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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闺女古代生存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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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连我都不记得了!”琥珀压了压帽檐,恨铁不成钢:“我是你三姑姑奶奶的阿姨的表哥的堂妹的外室的侄女的。。。。。。”
  那伙计只听清琥珀说的三姑姑,他憨厚的脸上显出些疑惑,诚实说道:“我没有三姑姑。”
  我倒!
  琥珀:“我认错人了。”
  小伙子憨厚的笑了。
  
  车队缓缓前行,终于轮到他们了。
  琥珀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越发的垂下脑袋,当前面的几辆牛车安然到了城外,琥珀的心脏开始擂鼓般跳跃。
  小伙计好心道:“你甭紧张,只是查查货物。”
  琥珀松了口气,小伙计又道:“还有就是看看我们是不是混进城里的细作。”
  噗——
  她感觉她快吐血了,嘴里重复说道:“我不紧张,我真的不紧张。”
  
  守城的士兵手机拿着长枪,戳了戳牛车上的货物,琥珀看着麻袋露出一个个窟窿口子,心道:还好我没有躲进去。。。。。。
  琥珀随着小伙计正要推着牛车出城,谁知一杆长枪却威风凛凛的指向她,握着长枪的士兵道:“慢着——”
  琥珀身子一颤,只听那士兵凶神恶煞道:“斗笠摘下来!”
  心里咯噔一下,琥珀往后退了一步,“这就不必了罢。。。。。。”
  “由不得你!”那士兵已然生疑,长枪抬起就要揭开琥珀的斗笠。
  
  当是时,一旁的士兵猛地拍了那士兵一下,他抬头就见高大骏马上的姬鲜,忙随着众人跪下磕头。
  姬鲜让众人起身,口气不善,“为何城门口还积聚着如此多人,这样的速度天黑前没完了!快;”姬鲜指着琥珀的牛车,“愣着做什么,赶紧出去。”
  那士兵一长杆敲在牛身上,凶恶道:“三公子让你们出去听见没有!”
  
  牛车缓缓前行,琥珀慢慢直起身子,转身看着骏马上的姬鲜。他亦看着她,藏青色的披风随风鼓动,口中无声道:是我带你来的西岐,自然也应由我送你走。
  看着他翕动的薄唇,琥珀读懂了他的话,忍不住会心一笑。
  
  这笑容像春光融融的日子里看见一朵含苞的花冉冉地绽开,它是这样美好的,短暂的。
  猝不及防的盛放在姬鲜面前,他的眼中不禁染上醉意。
  
  




☆、朝歌朝歌 这样依赖着你

  “就这么放她走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姬旦道。
  姬发淡笑一声,“可不,因而是阿鲜纵了她走。”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她随着车队越来越小的身影。
  姬旦却道:“早知如此,我便托她带信儿給妲己了。”
  
  姬发看着他眼中的黯淡笑意,转身走上石梯,又忽而调侃道:“他日朝歌覆灭时,难道不是你们复合之日?”
  姬旦一愣,幽深的目光望向朝歌城的方向。那一瞬,仿佛有什么在心里破茧而出。
  
  琥珀跟随的车队很凑巧,正是要前往朝歌。
  车队进入朝歌的那一日,琥珀挥手与小伙计告别,小伙计是个憨厚的老好人,一路上很是照顾她。
  朝歌城里热闹非凡,它是这个时代最大的贸易中心,是这个时代最繁荣的地方。
  
  她的脑袋上仍是带着斗笠,帽檐上垂着一层轻纱,很有侠女的风范。
  琥珀走在街道上,却见城中四处张贴着她的画像,画像上的人是微微笑着的。可城里的百姓却唯恐避之不及的退避三舍,人人视作不见。
  
  琥珀摸着袖子里为数不多的贝币,掏出两个买了一个新鲜的肉包子。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看着倒是能搭上几句话的。
  琥珀油纸包者包子,琥珀小口小口啃着,吃得笑眯眯的,嘴里直道:“你家的包子味道真好。”
  老板娘听人夸自己家的包子,心里高兴,顺手又塞了一个包子給琥珀,道:“姑娘啊,还是你有眼光,我家的包子可不比哪里的差,朝歌第一!”
  
  看着老板娘夸张的嘴脸,琥珀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笑道:“那您家的包子比王宫里的如何?”
  她是随意一说,谁知老板娘像是吓了一大跳,赶忙拉住琥珀,低声道:“看姑娘是外乡人罢?我可告诉你,我们朝歌不比那乡野地方,这话可不能胡乱说,你刚才那话要叫人家听见了告到府衙里去,我全家都要陪你一起遭殃!”
  
  有这么严重?
  琥珀咬着另一个包子,鲜嫩的汁水滑进嘴里,她满足的砸吧着嘴巴。老板娘见琥珀无动于衷,很是叹息,好心道:“姑娘啊,最近城里不安生,你可关紧了你这张小嘴,免得給自己惹下祸端。”
  
  琥珀掀开轻纱一角,转身呼了口新鲜空气,才对老板娘道:“可是因近日大王在找子珀公主?”
  “你知道呀,我当你不知道呢。说来也奇怪,这好好一个公主,忽的就没了。”
  “其实啊,”老板娘又八卦起来,“指不定就是宫里的人害了她,大王爱女心切,不肯接受事实呢!”
  老板娘显然忘记自己刚刚是怎么教育别人的,八卦的威力果然是无穷的。
  
  “请教您,”琥珀斟酌着开口道:“王宫怎么走?”
  “你。。。你要进王宫?”老板娘不可置信,退后几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面前人打量一番,瞧着不像王宫贵族,还戴着斗笠,她不由道:“姑娘莫要拿我寻开心,你问这个做什么?”
  “。。。。。。回家。”琥珀认真地说。
  
  “去去去!原来竟是个疯丫头,别站我门口挡我生意,快走快走!”
  琥珀被老板娘拿着扫把赶出老远,她不在意的拍拍衣服上的灰尘,隔着轻纱对老板娘吐了吐舌头。
  
  朝歌城竟是这么大的,琥珀一边问路一边走着,身边经过的是形形□的人物。这千年之前的商朝,她竟有幸在这里留下脚印。。。。。。
  
  及至傍晚,在一片秋风萧瑟天气凉爽中,琥珀单薄的身影出现在王宫门口。
  王宫门口鸦雀无声,除却守在门口的两排卫兵,竟一只鸟儿也无,连落叶也不敢飘在这里。
  
  琥珀大剌剌走近,立刻引起卫兵的注意。
  她越走越近,终于,最前头的卫兵拦下她的去路,“站住!来者何人?”
  琥珀不急不慌揭下斗笠,一张芙蓉面缓缓露出,她脸上笑出画像中人嘴角的弧度,还冲那卫兵眨了眨眼。
  那卫兵痴痴的看着她的笑靥,突然尖叫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琥珀不禁想:还是自家的兵哥哥比较可爱。
  
  朝歌,我回来了——
  
  朝歌王宫。
  宫人为琥珀换上上等的织锦缎子,外套着层烟白色的单罗沙,琥珀难得的庄重神色,她在想,一会见到纣王她该做怎样的表情?他一直在寻她,而她真的回来了,并且是她自己回来的。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不用去设想的,世界上那样多的事情,岂能事事都由你准备好。
  
  她在抄手游廊上走着,身后跟着两排宫人,眼见着一处处的厅殿楼阁,巍峨峥嵘,及至停在朝乾殿外,她下意识望着那块牌匾,然后一步步的,向着里面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迷路,因为她刚刚走进去,就见着他了。
  
  帝辛看着子珀,此刻竟有种满满的鼓胀的喜悦,天知道他多久没有过这样的心情。而琥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他想在她眼中寻找些什么,可是没有。
  琥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慢慢的眼里积聚起氤氲的水汽,哽咽着,她扑进他怀里,嘤嘤地哭起来。
  他是这具身体的父亲,他关心她,她感觉的到,这便够了。无需为自己戴上面具,因为没有一种面具适合这样的场景。
  
  帝辛宽阔的胸膛是这样的温暖,琥珀的脑袋蹭在他胸前,眼角涓涓而出的泪水濡湿了帝辛的衣襟。可他混不在意,伸手抱住她,宽大的衣袖将她半个身子罩住。琥珀觉得,很温暖。
  
  帝辛没有问琥珀她去了哪里,她的经历,都不重要了。因为她离开他身边的时候,他后悔自己将她软禁,那是他一厢情愿的方式,保护不了她。
  子珀,他不会让她像绾娽一样消失,她年轻的花儿般娇艳的生命就该如火如荼的绽放,在他的视线里,在他伸手的可及的范围内。
  
  琥珀抬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纣王。
  他消瘦了,下巴上有着淡青色的胡渣,她伸手摸了摸,刺刺的,于是收了手。
  
  “父王,你看上去挺憔悴。”
  “。。。。。。没有。”
  
  “那。。。父王,我很想你。。。。。。”她埋下头,绒绒的发在他颈间磨蹭着。
  帝辛没有说话,他抬起她的脸,狭长的眸子洋着笑意,唇角微扬,“嗯,父王也想珀儿。”
  
  帝辛这样的神色琥珀头一遭见着,她一时乍惊乍喜,破涕为笑,眼睛弯的月牙儿一样的形状,小小的白牙也露出来。
  帝辛甫一见,他本以为已隐匿的消身蚀骨的疼痛又从骨髓里钻出来,他的珀儿笑的时候,露出的神韵像极了她。
  
  那些旧时光的影像,好像浸湿在水里的画片,朦胧了面容,只余下色彩鲜明的外框,越发的遥远古谧。
  
  当琥珀回到绾心宫的时候,树还是那些树,墙角的石头连位置都未移动分毫,可是她在整个宫里走来走去,除了那些新送过来的宫女,为什么,见不着线儿?见不着奶娘?
  
  “线儿呢?”琥珀问一直紧紧跟在她身后的宫婢。
  琢衣慌张的跪下,“奴婢不知。”
  她嘴里说着不知,神色却在闪动,琥珀心里生疑,挥手屏退四周的宫人。
  
  她把帕子铺在石凳上,缓缓坐下,然后看着琢衣,“现下已无外人,有什么你大可全部告诉我,不论怎么说,今后你是一直要在我身边的了。”
  这话说的巧,琢衣岂能听不明白,她入宫多年,自是知道从今往后谁是自己的主子。
  
  琢衣下定决心,原原本本将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与了琥珀。
  琥珀听着,手指早已不受控制的紧紧握起,她竟然说线儿和奶娘都死了,死在王后娘娘的逸珩宫!
  
  当夜里,琥珀睡梦里恍若见到了线儿和奶娘,线儿飘忽着看着她,却是不能靠近她。她越是向她跑去,线儿就越是变得透明,然后她的脸蓦地又变作了奶娘的脸,两相交替,往复重叠着,最后变成王后娘娘狰狞的脸。。。。。。
  “线儿——!”琥珀惊呼着坐起身,额上挂着凉湿的汗液。
  
  琢衣举着烛台从外间应声而至,撩开帘蔓,见公主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下一唬,却不知说点什么。
  她还不熟悉她的性情,不能贸然开口。
  琥珀伸手在额上抹了抹,脑海里线儿还在远远近近的飘着,她眼睛发直的看着琢衣,“我梦见线儿了,还有奶娘!她们。。。。。。她们一定有话要同我说,可是我追不上她们啊。。。我追不上。。。。。。”
  
  琢衣取出帕子在琥珀额上轻轻摁了几下,安抚道:“您只是梦魇了,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且宽心罢。明日奴婢陪公主給线儿姑娘还有奶娘烧些纸钱,如此她们在地下也可宽裕许多,不至被小鬼欺辱了。”
  琢衣说完,见琥珀神色缓解些,心里渐渐有了底,又道:“王后娘娘如今也不若往日风光了,您明儿早上去拜见,或许。。。能好受些。”
  
  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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