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论是婚前还是婚后,博西对她都不错,可这“不错”只是出于他的绅士风度,因为不论是对谁,他都如此。江亦欣不认为,这是她作为妻子的特权。
博西是三十一岁的男人,风华正茂。清俊儒雅的容貌,事业有成,能洁身自好,没有在外面瞎搞艺术不易。
她没有透视镜,无法看清博西的心,只能不断的在加强心理建设,安慰自己。
等江亦欣深呼吸又深呼吸,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准备离开时,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擦黑。
晚上的冷饮店生意异常火爆,江亦欣把钱压在了杯子底下,熟稔的跟老板娘打了招呼,推门而出。
华灯初上,行人神色匆匆,大多都是赶着回家的。
江亦欣掏了掏口袋,出门的时候明明带着手机的,但是此刻却不翼而飞了?又折回冷饮店寻了一圈,未果。
只得向老板娘求救。博西的号码她存在手机上,背不下来。搜索了一圈熟人,可悲的只记得沈晨旭的号码,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拨出去的。幸好,电话接通,是她要找的人。
“江亦欣,你这个死女人,翘班还玩失踪,在搞什么鬼?”才接通电话,就听见那头沈晨旭咆哮的声音。
手机稍稍拿离耳朵,等那头咆哮声渐止,江亦欣才报上冷饮店的地址,毫不客气的叫人来接。
谢过老板娘,江亦欣在冷硬店门口站了约莫二十来分钟,没有等来沈晨旭的宝马5系,反倒看见了博西的黑色流畅线形的辉腾。
一言不发的上了车。江亦欣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来的路上,博西欲言又止。江亦欣索性将头扭到了窗外,看着街景如浮光掠影般闪过,最终被远远抛在后面。
她不想为难博西,有的时候,“不问”是另一种体贴。
问了,若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恐怕会更受伤。
博西比她虚长七岁,七年的时光,又怎会空白如白纸?
他的过去只要让它累在高阁就好,何必拿出来翻阅,呛得自己一鼻子灰。
“想去哪里吃饭?”博西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小区门口有速食店,就在那边吃好了。”她一时半会儿还不想回家,更没心情为他做饭。
*
江亦欣大口大口地咽着饭,机械地夹着菜。
博西也没有说话,两个沉默的人凑在一起吃饭,速度特别快。
或许两个人都有感觉,一些事情正在发生变化,也会将来都某天会爆发。江亦欣自觉能力有限,无法预测。
她的恋爱的经验着实有限,也不认为拿威胁温其九的那套去对博西会有用。这一难题真的把她困住了,那么,就先不要下结论,就看看博西的态度,他和岑瑾唱的是哪一处。等她摸清了,再来下一个总结。
吃完饭出来结账,两个人默契的省去了饭后散步这一环节。
江亦欣到家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出来过。
晚上九点的时候,博西习惯切了水果,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推了推把守,反锁了。
他的家,他自然有钥匙。只是博西想不通江亦欣到底在闹哪门子的情绪。
闷闷的将一盘子水果全都倒进了垃圾桶里,他也会生气,反思自己,是不是对江亦欣太多纵容了,才导致今天这样无缘无故闹失踪,手机也不接。明明中午通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
最令博西气闷的是,江亦欣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不是他,而是沈晨旭。
当时他就在旁边,沈晨旭用得意又挑衅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一把夺过了电话,听到江亦欣用轻快的嗓音报出一串地址后,用俏皮的语气威胁着:“半小时赶到,不然戳破你四个轮子。”
一路的堵车,博西心急如焚。最终是超速加闯红灯,才以最快速度到达那里。看到她完好无损,只是两只大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他心疼,想问,纠结了半天的措辞,欲言又止。博西从没有此刻这般,感觉到嘴拙。
吃得是快餐,很倒胃口。他也看出了江亦欣吃得很勉强,其实,只要她开口,他也可以为她洗手作羹汤……
别人说,三年一个代沟,他跟江亦欣两个代沟还不止。
他想,是不是真的他年纪大了,江亦欣跟他在一起太委屈?
他看她跟沈晨旭说话可以没大没小,跟朱安安在一起可以互相调侃,哪怕是温其九,也可以展现她愤怒、暴躁的一面。对他呢,千层不变的……听话。
没有打扰她,在客厅留了一盏壁灯,回房间躺下。
*
第二天起床,打开门,桌上已经摆着早餐,江亦欣站在阳台晾衣服。衣架上有她的内衣、内裤,也有他的。她的是浅色,而他的是深色。
博西晃荡了一晚的心,总算稍稍落下。
似乎,昨夜不同寻常的气氛只是他太累所致的臆想。
江亦欣晾好衣服,微湿的手甩了一甩:“早上好,快过来吃早餐。”
博西看了一眼餐桌,简单的稀饭配腐乳,没有多余的。
虽然比往常简单很多,但博西很给面子的吃了整整两碗。
出门前,博西交给江亦欣一章银行卡:“这是我的工资卡,你要用钱,就从这里提。工作几年的积蓄都在里面。密码是我的生日。一会儿我得出差,决定的仓促。少则三天,多则一周……我尽快处理完回来。”
博西看到江亦欣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皱着一张小脸,要多苦相就有多苦相,瞬间改了口。出差是昨天下午定下来的,只是江亦欣昨夜跟他闹情绪,他没有机会说。
“不能接你上下班,车钥匙给你,开车的时候不准接电话、不准闯红灯、不准超速。”博西啰嗦的像个老妈子。
“这是你所有的积蓄吗?车子、房子、血汗钱都攥在我手里诶,部长,您就不怕我携款私逃?”
博西伸手屈指敲了敲她的脑门:“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通缉归案,小坏蛋。”
江亦欣笑着躲开,蹦蹦跳跳两步到玄关处换鞋:“部长,我看你早上很空,碗就留给你洗啦。小辉我开你放心。”
门关上的那一刻,又忽然打开,小脑袋伸进来,江亦欣勾了勾手指,博西很自然的走过去。“吧唧——”脸颊湿漉漉的留下一个口水印子。
“一路顺风!”四个字,是从楼道里飘来的,某个害羞的小姑娘早就逃窜的不见了踪影。
博西拿起电话拨了江亦欣的手机,想再嘱咐几句。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sorry,youcalls……”
电话那头是机械的女声……博西皱眉,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一直没开机?
还想再拨一个,那头马良的电话进来,说已经到他家楼下,问他是否可以出发。
没时间了,博西洗了碗,拖着小型拉杆箱出了门。
*
一行人九点整在机场汇合,他们是十点二十的飞机,时间有点赶。过安检,登机。博西是A座,陈彦和是B座,两个人相邻。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散的话题。
陈彦和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额,想起一件事来。拉开公文袋的拉链,从里头掏出一只黑色的手机。这个牌子国内没有卖,但是在国外相当出名,自有一套系统,防盗功能和商务功能相当好用。江亦欣用的便是这一种。
“昨天欣欣落下的,这个姑娘真是丢三落四……呵呵。”陈彦和把手机递还给他。
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博西不动声色道了谢。
“这不是闲得慌嘛,和弟妹投缘,就找她出来喝了杯茶。你……不会介意这种小事吧?”
“如果,我说介意呢。”博西突然正了神色,锐利的眼光直射陈彦和。
陈彦和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我都不介意,你有什么好介意。”
他的意有所指和满不在乎的语气激怒了博西,越是盛怒,语气反而越是平静,博西几乎是无任何情感的开口说:“你知道你婚姻失败的原因吗,因为不信任,所以你一辈子都活在猜忌中。”
他就知道,他的欣欣怎么会无缘无故情绪失常,原来是……博西真正是被气死了。
可惜他现在在飞机上,不能抓她好好的打一顿屁股。
等晚上终于得了空,博西打电话回家,从六点,八点到十点,三个时段打了三个,都没有人接。
博西的心惊了一下,开始认真反思江亦欣失常这件事情。
*
婚姻需要经营,江亦欣想了一夜,辗转了一夜。看到垃圾桶里的水果,心里一突。鼓起勇气,想在饭后跟博西说清楚,可是博西告诉她,他要出差……
江亦欣闭了闭眼,感觉猛一提起的勇气,又被打压了下去。
博西不在家,江亦欣不想一个人住,于是就赖着朱安安不放。
把车丢下公司的地下车库里,两个人拉着沈晨旭这个免费司机去了大学城重温学生时代的旧梦,一条小吃街,挨家吃了个遍。这才依依不舍回味无穷的离开。
晚上,就厮混到了朱安安的小窝。朱安安用这几年的工资和父母的赞助,买了一套单身公寓,离市中心不远,交通十分便利,乘坐地铁只要五站就到。
两个姑娘窝在一张床上,聊天到半夜。
导致第二天精神不济,差点儿迟到。
进公司前,江亦欣才被告知网站出了点小故障。于是乎“欣晨”的七名员工,连着外援免费劳动力朱安安同学,集体加班到晚上九点,回到家的时候,江亦欣已经累的趴下了。根本没有闲心去看家里的未接来电。至于丢失的手机,想着明天得空了再去补。
谁知翌日下班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大雨冲刷了江亦欣和朱安安去逛街的热情,所以两个人各回各家。
原本想在门口的速食店解决晚餐,可是速食店的菜都是一个味道,鱼类还不新鲜,还不如回家吃泡面。
江亦欣把车开到了地下车库,直接从B1层搭上了电梯。
“叮——”一声,电梯门在地面一层开启。
江亦欣本能的抬头,四目相对,她一怔,忘了要点头,忘了要微笑。
博西的发梢上还留着雨珠,衬衣的淋湿了一片,贴在身上,拉杆箱上水珠滚落。
谁都没有做出反应。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前一刻,博西眼疾手快的按了键,再次打开。
电梯等待的时间过长,发出“叮叮叮……”的提示音。
同电梯有个老太太,住在她家楼上,是认识小夫妻俩的。
见江亦欣傻愣愣的杵在那儿,不知反应,伸手推了推她,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小江,你家那口子是刚出差回来呀,咋不知道接一下呢。”
老太太力道不大,只是江亦欣正好站在电梯门口,又不设防,这一下推过去,就被推得身体向前倾去,一个趔趄,栽进了博西怀里,被他紧紧箍住。江亦欣扭了扭,博西就是不松手。
老太太见状掩嘴咯咯的笑,恰巧对面的那部电梯快到底层了,她就说:“锅里还炖着东西,我就不等你们了。你们年轻人要说悄悄话,我老太婆在,可不好。”
说着,还真的不客气的关了门。江亦欣眼睁睁的看着电梯的数字从一跳过了十六,停在了十七层。
下班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