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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我怎么都不会相信我哥哥会是这种人……”
李军闪身而起,身形像闪电一样一去一回,杨果果手中的手枪已经到了李军的手里。坐在沙发上面,手里把玩着从杨果果手里抢夺回来的那把手枪,李军神情淡淡的笑道:“你信不信有什么关系,我又何必非要你相信不可?这大厅里面死了五六十个人已经显得血腥无比,你可知道,在这之前我一口气屠杀了三义帮五六百人,那才是真正的腥风血雨。你一个小丫头,难道我真的不敢杀你?一再给你留下幡然醒悟的机会,就为的你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陈……玲姐也对你是真的关心,这才让你一直觉得我软弱可欺……”
说着,李军抬手枪响,大厅正中的吊灯上面一盏明灯应手而灭。李军接着把手枪在自己的手里转了两圈,中指勾住扳机,小指别住握把,伸出大拇指顶在枪管上面,唯微一用力,枪管已经随手变得弯曲。
李军把废了的手枪扔在地上,看着双眼因为震惊而变的发直的杨果果,冷冷的说道:“想要你的小命,无非就是举手之间的事情罢了。这里没有人欠你什么,也没有人想求你什么。所以,这里的所有人根本就不用管你是什么想法。”
李军说着,对林森和林林两兄弟喝道:“你们两个人巡视一遍,除了把那个胡占东带走之外,凡是在这栋别墅里面的三义帮帮众,一概格杀勿论。”一边说着,李军回头看了看站在一起的陈艾玲和安柔,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走吧。”
陈艾玲伸手拉了拉安柔:“小妹妹,咱们走吧,跟姐姐回家去住。喂,姐姐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安柔!”安柔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李军,低声说了自己的名字,红着脸跟在陈艾玲身边走出了大厅。
“安柔,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我们几个人都没有什么地方去啊?”和安柔一块儿来到台湾的那七个女孩子一起追出来,哭喊着哀求。
“我……我把她们都带走行不行?”安柔柔柔的看着李军,有点不敢开口的问了一声。李军深深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先带她们一块儿走吧,过两天把你们送回国内去,或者去香港也可以,真的安心去做一个模特儿吧。”
“啊……我们不去……”一听要把她们送到香港去,几个女孩子异口同声的又站住了脚步。
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哥,你忍一忍,我马上送你到医院去……”李军走了以后,林林和林森两个人马上就按照他的吩咐,在整个三义帮总坛展开了大收索。杨果果伏在郭涛的身边,抱着他的上身泪流成行。
不知道是会回光返照,还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郭涛伸出了自己带血的手指抓住了果果的小手,颤抖着声音说道:“不…要哭……哥哥对不你,我就要死了,妈妈又瘫痪在床上,以后家里就全都靠你自己了。刚才那个人……那个男人,他……他是一个大有本事的人,我看他对你有点意思,跟着他吧,最起码在他的身边,就没有人敢欺负你……”
“哥,他是我们的仇人,他老老帮着那个女人,他还灭了三义帮,要不是他你也不会死,我怎么能跟着他呢?”杨果果的眼泪滴落在了郭涛带着血迹的手指上,化作了淡红色的水珠滴落在地上。
“不……是的,你听我说,哥哥不是……不是好人……爸爸的……死是…是我的责任,我还把你送给了那个谢风……要不是你机灵,我……我会更后悔……听哥哥的话,好好的上学,好好的生活,妈妈……就全靠你……了……”郭涛说着,气息越来越微弱,抓住杨果果的手指猛然垂到地上。
“哥……”杨果果摇晃着已经绝气的郭涛,忍不住失声大哭。
“人已经死了,你还是节哀顺变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森已经站到了杨果果的身后,轻轻的安慰着伤心欲绝的杨果果。
“你离我远些,不要理我。你是我什么人,干什么管我的事情?”杨果果一边哭着,一边抱起了郭涛的尸体,一步一步的向别墅门外走去。
他一个瘦弱的小女子,抱着郭涛一百余斤的尸体,居然脚步毫不停歇一直走到了大门外面,才喘息着把抱在怀里的尸体放了下来。
“还是就地找一个地方把他埋了吧,你这样抱着他想走到什么地方去呢?”林森在后面紧跟着杨果果,直到看见她走不动了,才又走到了她的面前劝慰道。
三义帮一夜之间三巨头全部死亡,老大生死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同一夜,帮中兄弟死亡的还有六百余人,这些人可都是帮中的精英,他们的死亡几乎代表着整个三义帮的覆灭。
消息传出,震惊了整个台湾黑白两道,一时间两道人物人心惶惶,帮中群龙无首,余下的一些低级头目互相之间各不相服,有的已经大打出手。四海帮及其他的一些帮派,虽然窥视眼馋三义帮留下的地盘和生意,但是因为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干掉了三义帮,唯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势力,一时之间还在纷纷探视,到没有人把触角伸进三义帮的地盘里来。
但是,三义帮被别的帮派兼并,几乎只是早晚的事情。
在杨果果上学的光华国中,因为三义帮的覆灭,战火却已经烧到了杨果果的身上。
“喂?喂?”方芳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上的手机,那个杨果果竟然敢在一声**后挂了她的电话,简直荒天下之大谬,长这么大敢这么挂她电话的人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过了气的三义帮小喽啰!
她甩了甩乌黑的半长头发,杏眼圆睁,红嫩的小嘴十分不满的抿紧,快速的重新拨了过去。
第3卷:登峰造极第92章:婉转提醒
一声、两声、三声……
“我…你…妈的!”很不符合那一身校服打扮的她直接在校园门口骂了出来,昨天打电话去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骚。货,就让她一肚子火,现在更是憋的发不出来。
哼,老娘按照道上的规矩和你讲道,本来就是看的起你,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对不起了,今天下午放学我一定要给你好看。杨果果你个贱人,你就给我等着吧!
下午放学的时刻,人来人往的国中校园里,三个染着金发,耳朵上还戴着闪闪发光的耳环、身材状硕的男生,手上叼着烟,跨坐在略显老旧的125摩托车上面,对着走出校门的女学生品头论足。在光华国中校园里,说起这三个人可是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坏蛋。坐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名字叫吕凯,是三人中的老大,家境富裕不提,更是个运动健将,要不是平常逞凶斗狠,连师长都看不过去,拳击队长的位子恐怕就是他的。中间的那个叫尚新,标准的鳖三,平常唯老大吕凯命令是从,好色成性,据说国中一年级的时候,就因为强暴一名同班女同学,被送入少年监狱,因表现良好加上颇有点小聪明,学校竟没有开除他,还让他在学校继续念书。最后面的那个青年人叫包忠,与吕凯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老爸在吕凯他爹的集团上班,对吕凯死忠,可以为他杀人放火面不改色。尚新:“干,这阵子出来的小妹妹怎么恐龙比较多,漂亮的女生都死哪去了?”
包忠:“死色胚,去年挂上的那个一年级的校花还不够你玩啊?昨晚你不是才把她干的哭爹喊娘,吵的我和老大睡不着觉,小心精尽人亡喔!”尚新:“别提了,你还记的去年她第一次被咱们绑到学校旁边的工地,那时候多清纯啊!连她男朋友都只牵过她的手,下面紧的要命,现在被咱们玩了一年,松垮垮的一点都不好玩,要好久才可以让我有点感觉,结果都爽到她,干!”包忠:“有什么办法,老大那话儿确实教人心服口服,粗大的吓人又很持久?上次咱们弄一个二年级的妹妹,让人家用嘴给他吹了一个小时,等到我们两都软了,老大才终于在她嘴里爆发。每天被老大照顾三顿,你说能不松垮垮吗?没办法,你不是有好几卷当时录下的影带,有空拿出来回味一下好了。”吕凯:“你们两个别说的好像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们有机会玩到那么漂亮的女人吗?还是处子呢!”尚新:“是呀,当年多少人追那妞儿,全被她弃之如敝屣,一付自命清高的样子,要不是有这几卷录像带,要她就范还真难哩。她男朋友不是在t大医科的吗?到现在也只有亲亲小嘴,嘿嘿!他如果知道女朋友那张嘴昨天还帮老子吹过,老子还射在她嘴里,拍了不少张底片,不知道还亲的下去吗?”包忠:“你可千万别把影带流出去,那妞儿现在还任我们予取予求,全靠它了。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何必弄得人家身败名裂呢?”吕凯:“别吵了,她来了。”
其他的两个人顺着吕凯的手指看去,就看到从校园里面走出来一个留着一头黄红色短发的女孩子,她身上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面容清秀,细细的柳叶眉,大大的核桃眼,圆圆的小脸蛋,有点椭圆稍尖的下巴上面红嘟嘟的一张菱形小嘴显得说不出的香艳诱人。尚新:“老大,真的要对付她啊?我敢打赌,杨果果到现在还是处子。”
包忠:“老大,她真的好漂亮,那个身段,那双长腿,还有那张精雕细琢的脸蛋,我早就忍不住了,以前有三义帮的罩着她,这妞狂的鼻子都朝天了,现在可没有人帮他了,这事你就交给我们吧!”尚新:“那也要小心,这一带可是缸子的地盘。”“狗屁,缸子那家伙的老大都挂了,现在还能威风到哪里去?”包忠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包忠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有人笑道:“缸子已经换了新老大,难道你们不知道么?”
三个人回头,就看到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一个和三人年龄差不多的小伙子,平头、大眼、浓眉、棱角分明的嘴唇,瘦高的个头足有一米八零左右,身上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白色的休闲皮鞋,两手抄在裤兜里,张开的厚嘴唇露出一口的白牙,嘴角的笑意还挂在脸上没有消散。
“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你他妈谁啊,我们哥仨说话有你插话的份么?”包忠冷笑了一声,从摩托车座子上下来,尚新也跟着跳了下来,虎视眈眈的看着年轻人。
“缸子换老大了,我怎么不知道?看来哥们也是道上混的了,消息怪灵通的啊,不知道缸子的新老大是谁?”吕凯扭头笑着问道。
年轻人笑得更加灿烂,微微的抬了抬手臂,左手的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我。”“你他妈是那颗葱啊?”尚新看着他就不顺眼,青年人刚说完,他就指着青年人骂上了。
“嘭……”眼前拳头一闪,尚新的鼻子已经能够流出了一道血箭:“这只是警告,要是让我再听到你骂一句,我把你的牙齿扒光。”
“哐……”青年人说着,没等尚新反应过来,对着他肚子上就是一脚。
“喂,你他妈怎么还打啊,我这可没有骂你啊?”尚新捂着鼻子顾不得肚子,被青年人一脚踹在了地上,躺在地上还没有起来,张嘴就又骂了一声。
“刚才那一拳,是警告你不要骂人,那一脚,是提醒你以后见到杨果果躲得远远地,现在吗……”青年人说着,两步走到了尚新的面前,抬起脚尖对着他脑袋踩了下去。尚新下意识的偏头,侧身……青年人嘿的笑了一下,勾起脚尖,轻轻地踢在了尚新的嘴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