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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是两室一厅,客房正好可以给岑瑾使用。岑瑾在的时候,博西是到朋友那里借住的,朋友的屋子与他对门。这样既可以方便照顾,又可以避嫌。
陈彦和听了博西的话,恍然顿悟。
暗骂自己平时聪明,可碰上了岑瑾的事情就变得神经兮兮,脑子不灵光。
他大错特错了,还错的离谱,这么多年,可以的保持距离,却又忍不住受到她的吸引。他们……还失去过一个孩子。
陈彦和觉得自己真是混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愧疚和懊悔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陈彦和不知所措,他后悔自己这些年的混蛋行径,后悔为什么自己从来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从来不向岑瑾征求答案,更更后悔的是,他该死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陈彦和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在听到岑瑾怀孕的那一刻,他心里还存有芥蒂。可是现在解开了,其实……他就有了万死不足以抵消他罪过的念头。
他该死的这些年到底对岑瑾做了什么?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温着与岑瑾自相恋到结婚再到婚后相处的点滴。,才发现自结婚后,有关于岑瑾的记忆是那样的少。尤其是近两年,他们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饭,聊聊工作,聊聊彼此的时间都没有。
这似乎是人的通病,一旦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会将所有的过错的揽在自己身上,陈彦和既是如此。断定是他潜意识中拒绝与岑瑾沟通,才酿成了现在的局面。
陈彦和刚才有此一问,再联系到他现在的举动,立马就明白了当初岑瑾或许并未很仔细的跟陈彦和解释她为什么会搬出公寓的原因。博西是知道的,那个姑娘说话真的非常不好听,或许她对陈彦和说了什么,陈彦和一直误会至今。
可笑,真的太可笑了。
陈彦和有错,岑瑾也有错。
人在不知道自己错误的时候,可活得心安理得。一旦发现,强烈的自责几乎让他生不如死。陈彦和就是如此。
博西不想在纠结他们俩的事情的,兄弟自有兄弟福,莫为兄弟做远忧啊!自己造的孽,就应该自己承担。
他虽然希望这两个人好,可是岑瑾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那可真说不准了。
同情的望了陈彦和一眼,他真的不想刺激他:“你回家好好想想吧,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他庆幸他的欣欣在逐渐的改变,变得越来越开朗,越来越愿意跟他分享心事,夫妻俩什么事情都有商有量的。可是,令他苦恼的是,欣欣似乎没有跟他说,今天她为什么而烦恼。
好男人也有苦恼呀,调教老婆任重道远哇。
全完没有自知的陈彦和被博西踹下了车子,黑色的辉腾飞驰着消失在黑夜中,早已不见了踪影。而他,沉浸在想念中不可自拔。他想念与岑瑾的家,想念岑瑾爽朗而顽皮的笑声,想念岑瑾跟他撒娇卖乖的娇俏模样,小手拍打着他的胸膛,总是能激起他所有的**。
陈彦和此时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岑瑾身边。
这些年,他何尝不煎熬,只是强迫自己不想念,不去想关于岑瑾的一切。可有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悄悄的跑回A市,在他与岑瑾共同的家中寻觅着她的痕迹,躺在她的枕头上,贪婪的呼吸着她的气息。
今晚的夜,尤其漫长,漫长到他感觉自己已被黑夜吞噬,永远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拿着手机,强烈的想要听一听岑瑾的声音。输入了号码,又按了取消键。陈彦和就蹲在家的楼下,一遍遍的重复这单调的动作,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岑瑾呢。
最终,她改拨了母亲的电话。
陈母在睡梦中,这段时间文工团下基层部队慰问演出,忙得脚不着地。夜半,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候。正郁闷着是哪个没有眼力见儿的人半夜来打扰她,一看是儿子的电话。他们母子聚少离多,儿子很小就学会了独立,碰面之后,做母亲的就是想要表达母爱都无从入手,以致没有共同话题,母子间交流少的很。
儿子给她打电话,陈母诧异万分,接起来,不确定的问:“彦和。”
“是我,妈妈。”
“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妈妈,我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人贵在知错就能改正,这个道理我相信你明白的。”陈母细腻的劝慰着,声音柔和而慈爱。
“可是,我怕……我已经没有机会改正了。”今天他去找岑瑾,她很决绝的对他说,她已经把离婚协议书快递给了律师,很快就能办妥。她还说,没有任何话能跟他说,有什么事情,请他找律师。
该死的,律师又不是他老婆。律师又没怀他的孩子。
那头的陈母沉默了片刻说:“尽人事,知天命。竭尽全力去弥补,不要让自己有遗憾。妈妈相信你有扭悲为喜的能力,只要你有心。”
陈彦和谢了母亲,挂断电话。
一扫之前近乎绝望的哀伤,此刻壮志满酬。
重新开始吧,但愿一切还来得及。陈彦和捏紧手机,他不相信,幸福不会再来敲门,只要他努力。
*
博西回到家里,江亦欣果然没有睡熟,他一躺下,她就自动自发的缠过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额头贴着他的脸颊,小脸埋在他的肩窝,闷闷说:“怎么去了这么久?”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而她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的他的怀抱,习惯夜间有他搂着才睡得安稳。不得不说,江亦欣的睡眠质量确实比以前高很多。
“陈彦和喝醉了。”他拍着她的背,轻哄,“乖,我抱着你呢,快睡。”
江亦欣“嗯”了一声,没声响了。好久,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却听江亦欣小声说:“哥哥今天来找我了,要我出面向岑瑾和陈彦和道歉,为婉婉的事情。”
“嗯?你答应了?”博西恍然,原来今天的不开心是因为这件事情。
“没有,又不是我犯得错。若是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那我更看不起她。”江亦欣哼了一声,脸颊在他肩窝磨了磨,痒痒麻麻,却又异常舒服。
“你做的对。”博西极其赞同自家老婆的想法,由此及彼,陈彦和若是连面对错误的勇气都没有,那他也会更蔑视他,甚至,帮着岑瑾离开他。
“过几天我陪你回一趟娘家吧。”这件事情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他们虽然领了证,却没有办婚礼昭告天下,而江亦欣已经被他拖着不回娘家了,这必定是要遭人诟病的。
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尽管不齿江家人的做法,但他们是江亦欣的家人,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博西在B市的任期还有很久,这期间,让老婆跟娘家闹翻,或者自己对欺负他老婆的人出手,真的不是明智之举。不论江亦婉或者江亦林受到怎样的惩罚,哪怕他做的再完美无痕,别人都会指责江亦欣的不是,说她胳膊肘子往外拐,不向着自家人。
流言猛于虎,他不希望他的欣欣去承受这些本可以避免的蜚语。
“嗯。”纵然再不情愿见到家人的脸色,也不得不回去。道理她是懂的,他们可以无情,她却不能无义。因为别人会说,孩子若是丢了,还不如不找回来。瞧,江家的江亦欣,江家找了她十几年,辛辛苦苦找回来,培育成人,她嫁人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娘家。
道德不允许,不允许。
有时候,人不得不在乎这些虚的东西。
*
江亦林的日子也不好过。
事后才想起中了江亦欣的激将法,暗恼自己最近怎么如此沉不住气,被江亦欣几句话都刺激的理智全无。连最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办成。
回家可如何向母亲和婉婉交代呢。
想到江亦婉,他就一阵阵的头疼。是他以前没有发现吗,还是她最近的智商下降了,为什么做出来的事情如此没有水准。
早已经超过的下班的时间,江亦林却还在办公室里发着呆,思忖着回家应该如何解释今天的失误。
这是他第一次和江亦欣起正面冲突,他一贯不敢小觑了这个妹妹,可最终还是着了她的道儿。这心计,果然深沉。
江亦欣是不肯帮,而是不能帮,这两者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他想着找个机会还得再去说一说,母亲那边还是瞒着的好,免得亦欣又跟家里闹不愉快。
今天江亦欣跟她讲得这些,他在强烈的震惊过后,是浓浓的自责,不论如何,自己的妹妹在家里受到这样的不公正待遇,他有责任。
江亦林还在思忖着如何跟母亲开口,顾玫宜的电话已经到了。
088下套
陈彦和给博西打电话,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谄媚的跟他称兄道弟,东扯西扯说了一对,连哪个领导的助理包二奶被纪委查处这种八卦都爆料了。
博西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通话时间,二十七分十五秒。
头疼的抚额,陈主任很闲,他可没有:“彦和,咱们说正题吧。”在扯淡下去,可就下班了。
“哦,”那头陈彦和干笑着,说出了自己最终的目的,“这周末你们不是要去海边拍婚纱照么,我想说,岑瑾是孕妇,多去户外活动活动,对身体和胎儿都有好处。”
“我们不是去玩。”两天的拍摄,很赶。而且孕妇需要特殊照顾,他们两个人都分身乏术。去户外活动,也不在乎非要这两天,不是吗?
“哦,你不要担心没人照顾她,我……我会照看好她。”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博西笑:“那我叫欣欣邀请岑瑾,她去不去可不能保证。”
陈彦和一喜,道:“我那里有几盒巧克力,给欣欣打牙祭……”
话还没说完,就被博西截了去:“进口的?”
“是呀。”
“很贵?”
“嗨,那是小意思。”不就是两盒巧克力么,他陈彦和还不至于连这个都负担不起。
博西断然拒绝:“亏你还纪委的呢!”
“呃……兄弟,话不是这么说,咱们什么关系。给我弟妹整些小零食怎么了……”还未说话,电话就被迫掐断。听着“嘟嘟嘟”声,陈彦和无限郁闷,这性格真是不讨喜,想拍个马屁都没有切入口,真是的。
不过,这个不重要,关键是他的追妻之路有了新的突破口,只要他们能为他制造机会。要知道,现在岑瑾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更别提有交谈了,有博西夫妇在就不一样,岑瑾从小就听博西的话。
那头博西手机被另一条打进来的电话占了线,看了来电显示,是自家的老婆大人。江亦欣鲜少会在上班时间跟他联系,这个电话必须重视。
才接起,就听电话那头江亦欣柔柔的叫了声自己的名字。
江亦欣生活在江南水乡,心情好的时候,总是不自觉会带出南方的口音,软软糯糯,尾音拖得稍长,像在撒娇。
“怎么了,老婆?”
江亦欣也不排斥她这么叫自己,张嘴就是:“部长,我若是跟人家打起来,你会不会帮我?”
“好端端的这是要去干什么?”博西拧眉,他从来不崇尚武力解决问题。
江亦欣哼哼鼻子,咕囔道:“赴战场呢。”
博西沉默了片刻,心思一转:“今天就回家?”这个“家”,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