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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蝉姐姐不必如此。”
“随她去吧,你先下去准备吧。”
“奴婢告退。”
倾城缓步而来,对着秋蝉吩咐道。
我看着秋蝉离去,心生疑惑,甚是疑惑。
“如何?”
倾城一挑眉,看向我,眉目间均是笑意,却又似笑非笑,煞是美丽,我都不能移开眼睛,痴痴的看着她,忘记了自己的疑惑。
“什么如何?”
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此话并没有过脑。
倾城斜斜的目光一凛,我瞬间回过了心神。
“态度恭谨有礼,甚是谦卑。不过年纪这么大了,为何还只是个丫鬟?”
“这是我特意像妈妈求的,她可不只是一个丫鬟,她是整个绮筠阁的丫鬟首领。在争霸赛之前,先学着做个丫鬟,随我去前楼。见识一下。”
“这也能求来?这可是个领头呀。”
“妈妈允了的,我就是看上这点,对任何指派给她的主人,无论地位尊卑,都能恭谦有礼,你要是学到这一点,可算是出师了。这些是我让水月去书肆给你买的。”
水月随即将一些书摆在我的书桌上。
我随手翻了翻,就呆在当场。
《丫鬟三五言》、《如何当个好丫鬟》、《为主人上》、《丫鬟守则三百条》、《丫鬟必做的事12件》。
我彻底无语了,这些都什么幺蛾子,我苦兮兮的看向倾城。
“据说,这些是市面上很流行的。”
据说这种事情也能可信吗。
“丫鬟哪能买得起这种书,你确定这些书很单纯?”
倾城很淡定的看着我,还很配合地无辜的点了点头。
我差点就做仰天长啸状了。
倾城走过来,拉我坐下,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洗去易容的容颜苍白而憔悴。
“该教你如何装扮仪容了。”
两张脸映在铜镜里,一张绝美艳丽,一张清纯水灵。
“指点牡丹初绽朵,日高犹自凭朱栏,含颦不语恨春残。姐姐喜欢梅花,为何却常常做牡丹妆容?”
“我不是你,不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偏爱梅花一点寒,高洁傲物枝头绽,我何尝不想傲舞枝头,可惜这里是青楼,不是大家贵族的豪宅。我不是千金小姐,只是万花丛中竞相开放的一朵花。能做百花之王已是万幸,需感恩戴德才是。”
“姐姐……”
我有些黯然,这里是青楼,日暮伯劳,风吹乌臼,在这里,情才是万万不能有的。
“姐姐为何将秋蝉借与倾城?”
“是主上的命令。”
“姐姐可以离开青楼了?”
“绮筠阁不是一般的青楼,为什么你那么讨厌这里。”
“再不一般也是青楼。姐姐为主上奔劳十载有余,青春已逝,韶华不再,这是主上欠姐姐的自由。不是卧底禁宫,便是潜入大户人家,这次更过分,居然让姐姐做青楼的。”
“元珊,管好自己的嘴,才能管好自己的命。”
“姐姐,我只是为姐姐不平。”
“你先回去吧。”
“好吧,我明天要随清平王出游,就先回去了,姐姐好好保重。”
元涵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向内室,若不是主上看上元珊胸无城府这点,也不会选她去清平王府做线人。
元涵一愣,一个身影侧躺在本该属于她的床上,锦被半披在身上,秀发未梳,随意的散落在枕边。
床上的人着浅灰色的轻薄的棉质中衣,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身材那么的单薄,清明,一种高贵的,高挑的,遗世而独立的美,趁着夜色显得完美无暇。
“主上?元珊是胡说的,主上切莫动怒。”
“是我欠了涵儿的呀。”
慵懒的嗓音,话音自他嘴里娓娓道来,似是有一种魔力,震人心魄。
他伸手,拉过元涵,让元涵坐在自己怀里,轻吐幽兰。
元涵着实让他这个动作撩。拨的羞红了脸。
“涵儿心甘情愿。”
“涵儿跟了我几年了?”
“再过两个月就十年了。”
“十年,一个女子最美的十年,涵儿都给了我,我该怎么还得起呀。”
“主上。”
“等这件事情结束,涵儿就可以离开了,过自由自在的,涵儿想过的生活。”
“涵儿愿一辈子为主上效力。”
“那个叫水桃的,你觉得如何?”
“若沧海遗珠。”
元涵说着起身为男子斟了一杯酒,乘机脱离了男子的怀抱。男子也没有做过多的纠缠,一口饮下了元涵倒的酒。
沧海遗珠么。
元涵觉得主上无论是站着还是躺着,都很好看,虽然已经二十四岁,但是每次见到主上都会觉得,自己宛若情窦初开的少女,二八芳华。
“涵儿觉得他是哪派势力呢。”
“既然是林倾城的人,应该是秦朝翊的人,不会错。各派都小心翼翼在楼里扩张势力,却有很默契的相互制衡,无不忌惮主上的雷霆之威。”
“那我将绮筠阁阁主之位交予这样一个人,是否合适?”
“这。”
“秦朝翊的人吗?那为什么康怀翼亲自去往白马寺,为她打制镇魂铃。却又不亲手交与她。”
一个起身,他便独立窗前,风华绝代之姿随风摇曳,银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朦胧间一丝轻笑划过嘴边,又瞬间不见了。
若是被水桃看见,定要叫一声“橙大夫”。
换了一身打扮的橙景,完全不似在倾城院里的土包子。青涩和啜嗫全都不见了,举手投足间的风流韵味早已颠倒众生。
“关于她的身份,我已经查过,不过资料漏洞百出。”
“因为除了蜀皇,恐怕还没有人察觉到她的真实身份。”
“蜀皇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还想纳她为妃?那么当年,难道。”
元涵不可思议的捂住嘴巴,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该怎么办。”
元涵有点懊恼自己的迟钝,总是在主上面前显得不够成熟。
“不过是个身份,又不是非她不可,若是可以,我们倒是可以为她护她周全,让她可以自由的生活吧,不要像我们一样。”
男子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盅。
“可是既然承袭了哪个身份,就注定不能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元涵知道,有些人,一出生就可以受人保护,比如,受主上保护。她不嫉妒,因为身份可以让你尊贵,亦可以是束缚你的枷锁,一辈子都无法逃离。
这些元涵早已看透,在无数个身份之间转换,早已让元涵成熟。
第三卷 红楼一梦 第二十四章 月落乌啼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1…12…30 15:53:45 本章字数:7013
“水桃姐姐,我去求了小姐让我跟秋蝉对换,我来照顾姐姐,可是小姐不答应。你说,由我来照顾,不比一个外人尽心吗。”
“可能,小姐有自己的考量呢。好了,我已经没事了。秋蝉姐姐是过来教我做丫鬟的礼仪的,在外面可不能给小姐丢了脸。这怨不得小姐。”
我推了推嘟嘟着嘴正抱怨的水月,暗地里思索着,倾城怎么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
是谁趁我不在房间的时候,进了我的房间动了我的东西。是倾城,秋蝉,还是水月。自从昨天我打开放在角落里的箱子寻个东西的时候,发现拴在一侧的发丝断掉了。
箱子里面最重要的东西,是装在锦盒里的三块我自己的灵位,之所以迟迟没有处理了,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
随后我又自习勘察了房间,发现凳子的位置有所移动,衣服之间摆放的空隙比以前要较为凌乱。
她们进我房间是要找什么东西不成。
我没有发现少什么东西,他们是想要什么,还是想确认些什么。
半个月以来,我除了练习舞蹈和细细琢磨秋蝉的丫鬟标准行为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自己也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我的行为早已成了透明,因为手腕上的铃声,任何人都可以很轻易地确定我的位置,而我也顺水推舟,让贼人放松警惕,再次行动。
但是,来人似乎未曾再来过。
“水月,这是我新绣的木锦芙蓉的香包,你来用用看。”
“谢谢水桃姐。”
我一边喝着水,一边用眼角看着水月兴奋的表现。
我不知道,如果水月是那个人,她怎么可能掩藏的如此之深。
清晨,我早早起身,闻到水月身上的木锦芙蓉的香包的味道,我便假装刚刚起身,走到院子里假装呕吐。
“姐姐,你怎么了。”
不出所料,水月急急的跑过来搀着我。
“可能是吃坏了东西。不过近来一直这样,真是折腾人。”
“我去请橙大夫来。”
“不必了。”
他若来了,我还不穿帮了。
“休息一会就好了,秋蝉去打水了,一会就回,你去忙你的吧,一会小姐起来看不见人,又得说你。”
“那晚些让秋蝉姐姐去请橙大夫,可好?”
“好。”
傍晚,与我同院的水月的门开了一道门缝,正好将橙景离去的身形看在眼里。随即关上了门。
晚上,一个身影出现在小厨房,从最后一个馊桶开始找起了东西。
我将一切看在了眼里,冷哼了一声。
水月呀水月,我对你可是很好的,为了让你看清楚,特地为你用了一个新的馊桶。
你可要仔仔细细的看清楚,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呀。
第三天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吵醒。
“进来。”
“水桃,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
我疑惑的看着近乎是闯进来的倾城。莫非……
“水月。”
倾城咬了一下嘴唇,看着我的眼睛。
“水月怎么了?”
我抓住她的手,我焦急的表情绝对是真的,因为我也很想知道,水月会有什么惊人行动。
“死了。”
“什么。”
我惊呼出口,就这样跑出房外。
倾城急急的拉住我。
“像什么样子,装好衣服再出去。”
等我穿好衣服,水月也被穿好了衣服。
我看着躺在行架上的水月,开始想着以前她对我的好,顿时泣不成声。哀痛之意,定让人动容吧。
倾城把我拉开,又劝慰了半天。
我复又回房,沉沉睡去。
“啊。”
我一个起身,从睡梦中惊醒,不自然的音线冲口而出。
我看了看窗外昏黄的日色,竟是又睡了一个白天。
“做恶梦了?”
我一个吃惊,转身看着坐在我床头的秋蝉,低下了头。
我确实做恶梦了。
我从未想过要水月死,当我看着水月冰冷的尸体的时候,一阵恶心冲上喉头,胃里压抑不住的翻滚。
我以为等些时候,水月的事定能有些结果,可是谁知?
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在我面前失去了色彩。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死人。
难道,是我害死了她吗?
想着想着,一滴泪水无声的沾湿了锦被。
“在绮筠阁,也不乏猝死的美人,不必这样,看多了,也就惯了。”
秋蝉毫无感情的音色进入我的耳朵。
我捂上耳朵,仿佛刚才的声音震动的我耳朵生疼一样。秋蝉也不在意,就静静的坐在一边。
好一会,我才颤巍巍的回过神来。
“水月是怎么死的。”
“橙大夫说,是发了急病死的。”
我不信,一个字也不信。
“我想再看看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