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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让他一生都摆脱不了小名。
秦风这一趟回楚京,接回来不只是叶璃跟前侍候人以及墨总管等人,还有那么御林军副统领爱妾和爱子。原本还一直死扛着不说薛成良一看到清秀柔美爱妾和年方两岁聪明可爱儿子就再也招架不住了。连刑都不用上,自己直接招了。
地牢里,墨修尧依然平静悠然坐宽大软榻上,冷眼看着眼前阖家团聚一幕。凤之遥秦风站身后看着,安抚了哭泣不休妻儿,薛成良站起身道:“王爷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请王爷无论如何不得伤害我妻儿。”墨修尧皱了下眉,点头道:“可以。本王承诺只要你说了本王想知道,本王绝对不会伤害这对母子。身子可以给她们一个安稳容身之所。”
薛成良嘿嘿一笑道:“定王亲口承诺,下自然信得过。王爷你问吧。”
墨修尧一挥手,让人将那对母子带了下去。地牢里安静了一会儿才问道:“墨景祈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救苏醉蝶?”闻言,不只是薛成良愣了一下,就连凤之遥和秦风也不由得一怔。凤之遥看了看墨修尧心中默默道,“王爷,你不会真还对苏醉蝶那个女人余情未了吧?”大抵是凤之遥表情太露骨了,墨修尧斜眼冷冷扫了他一眼,凤之遥顿时背脊一凉,轻咳一声端正了自己表情一脸严肃看着薛成良。
薛成良对这个问题很是意外,神色变了变看着墨修尧冷淡平静容颜沉默了片刻道:“皇上和苏醉蝶少年时便相识了,皇上刚刚登基便向苏大人提过想要迎苏小姐入宫为妃,但是被苏大人拒绝了。”
墨修尧抬眼,淡然道:“你是想要告诉本王,皇上对苏醉蝶旧情难忘所以才派出这么多人救她?”薛成良沉默,他也明白这个答案有多么荒谬。墨景祈还未登基时候他就跟着他了,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样人。苏醉蝶就是长得再美上一百倍,墨景祈也不会为了她花这么大代价仅仅是为了一个漂亮女人。想了想,薛成良问道:“王爷想知道什么?”
墨修尧低头打量着修长手指,道:“比如说苏醉蝶皇上和谭继之之间关系。”
薛成良皱眉道:“谭继之是十年前突然出现皇上身边人,皇上十分看重他才智将他视为智囊。至于他与苏小姐有什么关系我并不知道,不过他们也认识就是了。”
“谭继之真实身份是前朝皇室遗孤,或者,你告诉本王墨景祈凭什么那么相信他好了。这个,薛统领不会也不知道吧?”闻言,薛成良脸色一变,震惊盯着墨修尧而不自知。墨修尧冷哼一声,剑眉微扬寒声道:“凤三,把外面那个孩子给本王带进来!”薛成良一震,连忙道:“不要!王爷,求你放过那孩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墨修尧满意点头,“很好,苏醉蝶就本王手上。但是这两个月以来来了无数人,谭继之想要杀人,皇上想要救人。本王不知道一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重要了,或许你愿意给本王解答?”
薛成良脸色惨白如纸,望了一眼被紧闭着牢门,他妻儿就门外,只要他说错了一句话就会将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无力闭了下眼,薛成良终于开口道:“我知道并不太多,只记得当年我奉皇上之命从苏小姐手上拿到了一样东西。然后交给了谭大人。”墨修尧眯眼,“什么东西?”
薛成良道:“我不知道,只是…拿东西是从定王府拿出来。之后谭大人独自去了北戎,一个月之后…前代定王和墨家军就北戎边境惨败。所以我猜…大概有点关系。”说完这句话,薛成良仿佛脱力一般软到了地上。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真丧心病狂没有半点人性人。当年定王府出事之后他就隐隐有一种感觉,总有一天这些事情还会再回来,却没想到一等就是十年。
牢房里一片沉寂,只听见不远处被燃着柴火不时发出噼啪声响。墨修尧垂眸倚坐软榻里,几缕银丝垂耳边,让人无法看清他脸上神情。但是站他身后凤之遥和秦风清楚看到几缕银丝无风而动,强大迫人威压让两人不自觉后退了几步。不约而同侧首对方脸上看到了不可置信神色。
许久,牢房里三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时候,只听墨修尧寒声道:“继续说。”
薛成良脸色惨白,唇边溢出了一丝血迹。他没想到定王修为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只凭着隔空内劲就能迫得他内伤吐血。摇摇头道:“我当时只是皇上身边随身侍卫,知道事情并不多。皇上之所以要救苏小姐,是因为苏小姐当初似乎从定王府拿了两样东西,但是她只给了皇上一件,另外一件依然苏小姐手里。其他…我也不知道了。”
“王爷……”凤之遥小心叫道。沉默墨修尧远比暴怒时候加可怕。即使理智上知道墨修尧不会对他们如何,但是…凤之遥叹了口气,悄悄握紧了衣袖中微微颤抖手指。
“秦风,提苏醉蝶。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你怎么做,今天之内让她把答案吐出来!”
秦风心中一凛,点头道:“属下遵命。”凤之遥有些担忧皱眉道:“王爷,苏醉蝶嘴不是一般硬万一……”
“那就让她去死!”墨修尧怒道,“如果问不出来,派出所有麒麟,将墨景祈所有亲信全部抓来!本王就不信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属下领命!”秦风点头,转过身头也不回往牢房外奔去。
“王爷……”凤之遥只觉得喉咙发苦不知道能说什么。薛成良吐出来消息实是太过让人震惊了,正为难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听到墨总管夹带着喜悦声音传来,“王爷!启禀王爷,王妃要生了!”
墨修尧一愣,突然起身凤之遥只觉眼前白影一晃,牢房中已经没有了墨修尧身影。
砰——!
原本好好地软榻瞬间炸开四分五裂变成一堆零碎废物。看着眼前一堆零碎和被四处飞溅木屑打得伤痕累累薛成良,凤之遥淡然道:“薛统领安心这里带着吧,王妃诞下世子王爷若是心情好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薛成良苦笑一声,看着凤之遥道:“多谢凤三公子宽慰。当年那将是之后我有好几年都一直喘喘不安,总觉得会有这一天。下无求生路,下妻儿无辜,只求王爷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
凤之遥沉默,薛成良说出来事情实是太过骇人听闻。不到王爷亲口处置谁也不知道后会是什么结果。看了薛成良一眼,凤之遥转身踏出了牢房。
王府主院庭院中站满了人,叶璃房间里房门紧闭只有不是有丫头端着水进进出出,但是不待众人探头去看房门又被紧紧关上了。
守门外人们就看到一道白影飞掠了过来,只是一眨眼间就已经到了门口。墨修尧抬手就想要推门进去,旁边徐清泽和徐清锋一人一边抓住了他手。墨修尧不悦回头,饶是徐清锋这两个月秦风手下锻炼了不少却也不由得松开了手笑道:“璃儿生孩子,王爷不能进去。”
墨修尧皱眉道:“本王进去看看阿璃。”
沈扬冷声道:“女人生孩子有什么好看,产房不能进王爷不知……”冰冷目光如箭一般射到沈扬身上,沈扬坚持了片刻便败下阵来。身为医者敏锐他清楚察觉到王爷身上气息不对,顿了顿才道:“男子进产房不祥……”墨修尧冷冷道:“本王不怕。”沈扬沉默了片刻,终于道:“王妃大概还要一两个时辰才会生,王爷可以进去看看。”墨修尧轻哼一声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门外,徐清炎不满道:“沈先生,为什么王爷能进去你却不让咱们进去?”
沈扬默默地抹了一把汗,道:“因为我如果拒绝话,王爷会立刻宰了我。”比起规矩显然是性命重要。
墨修尧一进门,守门口林嬷嬷一愣连忙道:“王爷怎么进来了…”不待她说完,墨修尧道:“本王看看阿璃,一会儿就出去。”
说完越过林嬷嬷直接转进了里间,其他人看到墨修尧都是一愣,叶璃正躺床上,只是刚开始阵痛并没有马上就要生意思,看到墨修尧进来淡淡一笑道:“怎么进来了?”稳婆诧异眼光下,墨修尧走到床边坐下,脸色神色有些不安和阴郁。叶璃微笑,伸手握住他手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低头看着她微微蹙眉模样,伸手为她擦了额边汗,柔声问道:“疼么?”
叶璃微笑道:“还好。你出去吧。”
墨修尧摇头,“我陪你一会儿…阿璃,你一定要好好地。”
叶璃无奈一笑,“生孩子而已,哪个女人不生?没事。”魏嬷嬷端着一碗想弄鸡汤走了进来,看到坐床边人也愣了一下,墨修尧侧首问道:“这是什么?”魏嬷嬷道:“这是炖了几个时辰鸡汤,王妃好歹和一些一会儿才有力气。”墨修尧伸手接过,道:“本王来喂。”魏嬷嬷虽然有心反对,但是看着墨修尧凝重脸色终究还是将鸡汤递了过去。看着墨修尧认真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喂着自家小姐鸡汤悄悄地擦了擦眼角退了出去。无论如何,王爷对王妃总比当年老爷对夫人强上千百倍,小姐眼光比夫人要好得多。
叶璃喝了鸡汤,任由墨修尧陪着说了一会儿话,才推着墨修尧出去。墨修尧不肯却被叶璃狠狠地掐了一把,道:“你这里我容易分心危险。”墨修尧这才起身,扫了一眼一屋子侍候着稳婆丫头嬷嬷道:“好好侍候王妃,若是王妃有什么事小心你们小命!”看着墨修尧走了出去,叶璃才无奈叹了口气对一屋子吓得不轻人道:“王爷担心很了,大家别太紧张了。”
林嬷嬷小心替叶璃擦了擦汗道:“王爷这是关心王妃呢,咱们替王妃高兴还来不及。”
叶璃淡淡微笑,伸手抚了抚阵阵作痛腹部。刚才修尧情绪实是不太好,大概真吓到了吧。从前听说有父亲吓得晕倒产房外面,希望定王爷不会那么没用才好。
又过了进一个时辰,产房里才忙碌起来。等候外面人们焦急听着产房里稳婆声音和叶璃呻吟。比起一般女人生产时惨叫叶璃声音不算吓人,但是等外面不止,墨修尧,就连徐清锋徐清泽脸色也是白。一向调皮徐清炎也没话说了,恹恹蹲沈扬和林大夫身边,每隔一会儿就忍不住问一句璃姐姐没事吧?到底要多久才能伸出来?烦沈扬一脚将他踹开,怒道:“有人七八个时辰都生不下来,这才两个时辰不到你急什么?”顿时,徐清炎脸色也白了,蹲门边一动也不动。就怕璃姐姐也要生七八个时辰,那该多痛啊。
徐清锋力忽略里面传来呻吟声,笑容有些僵硬对身边就连身体都僵硬了墨修尧道:“大伯母生四弟和五弟都是我也见过,不会有危险地。”
墨修尧目不转睛盯着紧闭房门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叶璃记得前世时候曾经有人讨论过,到底是女人生孩子痛还是男人挨枪子痛。现叶璃觉得自己知道答案了,如果挨枪子能够让孩子赶生下来,她宁愿挨一枪子,“唔……”一边稳婆看着她,连声道:“王妃,别忍着,叫出来!”叶璃默然,叫什么啊,力气都花到大吼大叫了哪里还有力气生孩子?而且就算叫出声来,该疼还是一样疼。叶璃只能心中诅咒自己对疼痛忍耐力好像比前世差了。
“了!了…,换水来……”稳婆一边叫着一边指导叶璃怎么使劲。八月天房间里依然热得不行,加上人又多只觉得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