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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便忐忑地等待着答案。
花满溪听完,低头微笑,“对不起,小姐,我本来就是模特。这‘壳儿’已经卖给了公司,连我自己都不能随意使用……”说着,指一指自己,脸上依旧挂着社交式的微笑。
“啊!不,我保证绝不是商业用途,只是校内作业而已。”女郎慌忙解释。
“小姐,请别让我为难。”他态度依旧。
“但我真的找了好久,我不想错失这次机会!先生,你……”
“对不起,小姐。”断然拒绝。
女郎当真急了。“先生你不相信我吗?我有学生证的,我可以给你看!你等,你等下……”
女郎边说边打开挎包,翻江倒海地找起来。只可惜那时尚手袋太大了,她只得抱着包包往沙发走去,焦急中,四寸的高跟鞋被地毯一绊,身体顿时失去重心向沙发倒去,幸好花满溪眼明手快,把她扶住。
“小心,别急。”
“啊!谢谢,谢谢……”女郎本能地握住他的手,才险险将身体稳住。然而,就这么一个转瞬,嘴里的话儿却突然变了调,“人家不能不焦急啊,可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呐,来我家帮个忙就这么委屈你么……”说着,玲珑浮凸的身体还往花满溪身上腻,顺势拽了拽两人相握的手。
掌心相触,花满溪脸色骤然一变,那女郎却继续娇嗔道:
“别乱动哦,十米之内,血肉横飞,会很难看的哟……”
花满溪的确没有乱动。瞬秒间在心底掂量一下,便情深款款地看着女郎:“嗯,能为才高貌美的学子献一分力,的确也是我的荣幸呢。”
女郎顿时娇笑起来,挽起对方的手,腰肢一转:“那么,我们走吧。”
两个人,一番话,密云四起。
……
两人把臂相偎走出店门,那帮销售小姐顿时“O”起闪亮的朱唇,杏眼变形,花容扭曲。
“诶?刚才进来好像不是这个女的呀?”
“刚才明显是个男的好不!”
“哎哎哎,花公子又贪新忘旧见异思迁呐?!”
“人家长得俏嘛,不花心遭雷劈!”
“呸呸呸!我说他跟刚才那小哥才般配!”
“对对对,女人去死!”(忘了自己类别的某。)
“No No No,说不定那小哥才是小三呢!”
“去去去,看那小哥的姿态根本就是原配!”
“啊啊啊,对滴!!!”
恍然大悟痛心疾首失望不已捶足顿胸的众女叽叽呱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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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溪“搂着”女郎走出商城大门,在旁人看来那般柔情蜜意,如胶似漆。
如果换做平时,他可以在十五秒之内瞬间消失,或者二十五秒之内放下一具尸体,然后瞬间消失。但现在不行。
两人交扼的掌心硌着一块小东西,在警告他不能冲动。
虽然,他还未及去了解这东西的具体状况,但绝不是什么善良的玩意儿。凭他经验,估计是块触压式微型炸弹之类。刚才那女人借机拉他的手,掌心触碰的压力已经启动了开关,倘若压力消失……自然就像美人所说,十米之内,血肉横飞,会很难看的。
真是大意呢。
花满溪歪着脑袋,抬眉。但……也好。
他倒是想看看,谁要不惜一切后果的想见他。
顺藤?摸瓜?
不,有时候,是为了连根拔起。
……
出了商城门口,女郎挽着花满溪,步履婀娜,把他领到一辆黑色别克前。马上,一名汉子走过来,似乎已经等了许久,那张臭脸与铮亮的车身一样,又冷又黑。他伸出粗大的手拉开后座车门。
“花先生,请。”女郎笑得甜腻,点头,示意他先进车里。两人的手依然交握着。
花满溪也没半点犹豫,低身跨入。女郎随即跟上,坐在他身边。冷脸男自然绕到后座的另一边,拉开车门挤进来,把花满溪夹在后座中央。
司机位上是个壮硕的黑人大汉,转过脸来横扫一眼各位,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雪白得扎眼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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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发动,车子震动起来,黑人汉子刚要锁上车门,突然“咔”一声,副驾座的门被打开,一家伙游鱼似滑进车内,稳稳坐在副驾座上。众绑匪们一愣,齐声吆喝:“什么人!!!”
只见副驾座上的少年左臂一扬,清寒的弧光一闪!
后座那对绑匪男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黑人司机已经虎躯一震!又见少年的手臂再次扬起,重重击在黑人汉子的胸腔上!
断筋透骨的暗劲在体内瞬间爆裂,只听见黑人汉子喉咙喷出一声奇异的响声,随即身体不停颤抖、抽搐、扭曲、痉挛……魁梧的身躯在少年纤细的手臂压制下,竟完全挣动不得,只有喉咙那怪异的声响不断不断地喷发着,听得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马上,黑人汉子粗壮的四肢全部瘫塌下来,脑袋耸拉着。全程,竟不见半点血腥……
后座那对绑匪男女还陷在震惊中未及回神,副驾座上的少年已经回过头,挺无辜的说了句:
“司机没了,怎么办?”
花满溪终于噗哧笑出声来。
冷面男终于猛地一震,才想起拔枪反抗!一摸腰间,却发现空空如也……再抹一圈,连军刀也无形无踪!
这时,花满溪才长指一掸,把早就顺到手上的凶器S抛给冰寰。
冰寰抄手接下。狭隘的空间,依旧灵动准确、合作无间。短枪在指间翻了一个圈花,黑洞洞的枪口便正好对准它的主人——冷面男。
这回,冷面男真变成了冷汗男。花满溪拍拍他肩膀,温柔无比地说:
“如果你不能保证一枪可以杀死他,就最好不要开枪了,我都是为你着想。辛苦了,去开车吧。”
瞬间,天地逆转,乾坤大挪移。
冷面男坐在司机位上,四肢健全,只是脸色有点发白。黑人司机便坐到了副驾座上,脸色更加煞白(不过好像看不出来)。他的身体已经渐渐冰冷,被扣上一副墨镜和一顶帽子。丝毫没见血渍,不知道那少年使了什么方法让他瞬间毙命,如果不是放空了身体的血液,就是放空了身体的空气,要么,就是打碎了所有内脏吧……
冷面男和娇艳女郎已经无暇考究,只是直勾勾、紧张地盯着花满溪和冰寰。
冰寰绕到原本冷面男的位置上,看看花满溪,又看看那女人,当大家都以为他要坐下的时候,这家伙却继续往里挤!……
最后,挤在了花满溪和女郎中间,端端正正坐下。然后,往前方一挑下巴:
“开车。”
花满溪和女郎交握的手,就只好搁在小子的大腿上了。
花满溪,嘴角噙着一丝会心而古怪的笑意。
女郎,却扭曲着花容,一脸困惑和震撼。
车子震动起来,然后滑出了马路。
就这样,明明来绑架的悍匪,瞬间便把自己变成了被劫的人质,浩浩荡荡,向目的地驶去。
窗外的天空,乌云聚涌,雷电隐隐。
似乎,要下大雨了呢……
【 第五十二章:筹谋 】
“姐,冰寰的事,你知道了么……”
葵仰头躺在露台的吊椅上,一摇一晃。二十六楼,天空仿佛扑脸而来,却又遥不可及。
梦凌目光轻轻一沉,“嗯,知道。”
最近打开电视和报纸,铺天盖地都是类似的新闻,看得她揪心。
她正坐在地台的蒲垫上,却没心思做瑜伽,于是就这么坐着,望着脚下那片宁静而广阔的城市。
转动手中一杯清水,她忽然抬头,看着葵,“冰寰这件事……说真的,你有难过吗?”
“有。”少年竟也没去掩饰,仿佛那是再情理不过的事,“曾经的确很恨他,但现在不在了,又觉得有点伤情,他妈的,做人真奇怪。”
仰头灌口可乐,喝得很猛,但似乎怎也冲淡不了心里那股郁闷。
梦凌点点头,“明白的。”然后又把目光放回远处,“不知道花满溪现在又怎样了……”
葵,沉默。许久,才自言自语似,“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自那天猝不及防收到他的录音信息后,这个人就彻底消失一样,哪怕冰寰出了那么大桩事他也没再现身。无声无息,无形无迹……
或许,他也死了吧;又或许,已经离开了这里。
花满溪,冰寰,雅,这些人就像现实中的一道海市蜃楼,幻变而来,幻变而去,风雨一场之后,就散了,却给他们这些平凡又安份的人,留下了欢喜、惊惶和伤悲。不断破坏着他们的平静,又不断努力地为他们修补……
“梦姐,”
“嗯。”
“去看过晴天姐么?”
“去了,但……她好像很平静的样子……”
“平静?”葵诧异的望向梦凌。
“嗯,或许……真的已经什么都放下了吧。那姐弟二人都不是我们应该留住、和可以留得住的,晴天该明白这些道理。”
伤心过,就成长了;成长了,就该懂得如何应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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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你还能联系上花满溪么?」
「我找不到他了……那次也是他主动打电话给我,我才说了葵哥生你气的事……」
小看的回答让晴天有点失望,但又是意料之中的事。
要找到那些人,又谈何容易呢。
原来葵跟自己闹不和的事是小看透露出去的,于是才换来花满溪那一场戏,不仅最后和葵冰释前嫌,也意外地得到冰寰的礼物。
仿佛做了一场梦。
晴天伏在案上,长长的卷发铺泻了一桌。右手握住一块凉凉的玻璃镜子,七色光彩,通透晶莹。
她呆呆盯着那面小圆镜,眼里蒙着一层水气。虽然这段感情还没到让人刻骨断肠的地步,但毕竟听到这种消息,人总会有种想哭的冲动……
雅啊雅,冰寰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那里现在又怎样了。还好吗,平安吗……为什么你们都像从我生命里彻底消失一样,你要我做的事,我办得不好,你却连我一声道歉也不听……外头都说冰寰已经死了,可是,可是……
冰寰,到底你还在吗。
你在这镜子里写的那句话,我该相信,还是不信……
打开盖子和镜片,夹层里只有一行字:
——嗨,我一定会回来的。
晴天呆呆的,看了许久,然后才慢慢合上镜子,就像慢慢收起一个秘密,慢慢埋下一份忐忑不安的侥幸和期待。
或许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的开始,其实正源于花满溪交给李槿睿的那张纸条,也是从晴天自己手上,亲手送出去的那张纸条……
——「冰寰我已接走。后天下午三点,大革废汽处理场,只你一人。花满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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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革废汽处理场,那是报废车辆的归宿,建在城郊荒芜广漠之地。走进里头,仿佛置身于另一种生命的坟场。
林林总总废铁,被压成巨大的方块摞在路旁,或等待投进熔炉,或等待进一步肢解。斑斑油污粘附着厚重的灰尘,在烈日下发散出沉默、冷硬又腐朽的气息。风推沙而过,连空气也弥漫着腥冷的铁锈味。
这是个被遗弃者的屠场,狰狞中透着几分苍凉,与悲壮。
就是那一日。
李槿睿依旧一袭黑衣,在成山成山的巨铁中猎猎翻飞,倒为这片腐朽之地添了分妖娆的风情。
李大小姐笑意淡淡,望着来人,“花满溪,原来你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