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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之中。
他满足,是因对方满足而满足。
唐茵的体力已到极限,胸脯剧烈的起伏著,上官江海一伸手将唐茵拉下,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一次又一次,剧烈的撞击。
明亮的房间内,交缠的身躯,抽动的身体,身下的她,额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红唇微张,脆弱妩媚而动人。
上官江海俯首,在她耳边亲吻,她别开脸,上官江海似笑非笑的重新凑过去,颀长身躯完全的压著身下的人,抚弄那疲倦却刻满了自己烙印的身体。
整个脸面触及都是上官江海坚硬的胸膛,令她窒息。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手,那一刻,昏沈的头脑中,却百般翻涌。
唐茵终究是昏了过去。
上官江海抽身,将她抱在怀里,指尖轻挑起她眼角的泪。
“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这样乖巧……”上官江海亲吻她的唇瓣,细细的品尝著得来不易的果实:“茵茵,你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剩下的,我都会替你解决。”
他从来都是个自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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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昨天更的文竟是嘿咻卡到一半……咳,曼不地道了……
早上醒来,总是下意识的去寻找自己所在的地方,然後,须臾间便会有了答案,接著,後悔起了寻找的念头。
唐茵听著浴室的水声,盯著天花板,躺在床上许久。
冷风吹起窗帘,她拥紧了被子,侧身望向窗外。
浴室的水声消失了,过了会儿,浴室的门哗的被拉开。
她身子一僵,慢慢支起身坐在床沿。
“醒了?”上官江海甩了甩湿的发,半裸著身子在他身旁坐下,习惯性的去搂她。
唐茵腾地站起来,但却被上官江海顺势捉住了手。
“我去冲个澡,”她不去看他。
上官江海抿了抿唇,随即放开她,轻笑:“好,我等你吃早餐。”
唐茵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铺,举步往浴室走去。
水流最大的从头顶浇下,她看到镜子铺满了雾气,自己正渐渐模糊。
“无可救药,”她喃喃低语。
他们,都一样无可救药。
拜上官江海所赐,她难得的熟睡,眼下的黑眼圈也淡去。但她却感觉自己像个游魂似的,麻木空洞的注视著昨晚的放纵,发泄著的欲望。
她的确,很累。
一种超脱肉体上的疲倦。
卧室隐隐约约传来对话声,她好像听到了“昨晚”“肖余”这样的字眼,她回过神,将水流关小,侧耳细细分辨。
“出去说,”她听到上官江海刻意放低了声音,然後房间再次变得安静。
心中默默算计著时间,听到有微弱的开门声之後,她才若无其事的走出浴室。
上官江海手中拿著衣服,递给她:“换上。”
她无声接过,穿上那毛绒绒的睡衣,盘腿坐在沙发。
上官江海想了想,又从柜子中翻出一条毛毯,给她裹上。
“早餐就在这里吃吧,我去端来,”上官江海说。
她抬了抬眼,轻嗯一声。
等到上官江海脚步声渐远,她扯开毛毯,一骨碌爬起来,打开卧室的门。
卧室外站著一个男人,是她没有在别墅见过的。
“唐小姐,”男人显然认得她,立刻恭敬的鞠躬。
唐茵平静的开口:“肖余的事进展如何?”
男人一愣。
唐茵挑眉:“昨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唐小姐放心,人已经找到了,”男人回答。
这下换做唐茵愣住了。
找到了?
这麽说,昨晚……
没等她继续往下想,上官江海已经黑著脸端著早餐回来。
“多嘴!”他沈声对男人道:“滚。”
男人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也瞬间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上官江海眼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他哪还敢与他对视,连忙逃也似的下了楼。
唐茵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你还瞒著我什麽?”
上官江海淡淡的开口:“先吃饭吧。”
“肖余又逃了?”这一次,她竟没有觉得太心痛,应该说已经麻木。
他将早餐放在茶几上,捡起地上的毛毯,重新披在她身上:“意大利粉,尝尝。”
“回答我!”唐茵摔下毛毯:“你昨晚就知道了,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我,就是想让肖余杳无声息的消失?或者只有你一个人把握他的行踪,让我再也找不到他,这就是你替我做的选择?”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处理,”上官江海看著落下的毛毯,这次没有动。
唐茵冷笑:“上官江海,你让我怎麽相信你?”
身子微僵,他目光一缩,唇边微微有一丝苦笑:“你早就认定了我会害肖余,我解释想必也没用,既然这样,你跟我来。”
唐茵换了衣服,和上官江海一前一後的走出别墅。
唐茵满心的焦急渐渐显露在面,上官江海始终面无表情,可昨晚溢满心间的满足早已经不见了。
上官江海带著唐茵上了车子,半个小时後,车停在一家宾馆门前。
他们下了车,上官江海依然走在前面,沈默的进了宾馆,走入电梯,等到唐茵站稳,他才按下了楼层。
密闭的狭小空间,他们站得很近。
唐茵下意识退开一步,却被他握住了手,十指相扣的握法。他握得非常有力,好像怕她丢失一般。
沈默一路的男人,忽然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让唐茵吓了一跳,她微微抬头,见上官江海很温柔地看著她,只听他沈声道:“待会儿,无论看到什麽,都不要激动。”
没等她回答,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他转过头,不再看她,拉著她走出去。
她忍了又忍,终於忍不住道:“你究竟要做什麽?”
“到了,”上官江海忽然在一房间门前停下,从口袋中拿出房卡,却依然紧握她的手
滴答。
他扭开门。
被窗帘遮挡住的房间,昏暗而模糊。
有那麽一瞬间,她竟有种退怯的冲动。
可上官江海手上一用力,她便被拉了进去。
闷躁的情欲腥气扑鼻而来。
来不及蹙眉,她便看到大床上躺著一个不著寸缕的人。
瞬间,他们的视线在半空相撞!
上官江海捏了捏唐茵的手,又慢慢松开,拾起地上的衣服,扔到床上:“穿上。”
床上那赤裸的人却一动也不动。
借著透过窗帘射进的阳光,那满是爱欲痕迹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之下。
眼眶忽然热热的,视线变得模糊,有什麽东西似乎要涌出来,唐茵有些不知所措,颤抖著问:“你在这里……做什麽?”
床上的人大方的任他人打量著自己的身体,他用手撑起身子,费力的坐起,冲唐茵一笑:“赚钱啊!”
眼泪让她看不清不远处的肖余,只隐约看他唇动了动,然後轻而易举的令她崩溃了。
从未想过亲眼见到,竟会是这样的难受。
那样干净骄傲的余哥,怎麽可能会是床上那个放荡的男人?
错了……
全错了……
这份羁绊,从何时开始,竟演变成一连串的灾难……
“上位顾客刚离走,你们就冲进来了,还真是让我不得休息啊,”肖余打了个哈欠。
“肖余,我以为你还有最起码的自尊,”上官江海忍不住开口。
肖余大笑:“自尊?男妓需要那玩意儿?”
唐茵的脸色慢慢变了,泪像疯了一般涌出眼眶,带著绝望,诧异,不甘,反复叫嚣著,嘶吼著。
“做这种事……为什麽?我不懂……”她语无伦次的哭叫著。
“你买了我,又不需要我工作,反正也是闲著,能赚自然多赚点,这些日子,无聊死了,”肖余抓了抓蓬乱的发。
“无……聊?”
“对,”肖余点头:“唐茵,和你在一起,很无趣。我腻了,也玩够了。”
唐茵浑身颤抖著,冲过去一个耳光重重甩在肖余脸上。
肖余抬手揉了揉发麻的脸,冷笑:“动手?这真不像你。”
“那也是被你逼的!”唐茵再也忍受不了,也不管这正是清晨,她还在宾馆里,也不管此刻的自己看起来多狼狈,多丑陋,她对著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吼出声。
“茵茵!”上官江海连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转头对肖余一字一字说:“别给我杀你的理由!”
肖余撇了撇嘴,从床上站起,径自穿好衣服,抬腿往外走:“我没空陪你们疯。”
唐茵猛的抓住他胳膊,胸口剧烈的起伏著,抽泣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不许走!不……不能走……你……你哪也……不许去……”
“松手!”肖余漂亮的眉头紧皱,似乎受不了唐茵的样子,他偏过头,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茵茵,先放开吧,”上官江海脸色同样很难看,也快到了忍耐的极限。
“不放!”唐茵不顾上官江海的劝阻,死死拽著肖余胳膊,剧烈的抽噎,那声音让人以为她随时会晕倒。
“你够了没?!有完没完!”肖余去掰她的手指,可劳累了一整晚的身体本就疲倦,而双手也怎麽都使不上劲儿,自然拉不开大力的她。
“你哪也不许去!哪也不许去!”像著了魔般,唐茵大吼著重复。
肖余终於忍无可忍,去推她。
上官江海怕唐茵受伤,又忙去护著她。
三人瞬间推拉成一团,一片混乱。
忽然,肖余停手了,眼睛直直的盯著唐茵脖子。
唐茵喘著粗气,循著肖余目光,她低下头,身体顿时一僵。
拉扯中,高领衬衫纽扣不知何时脱落,此时大开的领口露出了锁骨和清晰的齿痕,青青紫紫不忍卒睹。
“看来,你们昨晚也没闲著,玩得很爽啊,”肖余闭了下眼,冷著脸道。
唐茵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解释。
可是,她还能解释什麽呢?
肖余说的是事实,不是麽?
眼泪急得直掉,可她却说不出一个字。
肖余的脸色透出一股阴狠,眼中满是煞气。
他记得肖念曾经问过自己,能否忍受得了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在其他男人身下喘息低吟。
那时的他是怎麽回答的?
哦……他说不会的。
他不相信会有那麽一天。
因为他不聪明,所以他永远不会想那麽多。
不去想,不代表不会发生。
刻意忽略,自欺欺人,不代表别人也会容忍你的选择。
肖余蓦地转过身,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著,他需要集中所有精神去抑制想杀死他们的冲动。
他不能再留在这里。
他要走,必须要走,走得远远的,在他疯,在他忍不住去伤害她之前。
他猛地闭了一下眼睛,冲出去。身後是唐茵的嘶喊,他却像是浑然无所觉般,往房间外奔去。
“念哥死了!”她奋力哭吼。
唐茵看到那个渐远的身影终於停下,她腿一软,瘫坐在地。
她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清楚的知道,绝不能放他走,放了,也就真的失去了他。
他会彻底的,干净的,决然的,淡出她的生命。
她怕了,她後悔了。
如果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那麽背负的,不应只有他一人。
步步错,步步迟。
她恨。为何非要等到无可挽回,才懂得。
早已爱他,如此之深。
迷失在爱与恨的十字路口,纷乱思绪如线蒙蔽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