啊妈,商子浩他睡沙发就可以了。我们还在谈恋爱呢,这么快就同居一室有点不太好了。”
“晓白,你算了吧,昨晚子浩都在你的公寓过夜了,你们俩同居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吧?现在还在老爸老妈面前装什么蒜扮什么纯洁小青年啊!”
甄晓白有苦难言:“妈,我们……我们在省城……这样子……可以没关系,毕竟大地方开放。可是现在回了家,在A市这种小城市还没结婚就睡在一起,被邻居知道了会说闲话的。”
“嗨,你个小青年怎么比你妈还老土了。这年头男女朋友谈恋爱婚前同居是很正常的事,没有谁会说这种闲话了。你看,连你爸这种老古董都不反对,你还怕什么邻居说闲话呀!”
甄庆邦也开明地点头说:“是啊,年代不同了,谈恋爱就同居已经是正常现象。晓白,你和子浩既然都已经同居了,今晚他就住你的房间吧。”
一家之主的甄庆邦一锤定音了,未来女婿“商子浩”就和女儿一块住她的房间睡她的床。蒋英找出一套甄庆邦的干净睡衣打发贾伟男先去洗澡,然后再安排女儿去卧室铺床。因为甄晓白平时不在家住,所以她的床都是空的,只有她回来了才会临时铺床。
甄晓白皱着眉头撅着嘴去铺床,一边铺着,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了商子浩:都是这个死基佬害的,如果不是他,我就不用找贾伟男一起演戏应付爸妈;如果不是他,就算是演戏也已经演完散场了;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根本不用铺这张床——丫简直害人不用药,害完我一次又一次。
甄晓白在心里发飚骂人,脸上的表情自然和颜悦色不了。洗完澡的贾伟男,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迟迟疑疑地走进房间后,一觑见她的脸色就赶紧声明:“甄晓白,我可以去睡沙发了!真的,等你爸妈都睡着了后,我就马上出去睡沙发。”
“睡什么沙发,我爸妈晚上都有起来上厕所的习惯。如果让他们发现了你睡沙发,那不就穿帮了吗?”
“那……”贾伟男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这么说,我们今晚一定要同住一间房了。”
甄晓白无计可施地点点头,她自己导演并出演的这场大戏,虽然越演越偏离原定大纲,但是事已至此哪怕含着泪也要演完啊!她悻然又无奈地跺了跺脚说:“是啊,你今晚只能跟我住同一间房了。贾伟男,丑话说在前头,不要说我没提醒——你如果胆敢乘机起什么歪心占我便宜,那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贾伟男苦笑着一摊手说:“甄晓白,难道我的样子看起来很像一个会乘机占人便宜的色狼吗?”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是对于男人这种惯常爱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还是事先警告一下比较好了。”
“拜托,我如果想占你便宜,昨晚就已经占光了,根本不用等到今天好吧。”
甄晓白想一想也是:“好吧,你的定力看来有保障,我相信你是正人君子一个了。”
说话间,床已经铺好了,她指着床铺对他说:“喏,看在你是客人,又在帮我演戏的份上,这张床就让给你睡了。我睡地板。”
“不用了,我睡地板就好了。在只有一张床的情况下,当然是男生睡地板,怎么能让女生睡呢,那样未免太没风度了。”
甄晓白其实也不想睡地板,实木地板太硬了,睡着不太舒服。贾伟男的主动要求,她欣然接受:“这么有绅士风度,好,我喜欢。那你先在床上躺一会儿吧,等我洗完澡回房后锁好门,再在地板上给你铺张临时床位。现在铺的话,被我爸妈看见就惨了!”
甄晓白交代完就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了,独自留在房间的贾伟男,一边随意浏览着这间陈设简单不像闺房的闺房,一边回想着她片刻前的那句话“好,我喜欢”,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以前她老是凶巴巴地骂我死娘炮,现在居然会说‘我喜欢’。哪怕只是随口一说,也算是很难得了!
?
☆、第四十章
? 甄晓白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先谨慎地锁好房门,以防父母突然闯进来。再从衣柜里找出一张床单,一个枕头和一床空调被,为贾伟男简单地铺了一个地铺。一人床上一人地下地开始睡觉。
最初甄晓白有些睡不着。虽然时候不早了,她也很累了——演上一天的戏再坐上几个钟头的汽车让人筋疲力尽。可一向是她个人私密空间的闺房里突然多出一个男人同住,且不是男朋友的关系,这实在让人没办法安心入眠。哪怕明知他绝不会做出什么非礼之举,也还是觉得心里别扭。
睡在甄晓白的闺房里,贾伟男起初也睡不着,因为感觉上有点小紧张。虽然昨晚他已经在她公寓里呆过一夜了,但毕竟是她睡卧室,他睡客厅,彼此各据一室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却同住在一间十二平方米的小房间里,一男一女如此近距离的深夜共处一室,实在是件让人精神无法放松的事情了。
深夜寂静,两个人都不□□稳的呼吸声彼此清晰入耳。显而易见,谁都没有睡着。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后,甄晓白干脆发问:“喂,你是不是还没睡着啊?”
“是啊!其实很困了,但就是睡不着。”
甄晓白问得直言不讳:“为什么?我睡不着还情有可原。我是女人,不得已和一个男人同居一室有些精神紧张。你一个男人应该没什么可担心的吧?”
贾伟男一派故作认真的语气回答她:“谁说的,我也担心呀!天这么黑,我又这么帅,这里又是你的地盘,万一你想非礼我怎么办?好紧张好紧张。”
“什么?”要不是怕吵架隔壁房间的父母,甄晓白简直想要爆笑,她忍笑忍得呼吸困难:“好吧,既然你这么紧张,我就让你安心一点吧。贾伟男同学,如果我真把你给非礼了,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这下你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嗯,这下安心多了,睡觉。”
和甄晓白开了一个玩笑,松驰了彼此的神经线后,贾伟男很快就睡熟了。他昨晚就没有睡好,今天又陪着她全天候出演情侣应付她爸妈,紧崩了一整天的精神一放松,积压许久的疲惫感就如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迅速堕入了黑甜梦乡中。
听到贾伟男均匀沉静的呼吸声,尚未入睡的甄晓白判断出他应该是睡着了。小心翼翼地从床沿探头张望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
彻底安心之余,她心里却又有些小小的懊恼:中学时代看言情小说,一男一女单独在一起时,男人总是像馋嘴猫似的对女人有着各种欲望要求。现在贾伟男和我“同居一室”却没多久就睡着了,一点荷尔蒙冲动的迹象都没有——Oh God,甄晓白,看来你做女人真是太失败了!
两个人一夜相安无事地睡到太阳高照时,突然被敲门声吵醒了。甄晓白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压低声音一连串地叫着:“贾伟男,快点快点,你快睡到床上来了。”
可怜贾伟男连眼睛还来不及完全睁开呢,就赶紧手脚并用地往床上爬,一不小心和床上的甄晓白撞在了一起。不过双方都没有被撞痛了,因为他的额头正好撞上她的胸——继上回的“咸猪手”事件后,再次上演了袭胸戏码。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千万别让我的脑袋稀巴烂。”
贾伟男还深刻记得上回“袭胸”后,甄晓白霸气无比的警告。他赶紧一边后退一边道歉,结果一个不小小心又滚下了床,摔回了地铺上。
对于贾伟男再次于无意中梅开两度地碰上了自己的胸,甄晓白除去郁闷无比地摸了摸胸口自我安慰“算了他不是故意的了”之外,也实在没办法追究责任了。至少现在她还不对拿他怎么样,还要留着他一起演戏对付外头的父母大人呢。
于是,甄晓白只能悻悻然地宣布:“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赶紧爬回床上来吧。”
一边催促着贾伟男快点重新爬上床,甄晓白一边自己跳下床,手忙脚乱地把铺在地板上的床单被子枕头胡乱卷成一团往衣柜里塞。再三确定自己已经掩盖了所有打地铺的痕迹后,她才跑去打开房门。
蒋英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询问:“晓白,子浩,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贾伟男装出一副睡眼惺松的样子从床上翻身坐起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回复:“谢谢伯母关心。我睡得很好了。”
甄晓白则撅了一下嘴巴问:“妈,我还没睡够呢,您要是不来吵醒我们就睡得更好了。”
“晓白,都快九点钟了,我琢磨着你们也该醒了,这才来敲门的。”
“啊,就九点钟了?”
“是啊,时候不早了,所以我才来叫你们起床吃早饭。子浩哇,你昨晚换下的衣服在洗衣机里洗过后,晾上一晚已经全干了。我刚才帮你收下来了,现在拿去穿吧。”
贾伟男赶紧下床,一边礼貌地伸出双手把衣服接过来,一边道歉:“谢谢伯母。”
“不用客气。”
笑眯眯地和贾伟男说完话后,蒋英又掉过头和女儿说话:“晓白呀,你知道的,今天是你二伯的五十大寿。我脚踝骨裂打了石膏不方便过去,你爸也要留在家里照顾我,所以待会儿就由你和子浩全权代表咱们家去吃他的寿酒好了。子浩,你再留多半天吃了午饭回省城,没问题吧?”
贾伟男还没来得及说话,甄晓白先抢着回答:“不行啊妈,我昨晚已经跟您说过了,我和子浩早饭后就要赶回省城去的,没时间去吃二伯的寿酒。”
“赶什么赶啊!你们就算现在出发赶路,最快也得中午才能到省城。反正都要请半天的假,不如就干脆请上一整天好了。”
“妈,我再跟您说一次,这绝对不行。我有个客户约好今天下午要带他去看房子,我绝不能失信于客户,否则以后工作就没法干了。而且子浩他下午也有好几节健身课的安排了。”
“真不能请个假吗?”蒋英想了想退而求其次:“行啊,如果你实在没空去吃你二伯的寿酒,那么一会儿你和子浩走之前,先开车去你二伯家一趟,把我和你爸准备好的寿礼送过去。这下总没有问题了吧?”
这个要求甄晓白实在无法再拒绝了,哪怕搜肠刮肚也再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可以推掉这个差使,她只能僵僵一笑先答应下来:“呃……好吧……没问题。”
起床后,贾伟男先进卫生间洗漱,甄晓白则被父亲叫到客厅坐下。甄庆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瓶五粮液,交代女儿一会儿带去她二伯家。
蒋英则独自留在女儿房间替她叠被子,正叠着,贾伟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铃声大振。她赶紧拿起来打算送到他手里,一边走出房门,她一边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扬声说:“子浩啊,你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叫商子浩的人打来——咦,怎么回事,怎么自己还可以给自己打电话吗?”
甄晓白一听,顿时脑子嗡了一声头都大了,一时间哪怕是千灵百巧也想不出救场的办法。而闻讯走出卫生间的贾伟男,面对这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