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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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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大太太眼眶湿润,太夫人鼓励般拍了拍她的手,“以前的事儿就不提了,栋儿既然修身养性,你且顺着他的意儿,栋儿四十多了,也该多注意身子。虽说这些年你受了委屈,但你也得了贤惠的名声,孙子都会跑的人了,往后同栋儿一心一意的过日子吧。”

“我明白的,母亲,我不会再给老爷纳妾了。”广纳妾室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晓。

太夫人眼里闪过一分愧疚,风流了一辈子的儿子最后让儿媳妇再接手,她身为女子实在是抹不去脸面,“你且放心,我会同栋儿说说。”

大太太对太夫人很是感激,太夫人身体向后靠了靠,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为清楚,没有几年好活的,精力也赶不上以往。把持在手中的权利也该放一放,将来丁家是不是富贵长存,靠得是儿孙。

太夫人自然不会让儿媳妇心里存着怨恨,祥和生福儿,家和万事兴。她再疼丁柔,将来有个三长两短也不能将丁柔叫到身边伺候,她是指望着儿媳养老送终的,她一辈子都是明明白白的,日子过的太平富庶,自然不希望到了临老弄得家宅不宁,不得善终。

“有些东西,我也该交代给你了。”

太夫人手压了压,“大儿媳妇,丁氏宗族将来就靠你了。”

一张一弛,收放自如,太夫人安排了后事,同儿子丁栋一番谈话,换来了大太太的感激,即便她病了,大太太也会亲自服伺候而无任何的怨言。

岳宁侯府邸,丁敏怯生生的看着脸色阴沉莫变的岳宁侯,抿着嘴唇:“侯爷。”

岳宁侯让丁敏安坐,“你别站着了,本侯没有怪你。”

“我是想帮着六妹妹的,我是真心想要帮忙的。”

“本侯看得出,夫人那,时到今日你还没看明白?六姨妹不需要你帮忙,反倒是侯府需要六妹夫帮衬。”

丁敏心里咯噔一下,“我又得求六妹妹?又得去求她?”

岳宁侯皱了皱眉头,“用不到求字,夫人想得太多,本侯虽然给不你尊贵的日子,但也不会让你低三下四在娘家姐妹中抬不起头来。”

“侯爷。”丁敏从未有过的感动,凝视岳宁侯的目光充满了盈盈的痴情,“妾身多谢您。”

岳宁侯拉起屈膝的丁敏,“能给你的本侯一定会给,但给不了的名望,命妇的逢迎。。。夫人可怪本侯没本事,今日水榭的事本侯不会记得,往后你只管想着一样,你是岳宁侯夫人。”

丁敏见岳宁侯起身,“您?”

“哦,今日本侯去房,将生意上的事情料理一番,趁着六妹夫还在京城,说话方便。你歇着,不必伺候了。”

岳宁侯走得没有任何留恋,丁敏扶着额头,六妹夫,六姨妹。。。最近几日总是从岳宁侯口中听到,她又想起。。。丁柔今日的风光,仿佛她如何努力都赶不上丁柔,只能跟在她后面。

‘三姐姐,我们走得不是一条路。’

这是丁柔曾经说过的话,在何处说得,丁敏已经记不住了,但这句话却像是烙铁一样烙在心里,她两世为人挣不过丁柔?

“今日。。。今日。。。”

丁敏眼前一亮,她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他不在尹承善身边,尹承善也没那么可怕。

当年她在念慈庵的寒风中错过了尹承善,是因为她不知道信阳王会帮尹承善,那人刚到京城,举目无亲,应该不会有所变化的。

“庆幸我还记得几条消息,庆幸尹承善是爱显摆的人。”

丁敏攥紧拳头,她虽然没有丁柔今日耀眼,但她在帮助夫君上,不比丁柔差,岳宁侯一定会感激她。

第四百零一章 好男

   大秦都城燕京城附近有很多家寺院,大多香火鼎盛,但也有几间寺院残破,人踪罕至。雷音寺便是其中之一。
 
    丁敏一大早送走了去内务府的岳宁侯,安排好侯府里世子小姐们,等到她忙完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匆匆吃了几口点心,丁敏坐着马车出门。
 
    看时辰她怕有人抢到她之前,好在这次她不用再冒着大雪去等尹承善。她让人悄悄的打听不过,那人一直在雷音寺里,丁敏催促道:“快点,再快点。”
 
    初冬的午后是最为暖和的,今年冬天比往年更冷一些,丁敏紧了紧手中的暖炉,她很怕再冒雪等人,那一年将她整个人都快冻僵硬了。马车路过尹大学士的府邸,丁敏眸光复杂了几分,她不能再输给丁柔了。
 
    “停一下,停一下。”
 
    丁敏突然吩咐,标示着岳宁侯府标示的马车停靠路边。因玻璃的普及,马车窗户大多是玻璃的,有喜好**的贵妇在车窗上挂上纱帘,外面的陆人很难看见疾驰马车里的动静,但马车里面的人想看的话可以将道路上的状况看清楚。
 
    “夫人,您是怎么了?”
 
    夏荷跪坐在丁敏身侧,眼看着丁敏攥紧薄纱帘,指甲仿佛能将纱帘弄出个窟窿,眼里恨意是夏荷不曾见过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过是一会馆,并非看出有什么不妥。
 
    “那处会馆是京城才子经常聚会之处,听说当今也曾私访过此处,许多御史和在翰林院的大人都偏爱会馆种植的梅兰竹菊,闲暇时会来会馆以文会友,或者小酌两倍,文人御史一贯如此。”
 
    丁敏仿佛没听夏荷的解释,目光能将玻璃刺穿,“夫人?”丁敏一贯看不上酸腐的清流御史,今日怎么会一反常态?
 
    过了好一会。丁敏仿佛很挣扎,“走…不,再停一会儿。”
 
    “雷音寺不去了?”
 
    “不是不去,是我始终狠不下心。我总不能眼看着…”
 
    眼看着他再被人欺骗,眼看着已经出嫁的七妹妹重蹈她前生的覆辙。丁敏无意识般拍了拍逾期香炉,精雕细琢是她上辈子所没有过的,丁敏嫁入岳宁侯府之后,虽然有着诸多的不顺,但在吃穿上一直是高享受。
 
    她本来不应该在记挂着他,然看到他…丁敏并非是三心二意的人。只是无法做到全然的无视,即便梅家一旦有事的话,她会倾注全力相帮,但丁敏不忍心眼看着他走上错路去。
 
    雷音寺那里有不能不去…丁敏左右为难。
 
    会馆的人进进出出,丁敏总不能一直等候在会馆门外。岳宁侯比不的京城重臣阁老,但岳宁侯的富庶也很多人惦记。
 
    “走吧,去雷音寺。”
 
    丁敏艰难的吐出这句话,倦怠得和上了眼睛。夏荷将水貂皮子盖在丁敏的膝头,铺平褶皱时,见到一人从会馆里出来…马车走得很快。夏荷认识他——七姑爷,她寻常一般的坐在丁敏身边,垂着粉面将银碳放到宫马车上内置的炉子里,是看他?
 
    丁敏没注意夏荷的动向,转而想着过量日给七妹妹提一句呢?起码不至于像她前生被人欺骗了,把坏人当成好人。
 
    雷音寺是一座经营惨淡的寺庙,前两年还穿出闹鬼的传闻,如此更是雪上加霜,来雷音寺的香客越来越少了。寺庙主持想尽办法都不能挽回名声,总不能请道士来寺庙里抓鬼吧。
 
    于是主持连着念了一个月的经书。没想到累得吐血,养病的时候,寺庙里的小沙弥云游去了不少,雷音寺越发的荒凉,到是有一些穷苦百姓将棺椁寄放在雷音寺里,都是鬼的话。谁吓谁?
 
    虽然给灯油钱不多,但有胜于无,主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尚也得吃斋饭,因为有了这一项收入,雷音寺勉强维持着,大秦规定,寺庙道观也得每年上税,也是有人头税的。上税的银子对香火好的寺庙来说不算什么,但对雷音寺是很沉重的负担,如果税赋不够的话,寺庙会被强行关闭。
 
    主持实在不想传到手中的寺庙就此淹没于尘世,于是雷音寺里最多得不是香客,而是黑漆漆的棺材。
 
    寒风中,一衣着褴褛的中年汉子穿着露脚趾头的鞋子,蹲在雪地上,搬动地上的石快,小心的找寻枯黄的草药,在雷音寺四周的石头地下生长着一种草药,去药店能卖上二三白纹。
 
    汉子的脸上露出笑意,将手深入雪下,扫开了积雪,将草药挖出来,不顾受伤冻得裂口的疼痛,小心而满足的放到腰间的袋子里,装得半满的袋子看起来今日他收获不少…将布袋子紧了紧,生怕草药露出去一根。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太阳的方位,嘀咕一声,站起身子用手锤了酸痛腰,蹲着太久了,他眼前有些昏,停了一刻他向前雷音寺走去。
 
    途中路过一处水面结薄冰的湖泊,汉子想了想,将那双破旧的鞋子,放在岸上,将裤腿挽起来,雪地上留下凌乱的脚印,赤着脚狠狠的跺进水面上,脚一下子没入冰冷的水中,汉子嘶了一声,将腰间的布袋子挂在脖子上,踏碎冰面,弯腰用网子池水里捞鱼。
 
    冰面被他弄碎,冰茬子划破了他的腿,猫腰了好意会,汉子提起了网子,看见里面留下三寸长的此小鱼,嘿嘿:“小东西再来两条,足够给燕娘熬一晚鱼汤了。”
 
    将网子的小鱼仍到岸上鞋边,从准度上来说,汉子伸手不错,来回捞了半个时辰,汉子从池水中上岸,腿已经冻得通红,擦干净腿上的水珠,放下挽着的裤腿,将小鱼一条一条的数好放到网子里,“只有三条,早知道多说两条。”
 
    穿上鞋子,搓手…他向寺庙里跑去。
 
    “铁柱子,你可回来了,你夫人咳嗽了好半天了。”寺庙里穿着补丁僧衣的小沙弥给停放的棺材前点长明灯,听见咄咄的脚步声,知晓是三个月前投靠到寺庙里的人回来了,转身压低声音说:“我听主持说,明日不会留你了,你夫人…的病太重,主持怕她在庙里没了。”
 
    汉子道:“老和尚死了,燕娘也不会死,雷音寺不缺死人。”
 
    “铁柱子,你小心。”
 
    “多谢你。”
 
    汉子伸手感激的拍了拍小沙弥的肩头,小沙弥想了想将袖口的鸡蛋拿出来,塞到汉子手中,“山下福婶子给的,我…我不杀生,给燕娘施主吃吧。”
 
    “等过了这恼人的冬天,我去…我去南山射猎,你。。”
 
    “阿弥陀佛…小僧不吃。”
 
    小沙弥咽下了口水,汉子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阿弥陀佛。”
 
    汉子也没客气收好了鸡蛋,快步转回破败的庙宇,来到后面一处更矮小的屋子前,尚未走进就听见里面咳嗽声,汉子猛然推门而入,“燕娘。”
 
    “啊,你回来了。”
 
    屋中病弱的妇人脸色土黄,尽力压着咳嗽,拿过水喝了一口,“我…我是…嗓子干…咳咳…咳咳。”
 
    汉子几步走到她身前,将水夺过去,已经凉了,“大夫说你不能喝凉水,我去烧水,今日抓了几条小鱼,草药的收成也好。”
 
    屋子里漏风,很冷,依靠在炕上的妇人看着他忙碌,反倒不觉的冷了,“穆铁,是我拖累了你,我…我怎么就不去了呢…”
 
    烧火的汉子手停了停,“燕娘你说得是什么话?没有你就没穆铁今日,我们是夫妻,真如果说连累也是我连累了你。”
 
    燕娘擦拭了眼角,她不知道还能陪着他多久,真如去了,不拖累他是好事,但她去了,以穆铁的性子必然回去报仇…
 
    穆铁将鱼放到锅里时,听见外面有陌生的脚步声,穆铁回身,门口站了一位穿得貂皮斗篷的妇人,一身的打扮贵气袭人,主持在旁边眼中露出巴结,“铁柱子,快见过李夫人。”
 
    “你来作什么?”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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