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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颤的肩头,突来的沉默都让希泽莫名心惊,轻柔地推开了沫央,修长的指尖为她细细地拭去泪珠,温柔的口吻中透着几分宠溺:“怎么了?一日的分离都舍不得了?”
“希泽……你要好好的,平安无虞地回来……”不想将自己如此丑态作为留给他的最后一分记忆,沫央猛地抹去泪痕,展颜一笑。
“这才对,你笑起来……真的很美……是我眼中最美的女人。”温厚的大掌捧住了沫央的脸颊,希泽低下头,在她额间落下了怜惜的一吻。
纤细的素指轻抚过希泽深邃的五官,沫央柔语道:“答应我,过往的事,不要再嫉恨……你恨母亲,恨洛闻天,自己亦不会快乐…。人活在世上,每个人都有无可奈何…。过往的痛苦与悲伤,全都忘记了吧。”
希泽抓紧了沫央的素手,幽深的黑眸中缠绕着浓烈的情丝,“丫头,你要留在我身边,时时刻刻提醒我才好。不管你信与不信,你是我唯一珍爱的人,我不能没有你,而你亦不能离开我。”
沫央悲伤难抑地垂下了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愧意与不舍。
“能把你的项链给我吗?”希泽注视着沫央脖颈上挂着的项链,那是母亲的遗物。
上次沫央病重,本打算交给他,但希泽拒绝了,只因心中恨意难消。
而如今,他却是心怀感激,毕竟没有母亲,就没有沫央。
毫无犹豫地解下了项链,沫央亲手为希泽戴上,伫立在门边,目送着他上车离开……
☆、chapter92 胜负已定
坐在加长的黑色轿车上,希泽按下了车窗,犀利的黑眸看着暗沉的天色,隐隐的不安在心底翻动。
指尖轻捻着头侧,他总觉得这几日沫央的情绪有些异常,似乎向他隐瞒了什么。
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突然显示在希泽的手机上,他按下了接听键:“喂,你是……”
“二少,是我,允叔……”电话另一侧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希泽惊讶地握紧了手机……
翌日傍晚
沫央孤坐在餐桌旁,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她不敢想象事情的走向究竟如何。
迟迟没有接到洛闻天的电话,沫央更不敢轻易地联系希泽。
心绪烦乱地无法平静,她简单地收拾了下衣物。
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这间充满了她与希泽甜蜜回忆的小屋,缓步地走了出去。
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她沿着来时的小路缓步走着,莫名地,泪水却已模糊了视线。
恰在此时,希泽常坐的那辆加长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在沫央的身前停了下来。
车门敞开,穿着笔挺西装的邱俊从驾驶室走出,笑着向沫央打招呼,“小姐,上车吧,二少在飞机上等着你。”
“希泽?”灰绿色的美眸深处窜入丝丝惊讶,沫央稍显慌乱地追问:“事情解决地如何了?”
“具体详情,还是等见到了二少,你亲自问他吧。”邱俊不作回答,绅士地为沫央打开车门,有礼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强势,“上车吧。”
看了一眼从车上走下的两名保镖,沫央知道自己没得选择,钻入后排车室中。
下一瞬,黑色的轿车疾速飞驰,驶向了小路的深处……
郊外广阔的一片空地上停着一架新型的波音飞机,众多保镖簇拥在周围。
沫央刚走下车,就被他们领上了飞机,踏入机舱,而后走向了希泽专属的休息室。
如此森严的戒备,显然是准备许久了,直到此刻,沫央才终于确定,她与洛闻天的交易定是被希泽识破了。
眼帘微合,强烈的忐忑情绪在心底激荡,心跳怦然加快,她不敢想象希泽得知一切后的愤怒与哀伤。
无论是为了什么目的,她终是骗了他,罔顾他的挚爱与信任。
然而,当自动的室门敞开,率先走入的却是满脸失落和倦怠的洛闻天。
几名彪形大汉紧跟在他身后,紧紧地监视和看守着他。
猛然抬起头,阴鹜的鹰眸在望见沫央的刹那,流露出了错愕的神色,“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说……”
“没错,我的世界里容不得背叛!”低沉性感的嗓音从洛闻天身后传来,却带着森冷刺骨的寒意。
沫央恍然回眸,灰绿色的美眸中映出了希泽阴冷无情的脸庞,再也找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柔情与眷顾。
冰冷的眸光只是轻轻扫过沫央,似乎不屑于再多看她一眼,希泽大步流星地绕过洛闻天,径直地坐在了最里侧的圆桌旁。
“胜者为王败者贼,今日胜负已定,该做个抉择了。”蓦地,希泽从腰间掏出了一把AK47手枪放在桌上,轻轻一甩,将之扔到洛闻天眼前。
☆、chapter93 血色终点
沫央震惊不已地望着那泛着清冷光芒的手枪,站起身,粉唇微颤着开启,“希泽,你……”
余光扫了她一眼,希泽手臂一样,舱门打开,坐在轮椅中的柳如被两名保镖推了出来。
心头猛地一窒,希泽的恨意与不屑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在割着沫央的血肉。
浓稠的哀伤在那双灰绿色的美眸中漾起,怅然若失地望着那名陌生的女子,她的神色是如此温柔谦和,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高雅。
希泽从保镖手中接过柳如,亲自将她扶到柔软的座椅上,细心地为她铺好了毯子,“腿还好吗?”
“还好。”柳如轻声地应道,仰起头,环顾了下周围的情势,诸多疑问堆积于心,但她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温柔的视线落在了沫央的身上,只需一眼,柳如凭感觉便可,这个女人的身份定不一般。
希泽缓缓回眸,森冷的眸光径直刺入洛闻天的心口,咬着牙说道:“父亲,看清楚,她才是与我有婚约之人,才是我要相守一生的女人,我们在美国时早已定了终生……”
洛闻天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从未想过希泽竟能这般洒脱地抛开情爱的束缚,而沫央的背叛似乎并未伤及他分毫。
这番话沫央听在耳中,她只觉眼前一阵天昏地暗,这表明了什么?
难道说,从始至终,希泽都没爱过她?
“你以为她可以伤得了我吗?”傲然的神采在眉宇间浮动,冷寒之色掩盖住了希泽眼底的落寞与悲伤,轻嗤着扬起一抹笑,“我与她之间不过是几场男欢女爱而已……而误以为我们拥有血缘,让这份关系更多了冲破禁忌的刺激感……算起来,除了欲望与激情……”
残忍的言辞接连不断地砸向沫央的心口,晶莹的泪珠滚落颊畔,此刻,她终于相信,原来言辞亦可以杀人。
“欺骗之外……我们之间别无其他!”蓦然地站起身,高大伟岸的身影再次流露出了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孤冷,希泽不是没看到沫央泪眼涟涟的哀楚模样,然而,他只会心痛,却再也不会傻得被她诓骗。
“哈哈……哈哈……”凄厉的笑自齿间溢出,沫央颓然地跪倒在地,锥心之痛如潮涌,好似要将她溺毙,“原来…原来一切都是谎言……如此也好,我们互不相欠……”
匆忙地别开眼,只有那微微抽动的下颌泄露了希泽起伏的心绪,他冷声催促:“父亲,要我动手吗?”
前所未有的挫败与失落胀满了心间,洛闻天走上前,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枪,本欲举向头侧的手臂,突然一转,对准了希泽的方向。
下一瞬,刺耳的枪声砰砰响起。
温热的血色流淌在地毯上,染红了沫央的裙摆,她仰望着洛闻天身中数枪,怆然倒地。
仓惶不已地抱住了洛闻天急速下坠的身体,沫央错愕地瞪大了双眸,凄厉而嘶哑的喊声响彻机舱:“不……”
洛闻天本欲开口说些什么,奈何汩汩鲜血自齿间涌出,他扬起手,把AK47手枪交到了沫央手中,“对不…。起……”
“不……不……”握紧了沾满血色的枪柄,沫央竟恍然不知地将AK47手枪举了起来……
☆、chapter94 爱恨彻骨
幽深的黑眸猛地眯起,希泽受伤地看着沫央手中指向自己的枪口,恍然不觉地掏出了别在腰间防身用的手枪。
只听“咚……”的一声,修长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扣动了扳机,急速的子弹带着白色的烟尾飞出…。
纤柔的身子颓然向后倒去,冰冷的子弹穿透了她的肩胛,肩头渗出的腥红染满了雪白的裙纱。
刺骨的痛楚蔓延开来,沫央痛苦地倒在地上,灰绿色的美眸中覆满了浓烈的哀戚。
坐在一旁的柳如震惊不已地望着眼前发生的血腥而激烈的一幕,无法明白,到底是怎样的爱恨纠缠,才能让他们陷入疯狂。
但有一点,她看得明晰,希泽对于沫央的感情深刻入骨,爱与恨都走入了极端。
苦涩的泪潸然坠落,滑入唇角,咸湿的滋味一点一滴的沁入心脾,沫央大口喘息着,掌心捂着肩头,仰起头看向希泽,气息微弱地问:“为什么?”
余光瞥见她孱弱不堪的模样,希泽的大掌开始狂颤,他猛地摇头,怔愣地注视着掌中的手枪。
慌忙而痛心地后退了两步,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与沫央会这般地彼此伤害。
柳如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地提醒:“希泽,快请医生!快!”
她不希望一瞬间的犹豫,造成希泽一辈子的遗憾。
伟岸的身影摇晃了下,希泽甚至未察觉,幽深的黑眸中竟然晕满了热泪。
是伤悲,是怜惜,亦或是绝望?
原来,被所爱之人背叛,是如此地痛彻心扉。
从来没有像此刻般,这样渴望自己没有心肝,没了心,才不会痛。
希泽始终不懂,沫央为何会如此狠心,难道她竟这样期盼着他死吗?难道所有的情爱在她眼中都只是浮云尘土吗?
蓦然间,毁天灭地的恨意将他彻底吞噬,最后一缕哀伤被冷厉所消融,希泽强撑着握紧了左轮手枪,回过身,果断地将柳如拥入怀中。
趴伏在地上的沫央望着他决然的冷酷,终是笑了,笑得凄然而淡漠。
眼底尽是冰冷,希泽斜睨了沫央一眼,不带一丝感情地说:“没用的人,没用的东西,留着作何?”
得到了这个答案,沫央怆然地咳出了几口鲜血,沾满血色的掌心撑在地上。
原来,时至今日,他与她之间有的不过是欲望、仇恨与利用。
身下的透明玻璃映入眼底,看着身下的碧蓝海波,沫央决然举起手中的枪,击碎了身下的玻璃,坠入了万丈深渊……
听着玻璃碎裂的巨响,希泽愕然地狂奔而至,踉跄着跪在了洛闻天身边,眼睁睁地望着沫央飘然坠落的身影,凄厉的嘶喊声痛彻心骨:“不……不……”
三年后
意大利,佛罗伦萨
沫央顺利完成了硕士生答辩,轻松地漫步在幽静的小巷中。
惬意地感受在这里浓郁的文化氛围,与街边咖啡店的老板们热络地闲聊着。
她一如往常般地来到街头拐角处的花店,买上几束紫罗兰。
抱着怀中香气四溢的花枝,淡柔的笑容浮上颊畔。
三年来,那一日的情景虽然会时常成为她的梦魇,但沫央已开始学习着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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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5 以心补心(终章)
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