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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小米呢?我开始四处寻找,终于,我在小米的教室里看到了正在自习的她,教室门是紧闭着的,我在窗外大叫小米,快出来,我们玩去。小米却冷漠地看了我一眼,又转过了头。我大急,和身向着门冲了过去,门开了,我进去一看,我已经不在教室里,却置身于《仙魔传说》中了,这时一身仙女打扮的雪儿正在我不远处的云端上,她不停地对我说,六道,你忘了我么?六道,你不爱我了是吗?我想驾云飞到她身边,却怎么也飞不起来,只有喊着不,我爱你,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雪儿冷笑说我不相信,你去死吧。接着她伸手一指,一团光焰冲来,将我打得向后飞了出去。等我停住了身体后,发现场景再次变换,我又到了一个看不清楚的高处,这里我来了很多次,于是一颗心开始收缩,我知道我又将要面临一场让我最难以忍受和最伤痛的事故。果然,在一团轻雾飘过来时,我再一次听到了雾中那女孩哀哀的哭泣声。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是在做梦,于是对自己说,我要醒来,我一定要醒来。但我未能如愿,甚至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终于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我心中最爱,却不知道是谁的这个女孩从高处飘下,然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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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 实体版节选
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我说:“小米既然以前没用到那个虚构的男孩,那次在东莞我已经放弃报复了,她为什么还要写一封信来说这事?”
小凤仙叹息着说:“小米太在乎你了,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你放弃是因为你不忍心,但你还是会因为小米的背叛而不开心。”她带着点鄙夷的口吻说:“小米所以才写信告诉你,她一直很爱你,只是因为一时糊涂才背叛你,这样你就可以得到最大的满足了。”
小凤仙最后说:“这就是所有的真相,现在你准备怎么对付我都可以,这几年我也被这件事折磨够了,小米一直将我当成最信任的人,却不知其实是我出卖了她。”
看着小凤仙满是忏悔的脸,我既感憎恶又觉得她也很可怜,如不是她当初故意离开,我和小米已经有了个幸福的家庭。但同样又是她将小米从死亡中救了出来。两人默然坐了一会,我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前,拉开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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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剑鸿默默听我说完关于林箐的所有事后,突然问:“你信韩小雪的话?”他说:“小雪说林箐是雪儿,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她才是真正的雪儿,林箐只是有时候上游戏去玩玩。”
我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说:“你是怕我想不开,知道雪儿在我心中的份量,想用雪儿让我求生对不对?”
丁剑鸿问:“你不认为有这种可能?”
我站起身摇晃着向外走:“雪儿其实只存在于网络上,一旦走出了网络,雪儿将不再是雪儿。”
丁剑鸿忙问:“你去哪?”
我回答说:“曲终人散,月色已残,是该回去了。”说完,我不由一呆,杨伟跳楼之前也是说了这句话。
丁剑鸿冲上来抓着我的肩膀:“兄弟,我知道你最爱的是林箐,但只有你能让小米幸福,你想想你们的孩子,这是你的责任!”
我轻轻拿开丁剑鸿的手:“你让我静静,无论是谁,他的路只有自己能选择,你能守住我一天,能守住我一辈子?”
走出酒吧时,我听见里面从来都冷静过人的丁剑鸿发出如狼般的一声嚎叫:“生活,究竟他妈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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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坐在了她对面。然后我们两人都不再说话,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林箐看着我的眼光总让我感觉到她在责备我,也在伤心,让我几乎无地自容。过了几分钟,我终于下了决心,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咬了咬牙,看着林箐说:“箐儿……我想对你说件事……”
刚说到这,林箐打断我的话:“等等。”说完,她立即站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直到十几分种后,林箐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眼睛有点湿润。她坐下后很平静地说:“不好意思,我洗了洗脸,你……不是有事对我说吗?”
我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向她说出了我与小米的所有故事。在我说的时候,林箐一直很冷静地听着,没有说一个字。等我说完已经将小米接回家,林箐还是不置一词。我只好说:“箐儿,小米太可怜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林箐点点头,轻轻说:“是啊,小米真的很可怜,而我……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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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只是摇头,眼见手指就要被警察掰开,她急了起来,柔弱的她居然袭警,低头狠狠一口咬在那警察手上。警察大叫一声,伸手一推,瘦弱的小米便被他推出几步,然后仰天摔在了地上。
我只觉一阵心痛,同时一股火从心里冒了出来,大骂:“我日你妈,连孕妇都打,你还是不是人?”提起脚,用尽全力一脚将那警察踹在了地上。
其余两个警察也对我不客气,几拳打在我小腹上,几乎打得我晕倒在地,然后他们架起我飞快地向外走去。
我身不由己的被他们架着而行,耳中不停传来的是小米悲伤,绝望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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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几米远的地方一个女孩正迎面走了过来。小米拉拉我的手,在我耳边说:“你看,那女孩真美,真有气质啊!”
女孩也看了眼小米,然后再看了看我,最后目光停在了我手上提着的婚纱上。我们由几米远的地方慢慢走近,重合,然后擦身而过,驳身时,女孩被风吹起的一缕长发飘在我脸上,再缓缓从我脸上轻轻地滑落……
小米直到女孩走过去后还回头看了看,说:“真的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女孩。”
我说:“我认识这女孩,在电视里看过她跳舞……小米,你去叫辆的士吧,我有点累了,想回家。”
在回去的车上,我告诉小米很快就要回家乡,小米果然十分高兴地说我早就想回去了。她又看着窗外的景物说:“其实广州也挺美的。”
我沉默了会,说:“长安虽好,奈何不是久居之地,这城市,现在已经不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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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的头枕在我的手臂上,双手环成一个圈,紧抱着我的腰。房中一片漆黑,我看不清小米此时的脸,但我知道她面上一定带着浅浅笑意,就如我与她第一次约会那晚,在我怀里安静的休憩。命运总是这样兜兜转转,转了一圈后还是回到了原地,但是心境却早已面目全非。上帝就象个懒惰而又变态的糟老头,不愿意多照顾他一手创造的孩子们,反而将所有的痛苦加与诸人身上,我们哭了,上帝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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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桌前,却没有看见林箐,我问她的一个朋友,那女孩指了指后面说与韩小雪去洗手间了。我感觉到很是歉疚,这几个小时我光顾着喝酒,全没想过要照顾林箐,我想,我一定要好好陪着她,谁来找我都决不再喝。
这时林箐的哥哥接了个电话,然后对我说有急事要走,我忙送他出了酒店。在我正要再返回时,韩小雪喘着气跑了出来,她一见我就焦急地叫:“快去,箐儿出事了,你那个朋友在骚扰她,我扯不开他们。”
我一听这话,来不及问什么,马上撒腿就跑。
还没到女洗手间门前我便听见林箐在里面哭叫:“周阳你放开我……我是你兄弟的妻子,楚戈……快来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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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仍然如从前一样,我脸上全都是泪,而林箐正站在我身边不停地叫我,见我醒来,林箐关切地问:“你做恶梦了吗?”
我看看手表,原来已经下午了,冲着林箐勉强点头笑笑,快速地擦干了泪。
林箐问:“你梦见什么了?是不是杨伟?我一回家就听到你在叫不要跳,脸上全都是泪和汗。”
该不该告诉林箐?我犹豫了没多久终于还是将这个缠绕了我20几年,不可思议也无法去解释的恶梦说给她听。这是我第一次对人说我这个梦,讲完后我发觉心里轻松了许多,痛苦,原来也是可以分担的。
林箐静静地听我说完,很久都没有出声,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黯然,若有所思,或许也被我的这个梦所困惑吧。我忙说:“箐儿,别多想了,只是一个梦而已,我也早习惯了。”
林箐却回答了我一句与这梦完全无关的话,她说:“楚戈,我们提前到10月1号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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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没有回到这生我养我的地方了,当车窗外出现的景物渐渐熟悉起来,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滋味,但更多的还是伤感,许多与此有关的记忆也慢慢和这景物融合,让我悲喜交集,不能自抑。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近乡情更怯这句话了,当火车终于停在了家乡的小站,我呆看着下车的人们,竟然迟迟不能迈开脚步。
和林箐走在回家的小街上,这儿基本上还是没有什么变化,除了以前的石头路换成了水泥路,除了两旁破旧的房子中不时耸立着一两栋红砖新房,其余都一切如旧,赚到钱的和有能力的人家早已搬了出去,剩下的都是生活在这社会最底层的人,守着祖辈留下的房屋,一天天漫不经心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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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林箐走向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的一片草地,一路上,依稀熟悉的景物又再次勾起了我童年的回忆,我边走边指点着对林箐细说我小时在这些地方所经历过的欢乐与糗事,林箐微笑着听我诉说,很有兴趣,还不时追问我几句后续情节。
幸好草地依然存在,就连那几株百年槐树也仍旧苍翠遒劲如昨,在那轮皎洁的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