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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里,女人都是娇柔胆小的动物,这个叫印筱兔的丫头还真是个异数。
印筱兔,我不禁咧嘴,奇怪又可爱的名字,和她还真是般配。
过了几日,魏尧上门赔罪,却见他容颜有些憔悴。
“你怎么了?现在受伤的可是我。”我无奈地看着这个以风流潇洒著称的表弟,有些无语。
魏尧瘫在我从意大利手工家居坊淘来的限量版沙发上,伸展着长长的腿,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我踢了踢他的脚尖:“哎,要装死不要来我这里。”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十三
魏尧哀怨地瞪了我一眼:“坐一下会坏啊,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
哈,同情心,我吗?我的同情心一向少得可怜。
“要我同情你吗?可以啊,把那个丫头凶手给我交出来!”我故意板着面孔,冷笑。
魏尧皱了皱眉:“得!得!我给你赔罪还不行?那丫头就算了吧,她又不是故意的。”
“尧,那丫头是你喜欢的人?”不知道为何,因为这个想法我有些不悦。
魏尧眼中略有失神,只是我还没再次确认,他已经大手一挥:“别开玩笑,她不过是我的长矛罢了。”
长矛?好怪的比喻!
“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也吊儿郎当地点燃一支烟,又将烟盒扔向魏尧。
他摸起烟盒,默默地燃起。
好半晌之后,才淡淡的回答:“其实她是个很单纯的孩子,并不适合来玩游戏,一切都结束了。”
我始终没搞明白魏尧所指的游戏和结束是什么,但是我并没有再追问,男人的心底,总是会有一些永远也不会说出口的秘密。
魏尧走了没多一会儿,我的房门上又传来笃笃的敲门声,然后门被轻轻地推开,一张美丽的面孔带着优雅的微笑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六哥。”
“蜜儿。”来人是我那个最被祖父疼爱的九妹周蜜。
因祖父在退休前将周家的事业重心从海外移转内地,刚刚21岁却已经从哈佛拿下两个硕士学位的蜜儿,跟随祖父一起回国。
周家的人IQ普遍不低,越级拿几张学位证书并不算稀奇。这里面最出色当属蜜儿和我。
也因此,我们两人的感情比起其他周姓的兄弟姐妹要好得多。
“怎么有空来找我?”
“还说呢,六哥,爷爷都要生气了。”蜜儿的轻嗔薄怨都带着高贵典雅的淑女气质,她是天生的公主,她的美是一种典范,因为你几乎挑不出她身上的一点瑕疵,无论是外貌,身材,气质亦或是礼仪。
“呀,六哥,你的头怎么了?”虽然我已经拆了绷带,但蜜儿走进我的时候,看到了我额上已凝固的血痂。
“嗨,不小心碰到的。”我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被一个小丫头砸破脑袋本就没什么可炫耀的,而且我也不想蜜儿担心。“爷爷怎么了?”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十四
蜜儿还是仔细地看了我的伤处,见没什么大碍才放心下来,坐在我的身边说道:“那天晚上的宴会,你不出席,之后又几天不见,爷爷能不生气吗?”
啊,我心下恍然,原来这样……呵呵,我还真是把那件事给忘了。
虽然是祖父眼中的最器重的孙子,可不代表我是最听话的孙子。
说句实话,我很讨厌那种虚伪的场合,虽然在中国内地,无论商界还是政界,一向流行酒桌文化,人际关系在成败输赢中占据了很重的份量,但是我实在不喜欢去对一些陌生人顶着僵硬的笑脸,说一些冠冕堂皇、却又无聊至极的场面话。
更何况,那场宴会不过是爷爷为了把身为名媛的蜜儿推上社交界的一个跳台罢了,我本就不是主角,而且那天晚上我已经答应了魏尧去演拿出荒唐的戏,之后被那个活蹦乱跳的丫头砸了头,我就更不想以这样的姿态去见人,免得又惹得众人担心追问,所以我是好几天没有给祖父去请安了。
我打着哈哈,不正经地说:“哈,爷爷的精神看来好得很,还有力气和我生气呢。我这不是怕自己这模样,吓到他老人家嘛!不如这样,蜜儿,你就去和爷爷说,我为了周家的血脉着想,为他老人家追孙媳妇追到国外去了,一时追得着急了,忘了和他老人家打招呼了。请他看在他未来曾孙子的份儿上,就原谅他这个不孝的孙子吧。”
蜜儿噗嗤一笑,轻轻推了我一下:“六哥,你有点正经好不好,在生意场上就寒气逼人,惹得公司里的小姑娘私下里叫你阎罗公子,偏生和家里人就要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来。”
听到那个令人又雷又囧的外号,我嘴角轻微地抽动一下,不知道又是哪个嘴巴大的在蜜儿面前胡说,否则向来不问八卦的蜜儿又怎么能知道。
不过,能让蜜儿笑成这样的,肯定不只是我那个雷人的外号,我太了解这个丫头了,一向喜怒有分寸的她,绝对不会为了嘲笑我而让她美丽的眉眼处处生花。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十五
“蜜儿。”我微微眯起眼,“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开心?你的公司已经都搞定了?”
蜜儿是个非常有能力的女孩,在她回国前我就已经听说,她准备在内定筹备一家计算机软件与网络的公司,而且不准备向祖父或父母要一分钱,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去筹集资金。
蜜儿开心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公司的事。”
我有些意外,蜜儿肯这样坦然地没有转移话题,显然这件事的愉悦程度已经到了她想与我分享的地步。
虽然我们兄妹关系不错,但是已经有多久没有分享心事了?上一次大概还是蜜儿在上初中的时候吧?
我于是睨着眼睛笑:“丫头,难道是你的白马王子出现了?”
蜜儿总是很大方得体,此时,我只是随口开了句玩笑,她竟然嫣红了颊,甚至有些不自在地曲起两指拢了拢自己的长发。
我扬了扬眉,看来这其中还真是大有文章呀!不过,我倒是喜欢蜜儿这般模样,有了几分羞涩的蜜儿更美,也更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儿。她才21岁而已,却因为从小受到所谓的名门教育,要做个完美的淑女,而隐没了很多的她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
哪里像那个丫头,活得多么自由自在……怎么又想起她了?我不由抿了抿唇,遏止住的自己跳跃的思维。
蜜儿忽地抬起美若星辰的眼,里面闪着宝石般的光泽,我从中看到一抹憧憬的幸福:“六哥,我看到他了。”
“他?”很少看到蜜儿在谈到一个人时,眼中那样的晶亮四射。
蜜儿微微笑着,唇角漾出很柔和的弧度:“嗯,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呢,却没想到会在那天的宴会上与他重遇。六哥,你说,这算不算是缘分?”
我因为蜜儿幸福的语调而受到感染,语气也自禁地配合着她柔和起来:“每个人的相遇都是一种缘分,何况你们是多年以后又重新遇上。”
蜜儿露出从未在人前显现的小儿女娇柔姿态,仿佛在这一刻由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界公主恢复成了凡间一个坠入爱河的小小少女,但是她一双眼中却依然是亮闪闪的,很正式的对我说:“六哥,我喜欢他。”
那一天,我第一次知道了一个男生的名字,他叫戚朗。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十六
我头上的伤渐渐好转,只剩下浅浅的一道伤。
可陈妈却总是怕我的伤口沾到什么灰尘细菌,留下难看的疤痕或者再次发炎,所以坚持要我贴上创可贴。虽然这个样子总让我这个非常注重外表的人感到有些滑稽,但是碍于尊老爱幼的心,我还是顺了陈妈的意。
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去公司了,所有的日常事务都是通过电脑或者电话操纵安排,周氏人才济济,而且现在坐镇的是我五叔父,也就是周蜜的父亲。
祖父一直都想我去先去国外的分公司去历练独当一面的经验,可我一直迟迟未应,只因为我更喜欢待在自己的国家。很多没有出过国的人,都以为国外是多么多么好,其实他们真是一点都不明白只有真正生活在自己的国土上,才会得感到脚踏实地。
这天一早,我惬意地坐在花园的吊椅上,看着一本英文的原文书,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从大屋里走出来,秋高气爽的天气,她却捂得很严实,厚厚的外套,甚至还夸张的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秋水如泓的大眼,雾蒙蒙的。
“少爷,您的电话。”她细声细气的说话,因为围巾遮住了她的唇,声音有点闷闷的。
她的一双挺白皙的小手递过一只电话来。
我禁不住对她微微一笑:“小悠,感冒还没好吧?要穿这么多衣服?”
因为小悠在学校里患了重感冒,所以她暂时回来养病。
小悠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孩子,只是腼腆的颤了颤眼睫,就走开了几步,远远地站到了一旁,大概是要等我电话完毕,再把电话拿回去。
我努努唇,现在还有这样乖巧的女孩,真是少见了。
电话是蜜儿打来的,她笑着说是来抓差的,她想让我送她去G大。
G大?本来还是懒懒的我,却突来像是被灌注了什么精神源泉,立刻答应了她。
我站起来的时候,小悠过来接过我的电话,我忽然觉得这丫头可爱的像一颗粉粉的糖果,不禁伸手去揉她的头发,没想到小悠却似乎像是吓了一跳,像小鹿一般惊慌地一旁跃去,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透出惊恐的神态。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十七
我的心头微微掠过一丝尴尬,但瞬即又被不知道为什么而起的好心情盖过了,我呵呵一笑:“怎么了?小丫头,大哥哥又不是鬼,你怕什么?”
大概是这“小丫头”和“大哥哥”的称呼勾起了小悠小时候的回忆——在小悠八岁左右的时候我的祖父为了感谢陈妈对我的精心照顾,曾经邀请陈妈的丈夫和女儿来我家小住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的小悠像个粉妆玉琢的江南娃娃,却活泼可爱得紧,总是喜欢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用软软的童音喊着:大哥哥,大哥哥,能不能带悠悠一起玩?
我常常想,如果父母还健在,也能为我添一个这样可爱娇甜的小妹妹该多好,我一定会宠极了她。
却不知道为了什么,那个时候活泼伶俐的小娃儿会在八年之后再见时变成了另一种沉静乖巧,有的时候静的甚至会让人忘了她的存在。
不过,也可能只是因为女孩子怕羞吧。
小悠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轻声解释道:“对不起,少爷,我只是怕我的感冒传染给您。”
说着,她已经是一溜儿小跑地先行跑进了大屋。
我无奈地摇头,相比于少爷的尊称,我倒宁愿听到久违的那声吴侬软语的“大哥哥”。陈妈却坚持让她喊我少爷,说这就是做下人的规矩,其实在这个时代,又不是上演豪门大戏,哪里还有什么下人之说,我早把她们当做是自己的亲人了。
我换了衣服,开了我的那辆红色的兰博坚尼去接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